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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腿,被姐姐做成了艺术品(林正华林晚)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我的腿,被姐姐做成了艺术品最新章节列表

时间: 2025-10-20 03:09:23 

我姐姐是京圈备受追捧的“活菩萨”,每年资助上百名贫困学生。但她用我的肾救未婚夫,用我的眼角膜治好司机,甚至截掉我的腿送给朋友。在她又一次带人来抽我的骨髓时,我笑着拨通一个电话:“爸,你最完美的作品,好像出了一点瑕疵。

”1.我姐姐林晚的每一次善举都能在网上掀起一场盛大的赞美。而我,是她功德簿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今天,她又来了。依旧是那身干净素雅的白色长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是悲天悯人的温柔笑意。她身后跟了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提着一个银色医疗箱。她蹲下身,抚摸着我仅剩的一条腿,语气是我听了十年的那种虚伪:“瑶瑶,乖,别怕。”“我资助的一个孩子得了白血病,很可怜,只需要你一点点骨髓,就一点点。它会再生的,对你没有影响的。”医生打开箱子,取出一根粗长的骨髓穿刺针。那针头在灯光下反着光,森然刺眼。我看着那根针,笑了。

十六岁的生日,记忆重现。那是我第一次“奉献”。姐姐林晚和父母,一家三口围在我的床边。她的未婚夫,京圈太子爷秦陌,急需换肾,而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配型。母亲握着我的手,泪水潸潸:“瑶瑶,这只是一个小手术,睡一觉就好了。这是为了秦陌,也是为了我们一家人的幸福啊。”父亲板着脸,语气不容置喙:“林晚和秦陌的婚事关乎林家的未来,你作为林家的一份子,理应做出贡献。

”林晚则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地低语:“好妹妹,帮帮我,以后姐姐会加倍对你好的。

”我在他们描绘的“家人幸福”和“美好未来”中,懵懂地点了头。我被推进手术室,麻药注入身体,意识沉入黑暗。醒来时,腰侧的伤口剧痛,我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湿透病号服。隔壁的VIP病房,却传来了欢声笑语。是林晚在为秦陌举办康复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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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着想下床,护士拦住了我:“林小姐,你刚做完手术,伤口很深,不能乱动。

”派对的音乐声、碰杯声、恭维声,透过薄薄的墙壁,刺进我的耳朵。

我甚至能听见林晚清脆的声音,她正向宾客们炫耀:“秦陌恢复得很好,多亏了我妹妹。

”“我妹妹从小身体就弱,但特别善良,听说秦陌需要,主动要把肾捐出来。

这是她唯一能为家里做贡献的方式了,我们都为她骄傲。”那一刻,伤口的疼痛,不及心寒。

我才明白,我的牺牲,不过是她炫耀善良的资本,是我为这个家“做出贡献”的唯一价值。

医生手持穿刺针,已经走到了我的轮椅前。林晚还在柔声劝慰:“瑶瑶,很快就好,你最乖了,对不对?”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从轮椅的夹层里,摸出一部藏了很久、按键磨平的老人机。在林晚错愕的目光中,我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2.在林晚的记忆里,我应该是一个被抽干了血肉、只剩下顺从和麻木的空壳。一个连反抗都不会的废人,怎么可能会有手机?她脸上的温柔凝固,转为阴鸷。她伸手就来抢。“瑶瑶,谁给你的手机?

你在给谁打电话?”她声音刺耳,再不复温婉。我轻易地躲开了她的手,将手机贴在耳边。

记忆里,第二次“奉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粗暴直接。

那时林晚的专职司机疲劳驾驶出了车祸,有失明的风险。我不知道这件事,直到一群黑西装男人冲进我的房间,将我按住。林晚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是一份签好名的手术同意书。我拼命挣扎,尖叫着问她要做什么。

她示意保镖捂住我的嘴,俯下身,手指抚上我的眼睛,气声在我耳边轻语:“嘘……别吵。

”“只是一只眼睛而已,你不是还有一只吗?别这么自私,张叔叔为我们家开了十年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不能见死不救。”我被按在砧板上,绝望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漂亮,说出来的话,却比手术刀更冷。我被强行带到一间私人诊所,按在手术台上。刺眼的灯光下,我看到医生举起了手术刀。那片金属的反光,是我左眼看到的最后一道光。再后来,我的世界只剩下一半的光明。

司机来“感谢”我的时候,脸上缠着厚纱布,他递上一个薄薄的红包,全程不敢抬头看我,嘴里反复念叨:“谢谢林瑶小姐,谢谢……”林晚则站在一旁,举着手机录像。

她将这段“感人”的视频发到网上,配文:“一点小小的善意,点亮了他人的人生。

愿世间充满爱。”视频里,她将红包“推回”给司机,亲切地拍着他的肩膀,笑得温柔。

这条视频为她赢得了数百万的点赞和新一轮的赞誉。没有人知道,那个被她“推回”的红包,第二天就出现在了我的床头。更没有人知道,那个被“点亮人生”的司机,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林家。而我,失去了我的左眼。我的世界模糊,走路时常因无法准确判断距离而摔倒。右眼过度使用,视力急剧下降。可林晚却说,这是我心理作用,是我太娇气。“瑶瑶,你要学会坚强。你看,你只是失去了一只眼睛,却成就了一段佳话,挽救了一个家庭,这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轻描淡写地将我的痛苦定义为“有意义”。此刻,那根即将刺入我骨髓的穿刺针,在我唯一还能视物的右眼中,与当年那把摘取我眼角膜的手术刀,缓缓重合。一样的森然,一样的残忍。“住手!”林晚见我迟迟不挂电话,失去耐心,冲着医生厉声呵斥。她盯着我,眼神威胁:“林瑶,我警告你,立刻把电话挂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笑意更深。不客气?还能怎么不客气呢?

是像摘掉我肾脏时那样哄骗我,还是像夺走我眼睛时那样禁锢我?

或者……像废掉我腿时那样,让我连知觉都没有,就坠入地狱?3.我最恐怖的噩梦,是我那条被做成艺术品的腿。林晚有一个艺术家朋友,先锋、前卫,以风格诡谲大胆著称。

有一次,那位艺术家来家里做客,盯着轮椅上的我看了很久,然后对林晚抱怨,说自己最近创作遇到了瓶颈。“我想要一件最极致的艺术品,关于‘残缺’与‘奉献’,那种撕裂的美感,那种牺牲的崇高。可惜,我找不到合适的素材。”林晚当时笑了,她端起红酒杯,和那位艺术家碰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说:“或许,我可以帮你。

”我当时并未在意她们的对话。直到几天后,我在晚餐里喝下一杯加了料的牛奶。

我被迷晕了。等我再次醒来,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一切如常。

直到我想要翻身。右腿的位置,空空荡荡。我猛地掀开被子,右腿从大腿根部往下,被齐齐截断,伤口处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的血将纯白的纱布染得触目惊心。

我感觉不到疼痛,他们给我用了最高级的止痛泵。他们连我尖叫的权利都剥夺了。

我捶打着床铺,质问冲进来的林晚。她却面露悲伤和无奈:“瑶瑶,这不关我事。

是你的腿部肌肉突然坏死,医生说为了保命,必须立刻截肢。你放心,我已经为你订购了全世界最好的义肢。”她演得逼真,眼里的心疼让我险些信了。

直到一个月后,我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看到了那场轰动全城的艺术展。展览的中心,最受瞩目的那件艺术品,名为《馈赠》。

那是一条被福尔马林浸泡、做成了永久标本的、属于一个年轻女孩的右腿。

它被陈列在晶莹剔透的水晶柱里,灯光从四面八方打上去,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圣洁的美感。

那位艺术家凭此一举封神。而林晚,作为艺术家的灵感缪斯和挚友,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在闪光灯下接受采访,侃侃而谈她对“奉献之美”的理解。“真正的艺术,源于最纯粹的牺牲。当一种生命,将自己的一部分奉献出来,成就另一种永恒,这就是美的极致。”我看着杂志上她光彩照人的脸,再低头看看自己空荡荡的裤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从那天起,我被彻底禁锢在这间顶层公寓的轮椅上。

我成了她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不,连金丝雀都不如,我只是一块等待被切割的肉。

我不再哭闹,沉寂如水。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林晚也一样。所以今天,她才会如此理所当然地同医生前来,取我最后有价值的东西——我的骨髓。

她见我只是冷笑不语,眼里的不耐烦要溢出来。“林瑶!你到底在跟谁打电话?爸妈吗?

你以为他们会帮你?”她嗤笑一声,“别傻了,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是啊,她说了算。

她算计了我的肾,算计了我的眼睛,算计了我的腿。现在,轮到我来算了。

手机里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透着警惕和不确定。“……小七?”我的笑意,在这一刻,灿烂到了极致。我对着手机,也对着面前脸色惊疑的林晚,轻声开口。“爸,”我故意拖长音调,欣赏着林晚脸上那副“果然如此”的讥讽表情,然后话锋一转,“你最完美的作品,出了一点瑕疵。”4.我的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那扇沉重的合金公寓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撞开!“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房间嗡嗡作响。但冲进来的,不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而是一群身穿黑色作战服,头戴战术头盔,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们手里的武器,是我只在电影里见过的样式,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手提医疗箱的医生吓得“啊”地一声尖叫,手里的穿刺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林晚也懵了。她煞白着脸,看着这群破门而入的“匪徒”,又猛地回头看我。她以为我向父亲告状,最多是招来父亲的几个保镖,把我“教育”一顿。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一群全副武装的亡命之徒。她当然不会明白。她根本不知道,我没有“父亲”的私人联系方式。这个电话,是打给另一个从这里逃出去的、代号“十三”的哥哥。电话接通时,我叫的那一声“爸”,只是说给她听的。而后面那句“你最完美的作品,出了一点瑕疵”,则是我们之间约定的暗号。一个最高级别的警报。一旦这个警报被触发,就意味着——“资产失控,协议启动”。林晚不知道,我们根本不是什么姐妹。我和十三,还有很多像我们一样的人,都不是父亲真正的孩子。

只是被那个男人用基因技术“制造”出来的、代号从“一”到“二十”不等的“生物资产”。

是专门为那些金字塔顶端的权贵们,定制的活体器官库。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提供最完美、最匹配、毫无排异反应的“零件”。而林晚,她才是父亲唯一的、真正的女儿。是这个庞大而罪恶的项目的“监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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