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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命婆婆我反手和渣夫绑了死契(刘凤霞林兆言)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续命婆婆我反手和渣夫绑了死契(刘凤霞林兆言)

时间: 2025-10-14 09:27:05 

丈夫为了给他病危的妈续命,用我的生辰八字给她换了命。我不哭不闹,默默找人给我俩做了个‘死契’,从此同生共死。多年后,婆婆身体康健,成了广场舞领队,丈夫却得了绝症。他跪在我妈面前:妈,我也是你半个儿子,你救救我,让她解开!

1.身体是从半年前开始不对劲的。最初是无端的疲乏,睡再久也缓不过来,像被什么东西在暗中抽取着精力。接着,是手脚的冰凉,即使在盛夏,盖着厚被子,那股寒意也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我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医生建议我放松心情,不要思虑过重。可我的丈夫林兆言,却比我还紧张。

他每天炖了各种补品,守着我喝下,眼底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岁岁,再喝一点,这是我托人找来的老山参,最是补气血。他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汤,柔声哄我。

我看着他俊朗的眉眼,顺从地喝了下去。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我却品不到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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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个奇异的对比正在发生。我婆婆刘凤霞,三个月前还被诊断出肺癌晚期,医生说时日无多。可现在,她不仅出院了,气色还一天比一天红润。上周,她甚至报名了社区的广场舞队,每天晚上音乐一响,就属她跳得最起劲。

亲戚朋友都说这是个奇迹,是林兆言的孝心感动了上天。林兆言每次听到,都只是腼腆地笑笑,然后握紧我的手,说:只要我们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是啊,一家人。可为什么,婆婆越是精神,我就越是虚弱?我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耸立,眼窝深陷。林兆言抱着我的时候,总会心疼地叹气:岁岁,你怎么越来越轻了。

我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而我的心跳,却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直到那天夜里,我被一阵心悸惊醒,下楼喝水时,听到了书房里传来的对话。

是林兆言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谄媚。陈大师,您真是神了!

我妈现在都能在广场上领舞了!就是……就是我爱人这边,是不是抽得有点狠了?

她最近身体很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命换命,哪有不损耗的道理?

你母亲是油尽灯枯之相,你爱人是日出东山之命,用她的生机去补你母亲的亏空,已经是逆天改命。她年轻,底子厚,死不了,最多病歪歪地养几年。那就好,那就好。

林兆言长舒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庆幸,只要她活着就行。我握着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来,从来没有什么奇迹。所谓的孝心感天,不过是拿我的命,去换他妈的命。我身上流失的每一分生机,都成了婆婆在广场上翩翩起舞的力气。

而我的丈夫,这一切的操盘手,担心的不是我会不会死,而是这个续命的工具,会不会提前报废。我没有冲进去质问,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我悄无声息地转身上楼,回到床上躺好,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着。天亮时,林兆言像往常一样端着补药走进来。他见我醒着,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岁岁,醒了?

快把药喝了,今天气色看着好点了。我看着他,也对他笑了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兆言,我轻声开口,我们结婚三年,你对我真好。他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怜惜更甚: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我们是夫妻啊。是啊,夫妻。我不哭,不闹。默默地盘算着,该去哪里,给我和我的好丈夫,也做一场法事。

2.我借口回娘家散心,离开了那个让我日渐枯萎的家。我妈看到我瘦骨嶙峋的样子,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抱着我直骂林兆言没把我照顾好。我只是笑着安慰她,说自己是工作太累,休息一阵就好。我没有告诉她真相。这件事,我要自己解决。

我动用了所有积蓄,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找到了一个据说只做禁术的女人。

她在城郊一座废弃的道观里,见我的人叫她青姨。青姨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眼神却像古井,深不见底。她听完我的来意,没有半分惊讶,只是淡淡地问:你可知『死契』是什么?我点头:同生,共死。一旦结契,你们二人的命数便会纠缠在一起。他生你生,他死你死。除非一方自愿献祭,或是找到结契之人解开,否则,无解。我确定。我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青姨看了我许久,才缓缓开口:死契反噬极强,结契者需以心头血为引,燃寿元为祭。

你本就命数亏空,强行结契,怕是……我不在乎。我打断她,我只求一个公平。

凭什么他能心安理得地吸我的血,养他的妈,还指望我病歪歪地活下去,当一个完美的血包?

我要让他也尝尝,生命不由自己掌控的滋味。我要我们,从此,命脉相连。青姨不再多言,她给了我一张符纸和一根红绳,让我取来林兆言的头发和指甲。这不难。我给林兆言打电话,说我想他了。他立刻就开着车来了我妈家,带着大包小包的补品,在我妈面前演足了好女婿的戏码。晚上,他抱着我,手指穿过我干枯的头发,满是疼惜:岁岁,等你身体好点,我们生个孩子吧。我伏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轻声应:好啊。在他熟睡时,我剪下了他一缕头发,又用指甲刀,小心地剪下他一点指甲。第二天,我借口去附近的寺庙上香,再次找到了青姨。

废弃的道观里,香案上点着两支白色的蜡烛,火光幽幽。青姨将我和林兆言的头发指甲,连同我们的生辰八字,一同包裹在符纸里。她划破我的指尖,挤出三滴血,落在符纸上。

血珠迅速渗入,符纸无火自燃,升起一股青烟。青姨口中念念有词,将那根红绳在烟雾中绕了三圈,然后系在了我的手腕上。契,成了。

就在红绳系上的那一瞬间,我感到一股暖流从手腕涌入四肢百骸,原本沉重不堪的身体,竟轻松了一瞬。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家中,正在陪着刘凤霞看电视的林兆言,突然捂着胸口,猛地咳嗽起来。刘凤霞吓了一跳:兆言,你怎么了?没事,林兆言摆摆手,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疼得他喘不过气,可能……可能是着凉了。他并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命,已经不再只属于他自己了。

3.我戴着红绳回了家。林兆言看到我手腕上多出来的东西,随口问了一句。去寺里求的,说是能保平安。我答得滴水不漏。他没再多问,只欣喜于我的气色好了许多,不再是那副随时会倒下的病容。我也确实感觉身体轻快了。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被抽干精气的空洞感,消失了。我知道,是死契起了作用。它像一个天平,强行将我和林兆言的生命力拉到了同一水平线。他不能再单方面地,通过那个换命

的阵法,将我的生机转嫁给他母亲。因为我的生机,已经和他牢牢绑定。要动我,就是动他自己。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而林兆言,开始出现各种小毛病。今天头疼,明天胃痛,感冒发烧更是家常便饭。

他总说自己是工作太累,压力太大。婆婆刘凤霞心疼儿子,每天换着花样给他煲汤,用的都是顶级的补品。可那些曾经让我丈夫用来孝敬我的汤药,如今喝到他自己嘴里,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他依旧精神萎靡,甚至开始出现大把的脱发。我看着他日渐憔悴的脸,和越来越稀疏的头顶,心里一片平静。我学着他当初的样子,每天温柔地劝他:兆言,身体是本钱,不行就别硬撑了。他烦躁地挥挥手:我没事!他开始变得易怒,多疑。

有一次,他看到我在阳台浇花,哼着歌,脸色红润。他走过来,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怨毒:苏岁,你最近……好像很开心?我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因为身体好了,心情自然就好。你不为我高兴吗?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最终只能阴沉着脸走开。他或许有所怀疑,但他找不到任何证据。

毕竟,在他眼里,我还是那个爱他至深、单纯愚蠢的苏岁。

一个连自己被换了命都毫无察觉的傻子,又能做出什么反击呢?他不知道,傻子被逼到绝路,也会长出獠牙。而我,已经为他准备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凌迟。多年后的一天,我正在厨房准备午饭。客厅的电视里,正播放着本市老年广场舞大赛的决赛。

婆婆刘凤霞作为夕阳红舞蹈队的领队,穿着一身红色的舞衣,在舞台中央神采奕奕。

她身体康健,甚至比生病前还要硬朗。林兆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容光焕发的母亲,眼神却一片死灰。他捂着嘴,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张纸巾递到他面前。他抬起头,看到我平静的脸。去医院看看吧,我说,你咳了快一个月了。他没有接纸巾,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那根红绳依旧鲜艳。他的手瘦得只剩骨头,力气却大得惊人。苏岁,他一字一句地问,眼睛里布满血丝,是不是你?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反问:是我什么?我的病!他嘶吼起来,像是濒死的野兽,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医生说……医生说我得了绝症!电视里,主持人正高声宣布夕阳生辉舞蹈队获得了冠军。刘凤霞在队友的簇拥下,笑得合不拢嘴。

而她的儿子,却在同一时刻,收到了死亡的判决书。多么讽刺。是啊,我终于笑了,笑得灿烂又残忍,和你母亲当年一样的病。兆言,这叫『报应』。

4.林兆言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血丝和不敢置信。你……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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