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我让阎王爷孤独终老(陆离沈渡)全章节在线阅读_陆离沈渡全章节在线阅读
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摘下满是血污的口罩,声音疲惫沙哑:“傅先生,对不起,我们尽力了。产妇产后大出血,没能救回来。”我躲在隔壁的医疗废品间,死死捂住嘴,听着走廊外那个男人死一般的沉默,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成功了,苏晚已经“死”了。
从今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傅云深的妻子,只有一个叫林溪的自由人。我恨傅云深。
他像个疯子,用权势与金钱编织了一张巨网,将我从我爱的人身边活生生撕开,强行锁进了这段名为“婚姻”的坟墓。他毁了我作为画家的前途,囚禁了我的人身,甚至在我有孕时,也未曾给过我一丝温情。他的爱,是占有,是摧毁,是让我窒息的枷锁。
所以,我要报复他。用最惨烈的方式。我与我的爱人江澈计划了这一切。
利用傅家的私人医院,买通医生,制造一场完美的“死亡”假象。

而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是我对他最恶毒的报复。那是江澈的孩子。
我要让傅云深亲手为情敌的儿子操办满月酒,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戴了绿帽子,要让他一辈子都活在这个奇耻大辱里。我笃定,以他高傲冷酷的性格,必定会将这个孩子视为耻辱,随意丢弃在某个孤儿院,任其自生自灭。这很好。
一个流着我和江澈血液的孩子,绝不能姓傅。我透过门缝,看着他。
那个永远挺拔如松的男人,此刻背影竟有些佝偻。他没有暴怒,没有质问,只是静静地站在手术室门口,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良久,他才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育婴室。我攥紧了手中的假护照和机票,转身,毫不留恋地奔向后门。那里,江澈正在等我,等我奔赴我们崭新的、没有傅云深的未来。傅云深,永别了。
愿你夜夜被我的“死亡”纠缠,日日被那个孽种折磨。2. 五年归来五年,足以改变很多事。我和江澈在国外生活了两年,激情与爱意在现实的柴米油盐中消磨殆尽。
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开始酗酒、抱怨,甚至对我动了手。我才发现,我为之牺牲一切的“白月光”,不过是一场被回忆美化了的幻梦。我离开了他,独自在异国漂泊。直到最近,我收到了国内私家侦探的消息,我的父亲病危。我必须回来。
飞机落地,江城的空气依旧潮湿而熟悉。我戴着墨镜,以著名旅法插画师“林溪”的身份,回到了这座承载我所有噩梦的城市。安顿好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探那个孩子的下落。
我花了重金,才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傅云深这五年来,竟然没有再娶。
媒体上关于他的报道少之又少,只说他变得更加深居简出,性情也愈发冷僻。
至于那个孩子……侦探给我的资料显示,他住在傅云深的私人别墅“云水居”,被保护得很好,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未曾流出。我的心,猛地一沉。傅云深没有把他扔掉?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还是……他有更残忍的折磨那个孩子的手段?我坐不住了。
我必须亲眼看看。一个星期后,我利用一个商业酒会的机会,第一次,远远地看到了五年后的傅云深。他比过去更瘦削,眉宇间的冷厉也更重了。他独自坐在角落,对周围的阿谀奉承置若罔闻,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空洞地投向窗外的夜色。
那是一种……死寂般的孤独。我的心,莫名地被刺了一下。不,苏晚,别被他骗了。
这个男人,是你所有痛苦的根源。我压下心头异样的情绪,开始实施我的计划。
我要接近那个孩子,然后,将他从傅云深这个魔鬼身边,彻底带走。
3. 他的“儿子”想进入守卫森严的云水居,难如登天。我用尽了人脉和金钱,最终通过一家高端家政公司,伪造了“金牌育儿师”的身份,成功获得了面试机会。
面试官就是傅云深本人。五年不见,再次与他对视,我依旧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
我低着头,用精心设计的妆容和一副黑框眼镜,掩盖住自己与“苏晚”相似的眉眼。
“为什么想做这份工作?”他的声音,比五年前更冷,像淬了冰。“为了钱。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这是一个最不会引人怀疑的理由。他审视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已经被看穿,手心渗出冷汗。最终,他点了头。“明天开始上班。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我成功了。第二天,我踏入了云水居。这座我曾经的牢笼,五年过去,一草一木都没有变化。管家将我带到二楼的儿童房,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门推开,一个穿着蓝色小恐龙睡衣的小男孩,正趴在地毯上,认真地拼着一幅星空图。他约莫四五岁的样子,皮肤很白,嘴唇的形状……像我。“小少爷,林老师来了。”管家轻声说。小男孩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得过分的小脸。那双眼睛,漆黑明亮,像极了……江澈。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这是我的儿子。他叫傅念。“你好。”他奶声奶气地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警惕。就在我准备开口自我介绍时,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傅云深走了进来,他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走到傅念身边,蹲下身。
那一瞬间,他身上所有的冰冷与戾气,都仿佛融化了。“念念,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傅念看到他,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属于孩子的、纯粹的笑容。他扑进傅云深怀里,用小脑袋蹭着他的下巴,熟练地撒娇:“爸爸,我好想你。”那一声“爸爸”,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孩子被虐待,被冷落,被养成一个沉默寡言的阴郁小孩……却唯独没有想过眼前这一幕。傅云深,那个我恨之入骨的男人,不仅没有抛弃情敌的儿子,甚至……将他视如己出地养大。为什么?
4. 尘封的房间在云水居的工作,顺利得不可思议。
傅云深似乎对我这个新来的“林老师”没有任何怀疑。他依旧是那个工作狂,早出晚归,但只要他在家,所有的时间都给了傅念。他会耐心地陪傅念拼图,给他讲睡前故事,甚至亲自下厨,做傅念最爱吃的可乐鸡翅。那副系着围裙的居家模样,和我记忆中那个冷酷暴戾的商业帝王,判若两人。而傅念,虽然对我这个陌生老师保持着距离,但在傅云深面前,却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
他会抱着傅云深的脖子撒娇,会分享幼儿园的趣事,父子俩的互动,温馨得刺眼。
我一边尽职尽责地扮演着育儿师的角色,一边暗中观察,寻找带走傅念的机会。同时,一个巨大的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傅云深到底想干什么?他不可能不知道傅念的身世。
我怀孕初期,他曾逼问过我。我当时为了刺激他,亲口承认了孩子是江澈的。那么,他如此尽心地抚养一个“孽种”,是为了折磨我吗?为了向那个“已死”的我示威?
一个深夜,傅念已经睡熟,我借口去厨房倒水,悄悄走向了二楼主卧旁边的那间房。
那曾是我的画室,也是我的卧室,是我在这座牢笼里唯一的喘息之地。我“死”后,这里应该早就被清空,或者改成了别的用途。我试着转动门把手,门,竟然没锁。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画架上,还立着我那副没有完成的向日葵。旁边的颜料盘,颜料已经干涸龟裂。书桌上,我读了一半的书还摊开着,页脚有我折起的痕迹。甚至连窗台上那盆枯死的绿萝,都还维持着原来的姿态。这里,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或者说,是被某个人,刻意地、固执地,维持着原样。我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摆着一个相框。
不是我和他的结婚照,而是……我十八岁那年,在市美术馆举办第一次个人画展时的单人照。
照片里,我穿着白裙子,站在自己的画作前,笑得无忧无虑。这张照片,连我自己都没有。
他是从哪里得来的?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这个房间,不是地狱,也不是爱巢。它像一个巨大的、无法解释的谜团,将我牢牢困住。傅云深,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5. 白月光再现我决定联系江澈。我需要一个答案,也需要一个同盟。毕竟,傅念是他的儿子。然而,拨通那个我烂熟于心的号码,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我的心一凉。这五年来,我和江澈的联系,在我主动断掉之后,就再也没有续上。我以为他只是换了号码,于是动用关系去查。结果令我震惊。江澈两年前就已经回国,并且,凭借一幅名为《涅槃》的油画,在国内画坛声名鹊起,成了炙手可热的新锐画家。
而那幅《涅槃》,画的是一个浴火重生的女人,眉眼间,与我有七分相似。
媒体将这幅画解读为,他对自己逝去爱人的怀念。一时间,“深情”成了江澈最亮眼的人设标签。我看着新闻上他侃侃而谈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回国了,功成名就了,却没有想过找我。甚至,还在消费我的“死亡”。
我压下心中的怒火与失望,找到了他新开的画廊地址。画廊里,江澈正被一群名媛贵妇包围着,他穿着得体的亚麻西装,笑容温和,耐心地为她们讲解自己的作品。他变了。不再是那个穿着白衬衫、身上有阳光味道的少年了。
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精明和世故。我走到那幅《涅槃》前。画得很好,技巧纯熟,情感饱满。只是,那画中女人的眼神,空洞而悲伤,那不是我。“这位小姐,也喜欢这幅画?
”江澈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转过身,摘下墨镜。在他看到我脸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震惊,慌乱,恐惧……种种情绪在他眼中闪过。“苏……苏晚?”他失声叫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好久不见,江澈。”我看着他,声音平静,“或者,我该叫你江大画家?”他脸色煞白,一把将我拉到无人的角落,语气急切又惶恐:“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应该死了,是吗?”我冷笑着接话,“让你很失望?”“不……不是的,晚晚,你听我解释!”他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我一直在找你!我以为你……”“以为什么?”我甩开他的手,“以为我死了,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踩着我的尸骨,功成名就?”“我没有!”他急切地辩解,“晚晚,这五年,我很想你!《涅槃》就是为你画的!”看着他那张写满“真诚”的脸,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曾经,我以为他是我的全世界,是我反抗傅云深的唯一动力。如今,五年后再见,我心中那轮皎洁的白月光,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名为“虚伪”的尘埃。“江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我们的儿子,你还记得吗?”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了。
6. 谎言的裂缝江澈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更不堪。在听到“儿子”两个字时,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晚晚,我们……我们当时太年轻了。那个孩子,傅云深那种人,肯定不会……”“他没有‘不会’。”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他把孩子养得很好。
”江澈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什么?他……他怎么会?
那不是他的……”“对,不是他的。”我盯着他的眼睛,“是你的。你难道就不想见见他吗?
”他沉默了,眼神里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点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他根本不在乎那个孩子。甚至,他害怕那个孩子的存在,会毁了他如今拥有的一切。“晚晚,你听我说,”他稳了稳心神,试图说服我,“现在不是时候。傅云深的势力太大了,我们斗不过他。你现在回来,太危险了。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等我再积累一些实力,我一定……”“等你?”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等你到什么时候?
等你把我的‘死亡’利用够了?还是等你娶了某个能帮你平步青云的富家小姐?”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场重逢,成了一场闹剧。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他急切的呼喊,但我没有再回头。回到云水居,我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信仰崩塌的感觉,比当初被傅云深囚禁,还要痛苦。晚上,傅念因为白天在幼儿园和小朋友抢玩具,被傅云深罚站。小家伙站在墙角,嘴巴撅得老高,一副“我很不服气”的样子。
傅云深坐在沙发上,处理着文件,看都不看他一眼,气氛很是僵硬。我于心不忍,端了杯牛奶过去,想劝劝傅云深。“傅先生,念念还小……”“林老师,”他抬起头,眼神冷漠,“我的儿子,我来教。这是规矩。”我碰了一鼻子灰,只好作罢。深夜,我起夜,路过书房,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门没关严,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傅云深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相册,看得出神。我悄悄靠近,从门缝里看过去。那是一本……儿童相册。
第一页,是一个刚出生的、皱巴巴的婴儿,旁边用烫金的字体写着:傅念,出生第一天。
第二页,小婴儿在保温箱里,插着管子。标注:出生第十天,黄疸还没退。第三页,第四页……傅云深修长的手指,一页一页地翻过,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翻到了最近的一页,上面是傅念穿着小博士服的幼儿园毕业照。照片里的傅念,笑得灿烂又骄傲。傅云深的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照片上傅念的笑脸。他的侧脸,在台灯温暖的光晕下,线条不再那么冷硬。那双总是覆盖着冰霜的黑眸里,此刻,竟流淌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缱绻的温柔。那不是伪装。一个男人,可以伪装白天的严厉,却伪装不了深夜里独自一人的温情。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他冷静的表象下,到底藏着什么?这个男人,对一个“情敌”的儿子,为什么能付出如此深沉的感情?
7. 念念不忘我开始更加疯狂地探究傅云深的世界。我发现,他有很严重的失眠症,书房的抽屉里,常备着安眠药。但只要傅念半夜做噩梦哭闹,他总是第一个冲到儿童房,无论多晚,都会抱着傅念,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直到孩子再次睡去。我还发现,傅念的身体不太好,有轻微的哮喘。傅云深家里的地毯,全都是防过敏的材质,空气净化器24小时开着。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全是专业术语的儿童哮喘护理手册,上面划满了重点。这些细节,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心上。一个不爱孩子的男人,做不到如此细致。
我越来越看不懂他。这天,是傅念五岁的生日。傅云深推掉了所有工作,亲自布置家里,将客厅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游乐园。他请来了傅念最喜欢的卡通人偶,还笨拙地学着烤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恐龙蛋糕。晚上,吹蜡烛的时候,傅念闭着眼睛,许了很久的愿。“念念,许了什么愿望呀?”我笑着问他。傅念睁开眼,看了看傅云深,小声说:“我希望,能见一见妈妈。”我的心脏,瞬间被攥紧了。傅云深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他摸了摸傅念的头,声音沙哑:“妈妈……她去了很远的地方,变成天上的星星了。”这是他为我编造的谎言。一个温柔的,保护孩子童心的谎言。
“那……爸爸,”傅念仰着头,天真地问,“我的名字,是妈妈取的吗?为什么叫‘念’呀?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屏住呼吸,看着傅云深。
这是一个绝佳的、可以羞辱我的机会。他完全可以说,这个名字是你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为了纪念她的情人而取的。然而,傅云深却将傅念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孩子柔软的头发,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诉说一个埋藏了很久的秘密。“因为,”他说,“爸爸,一直在思念着你的妈妈。”“是‘念念不忘’的‘念’。”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涌向大脑,耳边嗡嗡作响。
念念不忘……他思念的是谁?是我吗?是那个亲手策划了一场“死亡”,并留给他一个“孽种”的,狠毒的女人吗?这不可能!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淹没了我。我看着他抱着孩子的背影,那个背影,不再只是孤独,更像是在独自背负着一个沉重得无法与人言说的秘密。我迫切地想要知道,五年前,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到底发生了什么。8. 那场车祸为了查清真相,我将目标锁定在了傅云深最信任的助理,陈助理身上。我利用“林溪”的身份,制造了一次商业合作的“偶遇”,并用一笔不菲的“咨询费”,成功让陈助理开了口。
“林小姐,您为什么对傅总的过去这么感兴趣?”陈助理有些警惕。“我只是好奇,能让傅总这样的人物,五年不近女色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我端起咖啡,掩饰住眼中的急切。陈助理叹了口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放松了警惕。
“苏小姐……她是个很好的人,只是……”他欲言又止,“只是和傅总之间,有些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