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火葬场套餐,姐姐请签收柳青青柳如烟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全家火葬场套餐,姐姐请签收(柳青青柳如烟)
“你本是金枝玉叶,凤鸾之命。”“却被人偷梁换柱,窃取了整个人生。”“如今气运耗尽,油尽灯枯,不出三日,必死无疑。”街角,那个戴着墨镜的瞎眼算命先生,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扎进柳如烟的心里。她的人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1柳如烟咳着血,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别墅,眼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刺骨的恨意。这里是柳家,是她名义上的家。可十八年来,她活得像条狗。
而那个顶替了她身份的假千金柳青青,却众星捧月,活成了所有人都羡慕的公主。凭什么?
柳如烟不懂。她明明才是柳家真正的血脉。十八年前,医院里的一场大火,两个婴儿被抱错。
她流落到了穷乡僻壤,吃尽了苦头。而柳青青,那个保姆的女儿,却鸠占鹊巢,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一切。五年前,真相大白,她被接回了柳家。她以为苦尽甘甘来。

可等待她的,却是更深的地狱。父母嫌她粗鄙,上不了台面,丢了他们的脸。哥哥厌她懦弱,不像柳家人,从不给她好脸色。他们抱着柳青青,那个养了十八年的假女儿,心肝宝贝地疼着。“青青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但感情是真的。”“如烟,你多跟青青学学,她大方得体,你别总是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字字句句,都是刀。柳如烟的心,早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凌迟中,变得千疮百孔。更可怕的是,自从回到柳家,她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先是无缘无故地脱发,然后是皮肤变得暗黄粗糙,最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病气缠身,药石无医。而柳青青,却越发的光彩照人,好运连连。出门捡钱包,买彩票中大奖,就连随手投资的项目,都能翻上几番。
柳家也因为她的“好运”,生意蒸蒸日上,一跃成为江城新贵。所有人都说,柳青青是柳家的福星。只有柳如烟,是那个见不得光的扫把星。直到今天,那个瞎眼算命先生点破了一切。“偷梁换柱,窃取气运……”柳如烟喃喃自语,猩红的血从嘴角溢出,她却笑了。笑得凄厉,笑得疯狂。原来如此。原来她失去的,不只是身份和亲情,还有她本该璀璨夺目的人生气运!柳青青,你好狠的心!“大师,既然我活不成了,那她也别想好过!”柳如烟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要报仇!
我要她血债血偿!”算命先生沉默了片刻,幽幽地叹了口气。“也罢,你命不该绝,却遭此横祸,我便指你一条路。”“这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她欠了你的,自然要还。
”“人还不了,就让鬼来讨。”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布包,递给柳如烟。“这里面,是三根引魂香,三张黄纸符。”“你取心头血为引,写下债主姓名,再写下你所受之苦,所失之物。”“子时三刻,寻一十字路口,点燃引魂香,烧掉黄纸符。
”“那些因柳家或柳青青而死的怨魂,自会替你上门讨债。”“记住,一笔债,一条命。
债讨完了,你的气运,也就回来了。”柳如烟接过布包,入手冰凉。她看着算命先生,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多谢大师。”她没有怀疑。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回到柳家,那栋华丽的别墅里,正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是柳青青的生日宴会。
客厅里宾客云集,觥筹交错。柳青青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像个骄傲的公主,被父母和哥哥围在中间,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没有人记得,今天也是柳如烟的生日。
她像个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过衣香鬓影,回到了自己那个阴暗潮湿的佣人房。房间小得可怜,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与柳青青那堪比总统套房的豪华卧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柳如烟坐在床边,拿出布包里的东西。她没有丝毫犹豫,咬破了指尖。殷红的血珠,滴落在黄纸上,迅速晕染开来。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和恨意。
第一张黄纸。她写下了债主的名字:柳建国,周慧兰。她的亲生父母。
欠债: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十八年的骨肉亲情。第二张黄纸。债主:柳明轩。她的亲哥哥。
欠债:手足之情,五年来的冷眼与羞辱。第三张黄纸。她顿了顿,笔尖悬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她还是写下了那个名字。债主:柳青青。
欠债:被窃取的人生,被夺走的气运,还有……一条命。写完这一切,柳如烟感觉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她看了看时间,离午夜子时,还有一个小时。
她要找的第一个讨债鬼,是谁呢?那些因柳家或柳青青而死的怨魂……柳如烟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脸。张叔。柳家工厂的一名老员工,半年前,因为工厂机器老化失修,被卷入机器,当场惨死。事后,柳家为了省钱,只赔了区区十万块,就将事情压了下去。
张叔的妻子来闹过,却被柳建国叫人打断了腿,扔了出去。听说,张叔的儿子有心脏病,等着钱做手术,最后因为没凑够手术费,死在了医院里。家破人亡。好一笔血债。
柳如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就从你开始吧。张叔,你的债,我让柳建国用命来还!
2子时三刻,万籁俱寂。城市边缘的十字路口,阴风阵阵,吹得人脊背发凉。
柳如烟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裙,像一抹随时会消散的鬼影。她按照算命先生的嘱咐,将三根引魂香插在路口中央,然后点燃。青烟袅袅,诡异地盘旋着,并不散去。
她拿出第一张写着父母名字的黄纸符,用引魂香的火头点燃。“阴人上路,生人回避。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柳建国,周慧兰,欠我柳如烟十八年骨肉亲情,今日,我请张大海,上门讨债!”她念出张叔的全名。话音刚落,手中的黄纸符“轰”的一声,燃起一团幽绿色的火焰,瞬间化为灰烬。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浓重的怨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柳如烟仿佛能听到无数凄厉的哭嚎,在耳边回响。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心头血,与那股怨气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成了。她知道,张叔来了。
……柳家别墅。盛大的生日宴会刚刚结束,宾客散尽。柳建国喝得酩酊大醉,被妻子周慧兰扶着,踉踉跄跄地走上二楼。“死鬼,喝这么多,也不怕伤了身子。
”周慧兰一边抱怨,一边替他脱下外套。柳建国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道:“今天高兴……我们青青,真是我们的福星啊……自从她来了,我们家就……”他的话还没说完,卧室的灯,突然“滋啦”一声,熄灭了。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怎么回事?停电了?”周慧兰吓了一跳。可窗外,其他别墅的灯都亮着。柳建国也清醒了几分,他摸索着墙壁,想要去开灯,却什么也摸不到。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老婆……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铁锈味?
”柳建国声音发颤。周慧兰也闻到了。浓重的,刺鼻的,像是……血腥味。“建国,我……我害怕……”她紧紧抓住丈夫的胳膊。就在这时,一个阴冷沙哑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柳总……你还记得我吗?”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无尽的怨恨。柳建国和周慧兰浑身一僵,血液都仿佛凝固了。这个声音……是张大海!
那个死在工厂里的工人!“鬼!有鬼啊!”周慧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要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柳建国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酒意全无。“张……张大海?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是啊,我死了。”那个声音幽幽地说道,“死得好惨啊……被机器搅碎了身体……骨头都断了……”黑暗中,他们仿佛能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正一步步向他们逼近。“柳总,我的死,是你造成的!
”“你为了省钱,用老化的机器,把我害死了!”“你只赔了十万块,就想了事?
我儿子还等着钱救命啊!我老婆的腿,也是被你打断的!”“一命抵一命!你还我命来!
”怨毒的嘶吼,在房间里回荡。柳建国感觉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那只手,黏腻湿滑,还带着泥土和机油的味道。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他看到了张大海惨死的模样,看到了他妻子绝望的眼神,看到了他儿子冰冷的尸体。“不……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柳建国惊恐地辩解着。
“还我命来!”那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啊——!”柳建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建国!建国!”周慧兰疯了一样地扑过去,却只摸到一具冰冷的身体。灯,在这时突然亮了。房间里,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但地上,柳建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已经不省人事。
而空气中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却久久没有散去。……十字路口。柳如烟猛地睁开眼睛。
她感觉一股暖流,从冥冥之中涌入自己的身体。原本冰冷的四肢,渐渐有了温度。
苍白的脸上,也多了一丝血色。她知道,第一笔债,讨回来了。她的气运,回来了一丝。
柳如烟站起身,看着柳家别墅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这只是个开始。柳建国,周慧兰,柳明轩,柳青青……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她拿出第二张黄纸符。
上面写着柳明轩的名字。她的好哥哥。那个在她被接回家后,唯一给过她一丝温暖,却又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人。她还记得,刚回来时,柳明轩对她很好。会给她买漂亮的衣服,会带她去吃好吃的,会在父母责骂她时,站出来为她说话。她一度以为,自己在这个家里,终于有了一个依靠。直到有一天,她无意中听到柳明轩和朋友的对话。
“你对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那么好干嘛?”“你不懂,这叫投资。爸妈现在还向着柳青青,我得拉拢一个盟友啊。等以后我掌管了公司,她就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那一刻,柳如烟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原来所有的好,都只是算计。从那以后,柳明轩见她再无利用价值,便也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冷漠,嘲讽,羞辱,成了家常便饭。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将黄纸符凑到引魂香前。“柳明轩,欠我手足之情,欠我五年真心。
”“今日,我请……”她要请谁来讨这笔债呢?一个名字,悄然浮现在她的心头。陈雪。
柳明轩的前女友,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三年前,因为柳青青的挑拨离间,柳明轩误会陈雪背叛了他,狠心与她分手。陈雪受不了打击,在一个雨夜,割腕自杀了。
柳明轩,你的债主,来了。3火焰再次亮起,幽绿色的光芒映照着柳如烟毫无血色的脸。
第二张写着柳明轩名字的符纸,在阴风中化为飞灰。“陈雪,有人负你,害你性命,今日,我给你讨回公道的机会。”柳如烟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风更大了。
吹得她单薄的裙摆猎猎作响。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怨气,从远方呼啸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无尽的哀伤。那怨气中,夹杂着一个女人的低泣。如泣如诉,闻者心碎。
柳如烟知道,陈雪来了。她带着对柳明轩的爱与恨,来讨这笔迟到了三年的血债。
……柳家别墅,一片混乱。柳建国被紧急送往了医院,医生诊断为急性心肌梗死,虽然抢救了过来,但人已经半身不遂,口歪眼斜,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周慧兰守在病床前,哭得肝肠寸断。柳青青则是一脸的惊慌和不安。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父亲出事时,她就在楼下。她清楚地听到了母亲那声凄厉的尖叫,也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意外。柳明轩处理完医院的事情,疲惫地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就看到柳如烟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水。“爸都住院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喝水?”柳明轩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一直就看这个名义上的妹妹不顺眼。阴沉,木讷,上不了台面。简直是柳家的耻辱。
柳如烟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又深不见底,让柳明轩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你看什么看?”柳明轩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恼羞成怒地吼道,“滚回你的狗窝去!看见你就烦!”柳如烟放下水杯,站起身,缓缓地向他走来。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柳明轩的心脏。“哥哥。”她开口了,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你今晚,最好别睡得太死。”“你什么意思?”柳明轩皱起眉头。“没什么。
”柳如烟与他擦肩而过,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故人来访,总要好好招待,不是吗?
”说完,她便径直回了房间,关上了门。柳明轩愣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背后升起。
故人?哪个故人?他甩了甩头,只当是柳如烟在故弄玄虚,咒骂了一句“神经病”,便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一整天的折腾,让他身心俱疲。他洗了个澡,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惊醒了。那哭声,幽怨缠绵,像是有个女人,就在他的耳边哭泣。“谁?”柳明轩猛地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灯。房间里,空无一人。窗户紧闭,门也关得好好的。“幻觉吗?”他揉了揉太阳穴,只当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了。他关上灯,重新躺下。可刚一闭上眼,那哭声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更加清晰了。“明轩……我好冷啊……”一个熟悉到让他骨髓都发颤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陈雪!柳明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像被电击了一般,僵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雪……雪儿?”他试探着,用颤抖的声音喊了一声。“是我啊,明轩。
”那声音带着一丝幽怨的笑意。“你忘了我吗?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你说我背叛了你,说我脏……”“我求你,求你相信我,可你却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的心,好痛啊……”随着话音,卧室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柳明轩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连呼吸都带着白气。他看到,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缓缓地从墙壁里“渗”了出来。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长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手腕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血。正是三年前自杀身亡的陈雪!“鬼啊!
”柳明轩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住了,根本无法动弹。陈雪飘到他的床前,俯下身,冰冷的脸庞,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明轩,我来找你了。”“你不是说我脏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脏。”她伸出那只流血的手,缓缓地抚上柳明轩的脸。冰冷的,黏腻的触感,让柳明轩几近崩溃。“不!不要碰我!滚开!”他疯狂地嘶吼着。“你怕什么?
”陈雪凄然一笑,“你不是最喜欢我的手吗?你说,我的手是最好看的手。”她的手,开始用力。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柳明轩的肉里。“是你害死了我!
是你和柳青青那个贱人一起害死了我!”“我要你偿命!我要你下来陪我!”怨毒的诅咒,伴随着刺骨的疼痛,让柳明轩的意识,渐渐模糊。他仿佛看到了那个雨夜。陈雪跪在地上,拉着他的裤脚,哭着求他。而他,却被柳青青的几句挑拨冲昏了头脑,一脚将她踹开。“滚!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那是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悔恨,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对不起……雪儿……对不起……”他流着泪,喃喃地道歉。“晚了!”陈雪的声音,变得尖利而疯狂。“我要你的眼睛!我要让你也尝尝,看不见光明的滋味!
”她那只流血的手,猛地插向了柳明轩的双眼!“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柳家别墅的夜空。4第二天清晨,尖叫声再次从柳家别墅传出。
是打扫卫生的佣人发现的。柳明轩倒在血泊之中,双眼被挖,鲜血淋漓,场面惨不忍睹。
人虽然没死,但已经彻底疯了。
他嘴里胡乱地喊着“陈雪”、“鬼”、“不要杀我”之类的话,见人就抓,状若癫狂。柳家,彻底乱了。柳建国半身不遂,柳明轩疯了。短短两天,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家庭,就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周慧兰在医院和家里来回奔波,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头发都白了一半。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柳如烟,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不,她甚至比以前更好了。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原本干枯的头发,也变得乌黑亮泽。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采。气运,正在一点点地回到她的身上。
她站在柳明轩的房门外,看着里面一片狼藉,听着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柳明轩,这是你欠我的。也是你欠陈雪的。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柳青青。柳如烟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了最后一张黄纸符。这张符上,承载了她最深的恨意。
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人生,气运,还有……性命。柳青青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
自从父亲和哥哥接连出事后,她就一直心神不宁。
她脖子上戴着的那个从高僧那里求来的护身玉佩,无缘无故地裂开了一道缝。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伺着她。尤其是柳如烟。她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冰冷,漠然,还带着一丝怜悯。柳青青怕了。她找到母亲周慧兰,哭着说这个家闹鬼,想要搬出去住。周慧兰现在六神无主,只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便同意了。可就在她们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柳如烟走了进来。“妈,你们要去哪?
”她淡淡地问道。“如烟啊……”周慧兰看着这个自己亏欠了十八年的亲生女儿,神色复杂,“家里……不太平,我和青青先出去住一段时间。”“不太平?”柳如烟轻笑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妈,你和……姐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她特意在“姐姐”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柳青青脸色一白,厉声喝道:“柳如烟,你胡说八道什么!爸和哥都出事了,你不安慰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有没有良心!
”“良心?”柳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们跟我谈良心?”“柳青青,你一个鸠占鹊巢的小偷,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良心?”“你偷走了我的人生,窃取了我的气运,把我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凌厉,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柳青青和周慧兰的心上。“你……你都知道了?”柳青青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件事,是她最大的秘密。除了当年那个帮她偷换气运的道士,和早已死去的亲生母亲,再无第三人知晓。柳如烟是怎么知道的?“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柳如烟一步步逼近她,眼中杀意毕现。“你夺走我的气运,让我百病缠身,油尽灯枯。”“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你了。”“柳青青,你的死期,到了!”说完,她不再理会吓得面无人色的柳青青,转身离去。她要去准备,最后一场“讨债”。这一次,她要请的“债主”,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她要用自己残存的生命,作为献祭。与柳青青,同归于尽!不,不是同归于尽。是让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柳青青看着柳如烟离去的背影,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知道,柳如烟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会杀了自己!“妈!妈!救我!她要杀我!
”柳青青扑到周慧兰怀里,瑟瑟发抖。周慧兰也吓坏了。她看着柳如烟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恐惧。这还是她那个懦弱胆小的女儿吗?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青青别怕,有妈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周慧兰抱着柳青青,嘴上安慰着,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柳青青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当年帮她偷换气运的那个玄清道长!
只有他,能救自己!她挣开周慧兰的怀抱,疯了一样地跑出别墅,开车向着城外的青云观驶去。她要把那个贱人,彻底碾死!5青云观,坐落在城郊的山上。
香火鼎盛,名声在外。观主玄清道长,更被誉为活神仙,一手玄术通天彻地。
柳青青花了重金,才得以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高人。玄清道长仙风道骨,端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仿佛早已洞悉一切。“道长,救我!”柳青青一见到他,就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她将家里发生的一系列怪事,以及柳如烟的威胁,全都告诉了玄清道长。玄清道长听完,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偷天换日,本就是逆天之举,自有因果反噬。”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当年贫道帮你,是看你命格奇特,与柳家有缘。如今气运被夺,也是命中注定。”“不!我不要认命!”柳青青尖叫道,“我才是柳家的大小姐!我才是天之骄女!柳如烟那个贱人,她凭什么跟我抢!”“道长,你一定要帮我!只要你能帮我除了她,多少钱我都愿意给!”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玄清道长面前。“这里面有一千万,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两千万!
”玄清道长看着那张卡,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也罢,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身上的护身玉佩已裂,说明对方来势汹汹,怨气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