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30天"边界感",5岁孙子崩溃大哭(林芳小宇)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守了30天"边界感",5岁孙子崩溃大哭(林芳小宇)
车祸,昏迷。我在一片黑暗里,听着妻子许知意和我的好兄弟程凯,在我病床边策划如何掏空我的家产,如何让我“意外”地死去。他们说,我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废物,天生被人踩在脚下的命。他们不知道,这场车祸,撞开的不是我的头骨,而是我头顶的整个天。我那个素未谋面的首富爷爷,把他价值万亿的商业帝国,连同一个绝对控股的后台系统,都留给了我。
他们以为游戏才刚刚开始。抱歉,当他们动了歪心思的那一刻,我直接接管了服务器,删掉了他们的存档。这场复仇,不会有忍耐,不会有原谅。我只会笑着,看他们从云端坠落,摔得粉身碎骨。1我能听见。眼皮很重,像压着两块铅。身体动不了,一根管子从我喉咙里插进去,连着旁边的机器。机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很有规律。
许知意的声音就在我耳边。“阿哲,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哭腔。她的手指很凉,轻轻碰着我的手背。“医生说你求生欲很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因为就在五分钟前,她和另一个男人站在这里。那个男人叫程凯,我最好的兄弟。
程凯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真的醒不过来了?”“植物人,最好的结果。
”许知意的声音冷得像冰,“医生说了,脑损伤太严重。不死也废了。”“那公司怎么办?

他爸妈留下的那点家底,还有这套房子……”“放心。”许知意轻轻笑了一下,“他的所有财产,第一顺位继承人是我。等他再‘撑’一段时间,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处理一切。”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程凯,我们马上就要熬出头了。到时候,我把所有东西都变现,我们就去国外。”“知意,你真好。
”程凯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喘息。
他们就在我的病床边,做着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我感觉不到愤怒。真的。
当一个人心死透了,剩下的就只有冷静,和一种近乎变态的清醒。我和许知意结婚三年,对她掏心掏肺。我爸妈走得早,留下的公司不大,但也能让我们衣食无忧。
我把公司交给她打理,自己一门心思搞技术研发。程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让他进公司当副总,帮衬许知意。我以为我拥有了最幸福的家庭和最牢固的友情。原来,我只是个提供资源的傻子。一个活在剧本里的,马上就要被删号的NPC。这场车祸,是意外吗?现在想来,那辆迎面撞来的大货车,出现得太巧了。巧得就像是计算好的一样。
脚步声远了,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机器的滴滴声。我试着动了动手指。一下,两下。很好,有感觉。我没有变成植物人。医生可能搞错了,或者……有人给了医生一些“建议”。我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
以前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现在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许知意总说公司忙,彻夜不归。
程凯总是在我面前说许知意多辛苦,让我多体谅她。他们一起出差,给我带回来的礼物,是同一个牌子的情侣款袖扣和丝巾。我当时还傻乎乎地觉得,他们关系真好。现在看来,他们是把我当猴耍。一个戴着绿帽子的,快乐的猴子。病房的门又开了。
这次是个陌生的声音,很恭敬。“顾先生,我是张承光律师,受您祖父顾秉山先生的委托,前来宣读遗嘱。”祖父?我从没听说过我有什么祖父。我爸是个孤儿,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张律师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尽管我现在只是个“植物人”。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顾秉山先生于昨日在瑞士病逝。他一生未婚,您父亲是他唯一的私生子。按照遗嘱,您,顾哲先生,是他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他名下‘天穹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以及集团最高权限的‘创世之眼’后台系统,都将由您继承。”“考虑到您目前的身体状况,所有交接手续将由我代为办理。这是授权文件,只需要您的指纹确认。”张律师说完,拿起我的手,在一个冰凉的仪器上按了一下。“滴。”仪器发出一声轻响。“好了,顾先生。
从现在起,您就是天穹集团的董事长。”张律师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我的脑子里,像被扔进了一颗核弹。天穹集团?
那个覆盖了全球互联网、金融、地产、娱乐的商业巨兽?那个连程凯做梦都想进去当保安,却连简历都投不进去的地方?现在,是我的了?
那个什么“创世之眼”后台系统……张律师的声音还在继续:“‘创世之眼’是集团的核心,可以监控和调动集团旗下所有公司的数据和资源。您的权限是最高的‘S级’。换句话说,您可以不通过董事会,直接决定任何一家子公司的任何一件事,包括……人事任免。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比如,程凯先生所在的那家‘启明科技’,也是天穹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虽然只是不起眼的一个。”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但我的嘴角,在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况下,微微向上翘起。许知意,程凯。
你们想要我的房子,我的公司?你们觉得,那是你们人生的巅峰?真可怜。
你们就像两只在厨房里偷面包屑的老鼠。却不知道,整栋大楼的产权证,刚刚被送到了我的手上。游戏,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2我在医院又躺了三天。这三天,我没睁眼,继续扮演我的植物人角色。许知意和程凯每天都会来。
他们会在我面前上演情深义重的大戏。许知意会给我擦脸,擦手,动作轻柔,嘴里说着鼓励我的话。程凯会给我讲公司的新项目,说等我醒了,要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然后,他们会关掉病房的监控。开始肆无忌惮地亲吻,讨论着怎么把我的公司资产转移得更干净。我听着,就像在听一个蹩脚的广播剧。
张律师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向我汇报遗产交接的进度。“顾先生,天穹集团的股权已经全部转到您的名下。”“‘创世之眼’系统的最高权限已经激活,这是您的虹膜和指纹密码登录器,外形做成了一支钢笔,方便携带。
”“我为您安排了全球最好的医疗团队,他们随时可以过来,为您进行康复治疗。
”我用尽全力,让我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床沿。一下,代表“是”。两下,代表“否”。
这是我和张律师约好的交流方式。对于医疗团队,我敲了两下。我不需要。我现在“醒来”,时机不对。我要等到他们把戏演得最投入的时候,再亲手拉下帷幕。第四天早上,许知意又来了。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化了淡妆,看上去楚楚可怜。“阿哲,今天感觉怎么样?”她握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医生说,你的情况很稳定。
这就是好消息,对不对?”我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以前我觉得这味道很好闻。现在,只觉得恶心。就在这时,我戴在手腕上的智能手表,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这是张律师给我换上的,连接着“创世之眼”的终端。一条信息显示在表盘上,只有我自己能看到的虚拟投影。目标人物:程凯。职位:启明科技,项目部总监。
今日动态:上午十点,将向天穹集团总部提交‘星火计划’融资申请,寻求五千万资金支持。备注:‘星火计划’的核心技术,盗用自您的个人电脑。
我看着那行字,眼睛微微眯起。偷我的技术,还想用我的钱来发展?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吗?程凯,你可真是个商业天才。许知意还在自言自语。
“程凯今天要去总部提案,那可是天穹集团啊,要是能搭上关系,我们的小公司就有救了。
”“阿哲,你也会为他高兴的,对吧?”我当然为他高兴。我高兴得都想立刻坐起来,为他鼓掌。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许知意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温柔和悲伤瞬间凝固,变成了震惊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阿……阿哲?你,你醒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看着她,喉咙里的管子让我说不出话。但我用眼神告诉她,我醒了。我不仅醒了,我还记得所有的事情。许知意慌乱地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和护士很快冲了进来。一番检查之后,主治医生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奇迹!
这简直是医学奇迹!”“顾先生的生命体征非常平稳,意识也完全清醒了!
”许知意站在旁边,脸色煞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看着她,慢慢地抬起手,拔掉了喉咙里的呼吸管。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我发出了醒来后的第一个声音。沙哑,但清晰。“水。
”许知意如梦初醒,赶紧倒了一杯水递过来。我没有接。我看向旁边那个一脸震惊的护士。
“麻烦你,帮我倒一杯。”许知意的手僵在半空中。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护士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重新给我倒了杯水。我喝了半杯,润了润喉咙。然后,我看向主治医生。“我要办出院。”“顾先生,您的身体还需要观察……”“我说,我要出院。”我的语气不容置疑。然后,我看向许知意。她脸上的血色已经完全褪去了。
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还有,通知我的律师。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修改我的遗嘱。”“从现在开始,我的所有财产,都和你许知意,没有一毛钱关系。
”3许知意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她扑到我床边,抓着我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阿哲,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昏迷的这些天,我每天都守着你,吃不下睡不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她演得真好。那种委屈,那种心碎,连旁边的护士都看得眼圈发红。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那些对话,我可能真的会心软。可惜,没有如果。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误会?”我轻笑一声,因为虚弱,声音还有点抖。“我躺在这里,像个活死人。你们在我床边做什么,说什么,我听得一清二楚。”许知意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脸上的悲伤瞬间凝固,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你……你……”她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撑着床坐起身。“我累了,要休息。你出去吧。”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许知意失魂落魄地被医生和护士“请”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创世之眼”的界面,自动在我脑中浮现。
这是一个三维的,充满科技感的操作平台。无数的数据流像星河一样在我面前流淌。
我用意念,锁定了“启明科技”和“程凯”。屏幕上,立刻弹出了程凯的个人资料。
照片上的他,笑得阳光灿烂,意气风发。他正在天穹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他的“星火计划”。台下的几个投资部经理,面无表情地听着。我笑了。
我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轻轻敲击。指令:将‘星火计划’所有技术文档,标记为‘窃取商业机密’。指令:将‘启明科技’列入天穹集团合作黑名单,永不录用。
指令:将程凯的个人征信,调整为最低等级。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有点累。
复仇是个体力活。尤其是当你刚刚从“植物人”状态醒来的时候。张律师很快就到了。
他带来了新的文件,还有一支录音笔。“顾先生,按照您的吩咐,遗嘱修正协议已经拟好。
”我拿过笔,在末尾签上了我的名字。从这一刻起,许知意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另外,这是您昏迷期间,病房里的全部录音。”张律师把录音笔递给我,“以防万一。
”我点点头。“办出院手续吧。”我说,“我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出院手续办得很快。
天穹集团董事长的名头,比任何VIP卡都好用。我换上张律师准备的衣服,走出了病房。
许知意就等在走廊外面。她眼睛红肿,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看到我出来,她立刻迎了上来。
“阿哲,我们谈谈,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没理她,径直往前走。她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都是程凯,是他勾引我的!
我一时糊涂才……”真没劲。到了这种时候,还在互相推卸责任。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许知意,你知道海水为什么是咸的吗?”她愣住了,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因为里面,泡满了你这种女人的眼泪。”“又咸,又廉价。”说完,我不再看她,跟着张律师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瘫倒在地,放声大哭。可惜,她的眼泪,再也激不起我心里的一丝波澜。回到家。这里的一切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玄关处,还放着我和许知意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我,笑得像个傻子。许知意依偎在我怀里,一脸幸福。真讽刺。我走过去,取下相框。“啪”的一声,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手机。上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程凯的。还有几百条未读消息。
我点开最后一条。阿哲,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融资失败了,公司也完了!
你快接电话啊!我笑了。这才哪到哪。我亲爱的好兄弟,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4我给程凯回了个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阿哲!你终于肯接电话了!
”程凯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怕,还带着哭腔。“你在哪?我去找你!你听我解释!
”“就在家。”我淡淡地说。半小时后,门铃响了。程凯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冲了进来。
他头发乱糟糟的,西装也皱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进门,他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阿哲,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自己耳光。“啪!啪!啪!”声音很响,听着都疼。我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热茶,静静地看着他表演。“都是许知意那个贱人勾引我!她说她早就受够你了,说你没本事,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说只要我跟她在一起,她就把公司给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你看。和许知意说的一模一样。这对狗男女,连甩锅的台词都懒得换一套新的。“说完了?”我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程凯愣住了。
他可能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心软,或者暴怒。但他没猜到,我会这么平静。
“阿哲……”“起来吧。”我说,“地上凉。”程凯试探着站起身,一脸不安地看着我。
“你……你不生我气了?”“生气?”我笑了,“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就像以前,我们还是好兄弟的时候一样。
“程凯,我们是兄弟,对吗?”他受宠若惊,连连点头:“是!当然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打个哆嗦。“融资失败了,没关系。公司黑名单了,也没关系。”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听说,天穹集团最近在非洲有个援建项目,缺个监理。”“工作很辛苦,环境也差了点。
不过待遇不错,年薪三百万。而且是终身合同,不能辞职的那种。”程凯的脸,瞬间变得比纸还白。非洲?终身合同?他不是傻子,他听得懂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变相的流放。“阿哲……你……你不能这么对我……”他声音发抖。“我这是为你好。
”我笑得很温和,“换个环境,重新开始。远离许知意那种女人,对你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