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睁开眼，他们在烧我火。皮肉焦糊的味道。我猛地睁开眼。不是办公室，不是出租屋。我躺在一张红床上，盖着红被，头上盖着红盖头。可我闻到了烧焦味。

不是蜡烛。是人。是我的手。我掀开盖头。火盆就在床边，一个婆子正把我的手往炭火上按。

“替嫁不吉，得烧了晦气。”她咧嘴笑，“忍着，这是规矩。”我抽手，被她死死抓住。

另一个婆子压住我肩膀：“尚书大人说了，不许出声，不许反抗。”我咬牙，一脚踹开压肩的婆子，反手抓起火钳，对着按手的婆子脸就是一划。她惨叫，松手。

我滚下床，喘着气，手背已经红肿起泡。门外传来轮椅声。吱呀——吱呀——门开。

他坐在轮椅上，黑衣黑袍，脸色冷得像冰。他看我一眼，又看地上的婆子。

“谁让你们动她的？”婆子跪下：“王爷……是尚书府的意思，说这婚是冲喜，得……得去晦气。”他冷笑。“滚。”两个婆子爬着逃了。他看我：“疼？”我摇头，手抖得厉害。他推轮椅进来，从袖中取出一盒药膏，扔给我。“涂上。明天还有更疼的。

”“什么？”“太子的人，今晚会来杀你。”“为什么？”“因为你是我妻子。”他盯着我，“而我，不是真的瘫子。”我愣住。他转身，临走前说：“想活命，就别当个废物。

”门关了。我坐在地上，手疼得钻心。药膏打开，冰凉敷上，像活过来。我低头看手。现代，我加班到凌晨，手抖得打不开奶茶盖。现在，我被人按进火里，差点烧残。

都一样——没人把我当人。我站起身，把火盆踢翻。炭火洒了一地。

我对着空房间说：“这一世，谁再想烧我——”“我先烧了他。”第二章：他们想饿死我，我反手抄了账本第二天。厨房送来一碗粥。米粒发黑，漂着虫子。我端起，泼在送饭婆子脸上。“这是给狗吃的？”她抖：“王妃……王府没钱了……”“没钱？

”我冷笑，“三王爷战功赫赫，朝廷年年赏银，哪去了？

”她慌了：“我……我不管账……”我直接走。去账房。管事嬷嬷拦门：“王妃不得入内！

”我一脚踹门。门开。账本堆满桌。我翻。三月支出一千两，收入三百。“买药”五百两，“修缮”三百两。“王爷连床都下不了，修什么？”“你不懂！”她抢账本，“这是规矩！

”我抽出刀，砍在桌上。“从今天起，王府账目我管。你若不服——”“现在就死。

”她跪了。我清点库存。米仓空，药库空，银库只剩五十两碎银。可暗格里，有一张密信——“太子府，每月三十两，保三王府安稳。”我笑了。原来，他们早被收买了。

当晚，我列出清单：米、油、盐、药、炭。每样标价，每样记量。

我贴出告示：“王府即日起实行‘日清制’，每日开支公示，虚报者，斩。”半夜，有人翻墙。我早埋伏好，带人围住。是个小厮，怀里藏着账本副本。“谁派你？”他不说。

我直接割他耳朵。“再说一遍。”他哭嚎：“是……是太子府！他们每月给钱，让我们盯着王爷……”我点头。“好。”我把他关进柴房。第二天，我当着所有下人面，把账本烧了。“从今往后，谁再通敌——”“这就是下场。”没人再敢动。

第三章：我按他腿，他掐住我喉咙第五天。我进他房间，直接蹲下，掀他毛毯。“干什么？

”他声音冷。“按摩。”我说，“你经络堵死，再不疏通，真废了。”“滚。

”“你装瘫三年，不是为了活，是为了杀。”我抬头，“可你腿废了，怎么杀？”他盯着我。

我不退。我上手。从脚踝开始，用力按压。他闷哼，额头冒汗。我继续。膝盖、大腿、髋部。

他身体绷紧，呼吸变重。突然——他抬手，一把掐住我喉咙。“你到底是谁？”我被按在墙，喘不过气。“林……婉……”“不是。”他眼中有杀意，“你说话方式不对。你做事，不像古人。”我挣扎：“那……像什么？”他逼近：“像……疯子。

”“疯子才敢在第一天就砍人耳朵。”“疯子才敢烧账本。”“疯子才敢碰我的腿。”我笑，声音嘶哑：“那你……需要疯子吗？”他松手。我倒地咳嗽。他看我良久：“明天，继续。

”第四章：我建暗卫，他给我一把刀第七天。我列出名单：十人。

都是曾随他征战北境的老兵，如今在王府扫地、挑水、喂马。“他们忠诚。”我说，“但被贬为奴，心已死。”“你打算怎么活他们？”“给他们钱，给名字，给尊严。

”“你有多少钱？”“五十两。”“我给你五百。”他扔出一袋银子，“但你要他们只听一个人的。”“你？”“你。”我愣住。“你是疯子。”他说，“但疯子，才能做大事。”他递给我一把短刀。“今晚，带他们进后院。刀给他们。话，你来说。”夜。

我站在十人面前，手里举刀。“你们曾是军人。”没人抬头。“现在，你们是暗卫。

”仍没人动。“任务成功，月俸十两，战功分红。任务失败——”我划刀过喉，“自刎谢罪。

”一人抬头。是老兵头领，脸上有刀疤。“为什么是我们？”“因为你们死过一次。”我说，“现在，我让你们活回来。”他们跪下。齐声：“誓死效忠王妃！”我回头。楚渊站在廊下，阴影里。他点头。我明白——游戏，开始了。第五章：太子动手，我反手毒了他的人第八天。

宫中来人，宣三王夫妇赴宴。我换衣，楚渊坐轮椅。轿中，他低语：“太子要动手。

”“怎么动？”“不会杀我。”“杀你妻子。”“让你乱。”我笑：“他不懂你。

”“也不懂我。”宴席上，太子楚霖笑得温雅。“三弟身体如何？”“多谢太子关怀，尚能苟活。”“王妃年轻，该多进补。”他一拍手，“赐燕窝。”宫女端来。我接过，闻。

苦杏味。我抬头，看太子。他微笑，眼神却冷。我端起碗，直接泼在宫女脸上。

“好毒的燕窝，是想让我七窍流血？”全场静。皇后惊：“王妃！怎可如此无礼！”“无礼？

”我冷笑，“太子赐毒，我若不识，岂非蠢货？”我抽出帕子，擦手：“来人，把这碗‘补品’，送去太医署验。”太子脸色微变。“王妃多心了。”“不多心。

”我盯着他，“但下次，别用这么烂的毒。我教您——”“用鹤顶红，无味，更快。

”满座哗然。回府路上，楚渊看我：“你不怕？”“怕？”我笑，“我连火盆都敢踢翻，还怕一碗毒汤？”他忽然说：“你比我狠。”“你装瘫三年，只为一击致命。”“我不同。

”“我见火就烧，见刀就砍。”“谁挡我，我就杀谁。”他看我，眼神变了。“好。”他说，“那我们就一起——”“把这天下，烧了。”第六章：她说我有妖术，我当众剖了药方宫宴之后，流言四起。“三王妃中邪了！”“她说话不像人，是妖！

”“尚书府苏婉儿小姐说了，她姐姐从前温顺，如今性情大变，定是被鬼附身！

”流言传得快。王府下人看我的眼神，变了。夜里，我听见丫鬟烧纸钱，嘴里念：“驱邪避祟，保我平安。”我冷笑。第二天，我让人在府门前架起大锅，煮药。

百姓围过来看。我站上高台，手里举着一张纸。“今日，我讲‘药理’。”没人听懂。

我不管。“这药方，是太医署开给王爷的。”我指着锅里，“里面有人参、黄芪、当归——都是补药。”我顿了顿：“可你们知道，里面还加了什么？

”全场静。“软筋散。”“每日一剂，喝三年，神仙也站不起来。”人群哗然。我撕开药方，指着一行小字：“看，这字迹歪斜，是后加的。太医署没人敢认，因为——这是太子授意。

”我抓起一把药渣，扬手撒进锅里。“从今日起，王爷的药，我亲自煎。

”“谁再敢乱加东西——”“我就当众剖了你的胃，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藏着毒。

”没人再说话。当晚，楚渊来找我。“你不怕惹祸？”“怕？”我擦手，“祸已经来了。

我不迎上去，它也会咬我。”他看我良久：“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什么？

”“不是太子想杀我。”“是你——让我想活了。”我愣住。他转身走了，轮椅吱呀远去。

留下一句话：“明天，带暗卫去城西废院。有人等你。”第七章：我在废院，捡了一支火枪城西，废院。荒草半人高，墙塌梁断。我带五名暗卫潜入，刀在手，心绷紧。

院中，一口井。井边，压着一块石板。我掀开。下面是个地窖。霉味冲鼻。我打火折子，照进去。里面堆着东西——铁管、火药、铜壳、引信。还有一张图纸，画着一种怪异武器：火枪。我手抖了。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可图纸上，写着一行字：“若见此物，说明我已死。留给能改天换命之人。

”落款：“前工部侍郎·林远之”。我爹。原主的父亲。可他从未提过工部，也从未研究火器。我翻图纸背面。一行小字：“婉儿，爹知道你不是从前的你。这东西，是你教我的。”我脑子炸了。什么叫我教他的？我从未见过他！可……我低头看火枪图纸。

结构、原理、装配流程——我懂。像刻在骨子里。我忽然想起——前世，我加班的公司，是军工设计外包。我做过三个月的武器结构优化项目。我看过无数枪械图纸。

我……我把自己知道的，教给了他？不可能。可眼前的一切，又怎么解释？我抱起火枪零件，声音发抖：“带回去。我要造出来。”第八章：他练站，我教他开枪地窖，密室。

我蹲在地上，拼装火枪。铁管接枪托，装击发簧，填火药，塞弹丸。三夜，失败七次。

第八次，点火。砰！火光炸裂，木靶洞穿。暗卫跪地：“神兵！神兵现世！”我手抖，不是怕。是兴奋。我造出来了。我造出了这个时代最可怕的武器。楚渊来了。他看我，看枪，看图纸。“你能造多少？”“每月三支。”我说，“但需要工坊，需要人。”“我给你。

”他递出一块令牌，“城南，有我的私库。”“还有一件事。”他盯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不答。“你呢？”我反问，“你腿能动了，为什么不站？”他沉默。我上前，一把掀开他轮椅下的机关。毛毯滑落——他腿上绑着铁架，膝盖微弯。他在练站。

已经能撑三分钟。“你怕暴露。”我说。“太子耳目遍布。”他冷声，“我若能站，他必全力杀我。”“所以你等。”“等一个能帮你造枪的人。”“等我？

”他看我：“你不是人。”“你是天降的杀器。”我笑了。“好。”我把枪递给他。“试试？

”他接过，手稳。瞄准，扣扳机。砰！墙裂。他低头，看着自己站得笔直的身体，笑了。

“这枪，叫什么？”“破军。”“好名字。”“从今天起，暗卫每人配一把。我们，该出鞘了。”第九章：她设局，我反手掀了她的轿苏婉儿进宫了。她告密，说我在私造妖器，意图谋反。贵妃震怒，下令彻查。宫中侍卫连夜搜府。我早有准备——火枪、图纸、火药，全藏入密室。搜查无果。贵妃没抓到把柄，却给了我一道“恩旨”：“王妃体弱，宜静养。

即日起，闭门思过，不得出府。”软禁。我冷笑。第二天，我让人抬轿，去城外寺庙“祈福”。侍卫拦：“王妃不得出府。”我掀轿帘：“我若不去，王爷明日就站起来了，你担得起？”他们慌了。放行。轿行至半路，我忽然命停。

“前方有喜轿。”是苏婉儿的。她从宫里出来，得意洋洋，轿上绣着金凤，比我的还大。

我下轿。走过去。掀开她的帘子。她笑：“姐姐，你不是被禁足了吗？”“是。”我说，“但我出来，没人拦。”“你……”“你告发我造反。”我盯着她，“那你知不知道——”“我真造了？”她脸色白了。我凑近，低声：“你若再动我，下次就不是掀轿帘。”“我会——轰了你的头。”我转身，上轿。走前，扔下一句话：“告诉太子，他的死期，我亲自定。”当晚，苏婉儿发高烧，说胡话：“枪！

火！姐姐要杀我！”太医查不出病因。宫中传言：三王妃会妖术，能咒人死。流言，反噬她。

第十章：宫中来人，说皇帝要死了深夜。暗卫来报：“宫中密信——皇帝病危，太子已控制禁军。”“三王爷，明日必须入宫。”“否则，以‘抗旨不遵’论罪。”我知道，这是局。太子要逼楚渊入宫，当众废他，甚至当场格杀。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我冲进楚渊书房。“不能去。”“必须去。”他低头写信，“这是他唯一想不到的。

”“他以为你瘫。”“可你若去，就是送死！”“不。”他抬头，眼神冷得像刀，“我去，是让他。”他吹灭灯。黑暗中，他说：“传令暗卫，全城布防。”“火枪队，埋伏宫门两侧。

”“你，跟我进宫。”“我？”“你是我的王妃。”他站起身，第一次不用轮椅，扶着桌沿站直，“也是我唯一的后手。”“你若不在我身边——”“我怕我舍不得杀他。

”我懂了。他要当着天下人的面，让太子暴露。然后——一枪，爆头。我点头。“好。

”我穿上铠甲，藏枪入袖。“明天，我让你站得稳稳的。”“也让全天下，看清谁是真龙，谁是毒蛇。”第十一章：我进宫门，他当众跪了宫门，五更。天未亮，风如刀。我扶着楚渊，他坐轮椅，披黑袍，面色苍白。宫门大开，禁军列两排，刀出鞘。太子亲迎，笑得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