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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下酒店庆贺怀孕,却发现孩子不是我的(林晚林晚)全章节在线阅读_林晚林晚全章节在线阅读

时间: 2025-10-09 08:20:56 

结婚五周年,我包下酒店庆祝妻子林晚怀孕。

她离席去洗手间,却迟迟未归。

我在女厕门口听见她压低的声音:“周慕白,孩子是你的,我快瞒不住了!”

精心准备的香槟杯在我手中碎裂,鲜血混着酒液滴落。

我笑着擦掉血迹,开始布一张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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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金黄色的香槟泡沫欢快地涌出瓶口,带着细密的气泡,注入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餐厅顶灯的光线穿过酒液,在铺着雪白桌布的圆桌上投下晃动的、暖融融的光斑。

“恭喜啊,沈砚!要当爸爸了!” 老同学王胖子嗓门洪亮,脸喝得通红,用力拍着我的肩膀,震得我手里的杯子一晃。

“就是就是!嫂子,你可真有福气,沈砚这家伙,疼老婆那是出了名的!”另一个朋友笑着起哄。

我笑着,没说话,只是把倒好的第一杯酒,稳稳地放在妻子林晚面前。杯壁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冰凉地触碰到我的指尖。五年了,从青涩的校园情侣走到今天,有了自己的公司,买了宽敞的房子,现在,连孩子也要来了。人生似乎正沿着最完美的轨迹运行。

“谢谢大家。”林晚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温婉的笑容。灯光下,她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泛着柔光,身上那件新买的米白色羊绒连衣裙衬得她气色很好。她轻轻抚了抚依旧平坦的小腹,动作带着一种初为人母的、小心翼翼的珍重。“主要是沈砚照顾得好。”

她的目光转向我,带着笑意,很甜。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满满的,全是暖意。我伸手,覆在她放在小腹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有点凉。

“应该的。”我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哎哟,这狗粮撒的!”王胖子怪叫一声,又引来一阵哄笑。

气氛热烈,推杯换盏。林晚吃得不多,只小口抿着果汁。她胃口似乎不太好,秀气的眉头偶尔会微微蹙一下。

“怎么了?不舒服?”我凑近她耳边,低声问。

她摇摇头,笑容有点勉强:“没事,可能…有点闷,我去下洗手间。”她站起身,拿起小巧的手包。

“我陪你过去?”我下意识地跟着站起来。

“不用啦,”她轻轻推了我一下,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就在走廊那头,几步路,我又不是小孩子。”她转身,裙摆划过一个柔和的弧度,走向餐厅门口。

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光影里,重新坐下,端起自己那杯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涩的果香和气泡的刺激。朋友们还在热络地聊着,话题围绕着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充满了祝福和憧憬。

“名字想好了没啊沈砚?”

“男孩女孩?查了没?”

我笑着应付,心思却有点飘。林晚去了有一会儿了。十分钟?还是十五分钟?餐厅里人声鼎沸,洗手间那边却显得格外安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微的不安,像水底的暗流,开始在我心底悄然涌动。

“你们先喝着,我去看看林晚。”我放下杯子,对朋友们说了一句,起身离席。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柔和的壁灯照亮了通往洗手间的路。越靠近女洗手间门口,那种莫名的焦躁感就越发清晰。里面很安静,不像有人的样子。难道她不舒服,在里面休息?

我正要抬手敲门,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急促喘息的女声,猛地从虚掩的门缝里钻了出来,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

“……周慕白!你听我说!我…我怀孕了!”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似乎“唰”地一下,全涌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被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周慕白?那个她大学时的学长?那个据说一直在国外发展的男人?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门缝里,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怕,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是你的!孩子是你的!我算过时间,绝对没错!沈砚他…他根本不知道!我快瞒不住了!他今天还包了酒店庆祝…我怎么办啊周慕白?你说话啊!”

“啪嗒!”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异常刺耳。

是我手中一直无意识紧攥着的、那只空了的香槟杯。它承受不住我骤然爆发的、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量,在我掌心猛地炸裂开来!

锋利的玻璃碎片瞬间割破了我的皮肤,细密的刺痛感传来。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冰冷的酒渍,顺着我的指缝蜿蜒流下,滴落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沉黏腻的污迹。是血,还是酒?我已经分不清了。

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到林晚此刻的表情——惊恐,慌乱,像被当场捉住的小偷。几秒钟后,里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还有水龙头被匆匆拧开的哗哗水声,她在掩饰。

我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那鲜红的颜色,刺得我眼睛生疼。刚才餐厅里所有的欢声笑语,所有关于未来的美好憧憬,所有她温婉的笑容和轻柔的抚摸……都在这摊刺目的红与黏腻的酒液里,扭曲、变形,最终轰然倒塌,碎成一地狼藉的、带着血腥味的玻璃渣。

痛吗?好像有,又好像没有。一种更庞大、更冰冷的东西,正从心脏最深处,带着毁灭一切的寒意,疯狂地滋生、蔓延。

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那只流血的手,没有去捂伤口,反而用另一只干净的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条折叠整齐的、柔软的白色方巾。动作很稳,没有丝毫颤抖。

我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掌心和手指上混合着血与酒的污迹。白色的方巾迅速被染红,变得肮脏不堪。我擦得很用力,仿佛要擦掉的不是血迹,而是某种深入骨髓的、令人作呕的污秽。

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然后,一个极其怪异的弧度,缓缓地、缓缓地在我嘴角拉开。

我笑了。

无声地,对着那扇紧闭的、藏着肮脏秘密的门,露出了一个冰冷到骨髓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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