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踹了京圈大佬》简以期南慕晟已完结小说_重生踹了京圈大佬(简以期南慕晟)经典小说
鬼魂归来被继母和弟弟推下悬崖的那一刻,我发誓做鬼也不放过他们。头七那晚,我拖着支离破碎的身体爬回了家。继母笑着对弟弟说:“看吧,死人就是比活人懂事,知道自己爬回来。”他们把我的骨灰坛摆在客厅,每天用符咒折磨我。直到有一天,他们忘了关掉监控。监控里,我的骨灰坛轻轻晃动。弟弟凑近想看个清楚,坛口突然伸出一只灰白的手。
“妈妈...姐姐说...她想和我们一起睡...”---失重感。
这是林晚最先意识到的。身体腾空,耳边是呼啸的风,还有……林强那张因为用力过猛而扭曲,却又带着一丝解脱和狂喜的脸。视线里,天空和悬崖边狰狞的岩石快速交替,继母王美娟站在崖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垃圾。恨意,如同崖底冰冷的空气,瞬间浸透了每一寸意识。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喉咙被风灌满,发不出任何声音,但这诅咒在灵魂里尖啸。撞击来得猛烈而具体,骨头碎裂的声响清脆得可怕,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世界在她眼前碎裂,最后归于一片沉沉的黑暗。……意识再次凝聚时,林晚“看”到自己躺在崖底,身体以一种绝对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像一只被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阳光透过高耸的崖壁缝隙,斑驳地照在她毫无生气的脸上。
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疼痛,只有一种冰冷的、凝固了的愤怒。她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一种无形的牵引力在累积。第七个夜晚降临,一种本能驱使着她。

散落的、已经开始腐烂的肢体,被一股顽强的怨念强行粘合、拉扯。她“坐”了起来,关节发出咯吱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回家。这个念头支撑着她。用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爬回去。山路崎岖,碎石和枯枝刮擦着早已失去痛觉的皮肉。她用手臂和还能勉强动作的腿,一点一点,朝着那个所谓的“家”的方向挪动。身后,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混合着泥土和暗沉血渍的痕迹。月光照在她青灰色的皮肤上,反射出死寂的光。别墅的轮廓终于在黑暗中显现。灯火通明。她用尽最后一股怨力,支撑起上半身,用额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厚重的实木门。
咚……咚……咚……门内传来脚步声,带着一丝迟疑,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王美娟站在门口,穿着真丝睡衣,脸上没有丝毫惊惧,反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她侧过头,对着屋里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林强说:“看吧,死人就是比活人懂事,知道自己爬回来。
”林强一个激灵跳起来,冲到门口,看到地上那摊勉强能看出人形的林晚,先是倒抽一口冷气,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姐,你这造型挺别致啊!怎么?
舍不得我们?”林晚抬不起头,她的颈椎断了,只能看到他们穿着柔软室内拖鞋的脚。
但那嘲讽和恶意,像针一样扎进她虚无的魂体。王美娟指挥着林强:“还愣着干什么?
把她弄进来,别脏了门口。”林强嫌恶地皱着眉,找来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像处理什么大型废弃物一样,粗暴地将林晚塞了进去,拖过光洁的地板,一路拖向地下室。
过程中,林晚能感觉到自己本就脆弱的骨头再次错位、碎裂。
2 骨灰坛的秘密地下室阴冷潮湿。王美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粗糙的陶制骨灰坛,上面没有任何铭文。她嘴里念念有词,是一种古老而拗口的咒语,伴随着几个诡异的手印。
林晚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她的意识,她凝聚起来的怨气,被强行从那些腐烂的血肉中剥离,压缩,塞进了那个狭小逼仄的坛子里。视野彻底黑暗。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她“听”到王美娟对林强吩咐:“把外面弄干净,一点痕迹都别留。
至于这个……”她拍了拍冰凉的坛壁,“摆到客厅电视柜上去,让她好好‘看着’我们这个家。”从此,林晚被囚禁于此。白天,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在精致的骨灰坛上,她能“看”到王美娟和林强在客厅里谈笑风生,规划着如何瓜分她母亲留下的,原本属于她的那份巨额遗产。他们用着她的钱,住着她的房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得意。夜晚,则是无尽的折磨。王美娟每晚睡前,都会来到骨灰坛前。有时是用一根缠绕着黑发的细针,轻轻敲击坛壁。
叮……叮……叮……每一声,都像直接刺入林晚的意识核心,引发一阵剧烈的、无声的痉挛。
有时,她会用一张用朱砂画满符咒的黄纸贴在坛口,那符咒如同烧红的烙铁,炙烤着她的魂体,让她在方寸之地痛苦翻滚,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不安分的贱人,死了就给我老实点。”王美娟的声音总是那么冰冷,“让你还能‘存在’,已经是我的仁慈。
”林强则热衷于在旁边添油加醋:“妈,跟她说那么多干嘛?
要不是需要她这点怨气稳住阵法,早让她魂飞魄散了。姐,你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看着我们怎么替你享受人生。”恨意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滋长、压缩、变质。
最初的尖锐愤怒,逐渐沉淀为一种粘稠的、冰冷的黑暗。她不再试图冲击封印,而是将所有的力量向内收敛,像一条蛰伏在深渊里的毒蛇,耐心地磨砺着自己的毒牙。
她开始捕捉那符咒力量流动的细微规律,感受着王美娟法力中的薄弱之处。这囚笼,同时也成了她学习诅咒和怨力的老师。机会,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降临。狂风暴雨,雷电轰鸣。王美娟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在贴完符咒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检查,便匆匆回了卧室。林强则一直在沙发上打游戏,直到深夜才哈欠连天地离开。
他们忘了关掉客厅那个隐蔽的监控摄像头。那个用来监视佣人,也偶尔会拍到骨灰坛的摄像头。林晚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电子眼还亮着幽幽的红点。
就是现在。她将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怨气,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丝,如同最纤细的蛛丝,缠绕上骨灰坛的内壁。一下。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晃动。坛子旁边,插在花瓶里的一根装饰性孔雀羽毛,几不可见地颤了颤。
监控屏幕前——如果他们有人在看的话——或许只会以为是错觉,或者地震。几分钟后,又是一下。比刚才更明显了一点。林强果然被惊动了。他大概是起来喝水,或者上厕所,睡眼惺忪地瞥了一眼电视柜的方向,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揉了揉眼睛,凑近了几步,狐疑地盯着那个白天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骨灰坛。“妈?”他含糊地喊了一声,卧室方向没有回应。他胆子大了起来,也可能是长久以来对林晚的轻视让他失去了警惕。
他走到电视柜前,弯下腰,把脸凑近骨灰坛,几乎要把鼻子贴到冰凉的陶壁上,想看得更仔细些。“搞什么鬼……”他嘟囔着。就是现在!坛口封印的符文,在内部怨气的持续冲击和王美娟今晚的疏忽下,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裂隙。一只手臂,灰白,僵硬,皮肤还带着坠崖时摩擦留下的暗沉血污和泥土,指甲青紫,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猛地从那只够塞进一个拳头的坛口钻了出来!
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阴风!那只手精准地、死死地攥住了林强凑近的脖颈!
冰冷、僵硬、带着泥土和腐烂气息的触感瞬间扼住了林强的呼吸。他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掐断的气音,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徒劳地用双手去掰那只手,那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
骨灰坛在他徒劳的挣扎中摇晃着,发出沉闷的磕碰声。3 鬼手惊魂卧房的门被猛地拉开,王美娟被外面的动静惊醒,冲了出来。她看到儿子被一只从骨灰坛里伸出的鬼手扼住喉咙,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小强!”那只灰白的手,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注视,略微松了一丝力道,让林强得以吸入一丝微薄的空气,同时也让他发出了声音。然后,一个声音,从坛子里传了出来。那声音扭曲、空洞,带着强烈的杂音,像是隔着厚厚的泥土和积水发出,断断续续,却清晰地钻入王美娟的耳膜:“妈妈……”王美娟浑身一颤,僵在原地。
那声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