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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当穷人,所以我反杀了!林见南沈砚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我不想当穷人,所以我反杀了!(林见南沈砚)

时间: 2025-10-10 16:28:56 

我叫陈默,一个刚刚在妻子瑜伽垫上安装了窃听器的男人。

这个行为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卑微、下作,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期待。

我怀疑我那身为瑜伽教练的妻子,林月,出轨了。窃听器是无声的,死寂了整整一天。

就在我自嘲地准备放弃时,我的脑子里,毫无征兆地响起了一个尖酸、刻薄、充满鄙夷的电子音。

今天又有三个男人在女主人身上流汗了,真恶心。我浑身一僵,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这不是幻觉。这声音清晰、冰冷,带着金属质感,直接在我颅内炸响。我惊恐地环顾四周,家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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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是哪来的?看什么看,蠢货,我在你耳朵里。不,准确地说,我在你刚安的那个小玩意儿里。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客厅角落那张卷起来的、粉色的瑜伽垫上。那是林月最宝贝的东西,德国进口,据她说有记忆功能,能完美贴合她的身体曲线。我把窃听器,就装在了垫子背面的商标后面。

别用你那肮脏的眼神看我高贵的垫身。哦,忘了说,第三个男人尤其卖力,汗流得跟下雨一样,都把我浸湿了。女主人还夸他核心力量好,呵呵,真是笑死垫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颗炸弹在里面爆开。信息量太大,太匪夷所思。

一个会说话的瑜伽垫?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它说的内容……三个男人?流汗?核心力量?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扶着墙才勉强站稳。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就在这时,门锁转动,林月回来了。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完美地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长发束成马尾,额上带着一层薄汗,脸颊绯红,看起来既健康又性感。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老公,我回来啦。”她走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身上传来沐浴露和汗水混合的、暧昧的味道,“今天课上得好累啊,帮我放洗澡水好不好?

”她的声音温柔、甜美,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如果是在一分钟前,我会被这声音融化。

但现在,我的脑子里,只回荡着那句冰冷的、不带感情的电子音。——真是笑死垫了。

2我像个木偶一样,给林月放好了洗澡水。她哼着歌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个声音,没有再响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因为嫉妒而产生的臆想。不可能。那感觉太真实了。

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翻看着我和林月的结婚照。照片上,她笑靥如花,依偎在我身边,像一只温顺的猫。我们是大学同学,恋爱五年,结婚三年。在外人眼里,我们是郎才女貌的模范夫妻。我是一家公司的普通职员,而她,则是小有名气的瑜伽教练,开了自己的工作室,收入是我的好几倍。我一直为她感到骄傲,也一直……感到自卑。

尤其是最近半年,她越来越晚回家,身上总带着陌生的、属于不同男人的古龙水味。

我的怀疑,就是从那时开始生根发芽。别看了,照片上的甜蜜跟你这个废物有什么关系?

你不过是她用来掩人耳目的、一个叫‘丈夫’的摆设。那声音又响起来了,充满了嘲讽。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压低声音,在心里默念。我?

我是你妻子身下最高贵、也最受罪的一张垫子。我见证了她所有的肮脏,也感受了你所有的窝囊。“她……真的……”我不敢问出那个问题。真的什么?

真的出轨了?哦,这个词太低级了。用女主人的话说,那叫‘通过身体的深度链接,探索不同能量场的共鸣’。今天共鸣了三个,一个金融圈的油腻男,一个健身房的肌肉男,还有一个……是她新收的男学员,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小鲜肉。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心脏上反复切割。金融男……我想起来了,上周她带回来一瓶昂贵的红酒,说是学员送的。肌肉男……我想起来了,她健身房的那个教练,总是在朋友圈发和她的亲密合照。

小鲜肉……那是她昨天才跟我提起的,说很有天赋,要重点培养。原来,都不是空穴来风。

原来,我的怀疑,是如此的可笑。现实,比我想象的,要肮脏百倍。浴室的门开了。

林月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散发着热气。她擦着头发,走到我身边坐下,一条光滑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贴着我。“老公,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辜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清澈”的爱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张面孔?“没什么。”我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就是……今天听同事说,他老婆好像出轨了,心里有点感慨。”我在试探她。

林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那肯定是那个男人没本事,留不住自己的老婆。

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对自己的丈夫彻底失望了,怎么会去外面找安慰?”她说着,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柔声说:“老公,你放心,我永远不会那样的。我只有你一个。

”她的声音那么真诚,那么深情。如果不是我的脑子里,正同步直播着另一个声音,我绝对会信。呕……昨天她对那个金融男也是这么说的。前天是对那个肌肉男。

上周是对一个来修水管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站起来,冲进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得昏天天黑地。我吐出的,是我这八年来,对她所有的爱恋,所有的信任,所有的幻想。

3我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林月跟了进来,担忧地拍着我的背。“老公,你怎么了?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我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她。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

她一脸关切,楚楚动人。我脸色惨白,狼狈不堪。多么讽刺的一幅画面。“我没事,”我推开她的手,声音沙哑,“可能……就是有点反胃。”是的,因为你终于闻到了自己头上那顶帽子的馊味。瑜伽垫的声音冷酷地补刀。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林月像往常一样,亲昵地抱着我的胳-膊,很快就沉沉睡去。她的呼吸平稳,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看着她熟睡的脸,我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女人,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第二天,我请了病假。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理清这团乱麻。林月出门前,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吻。“老公,乖乖在家休息哦,我今天约了王太太她们去逛街,会晚点回来。”她前脚刚走,瑜G伽垫的声音就在我脑中响起。王太太?呵呵,她口中的王太太,长了胡子,还有八块腹肌。我闭上眼,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快要窒息。

“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我虚弱地问。告诉你?别自作多情了。

我不是在告诉你,我只是在自言自语,抱怨我悲惨的垫生。谁让你这个蠢货能听见?

“你到底是什么?”我是一张有洁癖的瑜伽垫。我厌恶除了女主人之外的任何汗水。

而你,是唯一一个,能帮我摆脱这一切的人。“我怎么帮你?”很简单, 垫子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诱惑的意味,揭穿她,毁了她。

让她没钱再开工作室,让她没脸再去见那些肮脏的男人。这样,我就干净了。而你,也自由了。揭穿她?说起来容易。我有什么证据?难道我要跟别人说,是一张瑜伽垫告诉我的?别人只会把我当疯子。证据?你这个男人,真是又蠢又懦弱。

垫子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女主人每次和那些男人‘深度链接’后,都会把他们送的‘小礼物’,藏在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什么地方?”你的书房。

你那个专门用来放你那些宝贝模型的玻璃柜,最顶层,那个你亲手拼的‘千年隼’号模型里面。我的大脑“轰”的一声。那个玻璃柜,是我最珍视的地方,里面放着我从小到大所有的收藏。林月一直说那是幼稚的玩具,从来不碰。而那个“千年隼”模型,是我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拼好的,是我的心头肉。

我冲进书房,踩着凳子,颤抖着手,打开了玻璃柜。

我小心翼翼地捧出那艘巨大的“千年隼”,打开了它的驾驶舱盖。驾驶舱里,没有我放进去的汉·索罗和楚巴卡的迷你人偶。取而代之的,是一堆不属于我的东西。

一只江诗丹顿的手表,几个奢侈品牌的袖扣,甚至……还有一把我从未见过的、带着陌生logo的车钥匙。每一件物品,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她不仅背叛我,还在我最珍视、最引以为傲的地方,藏匿着她那些肮脏的战利品。这已经不是出轨了。

这是羞辱。是赤裸裸的、对我这个丈夫,对我这个男人,最极致的蔑视。

我抱着那个冰冷的模型,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眼泪,终于决堤。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月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是她和一个闺蜜的自拍,背景是一家高级餐厅。下面配着一行文字:“老公,和闺蜜逛街好开心,勿念,爱你哟~”照片的角落里,一个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的侧脸,一闪而过。那张脸,我认识。

是她口中那个“很有天赋”的、还在上大学的小鲜肉。而我的脑子里,垫子的声音,幽幽地响起。看,她给你撒的第一个谎言,来了。4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十分钟。

那个男大学生的侧脸,像一根刺,扎在我的瞳孔里。而林月那甜蜜的笑脸,和那句“爱你哟”,则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地割。我没有回复。我默默地,将那张照片,保存了下来。然后,我站起身,将“千年隼”驾驶舱里的那些“战利品”,一件一件地,拿了出来。我给每一件物品,都拍了清晰的照片。那只江诗丹顿的手表,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公价三十七万。那把车钥匙,logo是玛莎拉蒂。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买那只表的一个零件。而这些,都只是她那些“能量场共鸣”的男人,随手送给她的小礼物。别笑了,真难看。

垫子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有这个时间在这顾影自怜,不如想想怎么利用这些东西。

“利用?”当然。你以为我让你找到这些,是让你抱着它们哭的吗?

垫子的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这只表,那个金融油腻男的老婆,可是一直在找。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你怎么知道?”上周,那个男人在这里和女主人‘链接’时,接了个电话。他老婆在电话里歇斯底里,问他是不是把结婚纪念日礼物送给了外面的狐狸精。

他当时吓得汗都流得更多了,把垫子我弄得又湿又黏。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

我看着眼前这些东西,眼神,一点点地,从痛苦,变得冰冷。林月,你不是喜欢玩吗?

你不是觉得,把所有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很有成就感吗?那我就让你看看,被反噬的滋味。我将那些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了模型里。然后,我开始上网,搜索一个名字——张恒。这是我从林月工作室的宣传册上看到的,那个肌肉男教练的名字。

很快,我就找到了他的社交账号。他的账号里,充满了各种秀肌肉、秀生活的照片。其中,就有好几张和林月的“亲密”合照。配的文字,也极尽暧昧。“和我的女神一起训练,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最好的学生,也是最好的朋友。”我注册了一个小号,头像是一个身材火辣的网红美女。然后,我给那个叫张恒的男人,发去了一条私信。

“小哥哥,身材真好,可以交个朋友吗?”几乎是秒回。“美女你好,当然可以。

”后面还跟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鱼儿,上钩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扮演一个全新的角色。我白天,是那个对妻子关怀备至、毫无察觉的“蠢货丈夫”。

林月说什么,我都信。她给我买的新衣服,我开心地穿上。她给我讲她工作室的趣事,我认真地听着。她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或许在她看来,我这个丈夫,虽然窝囊,但胜在听话、好控制。而晚上,等她睡熟后,我就是那个在网络上游刃有余的“性感小野猫”。我用从网上学来的各种撩骚话术,和那个叫张恒的肌肉男聊得火热。我了解到,他是个头脑简单的自大狂,虚荣心极强。

他把林月当成他征服名单上,最值得炫耀的一个战利品。他甚至,还偷偷拍了一些他和林月的私密照片和视频,存在他的电脑里,时常拿出来,向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炫耀。人渣。 垫子冷冷地评价。“没错。”我在心里回答,“所以,他得付出代价。”时机,差不多了。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我,顺理成章地,接触到他那些“证据”的契机。我用小号,约他周末去酒吧喝酒。他立刻就答应了。然后,我开始为这场“鸿门宴”,做最后的准备。5我为这场“偶遇”,设计了一个完美的剧本。

首先,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我不能以“林月的丈夫”这个身份出现,那会打草惊蛇。

我需要一个能让张恒,对我放下戒备的身份。于是,我找到了我的一个大学同学,胖子。

胖子是开健身房的,虽然规模不大,但圈子里的人都认识。我编了一个理由,说我最近对健身感兴趣,想请他周末带我去圈子里最大的那家“动力工厂”见识见识。

“动力工厂”,正是张恒工作的地方。胖子很够意思,一口就答应了。“没问题啊,默子!

正好我周末也约了几个朋友去那边练。到时候介绍你认识认识。”接着,我需要解决网络上的那个“我”。我不可能同时出现在酒吧和张恒的面前。我花钱,在网上找了一个声音和我伪装的女声很像的游戏陪玩。我给了她一套写好的台词,让她在周六晚上,用我的小号,和张恒进行语音通话,以“临时有急事”为由,将约会推迟。

一切,准备就绪。周六晚上,我跟着胖子,走进了“动力工厂”健身房。

这里和我去的那个小健身房完全不同。灯光炫目,音乐劲爆,空气中都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胖子热情地给我介绍着各种器械,跟来来往往的熟人打着招呼。我假装在认真听,眼角的余光,却在飞快地搜索着我的目标。很快,我就看到了他。张恒。他正光着膀子,指导一个女学员做深蹲,那双放在女学员腰上的手,显得极其不规矩。和照片上一样,一身夸张的肌肉,脸上带着自以为很帅的笑容。“哟,那不是张恒吗?”胖子也看见了他,“这家伙,最近可火了,听说搭上了个富婆,还是个瑜伽大师,长得那叫一个带劲。

”胖子说着,还对我挤眉弄眼。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看,连外人,都知道了。

只有我这个丈夫,还被蒙在鼓里,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是吗?这么厉害?”“可不是嘛。”我们正说着,张恒也看到了我们。他跟胖子显然认识。“哟,胖子,稀客啊!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他走过来,捶了一下胖子的胸口。“带我哥们儿来见识见识。”胖子把我拉到身前,“这是我大学同学,陈默。默子,这是张恒,动力工厂的金牌教练。”“你好。”我伸出手,脸上挂着憨厚老实的笑容。“你好你好。”张恒随意地跟我握了一下,注意力显然不在我身上。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我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走到旁边去接电话。我知道,是那个游戏陪玩打来的。果然,几分钟后,他骂骂咧咧地走了回来。“妈的,被放鸽子了。本来约了个正妹,结果临时有事来不了。

”胖子立刻起哄:“没事儿,恒哥,正妹没了,兄弟还在啊!走,练完了,哥几个请你喝酒去!”“行!”张恒一口答应。计划,正在完美地,按照我的剧本上演。

我扮演着一个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有些拘谨的“健身小白”。我笨拙地使用着器械,假装请教张恒。他被我一口一个“恒哥”地叫着,被我的“崇拜”捧得飘飘然,很享受这种感觉,对我也就没了任何戒心。练完后,我们一行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包厢里,酒过三巡。在胖子和其他几个朋友的吹捧下,张恒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开始吹嘘自己是如何地有魅力,如何地受女人欢迎。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林月。

“我跟你们说,就我最近拿下的那个瑜......”他打了个酒嗝,含糊地说,“那身段,那技术,啧啧,绝了!”“恒哥牛逼!”旁边的人都在起哄。我低着头,默默地喝着酒,拳头在桌子底下,攥得发白。“那女的有主吗?”胖子八卦地问。“有啊!”张恒哈哈大笑,充满了炫耀和不屑,“她老公,就一个普通上班的,窝囊废一个!

连他老婆在外面有多少男人都不知道!你说可笑不可笑?”包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容,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张恒。你很快,就不会觉得可笑了。6酒局进行到后半夜,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张恒更是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机会来了。我假装不胜酒力,跟胖子打了声招呼,说要去上个厕所。然后,我悄悄地绕到张恒身边,趁着没人注意,从他松垮的裤子口袋里,拿走了他的手机和他家的钥匙。他的手机没有密码,是简单的图形解锁,我早就从他之前的操作中记了下来。我走出包厢,没有去厕所,而是直接离开了酒吧。我打车,直奔他家的地址。这个地址,是我前几天从他一次无意的炫耀中套出来的。那是一个高档小区。我用钥匙,顺利地打开了他家的门。一股浓烈的汗味和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房间里乱七八糟,衣服、外卖盒扔得到处都是。我没时间嫌弃。我直奔他的卧室,找到了他的笔记本电脑。

打开电脑,桌面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性感女郎。我迅速地翻找起来。很快,我就在一个名为“我的战利品”的文件夹里,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里面,是几十个子文件夹,每一个,都用不同的女人名字命名。我找到了那个,名为“林月”的文件夹。点开。里面的内容,不堪入目。有照片,有视频。各种角度,各种场景。在我们的婚床上,在酒店,甚至,在他的这间肮-脏的卧室里。视频里,我的妻子,那个在我面前温柔、纯洁的林月,笑得放荡又妩媚。我的手在发抖,眼睛像要滴出血来。我强忍着砸碎电脑的冲动,拿出我早就准备好的U盘,将这个文件夹里所有的内容,全部拷贝了下来。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立刻离开。

我环顾着这间充满了罪恶的屋子,一个更大胆、也更恶毒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形。

我走进他的厨房,打开了煤气灶的阀门。然后,我又走到他的浴室,打开了所有的水龙头。

最后,我回到卧室,将他那台存满了“战利品”的笔记本电脑,轻轻地,放在了地板上,一个水龙头正下方的位置。我戴上手套,仔细地擦掉了我可能留下的所有指纹。然后,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把他的手机和钥匙,扔进了小区外的一个下水道里。回到酒吧时,胖子他们正准备散场。“默子,你掉厕所里了?这么久。”胖子喝得舌头都大了。

“肚子不舒服,多蹲了会儿。”我憨笑着回答。我们把烂醉如泥的张恒,架回了他家小区的楼下。“妈的,这家伙,钥匙手机都找不到了。”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说。

“算了算了,让他自己在这醒醒酒吧。”几个人把他扔在小区的长椅上,就各自散了。

我看着那个躺在长椅上,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所知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张恒。明天早上,当你醒来,你会发现,你不仅丢了手机和钥匙。你还会收到一份,来自物业和邻居的、巨额的索赔账单。水漫金山,煤气泄漏。以及,一台被水泡得一干二净的、再也无法恢复数据的电脑。你的“战利品”,没了。而我,则拿到了,足以将你和林月,一起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所有证据。我回到家,天已经蒙蒙亮。

林月还在熟睡。我看着她,第一次,感觉不到任何愤怒和痛苦。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猫捉老鼠般的怜悯。我的好妻子。你的第一个“能量场”,马上就要,爆炸了。7周一,我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坐在办公室里,我却无心工作。我在等,等一颗炸弹爆炸。下午三点,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先生吗?我是张恒的房东。您之前留过联系方式,说您是他的朋友。他家里出了大事,水管爆了,还煤气泄漏,现在他人也联系不上,您能过来一趟吗?我笑了。房东的电话,是我之前假扮物业,从张恒那里骗来的。而我的联系方式,则是我假装热心邻居,主动留给房东的。我早就铺好了所有的路。我立刻跟公司请了假,赶了过去。张恒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物业,邻居,还有几个警察。整个楼道,都弥漫着一股水泡过的霉味。

房东是个中年妇女,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我。“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个朋友干的好事!”她指着那扇被强行破开的门。屋子里,一片狼藉。

水还积在地板上,墙皮被泡得脱落,家具东倒西歪。那台笔记本电脑,正孤零零地躺在水中央,像一具浮尸。几个邻居也在七嘴八舌地控诉。“我家天花板都淹了!

这损失谁来赔?”“大半夜的煤气泄漏,这是想把我们一栋楼的人都炸死吗?

”警察做了笔录,定性为“个人疏忽导致的安全事故”。而张恒,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彻底失联了。我知道,他没带手机和钥匙,又喝断了片,这会儿,估计还不知道在哪条马路牙子上躺着呢。我扮演着一个“讲义气的好朋友”。

我一边安抚着房东和邻居,一边帮着联系保险公司,承诺会承担所有损失。

我的“负责任”的态度,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房东甚至感激地对我说:“小伙子,你这个朋友,交得值!”我心里冷笑。我当然要负责。因为,很快,这笔巨额的赔偿款,就会有人,替我,也替张恒,买单。处理完现场,我“筋疲力尽”地回到了家。

林月已经回来了,正在敷着面膜看电视。“老公,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加班了?

”她关切地问。“嗯,出了点事。”我坐在她身边,状若无意地说,“我一个朋友,叫张恒,你认识吗?健身教练。”林月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不……不认识啊。怎么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呵呵,开始表演了。 垫子在我脑中同步解说。“他家出事了。

”我叹了口气,把白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那笔高达数十万的赔偿金。“现在他人也找不到了,房东和邻居都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哎,你说我这叫什么事,就跟他喝过一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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