《永夜星河》,半妖之恋捉妖师慕瑶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永夜星河》,半妖之恋捉妖师慕瑶
竹林别院的组队令颁布时,整个捉妖师营炸开了锅。晨光熹微中,掌事长老立于高台,竹简上的名字如同惊雷,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林虞”与“慕声”被分至一组的消息,让所有苦修多年的正统捉妖师愤懑难平——没人想得通,为何他们要与我这连桃木剑都握不稳的“废物”同组,更遑论还要接纳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半人半妖的慕声。世人只知我是骄纵蠢笨的“林虞”,却不知这躯壳里早已换了来自异世的灵魂——凌妙妙。眼底的系统面板泛着微光,“攻略慕声好感度-200%”的任务像一道催命符,悬在我的心头。他接过令牌时,广袖拂过我的手背,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若她拖累,”他声音冷冽,是对掌事长老说,目光却未扫向我,“我不保证会护她周全。”我攥紧桃木剑,压下心中恐惧,踏前一步:“慕公子,我不会拖后腿。”他没有回应。血玉笛已化作一道红光破空而去,笛音锐利,震散妖雾,也震动了这看似牢不可破的僵局。1.事实上,这次组队并非我与慕声的第一次交锋。穿越而来的第三日,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便在脑海中响起,发布了第一个任务:初遇:与攻略目标慕声建立初步联系。任务奖励微薄,惩罚却模糊地写着“情节偏离风险”,让我不敢怠慢。
根据那本如同鸡肋的“攻略指南”提示,我揣着用辛苦攒下的初始积分兑换的一盒桂花糕,循着地图指引,找到了后山那片僻静的桃林。时节正好,桃花灼灼,如云似霞。微风拂过,落英缤纷。他果然在那里。一株古老的桃树下,慕声斜倚着虬结的树干,身形隐在斑驳的光影里。他未着捉妖师的制式服装,仅一身玄色常服,墨发未束,几缕发丝垂落,遮住了部分侧颜。那支通体莹润、隐有血丝缠绕的血玉笛横于唇边,吹奏的曲调断续而幽咽,不成曲调,却带着一种能将人灵魂冻结的孤寂与寒冷。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距离他几步之遥时,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袖口微微蜷缩,指节紧绷,似乎在用力攥着什么东西。“慕…慕公子,”我鼓起勇气,声音因紧张而略带干涩,双手捧着尚带温热的食盒递上前,“听闻…你喜欢这个……”几乎是在我开口的瞬间,他笛尾倏然一抬,并未触及我或食盒,却带起一道锐利的无形气劲。“啪嗒”一声脆响,我手中的食盒应声被打落,精巧的糯米桂花糕滚落一地,顷刻间沾染了泥土与残破的花瓣,变得狼藉不堪。
“林小姐的殷勤,”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垂眸,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宛如万年不化的冰川,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与疏离,“还是留给你的柳拂衣吧。别来烦我。”柳拂衣,这本书的原定男主角,也是原身“林虞”痴缠不休的对象。他竟然连这点都一清二楚,可见对“我”的厌恶并非空穴来风。难堪、委屈,以及一丝源自灵魂深处、对书中描写的他那些狠戾手段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我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玄色衣袂在纷扬的桃花中划决绝的弧线,迅速消失在桃林深处。直到他的身影彻底不见,我才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缓缓蹲下身。
指尖不由自主地触向那滚落泥淖、已然辨不出原貌的糕点,冰凉的黏腻感传来。就在这时,原书关于“林虞”结局的描写猛地窜入脑海——因得罪慕声,被诬陷与妖族勾结,最终被扔进寒潭,成了水妖的饵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腿一软,我几乎要跌坐在地。却在此时,耳畔捕捉到一声极轻、几乎消散在风里的叹息。我猛地抬头,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桃花静静飘落。后来,我辗转从一些零碎的传闻中拼凑出真相。那天,他袖中紧握的,是他早逝的母亲——慕容儿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一个制作桂花糕用的旧木模。我冒然递上的甜点,无意中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中了他心底最沉痛、最不愿触碰的伤口。而他未曾说出口的是,在他转身离去,神识扫过那片桃林时,恰“见”到我蹲在泥地里,徒劳地试图拾起那些脏污的碎糕,指尖裙摆皆沾了泥泞。那一瞬间,他握着血玉笛的手,指节紧了又紧,最终也只是抿紧了薄唇,将一丝莫名的情绪压回眼底,未曾停留。这次极不愉快的初遇,如同一个极坏的注脚,为我那-200%的初始好感度,提供了最合理的解释。
也让我清醒地认识到,前路漫漫,攻略这个心防如铁、仇恨值拉满的男人,是何等艰巨的任务。**第二章 **在捉妖师营的日子并不好过。

顶着“林虞”的恶名和慕声那-200%的好感度,我几乎是举步维艰。
同门师兄弟的排挤、师姐们毫不避讳的嘲讽,都像细密的针,扎在心头。
系统时不时发布一些“送温暖”、“示关心”的小任务,结果多半是碰一鼻子灰,好感度偶尔跳动一下,也多是-1%、-2%的“施舍”,那-200%的基数仿佛一个巨大的嘲讽。真正的危机,发生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
慕声的姐姐,也是营中少数对我还算和善的慕瑶,在一次清剿低阶蛇妖的任务中不慎中了妖毒。虽及时服下解毒丹压制,但余毒未清,需要连续服用特制的清毒散调理。那日,药房的师兄忙得脚不沾地,见我路过,便急匆匆将一包药塞给我,嘱我送去给慕瑶。我并未多想,接过药包便往慕瑶的住处去。
心中甚至有一丝窃喜,若能借此机会与慕瑶拉近关系,或许也能间接改善慕声对我的观感。
慕瑶脸色苍白地靠在榻上,见到我,勉强笑了笑。我递上药包,看她毫无防备地接过,用温水送服。然而,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异变陡生!慕瑶突然捂住腹部,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原本苍白的脸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红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向上蔓延。她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整个人蜷缩起来,仿佛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瑶师姐!
你怎么了?”我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裂声刺耳。几乎是同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慕声如同裹挟着暴风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显然是在附近听到了动静,此刻,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眸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瞳孔深处仿佛有烈焰在燃烧,又似有寒冰在凝结。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痛苦抽搐的慕瑶身上,然后猛地转向我,那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下一瞬,我只觉脖颈一凉,那柄斩月镰冰冷的镰刃已经抵在了我的咽喉上,锋利的刃口似乎下一刻就要割开我的皮肤。
“你给她吃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林虞,你想杀了她?”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颤抖着,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不知道…是药房的师兄…让我送的…是清毒散…”“清毒散?
”他眼神一厉,另一只手迅速拿起榻边散落的药包残渣,凑近鼻尖一嗅,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是给低阶妖物用的强力泻药!对人类而言,是剧毒!”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拿错了?剧毒?慕瑶会死?任务失败…我会被系统抹杀?不,或许根本等不到系统抹杀,盛怒之下的慕声就会先一步了结我!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抵在脖颈上的镰刃倏地收回。慕声看也没看我,转身一把将已经意识模糊的慕瑶打横抱起,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跟来。去药庐。
若是她有事……”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分量。
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跟在他身后,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只剩下无边的悔恨和恐惧。
药庐里灯火通明了一整夜。我守在紧闭的门外,听着里面慕声压抑的低吼、瓶罐碰撞的声响,还有慕瑶偶尔发出的痛苦呻吟。夜风冰冷,吹得我瑟瑟发抖,但比身体更冷的,是那颗如坠冰窖的心。我不仅没能刷到好感,反而可能害死他在乎的姐姐,这下,怕是永无翻身之日了。天快亮时,药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慕声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衣衫上也沾染了点点药渍。
他看见蜷缩在门口、脸色惨白的我,脚步顿了顿,随即面无表情地扔过来一个小纸包。
“煮了喝,压惊。”我愣愣地接过纸包,指尖在交接的刹那,无意中触到了他的手指。
那上面布满了薄薄的茧子,还有一些被烫伤或割伤的新鲜痕迹——那是他一整夜不眠不休,为慕瑶施针、熬药、逼毒留下的印记。我捏着那包带着他体温和伤痕印记的草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后来,慕瑶终于转危为安。她醒来后,拉着我的手,虚弱地笑着说:“妙妙,别太自责。我弟那人,就是嘴硬心软。
他要是真认定你存心害我,当时就不会只是吓唬你,更不会让你跟着去药庐,还给你压惊的草药。他留你在身边‘学辨药’,其实就是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也是…不想你再犯同样的错,被人利用或者自己粗心惹祸。”我看着慕瑶温和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一直捏着的、已经有些皱巴巴的草药包,心里那厚厚的冰层,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这穿书的日子,好像…真的没那么难熬了。
**第三章 **经过泻药风波,我跟着慕声“学辨药”成了常态。他教得极其严苛,每一种药材的形状、气味、药性,必须分毫不差。出错时,他不会斥责,只会用那双冷眸淡淡一扫,我便噤若寒蝉,乖乖重来。
日子就在这种紧绷又略显枯燥的学习中流过,好感度依旧在负值区间艰难爬升,但至少,那骇人的-200%终于成为了历史。一次剿灭镜妖的任务,让我看到了他截然不同的一面。
那镜妖擅制造幻境,迷惑人心。在它栖身的古老镜宫里,无数面镜子折射出光怪陆离的景象,虚实难辨。我不慎被一道幻影迷惑,踏入了一个布满杀机的陷阱。
四周镜面中伸出无数苍白的手臂,带着阴寒之气向我抓来,冰冷的触感缠上脚踝,恐惧让我几乎窒息。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拖入镜中世界时,一道黑影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冲破幻象,猛地将我拽到身后。是慕声!他背对着我,周身气息暴涨,不再是平日那种内敛的冰冷,而是一种狂暴、混乱、充满妖异的力量。
我惊恐地看到,他脖颈处的皮肤下,诡异的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迅速蔓延、凸起,一路向上,甚至爬上了他的侧脸。他的眼眸不再是深潭般的黑色,而是变成了妖异的紫金色,竖立的瞳孔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半妖!他果然是半妖!”“离他远点!小心他失控!
”同行的几个捉妖师吓得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排斥,手中法器纷纷对准了他,仿佛他才是那个最大的威胁。慕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咆哮,斩月镰挥出的不再是清冷的弧光,而是带着血色煞气的妖力刃,瞬间将镜妖幻化出的手臂斩断大半。但他周身失控溢出的妖力,也灼得我皮肤生疼。那一刻,我看着他被同族畏惧、被妖纹侵蚀的背影,心中涌起的不是害怕,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冲动。我想起早上慕瑶塞给我的一盒胭脂,笑着说女儿家该打扮打扮,粉嫩的色调衬我肤色。鬼使神差地,我摸出了那盒胭脂。
不顾他周身灼热混乱的妖力可能会伤到我,踮起脚尖,用指尖沾了些许细腻的粉脂,小心翼翼地、轻轻地,点涂在他颈间那最显眼的一道妖纹上。
“这样……”我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就没人能看见了。”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周身狂暴翻涌的妖力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减弱了几分。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那双紫金色的妖瞳难以置信地看向我,里面翻涌着震惊、困惑,以及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被打动后的柔软。“叮!慕声好感度 +40%,当前 -160%。
”系统的提示音前所未有的悦耳。他怔怔地看着我,许久,才抬起手,却不是推开我,而是极其轻柔地拂去我发间沾染的镜妖碎裂的晶尘。他的指尖擦过我的耳垂,带着妖力残留的灼热温度,和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别靠近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