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成了老婆的白月光顾言之苏雅娜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退婚后,我成了老婆的白月光(顾言之苏雅娜)
大婚当日,我未来的老婆苏雅娜带着她的白月光才子顾言之,闯进了喜堂。
顾言之一脸悲悯地看着我:“林兄,雅娜心悦于我,你一介赘婿,何必强求?
”苏雅娜则递给我一纸休书,眼神冰冷如刀:“签了它,拿着银子滚出苏家,这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出路。”就在我准备拿起笔时,脑中响起一道声音:叮!
“最强骚操作”系统激活!新手任务:拒绝休书,并当众亲吻新娘一口。
任务失败:当场暴毙。我看着苏雅娜那张能冻死人的脸,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系统,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1我,林风,一名光荣的996社畜,在一场车祸后,穿了。
再次睁眼,身上是刺目的大红喜服,周围是嘈杂的贺喜声。我成了苏家的赘婿。
一个为了给病重母亲凑钱治病,自愿卖身入赘的穷书生。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个事实,喜堂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雅娜!”一声悲切的呼唤,打断了司仪的唱喏。
一个白衣男子冲了进来,面如冠玉,气质斐然。他身后,跟着我名义上的新娘,云城第一美女,苏雅娜。她穿着一身嫁衣,本该是全场最幸福的人。此刻,她脸上却只有寒霜。满堂宾客瞬间炸开了锅。“那不是顾家的顾言之吗?城中第一才子!
”“他怎么来了?他和苏家大小姐不是……青梅竹马吗?”“有好戏看了,这赘婿的脸要被打肿了。”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成了全城的笑话。
顾言之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到我面前。他用一种看垃圾的怜悯姿态,开口了。“林兄,雅娜心悦于我,你一介赘婿,何必强求?”苏雅娜紧随其后,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是一纸休书。“签了它。”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这里有一百两银子,拿着滚出苏家,这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出路。”一百两,买断我一个男人的尊严。宾客们看我的神情,充满了嘲弄和鄙夷。我能感觉到原主身体里残留的绝望和屈辱。我拿起笔,手在抖。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先活下去再说。就在笔尖即将落下的瞬间。叮!
“最强骚操作”系统激活!新手任务:拒绝休书,并当众亲吻新娘一口。
任务失败:当场暴毙。我脑子嗡的一声。亲她?
我看了看苏雅娜那张能刮下三尺寒霜的脸。
再看看她身边那个恨不得用眼神杀了我千百遍的顾言之。这系统,是真嫌我死得不够快。
签了休书,是社会性死亡。不签,是物理性死亡。草。我心里只剩这一个字。“林风,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一百两还不够?”顾言之的催促带着一丝不耐和优越。
宾客的嘲笑声更大了。“磨磨蹭蹭的,一个大男人,还不如拿了钱赶紧滚。”“就是,还想赖在苏家不成?”我深吸一口气,把笔重重地拍在桌上。罢了。死就死吧。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我拿起那封休书。“撕拉”一声,碎成了两半。
全场死寂。顾言之的表情僵住了。苏雅娜的眉头狠狠蹙起。我将碎纸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然后,我转向苏雅娜,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深情”的笑容。“雅娜,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但拜堂的流程还没走完,从礼法上说,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
”“就算你的心是块石头,我也要把它捂热!”说完,不等苏雅娜反应。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对着她那张惊愕的俏脸。“吧唧”一口,亲在了脸颊上。软软的,还挺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都石化了。一秒。两秒。“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喜堂。我的左脸火辣辣地疼,人被打得一个趔趄。苏雅娜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美目里全是怒火和杀意。“你!找!死!”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叮!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过目不忘。宿主求生欲极强,操作风骚,系统表示很满意。
我捂着脸,看着暴怒的苏雅娜和傻掉的顾言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刺激。
2婚礼最终成了一场闹剧。我,林风,一吻成名。也成功地从苏家的新姑爷,变成了苏家的阶下囚。我被两个家丁像拖死狗一样,扔进了后院最偏僻的柴房。
“砰”的一声,门被锁上了。晚上的风从破洞的窗户灌进来,冷得我直哆嗦。
一个婆子送来一床又薄又潮的被子和一碗冷饭。她把碗重重地放在地上,像是喂狗。
“小姐说了,让你在里面好好反省。”“再敢有下次,就不是住柴房这么简单了。
”“她会让你从云城彻底消失。”说完,她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我蜷缩在角落,裹紧了薄被。身体是冷的,但脑子却异常清晰。这就是“过目不忘”的好处?
连空气里灰尘的味道都记得一清二楚。我开始复盘今天的一切,以及原主那可怜的一生。
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主线任务一:在苏家站稳脚跟。
阶段性任务:让苏雅娜心甘情愿为你送一顿饭。任务时限:三天。
失败惩罚:体验一次分娩之痛。我靠。分娩之痛?这系统比资本家还狠。
让苏雅娜心甘情愿给我送饭?她现在不派人来把我剁了都算她仁慈。我环顾四周,柴房里除了柴,还是柴。等等,柴?我忽然注意到墙角堆着一堆黑乎乎的木炭。
这种木炭我认识,燃烧起来烟雾大,呛人,还有一氧化碳中毒的风险。而苏家是云城首富,这么大的宅子,冬天取暖得用掉多少炭?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无烟炭!
我大学时是化学系的,虽然是个学渣,但无烟炭的简易制作原理还记得。木屑、黏土、水,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压实,晾干。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翻盘机会。第二天,我找了个给后厨送柴的由头,溜了出去。我找到总管家,说我想讨要些木屑和黏土。
管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一个赘婿,不好好劈柴,要那些没用的东西干嘛?
”“想疯疯癫癫博同情?我告诉你,没用!快滚!”我碰了一鼻子灰。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了。
晚上,我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溜到后厨的垃圾堆,扒拉出不少木屑。又跑到花园的角落,挖了些黏土。回到柴房,我借着月光,凭着记忆里的比例,开始和泥。过程很狼狈,弄得满身都是泥点子。但我乐在其中。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掌控自己的命运。
经过一夜的折腾,我成功制作出几十块丑陋但成型的“煤球”。我把它们藏在柴堆里,等待晾干。机会很快就来了。我听说岳母,也就是苏雅娜的母亲,常年咳嗽,一到冬天就加重。我特意挑了个风大的日子,托一个相熟的小丫鬟,把我做的无烟炭送了过去。“就说,这是我特为夫人做的,能缓解咳嗽。
”小丫鬟半信半疑地去了。我则在柴房里,紧张地等待结果。一个时辰后,柴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来人不是送饭的婆子,而是苏家的家主,我的岳父,苏建成。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管事。苏建成一进来,就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我。“那无烟的炭,是你做的?”他的声音很沉稳。我点点头:“是。”“如何做的?”我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半真半假地说了出来。隐去了核心的比例,只说了大概的材料和原理。苏建成听完,沉默了很久。他是一个商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东西意味着什么。“好,好一个林风!
”他忽然大笑起来,“我苏家,倒是捡到宝了!”他当即下令:“把林公子请到西厢房住,好吃好喝伺候着!”管事们都愣住了。我心里却松了口气。第一步,成了。当天晚上,我正在西厢房享受着热茶和点心。房门被敲响了。苏雅娜端着一个食盒,黑着脸站在门口。
她把食盒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父亲让我给你送的。”“吃吧。
”她语气僵硬,显然是极不情愿。但我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一丝动摇。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多谢娘子。”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叮!阶段性任务完成!
奖励:体力强化剂初级。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这几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我看着苏雅娜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背影,心情大好。苏雅娜,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3我在苏家的地位,因为“无烟炭”而水涨船高。岳父苏建成把我奉为座上宾,天天拉着我讨论量产和销售的细节。下人们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口一个“姑爷”,叫得比谁都亲热。只有苏雅娜,依旧对我冷冰冰的。但她看我的神情里,多了一丝复杂。
不再是纯粹的鄙夷,而是带着探究和不解。这一切,自然也传到了顾言之的耳朵里。
他坐不住了。一个他眼里的废物赘婿,突然变成了岳父眼前的红人。
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于是,他决定给我一个“教训”。
云城一年一度的“寒江诗会”即将举行。这是城中所有文人雅士的盛会,也是顾言之每年大放异彩的舞台。他特意派人送来请柬,邀请苏雅娜参加。
并“好心”地注明,可以携家眷。这个家眷是谁,不言而喻。苏雅娜本不想去,但苏家的生意需要和城中士绅打交道,这种场合不能缺席。她找到我,语气生硬。
“晚上有个诗会,你跟我一起去。”“到了那里,少说话,别给我丢人。”我耸耸肩,无所谓。正好,我也想去见识见识这古代的“文化沙龙”。傍晚,我换上一身干净的儒衫,跟着苏雅娜的马车来到寒江边。江边画舫林立,灯火通明,文人雅士三五成群,吟诗作对,好不热闹。我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看,苏大小姐来了。
”“她身边那个就是她家那个赘婿吧?”“长得倒还人模狗样,可惜是个吃软饭的。
”“他怎么也配来这种地方?”各种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我的耳朵。
苏雅娜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顾言之作为今天的主人,春风满面地迎了上来。
他先是温柔地和苏雅娜打了声招呼,然后才把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轻蔑。“林兄也来了,真是稀客。”我笑了笑:“顾才子盛情相邀,岂敢不来。”诗会开始,众人饮酒作诗,气氛热烈。顾言之作为当之无愧的焦点,几首诗作引得满堂喝彩。酒过三巡,他忽然站了起来,目光直直地射向我。“今日雅集,本不该谈论俗人俗事。”“但有些人,身无点墨,却滥竽充数,混迹于我等文人之间,实在是污了这寒江的风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苏雅娜的手,在袖子里悄悄握紧了。顾言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林风,既然来了,也不能让你白坐着。”“今日天降大雪,你就以‘雪’为题,赋诗一首。
”“若是作得出,我敬你一杯。若是作不出……”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那就请你,自己滚出这艘画舫!”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他要当着全云城文人的面,把我踩进泥里。
苏雅娜的脸,已经白了。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又响了。突发任务:文坛显圣。
任务要求:用一首与众不同的诗,获得全场一半以上的赞叹。
任务奖励:初级商业技能。失败惩罚:当众朗诵《我的区长父亲》。我打了个寒颤。
这惩罚,比杀了我还难受。我看着顾言之得意的嘴脸,和周围人看好戏的神情。
心里叹了口气。又是被逼营业的一天。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全场一片寂静,都在等我出丑。我踱步到窗边,看着外面飘飘扬扬的大雪。然后,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缓缓念道:“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话音刚落,全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数数吗?”“我还以为他能憋出什么屁来,原来是个打油诗!”“笑死我了,苏家真是找了个活宝!”顾言之笑得前仰后合,看我的神情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苏雅娜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我猜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却不为所动,继续念完了最后两句。“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芦花都不见。”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画舫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白发老者,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妙啊!
实在是妙!”众人看去,都吃了一惊。这位是城中致仕的老翰林,德高望重,连知府见了他都要行礼。老翰林激动地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此诗大巧若拙,返璞归真!看似简单直白,实则意境深远!”“从数雪花,到无数雪花,最后一句‘飞入芦花都不见’,将雪的形态与归宿写得如此空灵飘逸,雪与芦花融为一体,不分彼此!这……这是天人合一的境界啊!”老翰林一番解析,众人如梦初醒。
再品味这首诗,味道全变了。“原来如此!是我等眼拙了!”“返璞归真,大象无形!高,实在是高!”“林公子大才!我等佩服!”风评瞬间一百八十度大反转。刚才还嘲笑我的人,现在全都换上了一副敬佩的表情。顾言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老翰林的地位,无人敢质疑。
我淡定地对着众人拱了拱手:“献丑了。”然后,我端起酒杯,对顾言之遥遥一敬。
“顾才子,承让。”说完,一饮而尽。我转头看向苏雅娜。她正怔怔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惊疑和震撼。4诗会之后,我的名声在云城文化圈里不胫而走。人人都说苏家那个赘婿,不是草包,而是个“大巧若拙”的奇才。这让我在苏家的地位更加稳固。岳父苏建成对我愈发看重,甚至开始让我接触一些家族生意的核心账目。这让苏雅娜感到了压力。
她是一个极度理智且有商业头脑的女人。她看不起我,是因为她觉得我一无是处,配不上她,更配不上苏家的财富。但现在,我展现出的“才华”和商业价值,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我。
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她开始主动找我说话,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她甚至会关心我的起居。“天气转凉了,管家没给你添置冬衣吗?”一天,她拿着一件崭新的锦缎棉袍来到我的房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送我东西。我看着她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心里跟明镜似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多谢娘子关心。”我接了过来,假装受宠若惊。果然,她话锋一转。
“父亲最近总是在我面前夸你,说你那个无烟炭的想法,能让苏家再上一个台阶。
”“我……也有些好奇,那炭到底是如何做的?需要什么特殊的材料吗?”来了。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其实也简单,就是把木屑和一种特殊的红泥混合……”我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制作流程,但悄悄地,我篡改了一个最关键的步骤。我把需要阴干的流程,说成了需要高温烘烤。并且,我故意夸大了那种“特殊红泥”的重要性。苏雅娜听得极其认真,甚至拿出纸笔记了下来。
她以为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温柔冲昏了头脑,已经对我深信不疑。叮!系统警告!
检测到宿主正面临被榨干利用价值后抛弃的风险,请做好反击准备!系统的声音,证实了我的猜测。苏雅娜,你果然还是那个苏雅娜。拿到“秘方”的第二天,苏雅娜就借口回娘家,出了门。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她去找谁了。顾言之。
顾家虽然是书香门第,但近年来家道中落,急需一笔大生意来翻身。无烟炭,就是他们最好的机会。苏雅娜把“秘方”交给顾言之,一是为了帮助心上人,二是为了通过顾家的关系,搭上太守那条线,为苏家的生意铺路。在她看来,这叫资源互换,强强联合。而我,不过是提供这个“资源”的工具。一旦顾家掌握了技术,我这个工具,就该被丢掉了。果不其然,几天后,苏雅娜再次找到了我。她的脸上,又恢复了最初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仿佛前几天的温情,都只是一场幻觉。“林风,我们谈谈。”她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顾家已经成功试制出了无烟炭,并且准备投入量产。”“你的价值,已经没有了。”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插进我的心口。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就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利用我时,可以虚情假意地对我笑。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连一丝情面都不留。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这里是五百两。
”“念在你为苏家出过一份力的份上,我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拿着钱,离开云城,永远不要再回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她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是在施舍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我看着她那张美丽却冷酷的脸,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
苏雅娜皱起眉头:“你笑什么?”我止住笑,慢慢走到她面前,拿起那张银票。然后,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地,撕成了碎片。“苏雅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确定,你给他的,是真东西?”苏雅娜的身体,猛地一僵。5顾家要量产“神仙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云城。他们包下了城东最大的窑厂,招募了上百名工人,锣鼓喧天,声势浩大。顾言之更是意气风发,在各种场合放出豪言,说他家的炭,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要让云城百姓都用上温暖又干净的炭火。他还意有所指地讽刺,说有些人敝帚自珍,靠着一点小聪明就想垄断市场,德不配位。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说我。
苏雅娜也彻底和我撕破了脸,在苏家,我们形同陌路。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一丝……快意。仿佛在说:看,没有你,我们一样可以。你,什么都不是。
我对此毫不在意,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偶尔去岳父那里聊聊天,日子过得优哉游哉。终于,到了顾家“神仙炭”开售的日子。店铺门口人山人海,鞭炮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