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妹妹车祸去世,姐夫却喊我“老婆”(林晚沈修)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双胞胎妹妹车祸去世,姐夫却喊我“老婆”林晚沈修
妹妹林晚车祸去世的第七天,我搬进了她和姐夫沈修的家。
别墅里的一切都还保留着妹妹生前的样子,玄关摆着她最爱穿的那双Jimmy Choo,客厅的插花还是她喜欢的白玫瑰。唯独属于她的鲜活气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连根拔起。沈修,我的姐夫,那个永远温柔得体的男人,在短短七天里,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他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衬衫也总是皱巴巴的,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他像一尊悲伤的雕塑,整日沉默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他和妹妹的结婚戒指。我来的目的,是照顾他。或者说,是替死去的妹妹,完成她未尽的责任。我为他做饭,打扫卫生,提醒他吃药。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交流,巨大的悲伤像一块厚重的玻璃,隔在我们中间。我能看到的,只有他作为一个丈夫,对亡妻那份深不见底的爱。直到那天深夜。那天是妹妹的头七,沈修喝了很多酒,醉得一塌糊涂。我费力地将他从沙发上扶起来,想送他回房。他的身体很烫,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浓烈的酒气混杂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形成一种危险又暧昧的气息,将我包裹。就在我即将把他扶进卧室的时候,他突然从身后,用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将我死死地抱住。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我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胸膛,和他快得有些失序的心跳。“别走……”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呜咽。我的心一瞬间揪紧,充满了酸涩的怜悯。我想,他大概是把我当成妹妹了。我和林晚是双胞胎,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我轻轻拍着他的背,用尽可能柔和的声音说:“姐夫,我没走,我在这里。你喝多了,先去床上休息好不好?
”他却抱得更紧,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黑暗中,他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用一种清晰到让我血液冻结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书书……”不是“晚晚”。是“书书”。我的小名。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紧接着,他用一种近乎喟叹的、带着一丝疯狂笑意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出了那句让我此后无数个日夜都无法安眠的话。“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

”2第二天我是在尖锐的闹钟声里惊醒的,头痛欲裂。昨晚沈修那句梦呓般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夜,让我几乎没怎么合眼。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沈修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餐桌前了。他刮干净了胡子,换上了一身挺括的黑西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除了眼底依旧残留的血丝和化不开的悲伤,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商业精英。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显得有些不真实。他看见我,微微颔首,声音是一贯的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早。
昨晚辛苦你了。”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他在试探我?
还是他根本就不记得了?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低着头说:“没事,应该的。”餐桌上是我们两人份的早餐,三明治和热牛奶,是我昨天告诉过他我习惯的搭配。他的那份,纹丝未动。“你不吃吗?”我小声问。
他摇摇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胃口。”我们之间又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昨晚那个滚烫的拥抱,那句清晰的“书书”,仿佛真的只是一场荒诞的梦。也许,他只是喝醉了,把我的名字和妹妹搞混了。双胞胎,分不清也很正常。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沈修都表现得无懈可击。他按时上下班,会沉默地陪我看一会儿电视,然后回到书房工作到深夜。他对我,始终保持着一种姐夫对小姨子应有的、克制而疏离的礼貌。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我几乎要以为那天晚上的事,是我因为过度悲伤而产生的幻觉。可有些细节,却像一根根微小的刺,扎进我的心里,让我无法忽略。他开始不动声色地接管我的生活。
我的外卖软件里,常点的那些不健康的麻辣烫店,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暂停营业”。
我的手机通讯录里,几个大学时关系比较好的男性朋友的号码,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甚至连我追的那个男明星的微博,都被悄无声息地取关了。我质问他,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书书,那些东西对你不好。”他的关心,像一张温柔的网,密不透风地将我包裹起来。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直到那个周末,我帮他打扫书房。
他的书房是家里的禁地,连妹妹林晚生前都很少进去。我擦拭着那个巨大的红木书架,当擦到最高一层时,脚下的椅子晃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书架。
一本书从书架的暗格里掉了出来。那是一本已经泛黄的《百年孤独》,书的边角已经被摩挲得起了毛。我捡起它,当我看清扉页上那行熟悉的字迹时,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写下的一行字:“愿我一生特立独行,永远热泪盈眶。”落款是——林书。这是我的书。
是我多年前丢失的,我最珍爱的一本书。它怎么会在这里?在沈修书房最隐秘的暗格里?
3. 梦魇我的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那本薄薄的书。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撞得我肋骨生疼。这不可能。这本书,是我上大学时,在一次图书馆的混乱中丢失的。
我为此难过了很久。我确定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林晚,我在这本书的扉页上写过什么。沈修……他是什么时候得到这本书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像一条毒蛇,猛地窜进我的脑海。我慌乱地将书塞回暗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逃离了那间让我感到窒桑的书房。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沈修看出了我的异样,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我身边,用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他的指节微凉,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不舒服?”他问,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深沉。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躲开,摇了摇头:“没……没有,可能有点感冒。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去给我倒了一杯热水。那杯水,就放在我手边的茶几上,热气袅袅,像一个无声的警告。晚上,我借口累了,早早地回了房间,将门反锁。我坐在黑暗里,一遍遍地回想从前。
沈修和林晚是在一次画展上认识的。林晚是策展人,而沈修是赞助商。他们一见钟情,电光火石,半年后就闪婚了。他们的爱情,一度是朋友圈里人人称羡的童话。可我,只在他们婚礼上见过沈修一面。那个男人,英俊、多金、温柔体贴,堪称完美。
他对林晚的宠爱,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珍藏着一本属于我的旧书?
为什么他会在醉后,喊着我的名字,说我“跑不掉”?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决定给妹妹最好的闺蜜周晴打个电话。周晴和林晚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也许她会知道些什么。电话拨过去,却提示是空号。我心里“咯噔”一下,又打开微信,发现周晴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朋友圈也设置了三天可见。我发过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开始疯狂地翻找妹妹的遗物,我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一些线索。她的衣帽间,化妆台,所有她生前最爱的东西,都被沈修完好地保存着,仿佛女主人只是出了趟远门。最后,我在她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日记本。那是一个很少女心的本子,粉色的封皮上印着烫金的独角兽。
我没有钥匙,情急之下,用发卡捅开了那个脆弱的锁。日记的第一页,写着:“今天,我认识了一个叫沈修的男人。他看我的眼神,好奇怪。那么温柔,又那么冰冷。”我的心,随着这行字,一点点沉了下去。4. 日记我躲在被子里,用手机微弱的光,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林晚的日记。日记里的内容,完全打败了我对她和沈修那段“童话婚姻”的认知。“沈修对我很好,好得无可挑剔。
他会记住我随口说过的每一句话,会满足我所有任性的要求。他把我宠成了一个公主。可是,我总觉得,他不爱我。”“他从不让我碰他的书房。有一次我偷偷溜进去,发现他在画画。
画上的人,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但眼神却不是我。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沉静又倔强的眼神。”“我开始害怕。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他会在我睡着的时候,一遍遍地抚摸我的眉眼,然后低声喊一个我听不清的名字。那个瞬间,他身上的温柔,会变成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占有欲。”“他送我的所有礼物,都不是我喜欢的风格。那些书,那些电影,那些音乐,都带着一种清冷的、文艺的气息。
后来我才发现,那是我姐姐林书喜欢的风格。”看到这里,我的呼吸几乎停滞。
我继续往下翻,日记的字迹开始变得潦草而慌乱,仿佛主人正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
“我摊牌了。我问他,你爱的到底是谁。他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很悲伤的眼神看着我,他说,晚晚,你只要乖乖的,做我的妻子,就够了。我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什么都知道。
”“我找到了那本《百年孤独》。在他书房的暗格里。那是我姐姐的书。我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替代品,一个可笑的赝品!”“我想逃。我受不了了。
这个男人是个魔鬼。他用最温柔的方式,将我囚禁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我联系了周晴,让她帮我。我必须离开这里。”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短短一句话,字迹因为主人的用力,几乎要划破纸背。“他爱的不是我,他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我快要演不下去了。
”落款日期,是车祸发生的前一天。手机的光照在我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原来,我所以为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所以为的悲伤,不过是狩猎者失去“道具”后的不便。而我,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姐姐,那个自以为是的“救援者”,才是这场骗局最终的目标。沈修他,不是爱上了和我长得像的妹妹。他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我。“砰砰砰。”房门被敲响了。
沈修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显得格外诡异。“书书,睡了吗?我给你热了杯牛奶。
”我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将日记本塞进枕头底下,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睡了,我睡了!
我不渴!”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钥匙插进锁孔,缓缓转动的声音。
他有我房间的钥匙。5. 囚鸟门被打开了。沈修端着一杯牛奶,逆光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温和得近乎悲伤的表情。“做噩梦了?
”他走到我床边,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很自然地坐了下来。“你的声音在抖。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紧紧抵住床头,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恐惧而绷紧了。
“我……我没事。”他没有再逼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困在原地。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书书,你好像很怕我。”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受伤。我能说什么?告诉他我看了妹妹的日记,知道了他所有的秘密?告诉他我知道他是个用深情伪装的魔鬼?不,我不能。
在他没有彻底撕破脸皮之前,我必须装傻。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有。
我只是……只是还不习惯。这里毕竟是晚晚的家。”“很快,你就会习惯的。”他答非所问,眼神幽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说完,他站起身,替我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把牛奶喝了,好好休息。
”他离开了,还体贴地为我关上了门。我却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我终于明白,这不是我的家,这是一个为我量身打造的囚笼。
沈修的温柔,是这个囚笼最坚固的栅栏。我必须逃走。第二天,我借口说身体不舒服,想回家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沈修并没有反对,只是说:“好。我送你。
”我拒绝了:“不用了姐夫,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不麻烦你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那你小心。早点回来。”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车窗外的阳光,从来没有这么明媚过。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最近的警察局。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林晚的死,绝对不是一场意外。
负责接待我的是一位姓李的老交警。当我说明来意,提到林晚的名字时,他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他把我带到一间没人的办公室,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小姑娘,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再查了。”“为什么?”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妹妹的死,是不是有蹊... ...”“那天出现场的,就是我。”他打断了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卷宗,递给我,“这是事故报告,官方结论是刹车失灵,意外。
”他顿了顿,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叫住了我,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沈修,是你姐夫吧?”他问。我点了点头。“我们是同学。”他说,“事故现场,我发现刹车油管的切口,太平整了。不像是自然老化断裂,倒像是……”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像是被人剪断的。”6. 断线“像是被人剪断的。
”李警官的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发冷,手脚都失去了知觉。原来,我的猜测不是多疑,而是血淋淋的事实。林晚,是被谋杀的。
而凶手,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此刻还在家里,扮演着深情丈夫的沈修。
“那……那为什么报告上写的是意外?”我颤声问,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李警官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忌惮。“沈修这个人,手眼通天。他打了个招呼,上面就给定了性。我只是个小交警,胳膊拧不过大腿。”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小姑娘,听我一句劝,赶紧离开他,走得越远越好。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察局,脑子里乱成一团。李警官的话,证实了沈修的罪行,但也同时掐断了我寻求公权帮助的最后希望。连警察都无能为力,我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又能做什么?我不敢回家,也不敢回沈修的别墅。我像一个无头苍蝇,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将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我必须找到证据。只要找到他谋杀林晚的证据,我就不信这个世界没有王法了。我忽然想起林晚日记里提到的周晴。
她是唯一知道林晚想要逃跑的人,也许林晚把什么关键的东西,托付给了她。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尽办法,通过大学的校友录,辗转联系上了一个和周晴关系不错的同学。电话那头,同学的语气充满了惊讶:“你说周晴啊?她上个月就出国了啊,说是拿到了什么名校的offer,走得特别急。我们还说要给她办个欢送会,都来不及呢。
”我的心,一点点地沉入谷底。“名校offer?她不是才刚刚工作吗?”“是啊,我们都觉得奇怪呢。不过听说,是她男朋友家里给办的,好像是个挺有钱的富二代。
”富二代?我立刻想到了沈修。用一笔钱,一个虚假的未来,就轻而易举地让她闭上了嘴,从这个城市彻底消失。沈修的控制网,比我想象中还要严密和可怕。我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沈修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姐夫”两个字,感觉像看到了催命的符咒。我挂断了电话。很快,他又打了过来。我再挂断。如此反复了几次之后,他发来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却让我通体冰凉。“书书,我知道你在哪儿。别让我亲自去接你。回来。”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仿佛能感觉到一双眼睛,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冷冷地注视着我。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定位。
他早就监控了我的一切。7. 魅影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再也不敢停留,拔腿就跑。我不知道要去哪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离他越远越好。
我穿过拥挤的街道,挤上嘈杂的地铁,在陌生的站点下车。我以为这样,就能甩掉他。
但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沈修。这一次,我接了。“玩够了吗?”他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但那温和的表象下,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沈修,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终于崩溃了,冲着电话低吼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他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猎人对猎物掌控一切的得意。“我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