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卖养老房,捐了都不给李明张丽热门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逼我卖养老房,捐了都不给李明张丽
儿子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卖掉养老房,凑500万给他换新别墅。我心如刀绞,颤声问:“那新家,有我的房间吗?哪间是我的?”儿子瞬间哑口无言,儿媳的脸色却刷地变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尖声反问,仿佛被踩了尾巴。我看着他们,突然笑了,笑容却冰冷刺骨。“意思就是,这500万,我打算全捐给敬老院。”儿子脸色煞白,儿媳当场气得跳脚,而我,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01、矛盾爆发与旧账重提我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响。空气瞬间凝固,连窗外聒噪的蝉鸣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跪在地上的儿子李明,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巴半张着,整个人像一尊被抽走了魂魄的泥塑,呆呆地看着我,又下意识地转向他身边的老婆张丽。张丽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比墙壁还白,刚才还闪烁着算计和得意的双眼,现在只剩下彻头彻尾的不可置信。
几秒钟的死寂后,是火山般的爆发。“你疯了!”张丽第一个回过神,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她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
“王秀兰!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五百万!你辛辛苦苦一辈子的钱,你说捐就捐?
捐给一群不相干的老东西?你对得起李明吗?他可是你亲儿子!唯一的亲儿子!

”她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在我面前装出来的温婉贤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丑态,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我没理她,只是垂下头,看着还抱着我小腿的李明。李明被他老婆的吼声惊醒,也终于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四十多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和慌乱。“妈!妈你别生气,你别跟张丽一般见识,她说话直……可……可这钱不能捐啊!”他跪着往前爬了两步,把我的腿抱得更紧了,嚎啕大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我的裤子上。“妈,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逼你,不该惹你生气。可这五百万是我的命啊!没了这笔钱,我怎么跟朋友交代?我怎么在公司抬头?我怎么给小宝一个好的未来?妈,你养我这么大,难道就真的这么狠心,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养我这么大……这五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我心口反复拉锯。我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是李明上大学那年,学费还差两千块,我走投无路,半夜偷偷拿出陪嫁时我妈给我的、我这辈子唯一的一条金项链,第二天当了三千块钱,给他凑够了学费和生活费。是他结婚要买婚房,首付差了三十万,我二话不说,把跟老伴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连同我刚到手的退休金,全部取了出来,凑够了数。
我自己却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过了一整个冬天。
是张丽生孙子坐月子,她嫌月嫂太贵,又信不过外人。
我这个刚做完腰椎间松动手术还没恢复利索的老太婆,硬是拖着病体,一天三顿不重样地给她做月子餐,夜里孩子一哭就得爬起来抱。结果出月子那天,我累得直接晕倒在了厨房,腰椎的老毛病彻底复发,到现在阴雨天还疼得直不起来。
而他们呢?去年,我七十大寿,也是我老伴的祭日。我一个人在家,做了一桌子菜,从中午等到天黑,等到菜都凉透了,只等来他们一条微信。“妈,公司临时加班,回不去了,给你转了888,生日快乐。”我点开他们的朋友圈,却看到张丽发了一张九宫格,定位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配文是:“纪念日快乐,谢谢老公送我的VCA项链。”照片里,她脖子上的四叶草项链闪闪发光,据说要好几万。更让我不寒而栗的,是去年冬天我那场大病。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刻手术。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疼得浑身冒冷汗,给李明打电话,他说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走不开。给张丽打电话,她说要接孩子放学,没时间。最后,还是邻居张大妈帮我签了字,推我进了手术室。
整个住院期间,他们只来过一次。不是来关心我的病情,也不是来照顾我,而是站在我的病床前,一脸急切地问我:“妈,你那张存着拆迁款的银行卡放哪了?
密码是多少?我们先帮你收着,免得你忘了。”那一刻,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们俩那副急不可耐的嘴脸,心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凉了。哀莫大于心死。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老太婆!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别以为你装死就没事了!
”张丽见我闭着眼不说话,更加气急败坏,她眼神一横,透出一股阴狠,“我告诉你,这房子还没卖呢!你今天不答应,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卖!别逼我们用极端的手段!
”极端的手段?我猛地睁开眼,积压了几十年的委屈、愤怒和失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的嘲讽。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死水:“这房子,是我和你公公结婚前的婚前财产,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而且,我的遗嘱早就立好了,我死后,这套房子会由律师处理,捐给慈善机构。所以,这房子,跟你们没有一分钱关系。
”“至于卖房的钱,”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道,“我会尽快处理干净,一分都不会留给你们。”我的话音刚落,李明和张丽的脸色瞬间又变了。
他们大概做梦都没想到,我这个在他们眼里逆来顺受、唯唯诺诺了一辈子的老太婆,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遗嘱?什么遗嘱?”李明松开了我的腿,满脸的震惊。
张丽的眼神更是疯狂闪烁,那张扭曲的脸上,怨毒、惊慌、算计,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出滑稽又丑陋的默剧。看着他们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几十年来一直被压抑、被捆绑的心,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畅快。原来,为自己活一次的感觉,是这么的爽。我累了,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一个字。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指着门外,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两个字。“滚吧。”“这里,不欢迎你们。”02、舆论攻势与暗潮涌动李明和张丽是被我用扫帚赶出去的。他们临走时,张丽那怨毒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知道,这事没完。果不其然,第二天,风向就变了。我一大早去楼下公园遛弯,就感觉周围的眼神不对劲。
几个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老姐妹,看到我都躲得远远的,聚在一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王姐要把房子卖了,五百万,全捐了!”“真的假的?她儿子不是要换别墅吗?
”“就是啊!这不就是宁愿把钱给外人,也不给亲儿子嘛!这妈当的,心也太狠了。”“唉,我看她是老糊涂了,被骗子给洗脑了吧……”这些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我心上。
虽然不疼,但密密麻麻的,让人烦躁。我懒得解释,挺直了腰板从她们面前走过。清者自清。
可我低估了张丽的手段。下午,几个八百年不联系的远房亲戚,突然挨个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说秀兰啊,你这是怎么了?跟孩子置什么气呢?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就是啊,表嫂,李明多孝顺的孩子啊,你可不能寒了孩子的心啊!”“你一个老太太,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最后不还是得留给儿子?你现在这么做,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是关心,字字句句却都是在为李明和张丽说话,劝我“顾全大局”,“别闹得太难看”。
我听得一阵反胃,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号码。这些所谓的亲戚,我落难的时候没见一个伸出援手,现在倒是一个个跳出来当圣人,对我进行道德审判。
何其可笑!更恶心的还在后头。傍晚,张丽竟然在小区楼下的花园里,上演了一出“苦情大戏”。她也不找我,就坐在石凳上,对着一群围观的邻居哭哭啼啼,说自己如何如何想孝顺我,我却如何如何“偏执”,听信了外人的谗言,铁了心要把养老钱捐出去,连亲孙子都不顾了。她演技精湛,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绝世好儿媳”。不明真相的邻居们纷纷对她报以同情,再看向我家的窗户时,眼神里就多了几分指责和鄙夷。“这老太太,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是啊,有这么好的儿媳妇,还想怎么样?”我站在窗帘后面,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个颠倒黑白的女人,气得浑身发抖。几十年来,我自问对他们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污蔑和诋毁。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丝动摇。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是不是真的太绝情了?为了争一口气,闹得众叛亲离,值得吗?我茫然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直到我无意间瞥见了桌上摆着的老伴的黑白遗像。照片里,他温和地笑着。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想起了去年我的七十大寿,也是他的祭日。
我一个人,对着他的照片,喝了一杯苦涩的酒。而我的“好儿子”、“好儿媳”,正在高档餐厅里庆祝他们的纪念日,挥霍着我省吃俭用贴补给他们的钱。
那一刻的孤独和悲凉,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不,我没错。我的钱,是我和老伴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血汗钱。我的人生,也该由我自己做主。
我不能再让他们像吸血鬼一样,吸干我的最后一滴血。这个念头一旦坚定,就再也无法动摇。
我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张被压得有些褶皱的名片。那是我上次住院时,邻居张大妈的女儿塞给我的,说她朋友是专门打家庭财产纠纷官司的律师,万一我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当时我只当是客气,随手就收了起来。没想到,现在真的派上了用场。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了。
“您好,这里是恒通律师事务所,我是李律师,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一个清亮、干练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也全是汗。我握紧了手机,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李律师,您好。我姓王,我想咨询一下……关于个人财产捐赠的法律事宜。”电话那头的李律师,在静静听完我的简述后,语气专业而冷静,没有丝毫的惊讶或评判。“王阿姨,您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请您放心,您的个人合法财产,您拥有完全的处置权。
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见面详谈,我会为您提供专业的法律建议。”她的话,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灰暗压抑的世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晚上,门铃又响了。我从猫眼里一看,果然是李明和张丽。
他们俩手里提着一堆水果和营养品,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妈,我们来看看您。”“妈,您别生气了,都是我们不好。”我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他们见我没把他们赶出去,对视一眼,脸上都闪过一丝得意。张丽更是顺势挤进屋,把东西放在桌上,殷勤地给我捶背。
“妈,您看,亲戚邻居们都说您了。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李明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妈,您再好好想想,别做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啊。”他们一唱一和,试图从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顺着他们的话,故意装出被说动了的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你们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是我自己的亲儿子……让我想想吧,我再想想……”看到我“松口”了,他们俩的眼睛都亮了。张丽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连给我捶背的力道都温柔了几分。他们以为,我又一次要妥协了。他们以为,胜利在望了。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我反击的开始。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03、法律咨询与暗中布局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了一件干净素雅的衬衫,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市中心的恒通律师事务所。李律师的办公室在写字楼的高层,窗明几净,视野开阔。
她本人比电话里的声音更显干练,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大约四十岁年纪,短发,眼神清亮,看到我进来,立刻起身迎接,给我倒了一杯温水。“王阿姨,您请坐。”她的沉稳和专业,让我原本有些忐忑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我没有拐弯抹角,将这几十年来儿子儿媳如何啃老、如何逼迫我卖房,以及我决定捐出全部房款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向她讲述了一遍。说到伤心处,我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李律师一直安静地聆听,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没有打断我,眼神里带着理解和尊重。等我说完,她才开口,条理清晰地为我分析。“王阿姨,首先,从法律上讲,这套房子属于您的婚前个人财产,卖房所得的500万,也完全归您个人所有,您有权自由支配,无论是赠与、捐赠还是自己消费,别人都无权干涉。”“但是,”她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起来,“我们也要考虑到潜在的法律风险。”“什么风险?”我心里一紧。
“您的儿子儿媳,如果执意要争夺这笔钱,他们可能会从您的精神状况入手。比如,他们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声称您年事已高、精神失常,或者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做出的捐赠决定,要求认定您的捐赠行为无效。”李律师的话,让我出了一身冷汗。我万万没想到,张丽他们竟然还可能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那……那我该怎么办?”“您别急。”李律师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在前面。”她提出了几点非常具体的建议。“第一,您尽快去一家权威的公立医院,做一个详细的精神健康状况鉴定,拿到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明,证明您在做出捐赠决定时,神志清晰,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第二,您要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他们长期向您索取钱财、对您不尽赡养义务的证据。比如,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甚至是他们辱骂、威胁您的录音。这些证据,在法庭上都是非常有利的。”“第三,在正式办理捐赠手续之前,我们可以先和受捐方,也就是敬老院,签订一份意向协议,并进行公证。这样,您的捐赠意愿就有了法律的保障。
”李律师的分析和建议,像一盏明灯,瞬间驱散了我心头的迷雾。我豁然开朗,反击的路线图,在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李律师,谢谢您,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做!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回到家,我立刻开始行动。我翻箱倒柜,把我那个存着各种票据和信件的旧铁盒找了出来。里面,有李明每次伸手要钱时,我给他的银行转账回单,从几千到几万,厚厚一沓。
有张丽暗示我看上了某款包包、某件首饰后,我无奈之下转给她的钱的聊天截图。
还有前几年我生病,他们不闻不问,我拜托邻居帮忙买药、送饭时,记下的一笔笔开销……看着这些记录,就像在重温一次次被凌迟的痛苦。每一次转账,都像是在我心上割一刀。我强忍着心痛,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好,用手机一一拍照,存进了加密的云盘。第二天,我一个人去了市三甲医院,挂了老年精神科的专家号。
经过一系列专业的问询和测试,医生最终在鉴定报告上写下:“被鉴定人王秀兰,神志清晰,思维正常,认知功能完好,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拿着那份盖着红章的鉴定报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不仅仅是一张纸,这是我反击的最强武器。接着,我通过李律师,联系上了一家在本地口碑极好的公立敬老院。敬老院的陈院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和蔼可亲。她热情地接待了我,亲自带着我参观了整个敬老院。这里环境清幽,设施齐全,有宽敞明亮的活动室,有绿意盎然的小花园,老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下棋,或聊天,或打太极,脸上都洋溢着安详的笑容。我从未想过,晚年生活还可以是这样一幅景象。
在陈院长的办公室里,我向她坦诚了我的遭遇和捐赠的意愿。陈院长听完,握着我的手,眼眶也有些湿润。“王大姐,您受苦了。您放心,如果您真的决定把这笔善款捐给我们,我代表全院三百多位老人向您保证,我们一定会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改善老人们的生活,绝不辜负您的这份善心。”她的话,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尊重。
我当即表示,希望尽快和敬老V院签订捐赠协议。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而李明和张丽,还被蒙在鼓里。他们见我这几天态度“软化”,不再提捐钱的事,以为他们的“亲情攻势”起了作用。这天晚上,他们又假惺惺地提着一篮进口车厘子来看我。
“妈,这车厘子可甜了,补血,您多吃点。”张丽殷勤地拿起一颗递到我嘴边。
我看着她那张堆满假笑的脸,心里一阵恶心,但还是接了过来。“妈,那房子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李明搓着手,终于问出了口,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贪婪。我故意装出左右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唉,毕竟是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有感情了……而且,我这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这么大的事,总是想不明白……”我看到,在我说“想不明白”的时候,张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察的、得意的弧度。他们以为,我真的老了,糊涂了,心软了。他们以为,只要再加一把火,这五百万就唾手可得了。很好。鱼儿,快要上钩了。
04、儿子儿媳的逼迫升级我的“犹豫不决”,在张丽看来,就是彻头彻尾的软弱。
她那点可怜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又过了两天,他们俩再次上门,这一次,张丽脸上连虚伪的笑容都懒得装了。她“啪”的一声,将一沓文件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语气不容置喙。“妈,别想了,合同我们都找人拟好了,您今天就把字签了吧!
”我低头一看,赫然是房屋买卖合同,连买家信息都填好了。
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嚣张态度,我心底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李明站在一旁,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不敢看我,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瞟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我拿起合同,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我不签。
”我的动作彻底激怒了张丽。“你个老不死的!给你脸你不要脸是吧!
”她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面目狰狞地指着我,“我告诉你,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你要是不签,以后就别想我们管你!你这破房子,水电费、燃气费,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交!我看你一个人怎么过!”断水断电?
这是我亲儿子、亲儿媳能说出来的话?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还有!”张丽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我放在电视柜抽屉里的那个小木盒,“房产证就在那里面吧?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今天你不给,我就自己拿!”话音未落,她竟然真的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拉抽屉。“你干什么!”我惊叫一声,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下意识地冲过去,用身体死死护住电视柜。“走开!你给我走开!
”张丽疯狂地推搡着我。我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哪里是她这个年轻力壮的女人的对手。
她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我的后腰重重地撞在茶几角上,疼得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李明!你个窝囊废!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我找房产证!”张丽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冲着还傻站着的李明怒吼。李明浑身一颤,像是被遥控的木偶,竟然真的走过来,开始帮着张-丽一起翻找。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我唯一的儿子,像个强盗一样在自己家里翻找着准备卖掉我养老房的凭证,我的心,在那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了。我们这边的巨大动静,终于惊动了对门的邻居。“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邻居李姐的喊声:“秀兰!秀兰你在家吗?出什么事了?
”张丽和李明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打开了门。“李姐!快!帮我报警!他们要抢我的房产证!
”邻居们看到我披头散发、摔倒在地的狼狈样子,和屋里一片狼藉的景象,都惊呆了。
张丽见事情败露,眼珠子一转,竟然心生一计。她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就往地上一坐,开始干嚎起来。“哎哟喂!打人啦!婆婆打儿媳妇啦!我不活啦!
就因为不让她捐钱,她就要打死我啊!”她一边哭喊,一边偷偷用眼角瞥向周围的邻居,那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气得几乎要吐血。我转向李明,我的儿子,我希望他能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然而,李明只是低着头,看着倒在地上撒泼的妻子,又看看被气得发抖的我,选择了可耻的沉默。
他没有为我说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那一刻,我心如死灰。也好。也好。这样,我就可以再无任何顾虑。看着他们夫妻俩一个撒泼打滚,一个默不作声的丑陋嘴脸,我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冷。他们越是嚣张,越是疯狂,就跌得越惨。在所有邻居惊愕的注视下,我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去跟张丽对质。我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我的老年机。
在张丽和李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按下了三个数字。110。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悄悄按下了录音键,然后将手机对准了还在地上干嚎的张丽。“喂,是派出所吗?
我要报警。我儿媳妇,在我家里,抢我的东西,还打我。”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警察,很快就会来。而你们的表演,也该落幕了。
05、舆论反转与初步反击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两名警察就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张丽一看到警察,哭得更来劲了,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警察哭诉,说我这个做婆婆的如何“虐待”她,就因为她不同意我把钱捐给外人,我就对她“大打出手”,把她“推倒在地”。
李明也在一旁,低着头,用一种委屈又无奈的语气附和:“警察同志,我妈她……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可能是年纪大了,有点糊涂……”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颠倒黑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这个“老糊涂”的身上。围观的邻居们不明所以,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面对他们的污蔑,我没有急着辩解。我只是等到他们表演完毕,才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还有另一份文件。“警察同志,这是我刚刚录下的录音。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播放键。手机里,清晰地传出了张丽那嚣张跋扈的威胁声。
“……你要是不签,以后就别想我们管你!水电费、燃气费,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交!
”“房产证就在那里面吧?今天你不给,我就自己拿!”……录音放完,我又将那份刚刚从医院拿回来的精神健康鉴定报告,递给了警察。“警察同志,这是市三甲医院今天上午刚刚为我做的精神鉴定,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我神志清晰,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我没有糊涂,也没有疯。”“事实是,他们为了逼我卖掉这套我唯一的养老房,给他们凑钱换别墅,先是断水断电威胁我,然后儿媳妇张丽更是直接动手抢夺我的房产证。我反抗,她就把我推倒在地,然后自己顺势倒地,假摔诬陷我打她。”我的话,不疾不徐,条理清晰。警察听完录音,又看了看鉴定报告,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们看向张丽和李明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严厉。
张丽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明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相大白。围观的邻居们顿时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