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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09 08:04:56 

明圣集团继承人许鹏死了,死状极惨。全城轰动,我被列为头号嫌疑人。

警察问话时我吐得昏天暗地。女警质疑我没看照片吐什么。我虚弱扶腰:“孕吐,三个多月了。”许鹏父亲冲进来逼问孩子身份。

我冷笑反问:“你希望这是你强奸犯儿子的种吗?”整个问询室突然安静,打印机恰好在此时吐出DNA鉴定报告。---H市的初夏,天气已经闷热得让人心头发慌。

黏腻的空气裹着城市特有的尾气和水泥森林蒸腾出的燥热,一股脑儿塞满了警局三楼那间不大的问询室。林悦坐在硬邦邦的木头椅子上,指尖冰凉。

她对面的女警官姓赵,眉峰习惯性地蹙着,带着职业性的审视,笔尖一下下点着摊开的记录本。旁边还有个年轻些的男警官,负责操作录音设备,眼神偶尔飘过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好奇。“林小姐,请再重复一遍你最后一次见到许鹏的具体时间和情况。”赵警官的声音平稳,没有波澜,却像小锤子,敲打着林悦紧绷的神经。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歇止的喧嚣,车流碾过路面的声音模糊地传进来,更衬得室内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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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圣集团唯一继承人许鹏的死讯,在过去十几个小时里,已经像一场瘟疫,借助现代传媒的力量,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新闻推送用尽了耸人听闻的词汇——“死状极惨”“豪门惊变”“疑云密布”。而林悦,作为许鹏生前最后一段时间里,关系“较为密切”的女性之一,很不幸,被推到了这场风暴的边缘,坐进了这里。她张了张嘴,胃里却毫无征兆地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感觉猛地顶了上来,喉咙口一阵发紧。她猛地弯腰,捂住嘴,发出一阵压抑的干呕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

赵警官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林小姐?”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耐,“我们并没有向你展示任何现场照片,你这……”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身体不适,是怎么回事?”林悦缓过一口气,抬起苍白的脸,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无力地靠回椅背,手指下意识地抚上自己还不太明显的小腹,声音带着虚弱的颤音:“对不起……警官,我……我怀孕了,三个多月,反应有点大。

”“怀孕”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投入了问询室凝滞的空气里。

赵警官和旁边的男警官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就在这时,问询室的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极为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股浓重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伴随着昂贵的古龙水味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焦躁怒气,瞬间席卷了这方狭小的空间。进来的是顾彦之。明圣集团的掌门人,许鹏的父亲。

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宜,身材挺拔,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只是此刻那张惯常从容威严的脸上,布满了阴鸷的戾气,眼白带着血丝,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钉在林悦身上,完全无视了在场的两位警察。

他几步跨到林悦面前,身体前倾,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许鹏的?

”林悦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和逼问弄得身体下意识后仰,脊背紧紧贴住了冰凉的椅背。

但仅仅是一瞬的慌乱之后,她抬起眼,迎上顾彦之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悲痛,只有一种被冒犯、被玷污的狂怒,以及一种急于确认某种肮脏事实的急切。

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而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像碎冰相撞:“顾先生,”她顿了顿,目光毫不退让地锁住顾彦之,“如果我说是,那你儿子,法律上定义就是强奸犯。

”她微微歪头,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力:“你希望是,还是不是?”整个问询室,刹那间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赵警官准备记录的手停在了半空,男警官忘了操作设备,张着嘴。顾彦之脸上那狂怒的、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凝固了,像是被骤然冻住的沼泽,只剩下一种难以置信的僵硬和一丝被这句话里蕴含的可怕信息砸中的茫然。

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的打印机,仿佛是为了给这凝固的戏剧性一幕配上最恰到好处的音效,突然“嗡”地一声启动了,齿轮摩擦着,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声响。紧接着,一页纸被缓缓地吐了出来,最上方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在惨白的灯光下,异常刺眼——DNA亲权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那一栏,结论明确。

支持顾彦之与林悦腹中胎儿存在亲缘关系。顾彦之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张刚刚吐出的报告纸上。鉴定意见那一栏,加粗的“支持”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球生疼。亲缘关系?他的?这女人肚子里的……是他的种?

这荒谬绝伦、滑天下之大稽的结论,像一记无声的闷棍,狠狠砸在他的颅顶,让他引以为傲的精明头脑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空白。那是一种认知被彻底打败后的茫然,混合着被亵渎、被算计的暴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不见底的恐慌。

他猛地抬头,目光再次射向林悦,这一次,那眼神里除了杀意,更多了些别的东西,一种试图穿透皮囊、看清内里真相的凶狠审视。林悦却只是静静地回望着他。

脸上那点冰冷的讥讽尚未完全褪去,又糅合进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反问,和眼前这张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鉴定报告,都与她无关。

她甚至还有闲暇,用指尖轻轻蹭了蹭自己的小腹,一个无意识的,却在此刻显得无比挑衅的动作。“这不可能!”顾彦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嘶哑,带着破音的边缘。他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转向赵警官,“这份报告是假的!

你们警方怎么办案的?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也能作数?!我要立刻重新鉴定!

用我们指定的机构!”赵警官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迅速冷静下来。

她先是严厉地扫了顾彦之一眼,语气公事公办:“顾先生,请你冷静。这里是警局问询室,不是你明圣集团的会议室。这份鉴定报告是由市局法医中心依据合法程序出具的,具有法律效力。至于其来源和采纳与否,我们自会判断。”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转向林悦,带着更深的探究,“林小姐,关于这份报告,以及你刚才的言论,你需要给出一个解释。

”林悦垂下眼睫,看着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解释什么?

报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顾先生不相信科学,我也没有办法。”“你胡说八道!

”顾彦之额角青筋暴起,彻底失了风度,他指着林悦,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跟你……我根本……你什么时候……”他语无伦次,那晚破碎而模糊的记忆碎片试图拼凑,却只带来更深的耻辱和怒火。那是一次意外,一次他酒后失态、醒来后便竭力想要抹去的污点!怎么可能会留下……留下这么一个祸根!

“顾总贵人多忘事。”林悦抬起眼,眸光清冷,像结了冰的湖面,“三个月零十一天前,希尔顿酒店,顶层套房。需要我提醒您更多细节吗?比如,您当时是怎么把我错认成您那位去世多年的初恋,又是怎么……”“住口!

”顾彦之厉声喝断,脸色由铁青转为一种难看的煞白。那晚不堪的细节被当众撕开,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尤其是在警察面前!他胸口剧烈起伏,瞪着林悦,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赵警官捕捉到了这关键的信息,她不动声色地记录着,同时向旁边的男警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注意控制场面。然后,她看向林悦,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小姐,请你详细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

这涉及到案件的重要线索。”林悦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平复某种情绪。

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厌恶?“那天晚上,我们公司有一个重要的项目庆功宴,就在希尔顿酒店。顾总……是受邀嘉宾。宴会上,他喝了很多酒。”她语速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后来,他的助理找到我,说顾总有些不舒服,在套房休息,有个关于项目后续的急件需要我,作为项目负责人之一,上去签字确认。我信了。”她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带着自嘲。

“我上去之后,发现他确实醉得厉害。我把文件递给他,他……他抓住我的手,把我当成了别人。”她的声音顿了顿,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挣扎了,但他力气很大。房间隔音很好,我喊了,没人听见。

”问询室里只剩下林悦没有感情的声音,和顾彦之粗重压抑的喘息。“事后,他睡着了。

我离开了。”林悦抬起眼,看向赵警官,眼神坦荡得令人心惊,“我保留了当时的衣物,没有清洗。也去私立医院做了检查,保留了证据。并且,”她目光转向那台刚刚完成使命的打印机,或者说,是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我设法拿到了顾先生的生物检材,私下做了这份亲子鉴定。

”顾彦之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发出一声嗬嗬的怪响。他看着她,这个看似柔弱、甚至因为孕吐而显得楚楚可怜的女人,此刻在他眼中,却像一条暗中吐着信子、布下致命陷阱的毒蛇。她不仅保留了证据,还私下做了鉴定!

她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你陷害我!”他几乎是咆哮出来,完全失去了理智,“是你!是你杀了许鹏!然后想用这个野种来讹诈我!对不对?!

”林悦面对这疯狂的指控,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只是淡淡地反问:“顾先生,警方只是请我回来协助调查,询问我最后一次见到您儿子的情况。我从未被指认为凶手,您这么急着给我定罪,是为什么?是因为我知道您儿子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比如,他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在某些私人会所里,对不愿意的女孩子用强的事情吗?

”她轻轻巧巧地,又抛出了一枚炸弹。“你胡说!”顾彦之目眦欲裂,“许鹏他不可能……”“不可能吗?”林悦打断他,眼神里终于泄露出一点冰冷的、尖锐的恨意,“需要我提醒您,一年前,贵公司公关部那个叫小雯的实习生,是怎么离职然后迅速举家搬迁到国外的吗?还有半年前,那个在‘迷迭香’会所打工的女大学生,突然得了一笔巨款,然后销声匿迹?顾总,您为您儿子擦屁股的事情,做得还少吗?”这些名字和事件,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向顾彦之最不愿触及的角落。他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却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这些,并非空穴来风。他确实用钱和权,为许鹏摆平过不少类似的麻烦。

他一直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赵警官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她敏锐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是“受害者”的孕妇,不仅可能掌握着许鹏被杀案的关键线索,更可能牵扯出明圣集团更深、更肮脏的隐秘。她沉声对顾彦之道:“顾先生,请你控制情绪。

林小姐提供的这些信息,我们会逐一核实。”她又看向林悦,“林小姐,你提到的这些关于许鹏的情况,是否有证据?”林悦轻轻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下翻涌的情绪。“有一些。录音,转账记录,还有……个别受害者的联系方式。

在我律师那里。”她看向顾彦之,眼神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顾总,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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