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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林晚《妻子和他情夫说我只是赚钱机器,现在机器要停机了》完结版阅读_(妻子和他情夫说我只是赚钱机器,现在机器要停机了)全集阅读

时间: 2025-10-14 09:22:36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陆沉舟提前结束出差,想给林晚一个惊喜。推开酒店房门时,他听见妻子甜腻的声音:“陈锐,我老公就是个赚钱机器,哪有你会疼人……”他安静地关上门,转身时眼底结冰。

第一章陆沉舟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好字,递给助理小张。“后面的行程都推了,订最早一班回程机票。”小张有点惊讶,低头翻着平板:“陆总,明天上午十点还有和宏远的视频会议,下午……”“推掉。”陆沉舟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所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今天是十月十八号。他和林晚结婚七周年的日子。七年,痒不痒他不知道,但他记得林晚前几天在电话里撒娇,说订了城中最难约的“云顶”旋转餐厅,要好好庆祝。

他当时在电话这头笑了笑,说好。其实心里盘算着提前结束这个冗长的南方项目,回去给她个惊喜。飞机落地时,华灯初上。深秋的晚风带着点刺骨的凉意,吹散了陆沉舟身上最后一点长途飞行的疲惫。他没让司机来接,自己打了辆车,报了个地址——不是他们位于城东的别墅,而是市中心那家以私密性著称的五星级酒店,“君悦”。林晚说餐厅订在“云顶”,就在君悦顶层。陆沉舟想,她大概会先开个房间休息,换身衣服,再上去用餐。他查过,林晚名下信用卡下午在君悦有消费记录,一间行政套房。

挺好。陆沉舟靠着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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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象着林晚看到他突然出现时的表情,是惊喜,还是惊吓?

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手里还拎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里面是条定制的钻石项链,林晚念叨过几次的款式。车子在君悦气派的门廊前停下。

门童殷勤地拉开车门。陆沉舟径直走向前台,报了林晚的名字和预留手机号。

前台小姐查了一下,脸上挂着职业微笑:“陆先生您好,林女士订的是1818号行政套房。

需要为您开一张同层的房卡吗?”“不用,谢谢。”陆沉舟摆摆手,他记得林晚的习惯,门不会反锁,顶多虚掩。他走向电梯,金属门映出他挺拔的身影,一丝不苟的衬衫,眉宇间带着点风尘仆仆,但眼神很亮。电梯无声地上升。18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清冷的味道。1818,鎏金的门牌号就在眼前。陆沉舟的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轻轻一压。门,果然没锁。

开了一条缝。他正要推门进去,一个声音,像淬了蜜糖又裹着慵懒的钩子,清晰地钻了出来。

“……哎呀,你急什么嘛。”是林晚的声音,陆沉舟再熟悉不过,只是此刻这语调,是他从未听过的娇媚入骨。“我人都在这儿了,还怕跑了不成?”陆沉舟的动作,瞬间凝固。

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耳膜里只剩下自己骤然放大的心跳声,咚,咚,沉重地敲打着。接着,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喘息和得意,黏糊糊的:“晚晚,你太磨人了。我这心啊,从下午见到你就一直跳到现在,不信你摸摸?

”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林晚吃吃地笑起来,声音甜得发腻:“讨厌!陈锐,你胆子可真大,今天可是……”“可是什么?”那个叫陈锐的男人打断她,语气轻佻又带着点炫耀,“你那个只会赚钱的木头老公?

他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城市跟人谈他那几千万上亿的生意呢!晚晚,你说他是不是特没劲?

除了会往家里搬钱,懂什么叫情趣吗?懂怎么疼你吗?哪像我……”陆沉舟站在门外,走廊顶灯的光线落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交界处,一片死寂的冰冷。他握着门把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微微颤抖着。另一只手里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棱角硌着掌心,尖锐的疼。门内,林晚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埋怨,清晰地传出来:“别提他行不行?扫兴!

他啊,就是个赚钱机器,冷冰冰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哪像你陈大少,又会玩,又会哄人开心……”“赚钱机器?”陈锐嗤笑一声,声音更近了,仿佛就贴在门后,“那正好,让他赚去!他的钱,不就是给你花的?给我们花的?晚晚宝贝儿,别想他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后面的话,淹没在更响的喘息和暧昧的亲吻声里。陆沉舟静静地听着。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眼底深处,那点因为归家而燃起的微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层迅速凝结、加厚,封冻住所有翻涌的情绪。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失控的推门。

他甚至没有再多停留一秒。握着门把的手,极其缓慢地、无声地收了回来。力道卸去,青白色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僵硬。他转过身。动作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走向电梯,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即被寒霜封住的利剑。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下1楼。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金属墙壁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像一张冰冷的面具。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小小的、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几秒后,他抬起手,没有半分犹豫,将盒子精准地投进了电梯角落那个小小的、印着“可回收物”标志的垃圾桶里。

“叮”一声轻响,电梯到达一楼。陆沉舟迈步而出,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推开沉重的旋转玻璃门。深秋的夜风猛地灌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他身上最后一丝属于“家”的暖意。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温度的瞳孔。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陆总?”“老周,”陆沉舟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像在交代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工作,“帮我查个人。陈锐。还有,林晚最近三个月,所有银行流水、信用卡账单、通讯记录、行踪轨迹,越详细越好。另外,我名下所有林晚有权限动用的账户、信用卡副卡,全部冻结。立刻。”电话那头的老周,陆沉舟合作多年的私人律师兼财务顾问,明显顿了一下。冻结配偶账户?这指令非同寻常。

但他没有多问一个字,立刻应道:“明白,陆总。资料最迟明早十点前发您邮箱。

账户冻结指令,十分钟内生效。”“嗯。”陆沉舟挂了电话。

他站在君悦酒店璀璨的霓虹灯牌下,抬头望了一眼18楼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是这座城市纸醉金迷的缩影。他扯了扯嘴角,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无声地绽开。惊喜?

确实是个“惊喜”。他拉开车门,坐进等候的出租车后座,报出别墅的地址。

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窗外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机器?赚钱机器?陆沉舟闭上眼,靠向椅背。很好。那就让这台“机器”,好好地运转起来。只是这一次,运转的方向和目的,将截然不同。引擎的轰鸣声淹没在城市的喧嚣里,也掩盖了他心底那扇彻底关闭、落锁的门。

第二章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的感应灯因为他进门而幽幽亮起,投下一小片惨白的光晕。

巨大的空间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回声。空气里还残留着林晚常用的那款昂贵香水的尾调,甜腻腻的,此刻闻起来却格外刺鼻。陆沉舟没开大灯,径直走到客厅的吧台。

水晶杯在黑暗中折射着微光。他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又孤寂的声响。他仰头,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里,却奇异地压下了心口那块沉甸甸的、冰冷的硬物。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老周发来的邮件提示。他端着酒杯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照亮他线条冷硬的下颌。邮件内容详尽得可怕。林晚和陈锐的相识,是在三个月前一个所谓的“名媛下午茶”上。陈锐,一个家里做建材生意、靠着父辈荫庇和一张还算不错的脸混迹富二代圈子的“陈少”。

邮件里附着几张偷拍的照片,林晚和陈锐在高级餐厅靠窗的位置谈笑风生,林晚的手甚至亲昵地搭在陈锐的手臂上。时间,就在上周他出差期间。

银行流水更是触目惊心。短短三个月,林晚名下的几张副卡,在奢侈品店、高级餐厅、酒店、甚至还有几笔大额转账到陈锐个人账户的记录,累计金额高达数百万。其中最大的一笔,一百万,转账备注赫然写着:“亲爱的,周转一下,爱你。” 时间,就在昨天。通讯记录密密麻麻,深夜的、凌晨的,通话时长动辄一两个小时。

行踪轨迹更是清晰地勾勒出两人幽会的路径图:酒店、私人会所、甚至还有一次,是在陆沉舟和林晚名下的另一处度假公寓。陆沉舟滑动鼠标滚轮,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片冰封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他看着那些数字,那些地点,那些露骨的照片,像是在看一份与自己无关的商业报告。他拿起手机,拨通老周的电话。“陆总。”老周的声音依旧沉稳。“资料收到了。

”陆沉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做得很好。另外两件事:第一,林晚名下所有我赠予的房产、车产,启动收回程序。第二,查陈锐家的公司,‘宏发建材’,我要它所有的底细,尤其是税务和资金链。”“明白。”老周回答得干脆利落,“房产收回需要时间,但冻结令和律师函明天就能发出。宏发建材的资料,三天内给您。

”“嗯。”陆沉舟挂了电话。他关掉电脑,书房重新陷入黑暗。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在夜色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他想起七年前,也是在这里,他单膝跪地,向林晚求婚。那时她眼里有光,笑容明媚,说愿意和他一起经营这个家。家?

陆沉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嘲讽的弧度。他仰头,将杯中残余的、已经化得差不多的冰水混合物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寒意直抵四肢百骸。机器,就该有机器的样子。精准,冷酷,高效。他转身,走向卧室。

那张巨大的双人床,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和讽刺。他没有躺下,只是和衣靠在床头,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吊灯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由浓黑转为深灰。玄关处终于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轻微声响,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林晚回来了。

她似乎心情极好,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客厅的灯被她“啪”地一声按亮,刺眼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沉舟?”她看到卧室门缝透出的光,声音带着点意外和刻意的甜腻,“你回来啦?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明天才到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卧室门走了进来。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精致的连衣裙,只是领口有些微皱,妆容经过一夜有些花了,眼下的疲惫用厚厚的粉底也盖不住,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放纵后的餍足和兴奋。陆沉舟靠在床头,姿势都没变一下,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像看一个陌生人。

林晚被他看得心里莫名一突,那点兴奋劲儿瞬间冷了一半。她强笑着走近床边,带着一身混合着烟酒和陌生男士香水的味道:“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是不是项目不顺利?

累坏了吧?”她伸出手,想去碰陆沉舟的脸颊,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亲昵。陆沉舟微微偏头,避开了她的触碰。林晚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这才注意到陆沉舟身上还是昨天出门时那身衣服,连领带都没解,眼底有淡淡的青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你……”林晚心里有点发虚,声音也低了下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晚。”陆沉舟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昨晚?

”林晚的心猛地一跳,昨晚……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包,“那……那你没去‘云顶’找我?

我……我后来跟几个姐妹去唱歌了,玩得太晚,就在酒店开了个房睡了……”她语速很快,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直视陆沉舟的眼睛。“是吗?”陆沉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他掀开被子下床,动作不疾不徐,“玩得开心吗?”“还……还行吧。

”林晚看着他走向衣帽间的背影,那股无形的压力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就是普通聚会,喝喝酒,唱唱歌……你知道的,就那些。”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自然些。

陆沉舟在衣帽间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陈锐,唱歌好听吗?

”轰——!林晚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她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惊恐地、死死地盯着陆沉舟挺拔却冰冷的背影。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陈锐?!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陆沉舟没有等她的回答,径直走进了衣帽间。门轻轻关上,隔绝了林晚惨白如纸的脸和惊恐万状的眼神。衣帽间里,陆沉舟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换上干净的家居服。镜子里映出他的脸,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那片冰封的寒潭,似乎又深了几分。机器的齿轮,开始无声地转动。第一步,已经踏出。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冰。陆沉舟照常早出晚归,处理公司堆积如山的事务,仿佛那晚的对话从未发生。他不再和林晚同桌吃饭,不再有任何交流,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吝于给予。偌大的房子,成了两个互不相干的陌生人冰冷的居所。

林晚起初被巨大的恐惧笼罩,整日惶惶不安。她试图解释,堵在陆沉舟书房门口,声音带着哭腔:“沉舟,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陈锐只是普通朋友,那天晚上就是喝多了,他送我回房间,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你相信我!

”陆沉舟只是从文件上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她梨花带雨的脸,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质疑,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他什么也没说,绕过她,径直离开。

那眼神比任何斥责都更让林晚心寒,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几次三番下来,林晚的恐惧渐渐被一种侥幸和怨怼取代。陆沉舟没有提离婚,没有大吵大闹,甚至没有质问她关于陈锐的任何细节。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他或许只是生气,气她玩得太疯,气她花了太多钱?毕竟,他那么爱面子,家丑不可外扬。只要她收敛一点,哄哄他,时间久了,这事也许就过去了。于是,她收敛了几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沉舟的脸色。见他似乎真的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那颗悬着的心又慢慢放了下来。甚至,在陈锐又一次发来邀约信息时,那种被压抑的刺激感和虚荣心又蠢蠢欲动起来。这天下午,林晚约了几个塑料姐妹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恒隆”喝下午茶。她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最新一季的香奈儿套装,拎着限量版的鳄鱼皮手袋,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享受着旁人艳羡的目光。“晚晚,你这包是刚出的限量款吧?

国内都还没上呢!”一个姐妹夸张地惊呼,小心翼翼地摸着包包的皮质。林晚矜持地笑了笑,抿了一口昂贵的红茶:“嗯,托朋友从欧洲带回来的。”她享受着这种被追捧的感觉,暂时将家里的冰冷和陆沉舟的漠视抛在了脑后。喝完下午茶,自然少不了“血拼”。

林晚看中了一条Valentino的早春连衣裙,设计别致,价格不菲。她心情不错,觉得这条裙子穿上去见陈锐,一定能让他惊艳。她优雅地拿出钱包,抽出那张她最常用的、陆沉舟给的无限额黑金副卡,递给笑容甜美的导购小姐。“好的,林小姐,请稍等。”导购小姐双手接过卡,熟练地在POS机上操作。几秒钟后,导购小姐甜美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疑惑地看了看机器屏幕,又试了一次。然后,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尴尬和不确定:“林小姐,不好意思,这张卡……显示交易失败。

您看是不是换一张?”“失败?”林晚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眉头蹙起,“怎么可能?

你再试试!”这张卡从未出过问题。导购小姐又操作了一次,结果依旧。“林小姐,还是不行。系统提示……卡片状态异常。”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小心翼翼。

林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围几个姐妹也投来好奇和探究的目光,让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强忍着怒气,又从钱包里抽出另外两张信用卡,一张Visa白金,一张银联钻石卡,都是陆沉舟名下的副卡。“刷这两张!”导购小姐依言操作。“滴——交易失败。

”“滴——交易失败。”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像巴掌一样,一下下扇在林晚脸上。

她感觉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那些刚才还充满艳羡的眼神,此刻似乎都带上了嘲讽和幸灾乐祸。“怎么回事啊晚晚?卡都被停了?

”一个姐妹故作关心地问,语气里的揶揄却藏不住。林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

她猛地抓回自己的卡,胡乱塞进手袋里,声音因为强压的羞愤而有些尖利:“可能……可能银行系统出问题了!这破裙子我也不要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地面,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声响,留下身后导购小姐错愕的脸和姐妹们窃窃私语的议论。她冲出商场,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胸口剧烈起伏。她不死心,立刻拿出手机,拨打银行贵宾专线。“您好,林女士,很高兴为您服务。”客服小姐的声音甜美依旧。“我的卡!我的信用卡为什么都不能用了?

刚才在商场刷卡全部失败!”林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引来路人侧目。“林女士,请您稍等,我为您查询一下。”客服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片刻后,客服的声音带着公式化的歉意响起:“非常抱歉,林女士。经查询,您名下持有的这几张信用卡副卡,都已被主卡持有人陆沉舟先生申请冻结处理。具体原因,我们这边无法查询,建议您直接联系陆先生咨询。”冻结?!

林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手机差点没拿稳。陆沉舟!他居然冻结了她的卡!

他这是要干什么?!她立刻又登录手机银行APP,查看自己的储蓄账户。输入密码,点击查询余额——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刺眼的数字:¥0.00。

她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余额全部为零!连她平时用来买咖啡的零钱账户都没放过!

巨大的恐慌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他断她的财路!他这是要逼死她吗?没有钱,她怎么维持现在的生活?怎么在姐妹圈里立足?怎么……怎么和陈锐约会?“陆沉舟!

”林晚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冲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别墅的地址。她要回去问个清楚!她要他立刻解冻她的卡!

出租车一路飞驰。林晚坐在后座,手指死死地抠着真皮座椅,精心修饰的指甲几乎要折断。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愤怒、恐惧、羞耻交织在一起。她想象着陆沉舟那张冷漠的脸,恨不得立刻冲到他面前质问他凭什么!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林晚甩下车钱,连找零都不要了,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冲进家门。客厅里,陆沉舟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杂志,姿态闲适。他穿着简单的灰色羊绒衫,侧脸线条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冷硬。“陆沉舟!”林晚冲到他面前,因为愤怒和奔跑,胸口剧烈起伏,精心打理的发型也有些散乱,“你什么意思?

你凭什么冻结我的卡?凭什么清空我的账户?你想干什么?!”陆沉舟慢悠悠地合上杂志,抬起头。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晚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出闹剧。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个银灰色的、看起来像小型录音笔的东西。

“你老公只是个赚钱机器?”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丝毫怒意,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林晚的咆哮戛然而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她惊恐地看着陆沉舟手里的东西,一种灭顶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陆沉舟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下了播放键。下一秒,林晚那晚在酒店门口,用甜腻入骨、带着轻蔑和嘲讽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空旷而冰冷的客厅里:“……别提他行不行?扫兴!他啊,就是个赚钱机器,冷冰冰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哪像你陈大少,又会玩,又会哄人开心……”录音播放完毕,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林晚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陆沉舟将录音笔随意地丢回茶几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无人色、摇摇欲坠的林晚,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现在,”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狠狠凿进林晚的耳膜和心脏,“机器要停机了。”第四章冰冷的宣判,像一记重锤,将林晚彻底砸懵在原地。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不敢去看陆沉舟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温度的眼睛。陆沉舟没有再给她任何眼神,仿佛她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他绕过僵立如雕塑的林晚,径直走向书房,关上了门。

那一声轻微的“咔哒”落锁声,像是对她世界最后的宣判。停机,开始了。林晚的世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先是经济上的彻底封锁。陆沉舟说到做到,她名下所有账户空空如也,信用卡全部变成废卡。她习惯了挥金如土的生活,骤然间连一杯像样的咖啡都买不起。她试图联系陈锐,那个曾经甜言蜜语、出手阔绰的陈少。

电话接通了,陈锐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喂?晚晚?什么事?我正忙着呢。

”“陈锐……”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从未有过的卑微,“我……我遇到点麻烦,陆沉舟他……他把我所有的卡都停了,我现在……”“停卡?”陈锐的声音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怎么回事?他发现了?

”“他……他好像知道了我们的事……”林晚的声音低了下去。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锐的语气明显冷淡了下来:“晚晚,这事……你得自己处理好。陆沉舟是什么人?

他知道了,这事就麻烦了!我这边……我这边最近手头也紧,家里老头子管得严,生意上资金也周转不开。要不……你先找朋友周转一下?”“陈锐!你怎么能这样?

”林晚急了,声音尖锐起来,“当初你……”“好了好了!”陈锐不耐烦地打断她,“我现在真有事,回头再说!”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只剩下冰冷的忙音。林晚握着手机,听着那“嘟嘟”声,心沉到了谷底。她不甘心,又打过去,却只听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现实给了她第一个响亮的耳光。她以为的真爱,在金钱和麻烦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经济窘迫只是开始。更可怕的是社会性死亡的降临。

林晚一直以“陆太太”的身份活跃在所谓的上流社交圈,是各种慈善晚宴、品牌活动的常客,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虚荣。陆沉舟的“停机”,很快在这个圈子里掀起了波澜。

先是几个平时和她走得近、一起挥霍的“名媛姐妹”,电话打不通了,微信消息石沉大海。

她主动发信息约下午茶,收到的回复要么是“最近忙”,要么干脆是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她不信邪,精心打扮了一番,想去参加一个圈内小范围的珠宝品鉴会。那是她以前绝不会错过的场合。然而,当她走到会场门口,递上邀请函时,负责接待的经理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却带着明显疏离的笑容。“林女士,非常抱歉。

”经理微微躬身,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正在入场的人听见,“您的邀请函……似乎不在我们今晚的有效名单上。可能是系统出了点问题,请您理解。

”不在名单上?林晚的脸瞬间涨红。她以前来这种地方,哪次不是被主办方奉为上宾,提前预留最好的位置?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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