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冷面剑仙师尊他掉马了沈剑仙沈惊鸿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重生后冷面剑仙师尊他掉马了沈剑仙沈惊鸿
重生前,冷面剑仙师尊对我不闻不问。我以为他讨厌我这个资质平庸的徒弟。
我黯然离开宗门,最后死在魔族手里。重生后我决定主动离开,省得招人嫌。临走前夜,我去偷看了师尊一眼。却听到他对着师兄弟们说:我那徒弟最近怎么样?她有没有不高兴?
我昨天路过她的院子十三次,她都没出来,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我特意给她炼的法器,她为什么不用?是不是不喜欢?
师兄弟们面面相觑:...师尊,您从来没给过她啊。师尊愣住:不可能!

我明明放她桌上了!师弟弱弱道:那是师尊您自己的桌子...我:......
01我叫陆朝朝,我重生了。睁开眼,还是那间熟悉的静室,窗外的合欢花开得正盛,空气里有清晨微凉的雾气。我掐了自己一把,疼,钻心的疼。这不是梦。我回来了,回到我十六岁这年,离开长清宗的前三天。前世的我,是长清宗宗主、九州第一剑仙沈惊鸿座下唯一的弟子。听起来无比风光,实则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的师尊沈惊鸿,是修真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他光风霁月,宛若神明,一把“惊鸿剑”曾逼退万里魔潮,是无数修士敬仰的存在。可他对我,只有两个字:冷淡。
入门十年,他亲自教导我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旁人请安,他会颔首。我请安,他目不斜视地走过,仿佛我是空气。我资质平庸,修行缓慢,每每在宗门小比中垫底,成为整个长清宗的笑柄。人人都说,我是沈惊鸿仙途中唯一的污点。我曾以为,只要我够努力,总能换来他一丝认可。我拼命修炼,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他路过看了一眼,只留下一句“胡闹”,便再无下文。我满心欢喜地为他备好生辰贺礼,等在惊鸿殿外一天一夜,他却始终没有开门。最后,我心灰意冷,留下一封书信,黯然离开了长清宗。我以为离开是新的开始,却不知这世道险恶。没了长清宗的庇护,我一个灵力低微的小修士,如浮萍般飘零。最终,在一次小规模的魔族入侵中,我为了保护一个凡人村落,被魔气侵蚀,孤零零地死在了一片荒野里。死前,我脑海里闪过的,竟然还是师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我想,他若是知道我的死讯,大概也只会淡淡地“嗯”一声,然后便将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彻底遗忘吧。重活一世,我累了,也怕了。那些求而不得的痛苦,我不想再经历一次。这一次,我要主动离开,走得远远的,省得在这里招人嫌。我从床底拖出我早已准备好的小包袱。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偷偷攒下的灵石。我检查了一遍,很好,随时可以跑路。
这三天,我决定摆烂。我不再天不亮就起来练剑,而是睡到日上三竿。我不再顿顿辟谷,而是跑去膳堂,点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就连平日里对我横眉竖眼的其他峰弟子,见了我这副模样,都露出了“她终于自暴自弃了”的了然神情。我乐得清静。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我计划离开的前一夜。月上柳梢,万籁俱寂。我站在我的小院里,最后看了一眼这待了十年的地方。鬼使神差地,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去跟师尊……告个别吧。
不是当面告别,我没那个胆子。我只是想,再去惊鸿殿外看一眼,就当是为我这两世求而不得的师徒情分,画上一个句号。我运起全身唯一拿得出手的敛息术,像只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贴到了惊鸿殿的书房外墙。惊鸿殿一如既往的清冷,连灯火都比别处暗淡几分。我正准备看一眼就走,却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
是我那两位人中龙凤的师兄,大师兄严知行,和二师兄贺云舒。
只听二师兄贺云舒乐呵呵地说:“师尊,您就别转了,我眼睛都快花了。小师妹最近挺好的,吃得香睡得饱,我看都胖了些。”我心里一咯噔。他们在谈论我?紧接着,一道清冷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的男声响起,是我师尊。“她……有没有不高兴?
”02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墙角,动弹不得。师尊?在问我高不高兴?
他怎么会关心这个?他不是应该巴不得我赶紧滚蛋,别再给他丢人现眼吗?
我听见大师兄严知行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师尊,小师妹她很好,真的。
您昨天从她院子门口路过了十三次,今天路过了十五次,她一次都没出来,不是因为生您的气,是因为她在……睡懒觉。”书房里陷入了一阵死寂。
我能想象出师尊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但不知为何,我竟从这片死寂中,品出了一丝尴尬和委屈。过了好半晌,师尊那清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浓浓的困惑:“我特意为她炼制的‘九天玄晶佩’,她为什么不用?是不喜欢吗?
我查阅了典籍,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不都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吗?”九天玄晶佩?
那不是传说中能抵挡渡劫期修士全力一击的绝世法器吗?给我?我配吗?我正恍惚着,就听二师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又憋了回去,小心翼翼地说:“师尊……那什么,您从来没给过小师妹啊。”“不可能!”师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恼怒,“我明明放在她桌上了!”大师兄的声音听起来比哭还难听:“师尊,那是您自己的桌子……您把它当纸镇压了三个月了。
”我:“……”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稀里哗啦,连渣都不剩。所以,前世那些我以为的冷漠和嫌弃……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吗?他不是不关心我,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关心?他不是讨厌我,他只是……有社交恐惧症?那个高高在上,视万物为刍狗的九州第一剑仙,我那冷面师尊沈惊鸿,其实是个连送礼物都不会的社交废物?
这个认知太过震撼,以至于我连自己是怎么飘回院子的都不知道。我坐在床上,一夜未眠。
脑子里乱糟糟的,前世的委屈和今生的震惊交织在一起。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前世的死,算什么?一个天大的乌龙?不行,我得验证一下。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一反常态地爬起来,拿起了我的佩剑。按照大师兄说的,师尊每天都会“路过”我的院子。那我今天就给他一个“偶遇”的机会。我站在院子里,心不在焉地练着剑。说是练剑,其实我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院门口。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太阳都升起来了,院门口连个鬼影都没有。我有点泄气。难道昨晚是我听错了?
或者,那只是师兄们在安慰师尊?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白影,在远处的小径上一闪而过。来了!我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手心冒汗。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脚下“一滑”,精准地朝着旁边的石凳子摔了过去。“哎呀!”我惊呼出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疼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股柔和却无比强大的力量凭空出现,像一只无形的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腰,将我扶正。那股气息,清冷、凛冽,带着独属于沈惊鸿的松香味。
我猛地睁开眼,院子里空空如也,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不是。
我立刻释放出我那微弱的神识,拼命向四周探去。终于,在千米之外的一棵巨大的古树后面,我捕捉到了一片熟悉的白色衣角。那衣角……似乎在微微颤抖。我站在原地,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有哭笑不得,有心酸,还有一丝丝……甜。原来,他真的在看我。
我那个傻子师尊啊。03逃跑计划,无限期延后。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师尊,好像有点好玩。为了进一步求证,我决定,去惊鸿殿。借口我都想好了,就说修炼上遇到了瓶颈,前去请教师尊。这个理由正当得不能再正当,他总不能把我赶出来吧?我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堪比上战场的悲壮心情,踏上了去惊鸿殿的路。一路上,不少同门见到我都指指点点。“快看,是那个陆朝朝。
”“听说她最近自暴自弃,连早课都不去了。”“真给沈剑仙丢人,要我是她,早没脸待在长清宗了。”若是以前,听到这些话,我定会难过得抬不起头。但现在,我心里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些流言蜚语对我来说,简直不痛不痒。你们懂什么?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师尊为了“偷看”我,每天要走多少冤枉路!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惊鸿殿门口,通报之后,很快便被允许入内。书房里,沈惊鸿正临窗而立,负手看着窗外的云海。他的背影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孤高,且寂寞。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还是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还是那双淡漠得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琉璃色眼眸。他看着我,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何事?”两个字,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没有。换做以前,我肯定已经被这股强大的气场压得不敢说话了。但现在,我看着他那张故作镇定的冰山脸,脑子里全是“他是不是在紧张”“他手放在背后是不是因为不知道该往哪放”之类的弹幕。
我压下上扬的嘴角,恭恭敬敬地行礼:“弟子陆朝朝,拜见师尊。
弟子在修炼上遇到一处疑难,百思不得其解,特来请教师尊。”说着,我一边悄悄地用眼角余光扫视他的书桌。然后,我看到了。就在那堆积如山的玉简旁边,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剔透、流光溢彩的玉佩。那玉佩上雕刻着繁复的阵法,隐隐有玄奥的气息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正是传说中的“九天玄晶佩”。而它此刻的用途,是压着一张画了一只小狗的废弃符纸。它被当成了……纸镇。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又酸又软。04我强忍着情绪,假装不经意地指了指那枚玉佩,用我毕生最纯洁无辜的语气问道:“师尊,这个纸镇……好漂亮啊。”沈惊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然后迅速移开,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他沉默了片刻,才用他那毫无起伏的声调说:“一介顽石,随手雕刻,不值一提。”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顽石?随手雕刻?师尊,您知不知道这块“顽石”要是放到外面去,能引起整个修真界的腥风血雨啊!我装作很失望的样子,低下头,小声说:“哦……原来是这样啊。”沈惊鸿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比发丝还细的慌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气氛一度非常尴尬。最后,还是他先败下阵来。他转过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剑谱,扔给我,语气生硬地说:“你的问题,都在里面。自行领悟。
退下吧。”我捧着剑谱,乖乖地退了出去。刚走出惊鸿殿没多远,大师兄严知行就跟鬼一样冒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他看着我,一脸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表情复杂得像便秘了十天。“小师妹……”他纠结地开口,“你……别生师尊的气。”我眨了眨眼,装傻:“大师兄说什么呢?我没有生师尊的气啊。
”严知行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副“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的沧桑感。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师尊他……他不是那个意思。他说那玉佩是顽石,是怕你觉得礼物太贵重,会有压力,不好意思收。所以……他想先当纸镇放着,让你每天都能看到,等你看习惯了,觉得它就是个普通玩意儿了,再找个机会送给你。”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这个傻子。
这个天底下最厉害,也最傻的剑仙。他用他那笨拙到令人发指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回到我自己的小院,我打开师尊给我的那本剑谱。
剑谱是全新的,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我疑惑地翻开,却在翻开的瞬间,感觉到一股温和纯粹的剑意从书页中流淌出来,缓缓地注入我的经脉。这道剑意,没有半点攻击性,它像一位耐心的老师,一遍又一遍地为我梳理着体内驳杂的灵力,引导着它们以最高效的方式运转。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教导方式。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我抱着那本无字剑谱,坐在石凳上,又哭又笑。前世的我,到底错过了多少这样笨拙又深沉的关怀?从那天起,我开始变着法儿地“调戏”我那个社恐师尊。我发现,他真的很喜欢甜食。
于是我隔三差五就去膳堂,学着做各种各样的小点心。
桂花糕、莲子酥、杏仁酪……做好之后,我就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假装出门,自己则躲在屋子里,从窗户缝里偷偷观察。每一次,他都会来。
他总是维持着那副高冷的仙人姿态,迈着仿佛用尺子量过的步伐,走到石桌前。然后,他会面无表情地拿起一块点心,面无表情地吃掉,再面无表情地把盘子放回原位,最后再面无表情地离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如果不是二师兄贺云舒每次都及时给我发来“实况转播”,我可能真的会被他骗过去。
“小师妹!师尊回来了!他刚才进门的时候,同手同脚了!”“小师妹!
师尊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嘴角疯狂上扬,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高兴得...把后山...削平了三座...山头...”我看着传音符里的内容,笑得在床上打滚。原来神明动了凡心,也会变得这么可爱。
05日子就在这种啼笑皆非的日常中一天天过去。我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逃离的陆朝朝,而是开始真正享受在长清宗的生活。我的修为,在师尊那道剑意的引导下,突飞猛进。
以前许多晦涩难懂的剑招,如今都豁然开朗。当然,伴随着我的变化,宗门里的闲言碎语也多了起来。以前他们说我自甘堕落,现在他们说我走了狗屎运,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法子,勾得师尊亲自为我开小灶。这天,我去宗门的讲武堂听课,又被堵住了。是隔壁丹峰峰主的女儿,秦若雪。她向来就看我不顺眼,仗着自己是天之骄女,处处找我的麻烦。前世,我没少受她的气。“哟,这不是陆朝朝吗?”秦若雪带着几个跟班,阴阳怪气地开口,“几天不见,倒是人模狗样了。听说沈剑仙最近对你另眼相看,怎么,终于开窍,知道怎么讨好男人了?”她的话说得极其难听,周围的弟子们都围了过来看热闹。
我不想惹事。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在我师尊身边,看看他还能做出多少傻事来。
我侧身想走,秦若雪却一把拦住了我。“别走啊,”她轻蔑地笑着,“我就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