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以为在喂猪但我舔的是五千八百万密钥(周铭张大富)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继父以为在喂猪但我舔的是五千八百万密钥(周铭张大富)
“蠢货,吃吧,这是你配得上的。”继父把一碗冷到结块的剩饭菜,粗暴地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他以为这是羞辱,是凌驾于我的权力。
我却知道,饭盒底的5888万密钥,正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这馊掉的饭菜,尝起来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更甘甜。因为我的复仇,就藏在这些恶心的残渣之下,即将冲天而起。01厨房里的空气,永远是潮湿而黏腻的。灯光昏黄,像一滩化不开的浓痰,勉强照亮流理台上堆积如山的油腻碗碟。一股陈年酸腐的气味混合着馊水的恶臭,执着地钻进我的鼻腔,几乎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搅动起来。“哐当!”一声刺耳的巨响,一个塑料饭盒被重重砸在我面前的木桌上。饭盒里的汤汁猛地溅出,几滴油腻冰冷的液体,不偏不倚地甩在我的脸颊上,缓慢地、屈辱地滑落。我甚至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隔夜菜肴变质的味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吃!你这个白吃白喝的贱种,家里不养闲人!
”继父张大富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他满口黄牙,喷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酒气和劣质香烟的混合味。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他以为我在畏惧,在屈服。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享受将我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快感。自从母亲一年前“意外”离世,我,林晚,就从这个家的“继女”彻底沦为了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奴仆。
他将母亲所有的遗物都锁了起来,只给了我这个空荡荡的房间,和我身上这件洗到发白的校服。他掌控着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尊严。“你妈那个蠢货,还以为自己多精明,被我骗得团团转,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张大富见我沉默,更加得意忘形,他开始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唯一的软肋——我逝去的母亲。我的指甲,在瞬间深深嵌入掌心的嫩肉里,尖锐的刺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不能动怒。不能。一旦我反抗,接下来的就是更残酷的殴打和饥饿。我默默地低下头,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伸出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瘦骨嶙峋的手,拿起那双油腻的筷子。我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的、混杂着愤怒与期待的战栗。
指尖在拿起饭盒的瞬间,触及到底部一个极其微小的、不属于饭盒本身的凸起。就是它!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疯狂地擂动起来,血液奔涌着冲向四肢百骸。我强迫自己保持呼吸的平稳,用最平常的姿态,将饭盒捧到面前。
饭菜已经冷透,白色的米饭结成了硬块,上面零星地撒着几片蔫黄的菜叶和一点看不出原貌的肉末,散发着让人反胃的馊味。
这就是我今天的晚餐。我用筷子,一下一下,机械地将那些恶心的东西拨到一边。
我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在张大富不耐烦的注视下,我终于清空了饭盒的一角。一个被黑色防水胶带紧紧缠绕,牢牢固定在饭盒底部的微型U盘,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那U盘的金属外壳上,用激光精细地刻着一行微不可见的数字与字母。
我的呼吸,在看到它的那一刻,彻底停滞了。复仇之光。母亲,这一定就是您留给我的“复仇之光”!“磨磨蹭蹭干什么?嫌难吃?有的吃就不错了!
快给老子吃完,然后把碗洗了!”张大富的咆哮在耳边炸开,他似乎对我这种“挑食”的行为感到极度不满。我猛地回过神,迅速用剩下的饭菜将那个U盘重新盖住。然后,我抬起头,第一次没有避开他的视线,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结块的米饭,面无表情地塞进嘴里。冰冷的、带着馊味的米饭,在口腔里咀嚼起来,口感粗糙得像是沙砾。可我却觉得,这是我十八年来,吃过的最甘甜、最美味的一餐。每一口,都咀嚼着仇恨。每一咽,都吞下了希望。
张大富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满意地冷哼一声,转身摇摇晃晃地回客厅看他的球赛去了。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亲手递给我的,不是羞辱,而是足以将他送入地狱的审判书。夜深了。
我躲在自己那个没有窗帘,只能透进惨白月光的房间里,紧紧地握着那个冰冷的U盘。
它的金属外壳,在我的掌心,硌得生疼,却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我想起了母亲。
她生前是一位极其出色的金融投资人,聪慧、果断,却又温柔得像水。
她总喜欢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给我惊喜,把礼物藏在书里,藏在蛋糕里,藏在一些我意想不到的地方。她也喜欢用U盘存储所有重要的文件,并且会设置复杂的密码,她说,这是信息时代最后的堡垒。这个饭盒,是我上高中时,母亲特意为我定制的,她说饭盒底部有一个特殊标记,是属于我们母女俩的秘密。原来,秘密不是标记,而是这个能决定我生死的“锦囊妙计”。母亲,您是预料到了今天吗?
您是不是早就看透了张大富这个伪善面具下的贪婪与残暴?一滴滚烫的泪,砸在U盘冰冷的金属外壳上,瞬间蒸发。我仿佛能感受到母亲在另一个世界,用她独有的温柔声音在我耳边低语:“不要怕,晚晚,妈妈留了后手,保护好自己。
”我走到那面布满裂纹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形容枯槁、面色苍白、眼神麻木的女孩。
这是我吗?被虐待、被羞辱,活得像一条狗。不。这不是我。我缓缓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泪痕,镜中的那双眼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褪去了所有的懦弱与麻木,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淬过火、浸过血的凌厉与冷酷。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形成一个嗜血而残忍的弧度。张大富,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当天夜里,我将U盘小心翼翼地藏在床板的夹缝里,开始 sleeplessly 观察张大富的一举一动。他的生活极其规律,或者说,极其堕落。白天呼朋引伴打牌堵伯,晚上醉生梦死。深夜,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劣质香水味回到家,一脚踹开我的房门,对着黑暗中的我破口大骂,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彰显他作为这个家“主人”的权威。“妈的,今天又输了几万!晦气!
”他嘟嘟囔囔地骂着,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整个床板都在呻吟。“那个死女人,把钱藏得那么深,以为老子找不到?哼,等老子把公司股份拿到手,第一个就把你这个小贱种卖到山沟里去!到时候,所有的钱,都是我的!
”他醉醺醺地自言自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黑暗中,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而我掌心触碰到的那个冰冷的U盘,却仿佛有了生命,一下一下,与我的心跳同频共振。那不是冰冷的金属,那是五千八百八十八万的复仇火焰。那是我的刀,是我的剑,是我即将用来,将他凌迟处死的,唯一武器。02复仇的火焰一旦点燃,便会以燎原之势,吞噬掉所有的理智与恐惧。但我知道,我不能急。张大富是条疯狗,而我,必须是冷静的猎人。我需要一把能解开枷锁的钥匙,一个能帮我撬动这笔巨额财富的支点。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周铭。周铭,我的青梅竹马,也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之外,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他现在是A大计算机系的高材生,一个真正的技术天才。第二天一早,我找了一个张大富外出打牌的空档,用身上仅有的几个硬币,坐上了去A大的公交车。当我站在A大光鲜亮丽的校门口时,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皱巴巴、还带着淡淡油渍的校服,再看看周围那些青春洋溢、衣着光鲜的同龄人,一种尖锐的刺痛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如果母亲还在,我也应该是他们中的一员。我找到周铭的时候,他正在图书馆里对着一堆复杂的代码奋战。看到我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惊喜迅速被震惊和心疼所取代。“晚晚?你怎么……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他站起身,声音里带着颤抖。他拉着我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遮住我瘦削得几乎要戳破衣服的肩膀。“我没事,”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就是……想找份兼职,赚点生活费,但是需要用一下电脑查些资料。”这是一个拙劣的谎言,但我别无选择。周铭没有追问,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难过。
他知道我的处境,却又无力改变。但他注意到了我眼神里的某些东西,那不再是过去的麻木和空洞,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的寒光。“你需要电脑做什么?
”他沉声问。我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U盘,递到他面前。
“这是我妈留下的遗物,里面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我想看看。”周铭接过U盘,他那双常年与键盘打交道的手指,在触碰到U盘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将U盘连接到他的笔记本电脑上。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复杂的加密界面。
“天哪……”周铭低呼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这不是普通的加密,这是银行顶级的金融加密系统,需要多重验证才能进入,设置这个的人……是个绝顶高手。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中涌起一阵酸涩的自豪。看,这就是我的母亲。即便在最绝望的境地,她也用她的智慧,为我铺就了一条荆棘与希望并存的道路。“周铭,我求你,帮帮我。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周铭看着我眼中的水光,最终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晚晚,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但是,你要答应我,这东西很可能涉及巨大的风险,无论里面是什么,你都不要冲动,好吗?”我点头,心中却冷笑。冲动?我所有的冲动,都已经在过去一年的日日夜夜里,被磨成了最冷静的算计。在周铭破解密码的几天里,我并没有闲着。我需要试探一下张大富,看看他对母亲的遗产,到底了解多少。晚餐时分,我依旧吃着那份冰冷的剩饭。
张大富一边剔着牙,一边看着电视里的财经新闻,嘴里不屑地“啧”了一声。“一群傻子,炒股能发财?还不如老子当年跟你妈……哼。”我状似无意地,用极小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地呢喃了一句:“妈妈的旧账本……好像找不到了。”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客厅里那个竖着耳朵的男人听见。果然,电视的声音瞬间被调小。
张大富那双浑浊的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地盯住了我。“你说什么?什么旧账本?
”他假惺惺地走过来,脸上挤出一个油腻的笑容,蹲在我面前,试图表现出“慈父”的模样。
那股浓烈的烟酒味扑面而来,让我一阵反胃。“就是……就是妈妈以前记账的本子,”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我记得她以前说过,里面记了很多……很多朋友借钱的记录。”“哦?是吗?”张大富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的光芒几乎要从他眼眶里溢出来,“那本子在哪儿?快告诉爸爸,爸爸帮你去把钱要回来,给你买新衣服,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我找不到了……”我一边说,一边“害怕”地向后缩了缩。张大富眼中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烦的阴狠。
但他看到我这副“一无所知,胆小如鼠”的蠢样,似乎又放下了心。他认为我,林晚,不过是一个被他吓破了胆,可以随意拿捏的蠢货,根本不可能知道任何秘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我的头,力道大得让我的脖子都感到了酸痛。“找不到就算了,一个破本子而已。快吃,吃完滚去睡觉。”我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垂下的眼帘里,闪过一抹冰冷的、得意的寒光。上钩了。几天后,我收到了周铭的消息。
他约我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晚晚,U盘的核心加密我解开了,”他的脸色有些凝重,压低了声音,“但还有最后一层防护。系统提示,需要林阿姨的生物信息,或者……某一件她随身携带的,含有特定芯片的信物,才能完全解锁。”新的难题。但也是新的希望。生物信息我无法获取,但信物……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母亲去世后,张大富从她的遗物里,拿走了一块老旧的银质怀表。那块怀表是外公留给母亲的,母亲生前从不离身,甚至在家里也时常拿出来擦拭。而张大富,这个对奢侈品趋之若鹜的暴发户,却对这块看起来并不值钱的旧怀表情有独钟,甚至睡觉的时候,都压在自己的枕头底下。
我一直以为,那是他病态的占有欲在作祟,想要占有母亲珍视的一切。现在想来,或许,他早就怀疑这块怀表里,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我通往自由和复仇的,最后一道门。怀表。我必须,拿到那块怀表。03偷,或者抢。
这是我脑海里仅有的两个选项。张大富将那块怀表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想要从他枕头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无异于痴人说梦。那就只剩下……抢了。
可我这副孱弱的身体,怎么可能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他情绪失控、防备降到最低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卷着暴雨,狠狠地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凄厉的声响。张大富输光了身上最后一点钱,醉醺醺地回了家。他一进门,就将满腔的怒火和怨气,全都发泄在了我的身上。“丧门星!都是你这个丧门星!
自从你妈死了,老子就没顺过!”他通红着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将我从冰冷的地板上拽起来。酒气和汗臭味瞬间将我包围,我几乎要窒息。“滚!
给老子滚出去!这个家不养你这种废物!”他狠狠一推,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墙角,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脊椎蔓延至全身。我顺着墙壁滑落在地,视线一阵模糊,耳边只剩下他恶毒的咒骂和窗外轰鸣的雷声。就在我蜷缩起身体,忍受着剧痛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银色的光。那块怀表!或许是因为他刚才的动作太大,那块被他揣在裤兜里的怀表,竟然滑了出来,挂在裤兜边缘,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欲坠。
机会!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所有的疼痛和恐惧都被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所取代。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猛地扑向他。“我不走!
这是我妈妈的家!我不走!”我嘶吼着,双手却不是去推他,而是精准地、一把抓向了他裤兜里的那块怀表。“你干什么!
”张大富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我死死地攥住怀表,另一只手胡乱地在他身上抓挠,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妈妈留给我的东西!你不能拿走!我死也不会让你拿走!”我演得太逼真了。
我眼中的绝望和疯狂,让他瞬间产生了错觉。他以为,我只是一个在绝境中,想要护住母亲最后一件遗物的可怜虫。他看着我手中那块“不值钱”的旧怀表,又看了看我这副拼命的疯癫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权衡。对他来说,为了一个破怀表,跟我这个“疯子”纠缠,显然不值得。“给你!给你!拿着这个破烂玩意儿,给老子滚得远远的!”他厌恶地,一把将怀表从我手中扯过,又狠狠地扔在我的脸上。
冰冷的金属外壳砸在我的额角,瞬间划开一道血口。但我感觉不到疼。我的心里,只有一阵狂喜。我颤抖着,从地上捡起那块怀表,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那个如同地狱般的家,消失在滂沱的雨幕中。我带着一身的雨水和伤痕,冲进了周铭的宿舍。他看到我额头上的血迹和狼狈不堪的样子,吓得脸色都白了。“晚晚!
他……他又打你了?”我来不及解释,将那块紧紧攥在手心的怀表,塞到他手里。“快!
就是它!”周铭立刻会意,他扶着我坐下,自己则迅速回到电脑前。在颤抖的指尖下,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怀表的后盖。后盖之内,别有洞天。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微缩芯片,被巧妙地镶嵌在机芯旁边。芯片的下方,还刻着一行母亲手写的、细如发丝的暗语。
是母亲的笔迹!“以爱为钥,以光为引。”周铭迅速将这行暗语输入电脑,然后将怀表上的芯片对准了电脑的感应区。“滴——”一声清脆的解锁声响起。电脑屏幕上,那个复杂的加密界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加密的离岸银行账户界面。
账户余额那一栏,一连串的数字,几乎要灼伤我的眼睛。58,888,000。
五千八百八十八万。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涌出。
在账户界面的旁边,还有一个加密的文档。周铭点开它,那是一封信。一封母亲写给我的信。
“我亲爱的晚晚: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你身边了。请不要为我悲伤,因为这或许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我认识张大富的时候,他伪装得很好,体贴、温柔,让我一度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但很快,我便发现了他伪善面具下的贪婪与狠毒。我开始暗中转移资产,将它们分散在世界各地的隐秘账户里,并设立了这个只有你能打开的最终密钥。这个U盘,藏在你最喜欢的饭盒里,而解锁的信物,是我留给你外公的遗物。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它。
晚晚,张大富是一条喂不熟的狼,他对你的伤害,妈妈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我没能保护好你,是妈妈的无能。现在,妈妈把反击的武器交到了你的手上。这笔钱,不仅仅是遗产,更是你的铠甲和利剑。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的孩子。记住,对付恶魔,不需要慈悲。以牙还牙,不必留情。——永远爱你的妈妈”信的末尾,还附上了一份详细的资产清单,以及张大富这些年背着她,偷偷转移财产、甚至涉嫌一些非法交易的初步证据。我抱着那台冰冷的笔记本电脑,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失声痛哭。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背后,母亲早已为我筑起了一座最坚固的庇护所。她不是蠢货,她是我心中最智慧、最勇敢的英雄。
这五千八百八十八万,是她对我深沉的爱,也是她赋予我复仇的合法性。我擦干眼泪,雨水、血水、泪水混杂在一起,脸上狼狈不堪,可我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那光芒,冷冽如霜。我抬起头,看向周铭,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地说道:“现在,我们要让张大富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倾家荡产。”04拥有五千八百八十八万,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那不是轻飘飘的数字,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足以压垮一切的力量。
在周铭的帮助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笔巨额遗产,通过复杂的渠道,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一个在开曼群岛注册的、全新的安全账户里。账户的持有人,是一家刚刚成立的离岸投资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个我花钱雇来的、与我毫无关联的虚拟身份。做完这一切,我看着账户上那一长串的零,心中没有狂喜,只有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平静。张大富,你的噩梦,开始了。我的复仇,不是简单粗暴的拳脚相向,那太便宜他了。我要做的,是精准地、一步一步地,摧毁他最引以为傲的一切——金钱、地位、和他那可笑的男性尊严。
张大富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堵伯让他输光了所有现金,他开始将主意打到母亲留下的那家小公司上。但他不懂经营,几次投资都亏得血本无归,正像一只没头的苍蝇,疯狂地寻找着能够让他翻身的机会。而我,就要亲手为他送上这个“机会”。我利用新公司的名义,伪造了一份看起来“内部绝密”的投资项目计划书。项目标的是一块即将被开发的新区地皮,计划书里引用的数据、政策分析,都做得天衣无缝,看起来前景一片大好,回报率高得惊人。
然后,我需要一个完美的“信使”。这个人,就是张大富在外面养的情妇,一个在夜总会工作的、名叫莉莉的女人。这个女人贪婪而愚蠢,对张大富那些吹嘘出来的“商业帝国”深信不疑。我匿名联系上莉莉,谎称自己是某位大佬的秘书,因为看不惯张大富最近被人欺负,想“提携”他一把,将这个“稳赚不赔”的项目透露给他。为了让她相信,我还预付了她一笔不菲的“信息费”。
果不其然,那个女人欣喜若狂,当晚就将这份“天降横财”的消息,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张大富。焦头烂额的张大富,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被那惊人的回报率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去深究信息的来源,就认定了这是他时来运转的征兆。他开始疯狂地筹钱,甚至不惜抵押了母亲留下的房产,将所有的身家,都砸进了我为他精心准备的这个陷阱里。而我,则利用那家离岸公司的庞大资金,在金融市场上,悄无声息地进行着反向操作。
我像一个躲在暗处的猎人,冷静地看着他将一笔又一笔的资金投入那个无底洞,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精准收网。他投入的每一分钱,都变成了我账户里跳动的数字。短短一周,张大富亏损惨重,血本无归。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更查不到那个在背后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是谁。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在家里大发雷霆,砸碎了所有能看到的东西。他开始疯狂地怀疑,是过去的商业对手在背后搞鬼,不分青红皂白地去找人寻仇,进一步暴露了他的无能、冲动和愚蠢。而我,则依旧是那个穿着破旧校服,在厨房角落里默默吃饭的“受气包”。我会在他暴怒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提到某个他曾经得罪过的老板的名字。我会在他唉声叹气的时候,“天真”地问他,是不是某某公司的股票最近涨得很好。每一个似是而非的“小道消息”,都像一剂毒药,加剧着他的判断失误,将他推向更深的泥潭。周铭来看过我几次,他看着我日渐冰冷的眼神,有些担忧。“晚晚,够了,他已经得到教训了。我们收手吧,我怕你……”他怕我什么?
怕我沉迷于复仇,变成一个和张大富一样的魔鬼吗?我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心中划过一丝暖流,但转瞬即逝。“周铭,你不用担心我,”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始。我不仅要让他倾家荡产,我还要把他送进监狱。”我没有告诉他,在我转移资产的同时,我也动用了母亲留下的法务资源,开始暗中调查张大富这些年所有的勾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男人,不仅侵占了母亲大量的隐形资产,他的发家史,本身就充满了肮脏的交易和灰色的地带。
他手里的“把柄”,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张大富的财务危机,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他变卖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车子、手表,甚至开始打起了高利贷的主意。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日渐憔悴,眼中的凶光却越来越盛。
我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我为他设定的结局,内心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这只是开胃菜。张大富,真正的盛宴,还在后面。05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时,他会撕下所有伪装,露出最丑陋、最原始的本性。张大富的资金链,彻底断裂了。
他发现母亲留下的那套房产,因为手续复杂,并且牵涉到母亲婚前的财产公证,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变现。高利贷的催债电话,像催命符一样,一天响上几十遍。绝望之下,他那颗愚蠢的脑袋,终于想到了我。那天晚上,他没有喝酒,也没有对我大吼大叫。他甚至,对我露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慈爱”的笑容。“晚晚啊,最近……是不是很辛苦?
”他坐在我对面,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虚伪的关切。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心里却一阵阵地犯恶心。“是爸爸不好,最近公司出了点事,压力太大了,才对你发脾气。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廉价的首饰盒,推到我面前。“打开看看,这是爸爸给你买的礼物。”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款式俗气,做工粗糙,一看就是地摊上几十块钱的货色。“这是你妈妈生前最喜欢的款式,”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感伤”,“爸爸知道,你最想妈妈了。戴上它,就当是妈妈还在你身边。”用我母亲来当他表演的道具?一股夹杂着恶心与愤怒的激流,瞬间冲上我的头顶。我几乎要当场掀翻桌子,将那条廉价的项链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但我忍住了。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感动”的泪水,声音哽咽。“谢谢……谢谢爸爸。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条项链,紧紧地攥在手心,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我的演技,显然取悦了他。他看到我这副“受宠若惊”的蠢样,终于图穷匕见。“晚晚啊,你看,你还小,什么都不懂。你妈妈留下的那些公司啊,财产啊,很复杂的,外面坏人又多,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他循循善诱,像一只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爸爸这里有一份文件,你签个字,就当是把那些麻烦事都交给爸爸来处理。以后,你只管好好上学,爸爸保证,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财产自愿放弃继承声明书》。我看着那几个刺眼的黑体字,心中冷笑不止。终于,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不要了。“爸爸,这……这是什么呀?上面的字,我……我好多都不认识。”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一副又笨又怯懦的样子。我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