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植物人,妻子每天对着我忏悔杀人秘密徐青徐青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推荐小说我成植物人,妻子每天对着我忏悔杀人秘密(徐青徐青)
在我从部队授勋回家的那天,女儿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截图。是她男友刚考上公务员的通知,她骄傲地宣布:我男朋友以后就是国家的人了,多有前途,多稳定。哪像我爸,当了一辈子兵,穷得叮当响,退伍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那些年没联系的亲戚纷纷在群里恭维她有眼光。见我没吭声,她又给我发来私信:爸,我说的是实话,你别不爱听。我男朋友的单位,可是核心部门,以后你有什么事,说不定还能求到他呢。哦,原来我满身的伤疤和那枚用命换来的一等功勋章,在她眼里是穷和没前途。而她男友那个核心部门的最高领导,是我带出来的兵,刚刚还专程来家里探望我。
我把那枚金灿灿的勋章和总司令亲笔签名的特级优抚文件拍了张照,一言不发地发进了那个热闹的家庭群。1.车子停在家门口时,左腿的旧伤正一阵阵传来刺痛。司机是部队派来的,小心翼翼地扶着我下车。萧队长,您慢点,真不用我们送您上楼吗?我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他。不用了,送到这就行,回去路上开车注意安全。谢绝了他的好意,我独自一人,拖着一条伤腿,慢慢走上楼。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妻子柳琴和女儿萧芮的笑声。我推开门,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柳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你怎么今天回来了?不是说下周吗?女儿萧芮更是夸张,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爸,你身上什么味儿啊?一股土腥味,赶紧去洗洗。她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和打了石膏的左腿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我心口一滞,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常年驻守在风沙弥漫的边境,身上难免会带着那里的气息。我以为,家人会理解我,会心疼我。我这次是办完手续直接回来的,这是我的退伍安置文件。

我将手里的档案袋放在茶几上,想给她们一个惊喜。里面,有我用半条命换来的特等功勋章,还有一份总司令亲笔签署的特级优抚待遇文件。然而,柳琴看都没看一眼,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一身的风尘,赶紧去洗澡换衣服,别把家里弄脏了。
萧芮更是直接拿起手机,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晦气。我拖着伤腿,默默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我满心的疲惫和寒意。刚换好衣服出来,就听到萧芮在客厅里兴奋地尖叫。妈!你快看!高鸣考上了!他考上公务员了!
我走出去,看到家庭群里,萧芮发了一张录取通知的截图。截图下面,是她一长串骄傲的炫耀:我男朋友高鸣,以后就是国家的人了!正儿八经的铁饭碗,旱涝保收!这可比某些人有出息多了,当了一辈子大头兵,退伍了还不是两手空空,连个工作都没有,还得国家养着,真是个累赘。她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的心里。紧接着,那个沉寂了许久的家庭群,瞬间沸腾了。大姑:哎呀,我们芮芮真有眼光!高鸣这孩子一看就有出息!二舅:可不是嘛!公务员多稳定,多有社会地位!以后前途无量啊!三姨:芮芮啊,让你妈准备准备,咱们得好好给高鸣庆祝一下!柳琴笑得合不拢嘴,一边在群里回复着亲戚们的恭维,一边对萧芮说:我女儿就是厉害,找的男朋友都这么优秀!她那副与有荣焉的样子,仿佛高鸣是她儿子。整个客厅里,都洋溢着她们母女俩的喜悦和骄傲。而我,这个刚刚从生死线上退下来的父亲、丈夫,像个局外人,被她们彻底遗忘在角落。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亲戚们一条条的吹捧,和萧芮那句刺眼的真是个累赘。我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这时,萧芮的私信弹了出来。爸,我刚在群里说的话你别不爱听,都是大实话。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腿也瘸了,工作也没有,以后我和我妈都得指望高鸣。你别怪我现实,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当兵那些年,我和我妈受了多少白眼,吃了多少苦,现在总算熬出头了。
高鸣的单位可是市里的核心部门,权力大着呢,以后你在外面要是有什么事,说不定还能求到他头上。求到他头上?我看着这条信息,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我满身的伤疤,我腿里的钢钉,我那枚沉甸甸的特等功勋章,在她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而她那个刚考上公务员的男友,反而成了她可以依靠的参天大树。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2.我没有回复萧芮。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屏幕,看着她在群里和亲戚们互动,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虚荣。柳琴在一旁帮腔,把高鸣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我们家高鸣,那可是凭自己本事考上的,笔试面试都是第一!他那个单位,叫什么……哦对,市发展改革委员会,听听,多气派!以后就是领导岗位,不像有些人,干了一辈子,还是个兵。柳琴说话时,眼神刻意地瞟向我,充满了轻蔑。我心中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用青春和热血守护的家。这就是我聚少离多,心中一直怀着愧疚的妻女。晚上,柳琴和萧芮商量着要为高鸣举办一个盛大的庆祝宴。她们列了一个长长的宾客名单,几乎把所有亲戚都请上了。萧芮看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爸,后天晚上,你必须到场。
高鸣第一次正式见我们家亲戚,你这个当岳父的要是不去,像什么话。
柳-琴也附和道:对,你必须去。不过你去了之后少说话,别乱说话,免得给我们芮芮丢人。你那身旧军装就别穿了,我明天给你去买身新衣服。
还有你的腿,到时候别一瘸一拐的,找个角落坐着就行。她们一言一语,都在安排我,都在提防我,仿佛我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耻辱。我看着她们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突然觉得很累。我没有争辩,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的顺从,让她们很满意。
萧芮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还差不多。爸,你放心,等高鸣以后发达了,不会忘了你的,给你找个看大门的工作还是没问题的。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是在施舍。我回到房间,关上了门,将她们的声音隔绝在外。房间很小,是以前的储物间改造的。我不在家的这些年,我的主卧早就被改成了萧芮的衣帽间。我从行李箱的夹层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深红色的丝绒盒子。打开盒子,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静静地躺在里面。
特等功劳勋章。这是我在边境的一次反恐行动中,身负重伤,拼死换来的。
与勋章放在一起的,还有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特级优抚文件。文件上,总司令龙飞凤舞的签名格外醒目。我的手指轻轻抚过冰冷的勋章,行动中那些惊心动魄的画面,战友们倒下的身影,一一浮现在眼前。腿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第二天,柳琴果然给我买了一身新衣服。廉价的西装,穿在身上很不合身,标签都没剪,她大概是想着宴会结束了还能退掉。我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换上了。赴宴前,萧芮又特意叮嘱我:爸,记住,少说话,多吃饭。别人问你现在干什么,你就说在家休息,听见没?别提你当兵的事,丢人。我看着她精致的妆容下那张刻薄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丢人?我萧峥为国戍边二十年,流血负伤,九死一生,到头来,在亲生女儿眼里,竟然是丢人二字。我突然很想看看,她那个前途无量的男朋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3.庆祝宴设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
柳琴和萧芮穿着华丽的晚礼服,挽着西装革履的高鸣,站在门口意气风发地迎接宾客。而我,穿着那身不合体的廉价西装,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张桌子旁。亲戚们来了,一个个都围着高鸣,奉承的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高鸣真是年轻有为啊!
芮芮好福气,以后就是官太太了!高鸣显然很享受这种吹捧,脸上挂着矜持又傲慢的微笑,微微点头示意。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轻蔑。他走到我面前,萧芮和柳琴跟在他身后,像两个护卫。叔叔好。
高鸣的称呼很客气,但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尊敬。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萧芮立刻用手肘撞了我一下,低声呵斥:爸!你哑巴了?高鸣跟你打招呼呢!
柳琴也急忙打圆场:亲家别见怪,他这人就是这样,在部队里待傻了,不怎么会说话。
高鸣笑了笑,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一副屈尊降贵的样子。没事阿姨,我理解。
毕竟环境不同,接触的人和事也不一样。他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叔叔以前在哪个部队啊?现在退伍了,有什么打算吗?
他明知故问,眼神里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不等我回答,萧芮就抢着说:他能有什么打算,在家待着呗。高鸣,你以后可得帮帮我爸,给他安排个轻松点的活儿。高鸣故作沉吟。嗯……安排工作倒是不难。
我们单位最近正好缺个看大门的保安,要不叔叔先去干着?虽然工资不高,但胜在清闲。
他话音一落,周围的亲戚都发出一阵哄笑。高鸣真是热心肠!是啊,对老丈人都这么照顾。柳琴和萧芮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们完全没有觉得这是一种羞辱,反而觉得高鸣给我安排工作,是天大的恩赐。我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而狂妄的脸,心中怒火翻腾,面上却依旧平静。不用了,我暂时还不需要。我的拒绝,让高鸣的脸色沉了下来。萧芮立刻急了,声音尖锐起来。爸!你什么态度!
高鸣好心好意帮你,你别不识抬举!给你个保安的工作就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难道还想去坐办公室吗?你配吗?她的话,像一把刀子,字字戳心。我配吗?我萧峥,龙魂特种部队前任大队长,一手带出了无数个国之栋梁。我配不配,不是她一个黄毛丫头说了算的。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又恭敬的声音。老班长!我是陆承啊!听说您回来了,我刚下飞机,现在就在酒店楼下,您在哪一桌?我马上过去看您!陆承。这个名字,我当然记得。
他是我带过的兵里,最优秀的一个。如今,他已经是市发展改革委员会的一把手,那个高鸣口中前途无量的核心部门的最高领导。我的目光,缓缓移向正在口若悬河,大谈自己在单位如何被领导器重的高鸣。一个计划,在我心中悄然形成。我对着电话,平静地说:不用了,你直接上来吧,我在大厅最里面的角落。4.挂掉电话,我重新看向高鸣。他正被一群亲戚围在中间,唾沫横飞地描绘着自己的光明未来。
我们主任特别看好我,说我笔杆子硬,有大局观,准备重点培养。这次机构改革,我们单位的权力更大了,以后全市的重大项目,都得从我们这儿过。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整个城市的未来都掌握在他手中。萧芮和柳琴在一旁听得如痴如醉,满脸崇拜。听听,听听!这才叫前途!柳琴大声对身边的亲戚说,眼神却挑衅地射向我。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到五分钟,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中山装,目光锐利如鹰,扫视全场。正是陆承。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陆承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厅里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
高鸣也停止了吹嘘,他看着陆承,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他快步迎了上去,点头哈腰。陆……陆主任!您怎么来了?陆承的目光在高鸣脸上一扫而过,没有任何停留,仿佛不认识他一样。他的视线在全场搜寻,最后定格在我这个角落。下一秒,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陆承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他走到我面前,双脚并拢,身体站得笔直。然后,他对着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老班长!这一声老班-长,声音洪亮,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尊敬。整个宴会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
萧芮、柳琴、高鸣,还有那些刚才还在阿谀奉承的亲戚们,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高鸣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我,又指着陆承。
陆……陆主任,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陆承放下手,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冰冷的语气,让高鸣浑身一抖,立刻闭上了嘴。
陆承不再理他,而是转回身,双手将带来的礼品放在我桌上,态度无比恭敬。老班长,听说您回来了,我特地从京城赶回来给您接风。这点小东西不成敬意,您千万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