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次重生,这次我只想死(白玥陆烽)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第99次重生,这次我只想死(白玥陆烽)
这是我第 99 次重生。回到丈夫牺牲前一天的火车上。我试过 98 种方法救他,全都失败了。他就像被死神写在名单上,无论如何都会走向那个领奖台,然后死去。这一次,我累了。我走到他面前,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扇了他一巴掌。窝囊废。我冷冷地说。
他眼圈红了,死死地瞪着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样也好,恨我吧。
我悄悄摸了摸口袋里偷来的,他队友的匕首。至少这次,黄泉路上,我们能一起走。
1.周围的乘客像被按了暂停键,惊恐地看着我们。陆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个指印清晰分明。他眼里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但我不能回头。
98 次了,温柔、哀求、劝阻、甚至不惜自残威胁,每一种方法我都试过。每一次,他都只会温柔地把我揽进怀里,说:云舒,这是我的使命。然后,在第二天,准时准点地死在那个金碧辉煌的领奖台上。这一次,我选择最伤人,也最决绝的方式。

你疯了!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寂静。是陆烽的队友,白玥。她一个箭步冲过来,将陆烽护在身后,像一只护食的母鸡。云舒,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打陆烽?
你知道他为了这次任务付出了多少吗?你知道这个荣誉对他,对整个队伍有多重要吗?
白玥的声音又尖又响,恨不得让整个车厢的人都来评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在前几十次的轮回里,我曾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女兄弟。直到有一次,我亲耳听见她跟别人说:云舒那种女人,除了脸蛋一无是处,根本配不上陆烽。
要不是她死缠烂打,陆烽早就……陆烽拉住了情绪激动的白玥。
他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为什么?他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红血丝一根根绽开。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轻蔑的笑。
不为什么,就是腻了。陆烽,我不想再跟你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我受够了等你回家,受够了每次任务都可能收到你的死讯,我不想当英雄的家属,我想当富太太。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亲手钉进他心里。他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火车到站的提示音响起。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拎起自己的行李,挤入下车的人流。走出车站,京城的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我知道,他跟上来了。还有白玥,像个尽职尽责的苍蝇,嗡嗡地跟在旁边。陆烽,你别管她了,这种女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到了招待所,看我怎么跟领导说,让她滚蛋!
2.我们被安排在专门接待英雄模范的招待所。两室一厅的套房,窗明几净。在过去,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刻,因为这意味着他又一次平安归来。现在,这里却像一座华丽的坟墓。
我将行李箱扔在次卧,关上了门。将自己和外面的一切隔绝。很快,门外传来陆烽和白玥的争执声。你让我进去,我有话跟她说!陆烽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你跟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她都那么羞辱你了!陆烽,你清醒一点!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别管!我不管?我是你队友!
我不能看着你被一个疯女人毁了!门把手被拧动,锁住了,打不开。外面安静了片刻。
然后是白玥尖酸的冷笑:看到了吗?她心里有鬼,她不敢见你!我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口袋里的匕首冰冷坚硬,硌着我的皮肤。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他 98 种死亡的方式。被藏在鲜花里的毒针刺中,瞬间毙命。
被伪装成记者的杀手,一枪爆头。被特制的奖杯炸弹,炸得粉身碎骨。每一次,都在他接过荣誉的那一刻。我曾提醒过安保,提醒过他本人,可没人信。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产前抑郁,胡思乱想。对,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一个在我第 37 次重生时,没能保住的孩子。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要孩子了。
我怕他走了,我一个人,护不住他。门外传来陆烽一拳砸在墙上的闷响。云舒!他低吼,你开门!我没有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彻底安静了。我以为他走了。门缝下,却塞进来一张纸条。上面是陆烽的字迹,刚劲有力。我等你一个解释。我的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了下来。3.晚上的庆功宴,气氛热烈。所有获奖的英雄和家属都聚在一起,觥筹交错。陆烽坐在主桌,他是这次行动的最大功臣,万众瞩目。而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桌,与一群不认识的家属坐在一起。这是白玥的杰作。
她以家属情绪不稳定,需要安静环境为由,把我从陆烽身边调开。
所有人都用同情又鄙夷的目光看着陆烽,又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吃着东西。我需要补充体力。明天,会是一场硬仗。哟,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家属吗?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啊?白玥端着酒杯,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别的队伍的家-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不善。
听说你在火车上就跟陆大英雄闹脾气了?怎么,嫌他这次的功劳还不够大,满足不了你的虚荣心?另一个女人阴阳怪气地说:可不是嘛,有些人就是这样,男人在外面拼死拼活,她在家里作天作地。要我说啊,陆英雄就该换个老婆,比如我们白玥就不错,知根知底,还是战友,多配啊!白玥的脸颊泛起一丝得意的红晕。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云舒,你要是识相,就自己跟陆烽提出离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我放下筷子,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我的目光很冷,冷得白玥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说完了吗?我问。她愣了一下。
说完就滚。你!白玥气得脸色涨红,扬手就要把酒泼到我脸上。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攥住。是陆烽。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够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白玥委屈地红了眼:陆烽,你听见她怎么骂我了吗?陆烽没有看她,一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钉在我身上。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楚。
他松开白玥,将她手里的酒杯拿走,放在桌上。然后,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不惜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变成一个笑话?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攥紧了藏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是。我听到自己冷漠的声音。陆烽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直起身,看了我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时间都静止了。最后,他转身离开,背影决绝。我知道,我彻底伤透了他。也好。
4.深夜,我被噩梦惊醒。梦里又是陆烽倒在血泊中的样子。那温热的血,溅在我的脸上,怎么都擦不干净。我惊坐而起,浑身冷汗。客厅里传来微弱的光。我鬼使神差地走出去。
陆烽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只点了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打开的急救箱。旁边,是他手背上一道狰狞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深可见骨。血还在往外渗。他却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抽着烟。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第一时间看向他的伤口,心揪得生疼。
在第 76 次轮回里,他就是因为同样的伤口,感染了罕见的病毒,不治身亡。
我下意识地想冲过去帮他处理。脚下却像灌了铅。不能去。
我今天扮演的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你怎么在这里?我冷声问。他掐灭了烟,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沙哑:这是我的房间。我才反应过来,我习惯性地睡了次卧,而这里的主卧,一直是他睡的。我转身就要走。站住。他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云舒,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看着我的眼睛说。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将我笼罩。我被迫转过身,对上他那双沉痛的眼。你今天在宴会上说的话,不是真心的,对不对?
他几乎是恳求地看着我。你只是在跟我闹脾气,因为我这次任务又让你担心了,是不是?
他宁愿相信我是无理取闹,也不愿相信我是真的不爱他了。这个傻瓜。我深吸一口气,逼回眼里的湿意。陆烽,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我抬起手,抚上他的脸。
他身体一僵,眼神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下一秒,我的话却将他彻底打入地狱。
我爱上了别人。他比你有钱,比你有时间陪我,能给我想要的一切。所以,我们离婚吧。陆烽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是谁?他一字一顿地问,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
你不认识。不可能!我们一直在一起,你什么时候……在你出任务的时候。
我打断他,残忍地补上一刀。陆烽如遭雷击。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松开了我的手。
那双总是充满光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烬。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许久,他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好,好得很。他转身,从桌上拿起那份即将颁发给他的,代表着至高荣誉的文件。毫不犹豫地,撕了个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愣住了。你想离婚,想跟别人双宿双飞,可以。他盯着我,眼里是毁天灭地的疯狂。
但我告诉你,云舒,我陆烽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我不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他摔门而出。我瘫软在地,泪水决堤。计划……好像偏离了轨道。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混乱中没有醒来。房门被砰砰砸响。是白玥,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尖叫。
云舒!你这个扫把星!你出来!我打开门。白玥身后站着两个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男人。云舒,你干的好事!白玥指着我的鼻子骂,陆烽他……他拒绝了授勋!还递交了退役报告!我脑子嗡的一声。其中一个男人走上前,出示了证件。云舒同志,陆烽同志因涉嫌临阵脱逃,放弃国家荣誉,正在接受调查。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在此事中,起到了不正当的引导作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5.我被带到了一个房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桌椅,头顶一盏刺眼的灯。
对面的男人表情严肃,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云舒同志,我们希望你配合调查。
你和陆烽同志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这一刻,压抑了 99 世的疲惫、绝望、痛苦,都化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既然救不了他,那就毁掉一切吧。发生了什么?我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发生了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厌倦。我不想再当英雄家属了,这个理由够不够?
对面的男人皱起了眉:云舒同志,请你严肃一点!这不是儿戏!我很严肃。
我收起笑容,目光直视他,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爱上了别人,我要和陆烽离婚。
你!男人气得拍案而起。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年长男人拦住了他。他看着我,目光锐利。那个男人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反问,这是我的私事。
云…舒!门外传来一声暴喝。是白玥。她被拦在门外,却还是扯着嗓子喊:你这个毒妇!是你害了陆烽!你就是个间谍!是你蛊惑他放弃荣誉的!
间谍?我笑出声,白玥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我……白玥语塞,你突然性情大变,还说了那么多诋毁陆烽的话,这不是蛊惑是什么!
我性情大变?我看向审问我的两个男人,两位领导,你们可以去查,我和陆烽结婚三年,他出任务的时间加起来超过两年半。我一个人怀孕,一个人流产,一个人守着空房子。我累了,不想再过了,这算性情大变吗?房间里一片死寂。
两个男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显然不知道还有流产这回事。白玥也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那你也不能……我不能什么?我打断她,眼神冰冷,白玥同志,你好像特别关心我和陆烽的家事。太平洋警察吗?管得这么宽。
你以什么身份来指责我?队友?还是……觊觎我丈夫的女人?
白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胡说?我冷笑,昨晚在宴会上,是谁当众说我配不上陆烽,说你才跟他最相配?在场那么多人可都听见了。
年长的男人脸色沉了下来,对门外喝道:让她闭嘴!世界清净了。他重新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云舒同志,我们理解你的委屈。但陆烽同志的事情性质很严重,他……
他是我丈夫。我打断他,不管他做了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他。要调查就调查我,别去烦他。说完,我闭上了眼睛,一副拒绝沟通的姿态。我知道,他们拿我没办法。
没有证据,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而陆烽那边,他性子刚烈,宁折不弯。他认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