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校霸后,他成了我的保镖林笑顾燃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甩了校霸后,他成了我的保镖林笑顾燃
"有人在我桌上放了一袋糖。"刚进教室,同桌林笑就冲我挤眉弄眼。硬糖,水果味的,便宜货。不是我喜欢的牌子,但包装袋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卡通笑脸,我认识。顾燃画的。
只有他会画这种丑东西。我没动那糖,随手塞进桌肚最深处。动作有点大,扯到了肩胛骨,昨天在奶茶店打工搬货箱扭了一下,现在还隐隐作痛。"顾燃给的吧?"林笑凑过来,压低声音,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听说昨天他在篮球场,把隔壁职高那个挑衅你的刺头给揍了?就为了这个?""不知道。"我拿出英语书,翻开,眼神没离开单词表,"也跟我没关系。""得了吧方走,全校谁不知道顾燃是你的人?
"林笑嗤笑一声,"也就你敢这么晾着他。校霸诶!多威风。"我的人?我扯了扯嘴角。
那是过去式了。上周五放学,学校后面那条堆满垃圾桶的小巷子里,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
"顾燃,我们完了。"当时他刚打完球,校服外套甩在肩上,额发被汗浸湿,眼神还带着运动后的亢奋。听到我的话,那点光瞬间暗下去,像被泼了盆冷水。他嘴角绷紧,下颌线显得格外冷硬。"理由?"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腻了。

"我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甚至带了点不耐烦,"你太缠人,顾燃。一天到晚盯着我,管东管西,烦。"他往前一步,高大的影子把我完全罩住。
空气里有汗味,少年人特有的热烘烘的气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烟草味。
我知道他心烦时会抽烟。"烦?"他重复一遍,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方走,你说清楚。""说清楚了。腻了,烦了,不想谈了。明白吗?"我抬起头,直视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鼓,脸上却一片平静,"以后别来找我,更别管我的事。你打谁、护着谁,都跟我方走没关系。"巷子口传来脚步声和说笑。
他猛地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指节硌得我生疼。"放手。"我说。他盯着我,胸膛起伏,像头被激怒的困兽。几秒钟死寂,巷口的说笑声越来越近。他终于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只剩一片冰冷的空白。"行。"他点头,声音哑得厉害,"方走,你行。"他转身就走,没回头。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以顾燃那种狗都嫌的臭脾气和死要面子的性格,被我当众虽然小巷子不算大庭广众甩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可我低估了他的执着,或者说,他爹的能耐。
就在我撕开一袋从家里带来的面包,准备解决午饭时,手机震了。一个陌生本地号码。"喂?
""方走同学?我是顾燃的父亲,顾振国。"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上位者腔调。我差点噎住,咳嗽两声:"顾叔叔?您找我?""嗯。
关于顾燃和你的事,我听说了。"他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年轻人,分分合合很正常。不过,顾燃最近状态很差,学习也受影响。作为父亲,我希望他能尽快走出来。"我捏紧了面包袋,塑料纸哗啦响:"叔叔,我们已经分手了,他的状态…我管不了。""我知道。"顾振国打断我,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所以,我给他找了个事做,让他分分心。他答应了,去给你当保镖。""…什么?
"我以为自己幻听了。"保镖。他说,这是他欠你的。"顾振国的语气理所当然,"具体原因我不多问。 既然他认了,那就这样。从今天下午开始,他会负责你的安全。
时间嘛…放学后到你安全到家为止。他车接车送。"我的脑子嗡嗡响:"不是,顾叔叔,这不行!我跟他已经…""方走同学,"顾振国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无形的压力,"这件事,顾燃是自愿的。也算是对他心性的磨炼。你不需要有负担,就当是…家里安排的一个临时工。工钱按市面保镖价付,我出。
希望你能理解一个父亲的苦心。就这样。"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我拿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半天没回过神。面包屑掉在桌上,也忘了擦。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
班主任刚宣布下课,我抓起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只想快点溜。刚冲出教学楼,一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越野车,像头沉默的巨兽,精准地横在我面前。车门打开,顾燃从驾驶座下来。他换了身衣服。不再是松垮的校服,而是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和长裤,衬得肩宽腿长。脸上没什么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平静得吓人。
头发似乎也精心打理过,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整个人褪去了几分少年气,多了种生人勿近的冷硬。我脚步钉在原地。他走到我面前,距离不远不近,刚好一米左右。
空气里有淡淡的古龙水味儿,盖住了他曾经熟悉的汗味和烟草味。"方小姐。"他开口,声音平平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在念一份工作说明书,"我是顾燃,你的临时保镖。
接下来一个月,负责你放学后的安全。现在,请上车。""顾燃,你搞什么?"我压着火,"我们结束了!不需要什么保镖!"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拉开后座车门:"职责所在。
请上车,方小姐。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我不上!""顾总交代,务必保证您安全到家。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像实质的冰凌,刺得我皮肤发紧,"如果您拒绝配合,我只能采取必要措施。比如,扛您上车。"周围已经有同学开始探头探脑,小声议论。
我甚至看到林笑站在不远处,嘴巴张成了O型。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我知道顾燃这混蛋真干得出来。他爹顾振国,本市最大的地产集团老板,跺跺脚地皮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他安排的事,别说顾燃,整个学校恐怕都没人能违抗。
我咬着后槽牙,在那冰锥子似的目光注视下,弯腰钻进了后座。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我和他。后视镜里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
引擎启动,车子平稳滑出校门。一路无言。车内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
我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成一团麻。羞辱,愤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慌张。他到底想干什么?报复?看我笑话?
车子最终停在我家小区门口。一个老旧的开放式小区,连正经大门都没有。"到了。
"他停稳车,没回头。我立刻去拉车门把手。"明天下午,五点半,校门口。
"他冷淡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请准时。"我动作一顿,没应声,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下车,几乎是跑进了小区。第二天,第三天…每一天放学,那辆该死的黑色越野车都准时出现。
顾燃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面无表情地接我,一路沉默地开车,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再冷冰冰地提醒第二天的时间。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就是他公式化的"方小姐","请上车","到了"。林笑从一开始的震惊八卦,到后来的啧啧称奇:"方走,你牛逼啊!
甩了校霸,人家还给你当免费司机?这什么神仙情节?顾燃是不是受虐狂?""闭嘴。
"我烦躁地塞上耳机。我也搞不懂顾燃在想什么。他像个尽职尽责的影子,不远不近地跟着,却彻底抹掉了"顾燃"这个人本身的存在感。他的眼神空洞,动作刻板,连呼吸都像是精确计算过的。这比他的暴怒或者纠缠更让人难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直到周五晚上。我在超市兼职收银。快十点,临近下班,人不多。我低头整理零钱,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连帽衫的男人在零食货架那边晃悠很久了,行为鬼祟。
心里刚提起一丝警惕,那男人突然快步朝收银台走来,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没拿任何商品,直直冲着我。我下意识想按报警铃。"方走!小心!"一声低喝从门口炸响。紧接着,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从侧面撞过来,狠狠撞在那个连帽衫男人身上。
两个人"砰"地一声摔倒在地,滚作一团。是顾燃!他根本没走!连帽衫男人反应极快,猛地翻身,手里寒光一闪,竟然掏出了一把小刀,朝着顾燃就捅!我心脏骤停。
顾燃反应更快,一个拧身躲开要害,同时抬腿狠狠踹在对方手腕上。小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远处地上。他紧接着一拳砸在对方脸上,动作又快又狠,带着训练过的痕迹。连帽衫男人闷哼一声,挣扎着爬起来想跑。
顾燃像头被激怒的豹子扑上去,一把揪住对方后领,膝盖重重顶在对方腰眼上。
那人惨叫一声,彻底瘫软下去。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快得我几乎看不清。
超市保安这才慌慌张张跑过来,手忙脚乱地按住那个连帽衫男人。我腿有点软,扶着收银台才站稳。看向顾燃。他站在混乱中心,微微喘着气,黑色衬衫的袖子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渗出血迹。他毫不在意地甩了甩手,眼神冷厉如刀,扫过地上被制服的歹徒,那股久违的、属于校霸的凶狠戾气,毫无遮掩地爆发出来。然后,他转向我。在对上我目光的瞬间,那股戾气像被按了开关,"唰"地一下消失了。
眼神重新变得空洞,表情恢复成一潭死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损的衬衫袖子,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有点懊恼。警察很快来了。原来那个连帽衫男人是个惯偷,踩点多时,本想趁我落单抢劫收银台。顾燃一直在超市对面的车里等,发现了异常,及时冲了进来。做了简单的笔录,警察带着小偷走了。
经理惊魂未定地拍着我的肩膀:"小方啊,多亏你男朋友!太厉害了!"我张了张嘴,想解释。顾燃已经走过来,声音恢复了那种刻板的平静:"方小姐,你受惊了。现在安全了,我送你回家。"车上,又是死寂。他手臂上的伤口只是划伤,血已经凝固了。
可他刚才那凶狠搏斗的样子,还有瞬间切换的冷漠,反复在我脑子里冲撞。"你一直跟着我?
"我盯着后视镜里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忍不住问。"职责范围。"他答得滴水不漏。
"顾燃,你到底图什么?"我胸口憋闷得难受,"这样有意思吗?看着我每天在你面前难受?
报复我甩了你?"后视镜里,他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平复。"方小姐想多了。
拿钱办事而已。""好一个拿钱办事!"我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那你听好了,顾燃!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爸!这‘工’我不雇了!钱我也不要!
你明天不用来了!"我掏出手机,翻出顾振国那个号码就要拨。"我爸不会同意的。
"他忽然说,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停住动作:"什么?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他熄了火,却没开门。车内一片昏暗,只有仪表盘幽幽的光映着他紧绷的轮廓。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装死。"方走。
"他第一次没叫"方小姐",声音哑得厉害,"那天在巷子里,你说我烦,缠着你,管你太多。"他顿了顿,像是在积攒力气。"我后来想了很久。也许你是对的。"我怔住,握着手机的手指发僵。"我家什么情况,你知道。
"他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漆黑的夜色,"我妈走得早,老头子…顾振国,他眼里只有生意,只有他那份家业。他需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要狠,要够硬,要能压得住场面。"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自嘲的弧度:"我从小就知道,拳头硬才有话语权。所以我看谁不顺眼就揍,谁敢惹我我就加倍奉还。‘校霸’?呵,我故意的。让他们都怕我,省事。""遇见你…是个意外。"他声音轻了些,"你跟我以前认识的人都不一样。你不怕我。你敢瞪我,敢骂我,还敢…"他停住,没说完。
"我以为我那样护着你,盯着你,就是对的。怕你被人欺负,怕你被人惦记。
老头子也一直这么教我的,想要的东西,就得牢牢攥在手里。"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说烦,说腻了。我一开始想不通。后来老头子找我,说我这样不行,太幼稚,太感情用事。他说要磨我,让我学会…什么叫克制,什么叫分寸。"他转过头,终于看向我。黑暗中,那双眼睛像蒙了灰的玻璃珠,透出一点深藏的茫然和痛苦。
"当你的保镖,是他的主意。他付钱,他逼我。他说,这是最好的‘磨刀石’。让我看清楚,感情用事只会坏事。让我学会…怎么在离你最近的地方,把自己当个死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又酸又涩。我看着他手臂上那道刺眼的破口和血迹,忽然明白了这半个月他那副行尸走肉的样子意味着什么。"所以…你就真把自己当个工具?
看着我被欺负也不吭声?直到那人亮刀子?"我声音发颤。"我的职责是保证你的安全。
在威胁出现前,任何‘多余’的举动,都是越界。"他声音平板地复述着,像背诵条款,"老头子说,合格的保镖,不需要有自己的情绪。只需要判断威胁,然后清除。""放屁!
"我脱口而出,气得浑身发抖,"顾燃!你是人!不是他训练出来的机器!
他凭什么这么对你?你又凭什么听他的?"他沉默着,重新扭过头去,盯着黑暗。
"凭他是我老子。凭…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说,一个月。
熬过去,证明我能做到绝对的理智和克制,他就把海外分公司交给我管。
熬不过去…我就永远只能是他手里一个打打杀杀、上不了台面的打手。"空气死寂。
原来是这样。一场冷酷的父子交易。一场以我为道具的残酷试炼。
他用他的骄傲和感情做赌注,换一个所谓的前程。"那现在呢?"我看着那道伤口,"你‘越界’了。为了救我,你又‘感情用事’了。你的‘前程’,是不是泡汤了?
"他身体猛地一僵。过了很久,才极其缓慢地点了下头。肩膀垮下去一点,像被抽掉了某种支撑。"…嗯。"我拉开车门,下车。冷风灌进来。他没动,也没看我。
我走了几步,停下。回头看着他模糊在黑暗里的侧影。那个曾经嚣张跋扈、眼里有光的少年,被硬生生磨成了这副空洞麻木的样子。心口某个地方,尖锐地疼了一下。"顾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