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的爱,是让你肆无忌惮的资本。(李峰唐芸)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我给你的爱,是让你肆无忌惮的资本。李峰唐芸
“就算我跟李峰睡了又怎么样?姜哲,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个家离了我行吗?
你离得开我吗?”妻子唐芸就那么抱着手臂,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我,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那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然后狠狠地搅动。她笃定我爱她入骨,爱到可以卑微进尘埃里,所以无论她做了什么,我都会像条狗一样,乖乖地趴在她脚下,摇尾乞怜。我笑了。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烧红的炭,发出“呵呵”的干笑声。
唐芸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在她的剧本里,我应该暴怒,应该质问,应该痛哭流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笑得像个听了冷笑话的疯子。“你笑什么?
”她语气里有了一丝不确定。我收住笑,平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女人。
她的脸还是那么漂亮,皮肤还是那么白皙,可我此刻看她,就像看一个披着人皮的陌生怪物。

我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她听清每一个字:“唐芸,明天我们去把手续办了吧。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瞬间崩塌,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你……你说什么?
姜哲你疯了?为了这点小事你要跟我离婚?”“小事?”我重复着这个词,感觉嘴里泛起一阵苦涩的铁锈味,“没错,跟我们即将要办的下一件事比起来,这确实是小事。”我没再理会她,转身回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反锁。我知道,她今晚会彻夜难眠。而我,在亲手结束了这段长达五年的婚姻马拉松后,却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我睁开眼,没有丝毫留恋。我没有去民政局,而是直接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我起诉离婚,并且向法院提交了厚厚一沓她婚内出轨并伙同奸夫李峰,秘密转移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全部证据。我要的,从来不是好聚好散。我要的,是她,净身出户。当法院的传票和资产冻结通知书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和她全家人的脸上时,她才真正意识到,天,真的塌了。
她疯了一样地给我打电话,我不接。她跑到我公司楼下堵我,被我提前叫来的保安拦在了门外。隔着大楼的玻璃,我能看到她撒泼打滚的丑态,像个被抢了糖果的疯婆子,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精致优雅的模样。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一场好戏,正等着她和她背后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人们,粉墨登场。很多人可能会好奇,我是怎么发现的?毕竟,唐芸和那个叫李峰的男人,在我面前一直扮演着“纯洁的男女闺蜜”角色。李峰是唐芸的发小,是我们婚礼的伴郎,也是我们家的常客。他会在我们纪念日的时候,笑嘻嘻地送上比我还贵的礼物;他会在我出差的时候,无微不至地帮我“照顾”唐芸;他甚至还会亲热地搂着我的肩膀,喊我“哲哥”,说我能娶到唐芸这么好的老婆,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多讽刺啊。我曾经真的把他当兄弟。
信任的堤坝,从来都不是瞬间崩溃的,而是被无数次微小的蚁穴侵蚀,最终在某个不起眼的时刻,轰然倒塌。第一次让我感到不对劲,是三个月前。
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给唐芸一个惊喜。结果推开门,看到的却是李峰穿着我的拖鞋,大剌剌地陷在我的沙发里,而唐芸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哼着小曲,气氛温馨得仿佛我才是个外人。看到我,唐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解释道:“阿哲你回来啦!峰哥今天过来帮我修下水道,我留他吃个便饭。
”李峰也站起来,笑得一如既往地爽朗:“哲哥,你家的下水道可真够难弄的,不过被我搞定了!你可得请我喝一杯!”我当时没多想,毕竟他们是发小,关系好是正常的。
可饭桌上,唐芸很自然地夹了一筷子她从不吃的香菜,放进了李峰碗里,嘴里还念叨着:“多吃点,对身体好。”而李峰,则顺手拿起纸巾,擦掉了唐芸嘴角的一粒米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很轻,但很疼。我不是傻子。男女之间,一旦有了超越友谊的亲密和默契,那种氛围是骗不了人的。从那天起,我留了个心眼。
我开始注意一些以前从不会在意的细节。比如,唐芸的手机。她以前从不设密码,随时可以给我看。但那次之后,她不仅设了密码,而且手机从不离身,连洗澡都要带进浴室。
比如,她的消费记录。她开始买一些我从未见过的男士用品,领带,袖扣,甚至内裤。
问起来,她就轻描淡写地说是给李峰的生日礼物。可我查过,李峰的生日早就过了。
最关键的证据,来自我的车。我车里装了行车记录仪,带录音功能,本来是为了防碰瓷的。
有一次,我把车借给唐芸开,她说要去闺蜜家。车还回来后,我无意间点开了当天的录音。
一段不堪入耳的对话,像是重锤一样,将我彻底砸进了冰窖。“芸芸,你老公那个废物,什么时候才肯离婚?”是李峰的声音。“快了快了,他爱我爱得要死,只要我掉几滴眼泪,他什么都肯给我。我已经让他把那套婚前房产加上了我的名字,下一步,就是让他把公司那点干股转给我爸……”这是唐芸娇媚的声音。“你可快点,我这边都等不及了。等把他的财产都掏空,咱们就远走高飞,去国外过好日子。
”“讨厌……那你今晚表现好一点……嗯……”后面的声音,黏腻又肮脏,我只听了几秒就关掉了。我坐在车里,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恶心。
彻骨的恶心。我爱了五年的女人,我视作兄弟的男人,他们联手给我设了一个巨大的骗局。
他们不仅要我的人,还要我的钱,要我的一切。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那一刻,我没有冲动地去找他们对质。我知道,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任何打草惊蛇的行为都是愚蠢的。我要忍。我要像一个最优秀的猎人,在暗中默默地收集所有证据,然后,在他们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我开始偷偷调查。我找了个私家侦探,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们。照片、视频,如同雪花一样,源源不断地汇集到我的邮箱。他们在酒店开房的记录,他们在车里亲热的画面,他们像一对真正夫妻一样逛街购物,刷的却是我给唐芸的副卡。同时,我开始清查我们的共同财产。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我们婚后买的一套公寓,一百四十平,价值三百万,房本上只有唐芸一个人的名字。当初买房时,她说她父母也出了一部分钱,写她一个人的名字方便,我信了。我的工资卡,一直在她手里。
她说女人管钱,天经地义,我也由着她。可我查了流水,每个月都有大额资金被转出,收款方是一个陌生的账户。甚至,连我父母留给我,我婚前全款买的那套老房子,都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在半年前加上了她的名字。她说,加上她的名字,她才有安全感。
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竟然答应了。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毛的羊,浑身上下,都被这对狗男女啃得干干净净。但我没有慌。绝望和愤怒只会让人失去理智,而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理智。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专业的,能帮我理清这一切,并且能帮我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的帮手。我翻遍了通讯录,最后,目光停留在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名字上。柳如烟。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白月光。
约柳如烟见面,我心里其实很忐忑。大学时,我追过她。明目张胆,轰轰烈烈。但她拒绝了。
她说,姜哲,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你太感性,而我,只想专注于我的事业。后来,她果然成了金海市最顶尖的离婚律师之一,以冷静、专业、从无败绩而闻名。而我,毕业后遇到了唐芸,迅速坠入爱河,结了婚,成了一个被她当年一语说中的“感性”的男人。
我们已经五年没有联系了。我不知道她是否还愿意见我,更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接我这个有点棘手的案子。我给她发了条信息:“如烟,是我,姜哲。
有点法律上的事想咨询你,方便见个面吗?”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一整个下午,我都盯着手机,坐立不安。直到晚上九点,手机才“叮”的一声响起。“抱歉,刚开完会。
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见。地址发给你。”简洁,干练,一如她当年的行事风格。
我松了口气。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她律所楼下。五年不见,柳如烟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长发挽在脑后,眼神清亮又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只是,眼角眉梢间,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成熟与从容。她给我倒了杯水,开门见山:“说吧,什么事?”我没说话,只是把那个装着满满证据的牛皮纸袋推到她面前。她挑了挑眉,打开纸袋,一份一份地看了起来。照片,视频,银行流水,房产证明……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她的表情从始至终都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惊讶或者同情。就好像,她处理的不是一个男人被妻子背叛的家庭悲剧,而是一堆冰冷的文件。
直到她看完最后一份文件,才抬起头,目光第一次落在我脸上。“你想达到什么目的?
”她问。“离婚。让她净身出户。拿回所有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字一顿,语气坚定。
“包括你婚前那套房子?”她追问。“对,包括那套房子。”柳如烟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姜哲,你知道这有多难吗?根据法律,婚后加名,视为对配偶的赠与。你想撤销赠与,除非你能证明对方存在欺诈行为,或者这份赠与对你造成了严重的生活困难。从你目前的财务状况看,后面这条不成立。所以,关键就在于‘欺诈’。”“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我有些激动,“他们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我的财产!”“这是你的主观判断,法律需要的是证据。
”柳如烟的语气依旧冷静得像一杯冰水,“这些照片和视频,只能证明你妻子婚内出轨,以及存在转移共同财产的行为。这可以让你在分割共同财产时占据优势,并且可以要求她进行精神损害赔偿。但要以此为依据,主张她在婚前就存在骗婚的欺诈行为,从而撤销房产赠与,证据链还不够完整。”她的话像一盆冷水,从我头顶浇下。
我以为自己掌握了王炸,却被告知,这可能只是一对三。“那……那怎么办?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别急。”柳如烟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没说不行,我只是说,证据还不够。现在,你需要把你和你妻子从认识到结婚,再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记住,是每一个细节,无论你觉得它是否重要。有时候,魔鬼就藏在细节里。”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我和唐芸之间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倾诉给了柳如烟。她听得很认真,偶尔会打断我,问一些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说,当初你们买婚房,她父母也出了一部分钱?”“对,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她说她爸妈赞助了二十万。”“你有看到转账记录或者现金吗?”我愣住了,仔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当时她说,她爸妈直接把钱给她了,她再统一去付的首付。”柳如烟的眼睛亮了一下,飞快地在本子上记下了什么。“还有,你说,她让你在婚前房产上加名的时候,是以什么理由?”“她说她没有安全感,觉得房子没有她的名字,这个家就不属于她。她还哭了,说我不够爱她……”“她是在什么情况下跟你提出这个要求的?”“我想想……哦,对了!
是在李峰又一次跟女朋友分手,来我们家喝酒之后。那天唐芸一直唉声叹气,说男人都靠不住,只有房子最可靠。第二天,她就跟我提了加名的事。”柳如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姜哲,”她放下笔,看着我,“这个案子,我接了。而且,我有八成把握,能让你得偿所愿。”拿到法院传票和资产冻结通知的那一刻,唐芸的世界崩塌了。她给我打了三十七个电话,我一个没接。她又开始给我发微信,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到后面的威胁恐吓,再到最后的哭泣求饶。“姜哲,你这个疯子!
你居然敢告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吗?我告诉你,你敢跟我离婚,我让你身败名裂!
”“王八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一直在演戏是不是?你好深的城府!”“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被李峰那个混蛋给骗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你不是最爱我了吗?”看着这些信息,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她到现在还不明白,她之所以敢那么肆无忌惮,不是因为她有多大的魅力,而是因为我给了她犯错的资本。现在,我要把这些资本,连本带利,全部收回来。很快,她的家人也加入了战场。我的岳父岳母,哦不,现在应该叫前岳父岳母了,直接杀到了我的公司。两位老人在公司大堂里一哭二闹三上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狼心狗肺,说他们女儿跟了我五年,我竟然要让她净身出户,简直是丧尽天良。
公司的同事们都围着看热闹,对着我指指点点。如果换做以前,我可能会觉得难堪,会为了面子而选择妥协。但现在,我不会了。我直接叫来了保安,然后报了警。
警察来了之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平静地说道:“警察同志,这两位老人,涉嫌诽谤和寻衅滋事。他们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并且严重扰乱了我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
我要求依法处理。”唐芸的父母当场就傻眼了。他们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以前那个在他们面前唯唯诺诺,把他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孝敬的女婿,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最后,在警察的调解下,两位老人被灰溜溜地带走了。临走前,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我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果不其然,第二天,唐芸的律师就联系了柳如烟,要求庭前调解。柳如烟转述了对方的条件:“他们同意离婚,但要求婚后公寓归女方所有,你名下的婚前房产,也必须分一半给女方。另外,你还需要支付五十万的青春损失费。”我直接被气笑了:“他们是在做梦吗?
还是觉得法院是他们家开的?”柳如烟却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地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底线。不过,他们越是这样,对我们就越有利。”“为什么?”我不解。
“因为他们的贪婪,会让他们露出更多的破绽。”柳如烟的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我已经查到了你妻子转出资金的那个收款账户,户主叫张伟。我还查到,你妻子和李峰最近频繁在看海外的房产和移民项目。这说明,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要卷走你所有的钱,然后一走了之。”我的心又是一沉。“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柳如烟话锋一转,“我顺着你买婚房时,首付款的资金来源去查了。
你当时首付总共付了六十万,其中四十万是从你卡里转出的,另外二十万,没有任何银行流水可以证明,是你岳父岳母给的。”“那二十万,是我当时手里的一些现金,还有找朋友凑的。”我解释道。“这就对了!”柳如烟打了个响指,“对方律师肯定会拿‘女方父母出资二十万’作为分割财产的重要依据。到时候,我们只需要让他们拿出证据。他们拿不出来。
这就构成了一个关键性的欺诈点——他们从买房开始,就在为你设局。”“可是,那套婚前房产呢?”这依然是我最担心的问题。“别急,鱼要一条一条地钓。
”柳如烟笑了笑,“对方既然这么想要那套房子,我们就先让他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