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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林梦(重生八零对照组?我撕碎堂姐女主光环)全集阅读_《重生八零对照组?我撕碎堂姐女主光环》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5-10-11 13:35:52 

跳水救人是她的本能,哪怕那男人是曾让她痛不欲生的前任。我站在桥上,看着她浑身湿透地抱着那个男人哭泣。周围群众鼓掌叫好,称赞她是英雄。没人知道,我们结婚三年,她从未为我哭过一次。离婚协议递到她面前时,她愣住了:“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吗?”我笑了笑,没告诉她—— 那男人跳下去的位置,水深只到腰部。

1桥栏杆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皮肤,我打了个寒颤。

夜风裹挟着河水的腥气扑面而来,桥下,黑黢黢的水面映着两岸零星的灯火,像一块巨大而不详的绸缎,刚刚被猛烈地撕裂过,此刻正勉强重新缝合,漾开一圈圈疲惫的涟漪。几分钟前,就是这片水面,吞噬了一个男人,也吞噬了他维持了三年的婚姻假象。我看得分明,那个穿着白裙子的身影,是我的妻子,苏晴。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在周围人群的惊呼尚未落地时,就已经翻过护栏,纵身跃下。

动作快得,让我伸出的手,只抓到了一把带着她余温的空气。然后,我就像被钉在了原地,站在桥上,看着她奋力游向那个在水中扑腾挣扎的男人,看着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男人拖向岸边。周围是乱糟糟的人声,报警的,叫救护车的,还有不绝于耳的赞叹。

“女中豪杰啊!”“这姑娘,真勇敢!”“看给她急的,哭得真让人心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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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这三年来,她的情绪总是淡淡的,我以为她性格如此,却没想到只是对我没有感情而已。

我眯起眼,努力想穿透那越来越浓的夜色,看清岸边的景象。好像是的,苏晴跪坐在那个湿透的男人身边,肩膀在剧烈地抖动。隔着这段距离,我听不见她的哭声,但那些围观者的议论,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刺破鼓膜,直达脑海。她哭了。为了那个男人。

救护车和警车先后呼啸而至,红蓝闪烁的灯光切割着夜幕,平添了几分荒诞的戏剧感。

人群被疏散开,又聚拢,围绕着中心的“英雄”和“被救者”。我依旧站在原地,桥上的风越来越大,吹得我手脚冰凉。我看见苏晴跟着担架站了起来,浑身湿透,单薄的裙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而狼狈的轮廓。她似乎想跟着上救护车,医护人员拦了一下,大概是在询问情况。她抬手,指了指桥的方向,又指了指水面,动作间,一滴水珠从她发梢甩落,在闪烁的灯光下亮得刺眼。那大概是她为那个男人流下的眼泪吧。

我想。我终于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转身,沉默地走向桥下。岸边的人群还没完全散去,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刚才惊险的一幕。我拨开人群,走向被警察简单询问后,正裹着急救毯,脸色苍白坐在那里的苏晴。她看到我,抬起眼。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还残留着未退的惊悸和水光,看到我,那惊悸里迅速掺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你怎么才下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质问,“刚才多危险你知道吗?我差点……”她没说完,但我懂。

她差点力气不够,她差点被拖下水,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我这个丈夫在哪里?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臂上,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划痕,渗着血珠。

大概是救人时被水下的什么东西划伤的。我记得结婚第一年,她在厨房切水果时不小心割伤了手,也是类似的一道小口子,我紧张得翻箱倒柜找创可贴,她却笑着推开他,说没事,一点都不疼。原来不是不怕疼。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她,或者让她更加不安。苏晴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种疲惫的示弱:“我没事,就是……有点冷。李锐他……好像呛了不少水,我得跟去医院看看。”李锐。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久违的、自然而然的熟稔,像一颗投入死水里的石子,在我心里激不起半点波澜。我早就知道了。

在那个男人站在桥栏杆外,回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时,我就认出来了。那是李锐,苏晴放在心里很多年,曾经让她酗酒、让她失眠、让她在深夜里痛哭失声的前任。

我当时就站在离李锐不远的地方,清楚地看到了李锐跳下去前,投向他的那一眼。

也看到了苏晴那没有丝毫犹豫的一跃。“江城?”苏晴见他久久不语,只是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自己,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带着催促,“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这里警察应该问完话了。”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你先去吧。”苏晴愣住了:“你不一起去?”“不了。

”我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淡得像这夜风,“我回去收拾东西。”“收拾东西?

”苏晴眼里满是困惑,夹杂着一丝被这不合时宜的话语引燃的恼火,“收拾什么东西?江城,你到底怎么了?没看到刚才……”“看到了。”我打断她,视线从她残留泪痕的脸上移开,投向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黑沉沉的水面,“看得很清楚。”我清楚地看到,李锐“挣扎”着被她拖向的岸边区域,借着岸上的灯光,能隐约看到水底浑浊的泥沙和稀疏的水草。那个位置,河水刚没过成年男性的腰部。

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会选择一个这样的地方跳下去吗?一个跳水救人的人,如果稍微冷静一点观察,会发现不了吗?或许,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观察。本能。

那是一种超越了理性思考的本能。保护那个男人的本能,强大到可以让她忽略显而易见的疑点,强大到可以让她无视站在桥上的丈夫。我收回目光,没再看苏晴,转身就走。“江城!”苏晴在身后喊他,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尖锐。

我没有回头。身后的喧嚣、议论、救护车的余音,以及苏晴那带着哭腔和怒意的呼喊,都像是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我径直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拉开车门,发动,驶离。

后视镜里,那个裹着急救毯的纤细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2回到那个我们生活的地方。客厅里还残留着苏晴出门前喷的茉莉花香水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发闷。阳台上的绿萝长势正好,是她某次和李锐吵架后,他买回来哄她的,她说这代表新生。沙发上的抱枕还维持着她窝在里面追剧时的形状。一切都熟悉得刺眼。

我没有停顿,直接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我的动作不疾不徐,一件件折叠,放入行李箱。东西不多,很快就能收拾完。属于我的痕迹,原本在这个家里就不算深刻。三年的婚姻,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我是唯一的演员,也是唯一的观众。此刻,幕布落下,灯光熄灭,我该退场了。

我从书房抽屉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离婚协议。我签好字,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苏晴回家第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然后,我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住了三年的房子。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干脆利落,如同我此刻的心情。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是苏晴打来的。我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直接按了静音。

夜色浓郁,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穿行,最后停在了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门口。点了一杯黑咖啡,苦涩的液体滚过喉咙,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我拿出手机,忽略了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一堆询问微信,打开了浏览器。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然后,我输入了“清水河 桥 水深”几个关键词。几条本地水利部门的公开数据链接跳了出来。

我点开其中一个,是去年夏季河道清淤后的水位报告。图表和数据很清晰,在苏晴救起李锐的那段河道,因为上游闸口控制和底部礁石堆积,平均水深只有一米二到一米五。枯水期,甚至会更浅。一米二到一米五。我看着那行数字,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弧度。果然。连腰部都不到。李锐那个拙劣的表演,甚至连一场真正的危险都算不上。他需要的,或许根本就不是死亡,而是一个验证,一个打破某种平衡的契机。而苏晴,按照他的预测,配合表演得天衣无缝。我关掉网页,将杯中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却奇异地让我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

3医院的灯光白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苏晴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闭着眼睛,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李锐。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呛了点水,受了点惊吓,观察一晚就可以出院。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半干的裙子,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比这更难受的,是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和不安。江城的反应太反常了。收拾东西?他收拾什么东西?

在那样的关头,他不仅没有第一时间冲下来帮她,没有安慰受到惊吓的她,反而甩手离开,说要回去收拾东西?这简直不可理喻!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江城。

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头火起,直接掐断。他现在知道打电话了?刚才在河边,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给谁看?“小晴……”床上的李锐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呓语,眉头微微蹙起,像是陷入了什么噩梦。苏晴的心立刻被揪紧了,连忙俯身过去,轻声安抚:“我在,没事了,都过去了。”李锐缓缓睁开眼,看到她,虚弱地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劫后余生的依赖和感激:“小晴,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别胡说。”苏晴打断他,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你怎么那么傻?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走这条路?”李锐的眼神黯淡下去,偏过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没什么……就是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了。事业失败,众叛亲离……连你,也离开了我。”他说着,转回头,目光深深地凝视着苏晴,“小晴,我知道我没资格再说这些,但是……刚才在水里,我以为我死定了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

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晴记忆的闸门。

那些曾经甜蜜的、后来变得无比痛苦的过往,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想起他们曾经的炽热相爱,想起他后来的冷漠和背叛,想起自己那些以泪洗面的日子,想起她是如何遇到江城,如何试图开始新的生活……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为了李锐此刻的脆弱和忏悔,也为了自己那些埋藏已久的付出和委屈。“都过去了……”她哽咽着说,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告诫自己。“真的……能过去吗?”李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放在床边的手。

苏晴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但看到他苍白虚弱的样子,和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哀伤,心又软了。她最终没有动,任由他握着。那只手,冰凉而潮湿,带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却奇异地勾起一种久违的、让她心悸的熟悉感。这一刻,她似乎完全忘记了那个被她抛在河边的丈夫,忘记了江城离开时那双沉寂无波的眼睛。

她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这个刚刚“死里逃生”、对她诉说着悔恨与留恋的男人占据了。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李锐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一种微妙而粘稠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淌。4我在酒店房间里醒来时,天刚蒙蒙亮。我睡得并不好,断断续续的,梦里都是晃动的水光和苏晴决绝跳下桥的背影。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大部分是苏晴的,还有几个来自她关系不错的同事和朋友。我先给助理发了条信息,告知今天不去公司,然后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委托对方帮忙找个临时的住处,最好今天就能入住。处理完这些,我才点开苏晴发来的微信。一连串的语音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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