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基因编辑,生下了真龙血脉的皇子萧宸萧景琰热门的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我靠基因编辑,生下了真龙血脉的皇子萧宸萧景琰
长信宫的秋风,像一把钝刀,刮在人脸上,不见血,却疼得刺骨。
我,苏晚璃,入宫三年,身份是才人,一个比宫女只高半级的头衔。皇帝萧景琰的脸,我只在三年前那场殿选上遥遥望过一次,清俊,却也淡漠得像一块冰。
宫里的日子,如一潭死水。唯一的波澜,是每隔半月,总管太监那份越来越薄的例银,和送膳宫女脸上越来越明显的鄙夷。
“璃才人,您的药。”小宫女将一碗黑褐色的汤药放在桌上,声调平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是避子汤。

我垂下眼帘,看着碗里自己清晰又陌셔的倒影。一张清秀的脸,却带着久病的苍白。这副身体的原主,就是因为一次风寒,没钱请太医,没药可医,才让我这个来自二十二世纪的灵魂,鸠占鹊巢。
“知道了,放下吧。”我的声音很轻。
小宫女没动,反而低声说了一句:“才人,您还是趁热喝了吧。今晚……敬事房那边,可能会翻您的牌子。”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是因为激动或期待,而是因为——时机,终于到了。
皇帝登基三年,广纳后妃,却至今无一子嗣。朝堂之上,为储君之位,暗流汹涌。而对于我们这些底层妃嫔,皇帝的“雨露均沾”,更像是一场决定生死的轮盘赌。
得宠,一步登天。
失宠,或无宠,便是在这深宫里无声无息地烂掉。
而我,没有选择。
“我知道了。”我端起那碗避子汤,走到窗边,趁着宫女低头的瞬间,手腕一翻,将药汤尽数倒入了窗外的花盆里。那盆早已枯死的兰花,大概是这长信宫里,唯一不会告密的存在。
宫女离开后,我立刻反锁宫门,从床底最深处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
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U盘状的物体,通体由未知的银色金属制成,泛着幽幽的蓝光。
微型基因序列剪辑器,我前世的最高杰作,也是随我一同来到这个时代的唯一遗物。
显示屏上,一行小字无情地闪烁着:剩余能量:3.7%。
这点能量,只够支撑一次高强度的基因编辑,和几次短时间的序列分析。
这是我唯一的赌注。
我赌的,不是皇帝的爱情。那种东西,比量子纠缠还不确定。我赌的,是这个时代对“神迹”的敬畏。
皇帝萧景琰,看似强大,但我通过宫中各种蛛丝马迹的传闻,以及三年前那惊鸿一瞥的观察,已经对他有了一个大致的诊断。脸色苍白,眼下有不易察 mathvariant="bold">察</Bold>的青黑,身形清瘦,不耐寒暑——典型的免疫系统功能低下,伴随有生殖细胞活力不足的症状。
用这个时代的话说,就是“龙体欠安,龙脉稀薄”。
所以,我不仅仅是要怀孕。
我要创造一个奇迹。一个健康到极致,甚至……超越人类范畴的继承人。
我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上面记载着关于大靖王朝开国皇帝的传说——“生有龙鳞,啼则风云变色”。
这些,在前世的我看来,是无稽之谈。但现在,却是我唯一的蓝本。
我要做的,就是从萧景琰的基因中,找到那些决定免疫力、力量、细胞活性的最优片段,将它们激活、强化。甚至,我会加入一段经过我自己优化的、能够促使角蛋白在特定情况下异常增生的基因序列——如果成功,它或许真的能显现出类似“鳞片”的性状。
这是一场豪赌。成功,我母凭子贵,一步登天。失败,我可能会制造出一个畸形的怪物,或是在操作中断送自己的性命。
“呵……”我看着剪辑器幽蓝的光,自嘲地笑了。
“苏晚璃,你一个顶尖科学家,竟然要在这封建皇宫里,搞起了‘人造祥瑞’的玄学。”
但那又如何?
在实验室里,我是科学家。
在这皇宫里,我就是一个……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赌徒。
夜色渐深,殿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唱喏声。
“璃才人,接驾——”
我深吸一口气,将剪辑器藏入袖中。那冰冷的触感,是我唯一的依靠。
萧景琰走进内殿时,带来了一身的寒气。他没有看我,只是径直走向床边,自顾自地解开了龙袍。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像是在完成一项枯燥的任务。
我也沉默着,顺从地侍奉。
我知道,这个男人,不需要我的柔情,也不需要我的妩媚。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孕育龙种的容器。
而我,将给他一个……真正的“龙种”。
……
一个时辰后,萧景琰已经沉沉睡去。他睡得很浅,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背负着江山社稷的重压。
我悄悄起身,从袖中取出序列剪辑器。
幽蓝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我将采集探针,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龙床之上那一小块刚刚留下的“龙精”。
样本分析中……
目标:人类男性生殖细胞
活性分析:21.4%严重偏低
DNA序列完整,检测到17处隐性遗传缺陷……
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个科学家即将见证奇迹的兴奋。
时间不多,我必须在他醒来前完成一切。
我将另一根探针刺入自己的指尖,采集了我的卵细胞样本。然后,将两份样本,都置入了剪辑器小小的合成槽中。
屏幕上,无数复杂的基因链开始飞速滚动。
我屏住呼吸,开始了这场穿越千年的,最精密、也最疯狂的外科手术。
优化方案启动……
目标:强化免疫应答系统、优化线粒体能量输出、激活潜性角蛋白增生序列……
预计耗能:3.68%
赌上了。
我按下了“执行”键。
剪辑器发出了轻微的嗡鸣,能量指示灯飞速下降。
编辑完成……受精卵培育中……
细胞活性:99.8%完美
植入程序启动。
一根比发丝还细的微型导管,从剪辑器中探出。我咬着牙,忍着身体的异样感,完成了最后一步——将这枚被赋予了“神话”的种子,亲手植入了它的温床。
做完这一切,剪辑器的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能量耗尽,设备已永久关停。
它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我销毁了所有的痕跡,悄悄躺回床上,蜷缩在萧景琰身边。
黑暗中,我将手轻轻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一个全新的生命,一个被我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奇迹”,已经开始孕育。
“我的孩子,”我在心中默念。
“欢迎来到这个……残酷又美丽的世界。”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信仰。”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谨小慎微。
我将那台报废的基因剪辑器彻底销毁,抹去了它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最后痕跡。然后,我每天粗茶淡饭,深居简出,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在等待,等待身体给我一个确切的信号。
这个月的月信,迟了十天。
我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按照宫规,妃嫔若感觉身体有异,需上报内务府,请当值的太医前来诊脉。
这是一个必须走的流程,也是我计划中的第一道关卡。
我需要一个官方的“认证”。
前来为我诊脉的,是太医院的张院判。一个年过花甲、满脸褶子、据说只凭三根手指就能断人生死的老头。
他为我搭上脉枕,双眼微阖,神情倨傲。对于我这种不得宠的才人,他连多余的客套都懒得给。
然而,当他的手指搭上我手腕的那一刻,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却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惊疑。
他换了一只手,再次诊脉。这一次,他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奇怪……怪哉……”他喃喃自语。
我心中一凛,面上却故作不解地问道:“张院判,可是……有什么不妥?”
张院判没有回答我,只是收回手,死死地盯着我的小腹,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个什么怪物。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干涩:“恭喜璃才人……是喜脉。”
我适时地露出惊喜又羞怯的表情,抚上小腹:“当真?”
“脉象如盘走珠,滑利而应指,确是喜脉无疑。”张院判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
“只是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只是,才人的脉象,洪亮有力,如江河奔腾,钟鸣鼎盛。老夫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强劲的喜脉。这腹中胎儿……其生命力之旺盛,简直……简直闻所未闻!”
来了。
基因优化的第一个外部表征,就是超乎寻常的生命体征。这一点,瞒不过这些经验老到的中医。
我早已想好了说辞,垂下眼帘,轻声说道:“不瞒院判,自我感觉有孕后,胃口便出奇的好,精神也远胜从前。许是……许是这孩子,天生就疼惜我这个做母亲的吧。”
我将一切,都归结于“天赋异禀”和“母子情深”。
张院判半信半疑地看了我许久,最终,也只能将这无法解释的现象,归结于“天意”。毕竟,皇嗣,是国之根本,容不得半点差池。
“许是天佑我大靖。”他站起身,对着我,第一次,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老夫会即刻上报皇后娘娘与陛下。才人身怀龙裔,身子贵重,还请静心休养,切勿劳累。”
他的态度,已经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这就是“母凭子贵”最直接的体现。
消息传得很快。
当天下午,皇后的赏赐就送到了长信宫。绫罗绸缎,山珍海味,还有两个机灵的大宫女和四个粗壮的太监,将我这冷清的宫殿,瞬间填满了人间烟火气。
傍晚时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皇帝萧景琰。
他依旧穿着那身明黄色的常服,只是脸上,不再是那晚的淡漠,而是带着一丝……审视和好奇。
“参见陛下。”我率着一众宫人,跪地行礼。
“起来吧。”他的声音清冷如玉,“听闻你有了身孕?”
“是,托陛下的洪福。”我低眉顺眼地回答。
他在殿中踱了两步,目光扫过那些赏赐,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张院判说,你的脉象,很奇特?”
我心中警铃大作。
帝王,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巧合”。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故作坦然地说道:“回陛下,臣妾也不知。只是觉得,这孩子在我腹中,很……安心。仿佛,他天生就该来到这个世上,辅佐陛下,开创万世基业一般。”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胎儿的“奇特”,上升到了“天命”和“忠君”的高度。
萧景琰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了我许久。
我能感觉到,他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看个通透。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却让他冰冷的面容,瞬间柔和了些许。
“好一个‘天生就该来到这个世上’。”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便好生休养。若能为朕诞下第一位皇子,朕,重重有赏。”
说完,他没有多留,转身离去。
直到那抹明黄色彻底消失在宫门外,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与君王博弈,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我知道,我已经成功地,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颗名为“期待”的种子。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长成一棵……让他不得不倚靠的参天大树。
我的位分,很快就提了上来。从不入流的才人,直接被册封为“贵人”,赐住进更为华丽的“听雪阁”。
一时间,我成了整个后宫的焦点。
嫉妒的,探究的,想要拉拢的,想要除掉的……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我明白,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我的第一个敌人,很快就找上了门。
魏皇后。
她派人传来懿旨,请我去她的凤仪宫“叙话”。
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但我,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