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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5-10-09 08:17:16 

毕业典礼的红毯上,我等来了人生最大的“惊喜”。她推开校长,一把抢过我的麦克风,尖叫着污蔑我是小三。我的父母,我的导师,我的同学,全都震惊地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拨通我爸的电话,免提。“爸,你现在方便告诉我,我这个妹妹多大了吗?”01六月的风,带着毕业季特有的燥热和离愁。

我穿着笔挺的学士服,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站在礼堂最耀眼的聚光灯下。台下,是校长赞许的目光,是导师欣慰的笑容,是同学们羡慕的眼神。还有第一排正中央,我那穿着体面、满脸骄傲的父母。我握着麦克风,深吸一口气,准备为我的大学四年,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一切都美好的像一场梦。直到一个身影疯了一样冲上台。

她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眼睛里烧着一团来路不明的火焰。

她一把推开旁边的校长,动作粗暴得让老人家一个踉跄。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从我手里夺走了麦克风。尖锐的啸叫声瞬间刺穿了整个礼堂的庄重。“林未!你这个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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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妈一样,都是不要脸的狐狸精!”“你抢走了我爸爸,抢走了我的一切!

你凭什么心安理得地站在这里接受表彰?!”时间,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所有的目光,成千上万道,像密密麻麻的钢针,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

震惊、鄙夷、困惑、幸灾乐祸。我能清晰地看到,我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晃了晃,被我爸一把扶住。我爸的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我的导师,张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台下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我。“小三?她不是学霸吗?看着挺清纯的啊。

”“天啊,毕业典礼上搞这么一出,太劲爆了吧!”“她爸出轨了?这是私生女找上门了?

”我站在原地,聚光灯烤得我皮肤发烫,可我的血液,却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我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孩。林未。她叫我林未。她知道我的名字。她说,我抢走了她的爸爸。我的大脑在一片轰鸣中,反而变得异常清醒。我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我只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然后,按下了免提键。“嘟……嘟……”安静的礼堂里,电话的接通声被无限放大,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电话很快被接通,我爸那熟悉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礼堂。“未未?

爸在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呢,有什么事等会儿说,现在正忙……”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一定看到了,台上,我举着手机,冰冷地看着他。而那个自称我妹妹的女孩,也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暂时停止了嘶吼,愣愣地看着我。整个礼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场大戏的下一个转折。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这虚假的和平。“爸。”“你现在方便告诉我,我这个妹妹多大了吗?”02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礼堂里轰然炸响。我爸的脸,瞬间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扶着我妈的手臂在不住地颤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妈,那个永远优雅得体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尊失了魂的蜡像,眼神空洞地望着台上,仿佛不认识我,也不认识她自己。电话那头,我爸的呼吸声变得无比沉重,像一头濒死的老牛。“未未……你……你在胡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垂死挣扎的惊恐。“胡说?”我轻轻地笑了,笑声通过麦克风回荡着,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和悲凉。“爸,她就站我面前,全校师生都看着呢。”“她叫林晚,对吗?”我看着那个女孩,她因为我叫出她的名字,瞳孔骤然一缩。“她说,我抢了她的爸爸。”“她说,我是小三。”“爸,你辛苦养育我二十二年,就是为了让我在毕业典礼上,被人指着鼻子骂小三吗?”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在我爸的心上。也扎在我自己的心上。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天哪!真的是私生女!”“她爸养了两个家?这也太恶心了吧!

”“林未也太惨了,毕业典礼被搞成这样……”我男朋友周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站在台下最前面,满眼都是担忧和心疼,对我做着口型:“下来,我们走。

”我对他摇了摇头。走了,就等于默认了。今天,我不能走。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到底是谁,毁了我的毕业典礼。到底是谁,才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之后,传来我爸几乎是哀求的声音。“未未,你先把电话挂了,我们回家说,回家说好不好?

别在外面……丢人……”“丢人?”我重复着这两个字,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爸,从她冲上台的那一刻,我们家的‘人’,就已经丢尽了。”“现在,我只是想弄清楚,这个人,我到底该不该认。”“她多大了?十八?还是十九?”“你们在一起多少年了?

十年?还是二十年?”我每问一句,台上那个叫林晚的女孩,脸色就白一分。

而台下我爸的脸色,就灰败一分。林晚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在她预想的剧本里,我应该惊慌失措,应该哭着否认,应该和她厮打在一起,丑态百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地,把审判的刀,递到了我们共同的父亲手上。“说啊!”我终于无法维持平静,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告诉我!她几岁!”电话那头,我爸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疲惫。“……十八,她……她刚满十八岁。”十八岁。多么美妙的年纪。和我踏入大学校门的年纪一样。原来,在我为了考上这所名牌大学,挑灯夜读、奋笔疾书的无数个日夜里。我的父亲,在另一个女人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只比我小四岁的女儿。原来,他每次借口出差、应酬,消失的那些夜晚。他都在另一个家里,扮演着“慈父”的角色。原来,我所谓幸福美满的家庭,不过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一个巨大的,肮脏的,长达十八年的骗局。我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难堪。

而是因为,我那被蒙在鼓里二十二年的、可笑的人生。更是为了我的妈妈。那个为了这个家,操劳半生,此刻却被最亲近的两个人,联手捅得千疮百孔的女人。

我看到她终于从麻木中惊醒,她死死地盯着我爸,眼神里是全然的破碎和幻灭。

她猛地甩开我爸的手,那力道,像是要甩开什么脏东西。“林国栋!”她嘶喊出我爸的名字,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不是人!”喊完这句,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妈!

”我惊叫出声,扔掉手机,不顾一切地冲下台。整个礼堂,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03医院的走廊,白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鼻腔,让我阵阵反胃。

我妈躺在急救室里,医生说是情绪激动引发的急性心肌缺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留院观察。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都是麻的。毕业典礼上那混乱的一幕,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林晚被保安带走了。我妈被救护车拉走了。我爸,林国栋,那个我叫了二十二年“爸爸”的男人,此刻就坐在我对面的长椅上。他垂着头,双手插在头发里,背脊佝偻着,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没有了半点平日里的意气风发。

周宴一直陪在我身边,他什么都没问,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源源不断地把他的体温传给我。“未未,喝点水。”他把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递到我嘴边。

我摇摇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咽不下去。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国栋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穿着讲究,但眉眼间带着风尘气的女人,正领着林晚,朝我们这边快步走来。那个女人,大概就是林晚的妈妈,张兰了。她保养得很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一双精明的眼睛,此刻正焦急地在林国兜和……我身上来回扫视。“国栋!”她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带着一股子委屈和嗔怪。“你怎么搞的?怎么让保安把晚晚带走?她还是个孩子!

”林晚跟在她身后,脸上还带着泪痕,看到我,眼神里立刻又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林国栋站起身,表情尴尬又狼狈。“我……我这不是急着送你嫂……送你阿姨来医院吗?

”他下意识地想说“嫂子”,又硬生生改了口。这个称呼,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

张兰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她三两步走到林国栋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医院?

谁在医院?她怎么了?”她指的“她”,自然是我妈。“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气着了。

”林国栋小声解释道。“气着了?”张兰的调门瞬间拔高,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向我,“她有什么好气的?我们晚晚受的委屈找谁说去?!”“在毕业典礼上闹成那样,以后我们晚晚还怎么做人?!”我简直要被这女人的无耻逻辑给气笑了。她女儿冲上台,毁了我的毕业典礼,污蔑我是小三,害得我妈进了急救室。到头来,竟然是她们受了委屈?

周宴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怒气,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往前站了一步,把我挡在了身后。

“这位女士,请你说话讲点道理。”他声音冷硬,“是你的女儿,冲上我女朋友的毕业典礼,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进行人格侮辱。现在我女朋友的母亲还在急救室里,你们不道歉就算了,还在这里恶人先告状?”张兰上下打量了周宴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屑。“你谁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他不是外人。

”我从周宴身后走出来,冷冷地看着她。“他是我的男朋友。至于‘我们家’?

”我扯了扯嘴角,目光转向林国栋。“爸,我们哪个家?是我和我妈这个家,还是你和她们母女那个家?”林国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求助似的看向张兰,张兰却给了他一个“你没用”的眼神,然后直接对我开了火。“林未是吧?

我早就想跟你谈谈了。”她抱起双臂,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妈这个人,死板又无趣,拴不住你爸的心,这能怪谁?你爸跟我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快乐。”“我们在一起十八年了,晚晚也长这么大了。你爸早就想离婚,娶我进门,给你妹妹一个名分。

是你妈一直死缠着不放,是你,占着林家大小姐的位置不肯让。”“你和你妈,才是插足我们感情的第三者!”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把出轨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把小三上位,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我的肺都要气炸了。“你闭嘴!”我厉声喝道。

“我妈和我爸是合法夫妻!你,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你的女儿,是私生女!

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你!”张兰被我戳到痛处,脸色一变,扬手就要打我。

周宴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放开!”张兰尖叫着挣扎。林国栋也慌了,赶紧上来拉架:“别动手!有话好好说!这里是医院!”林晚在一旁,哭哭啼啼地帮腔:“爸!你看到了吗?他们就这么欺负我和我妈!你到底管不管!”一时间,走廊里乱作一团。打骂声,哭喊声,劝架声,混杂在一起,吵得我头疼欲裂。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我的父亲,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为难,焦头烂额。我的男朋友,为了保护我,和一个泼妇缠斗在一起。而我的母亲,正孤零零地躺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

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瞬间将我吞没。这就是我的家。我守护了二十二年的家。原来,早已烂到了根里。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护士探出头,皱着眉喊道:“吵什么吵!

病人需要安静!谁是苏青的家属?”我猛地回过神,推开众人,冲了过去。“我是!

我妈怎么样了?”0.4“病人情绪很不稳定,血压很高,你们家属注意一下,别再刺激她了。”护士没好气地叮嘱道。我连连点头,跟着她走进病房。我妈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看到我进来,她的眼珠动了动,一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妈……”我跪在病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心疼得无以复加。

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反手,紧紧地抓住我,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未未……妈对不起你……”我的心,狠狠一抽。“妈,你别这么说,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不……是妈没用……是妈……”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赶紧给她拍背顺气,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手背上。病房外,争吵声还在继续。我能清晰地听到张兰那尖利的声音。“林国栋!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我和晚晚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你!”“你跟那个黄脸婆离婚!马上离!

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然后是林国栋疲惫的辩解。“阿兰,你别逼我了行不行?

素芬她现在……她身体不好,我怎么开口……”“身体不好?我看她是装的吧!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不就是想拖着你吗?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不跟她断干净,我和晚晚就从这里跳下去!”这些污言秽语,像一把把刀子,穿过门板,狠狠地扎在我妈的心上。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妈!”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按下了呼叫铃。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一番手忙脚乱的抢救。我被推到门外,和那一家三口,隔着一道玻璃,看着里面我妈痛苦挣扎的样子。林国栋脸上满是焦急和愧疚。张兰和林晚,则是一脸的漠然,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里面躺着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个阻碍她们上位的绊脚石。

我的心,冷到了极点。我走到林国栋面前,死死地盯着他。“林国栋。”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一个躺在病床上,被你气得半死不活的妻子。”“一个在毕业典礼上,被你私生女毁掉前途的女儿。

”“还有一个,逼着你离婚,否则就要跳楼的情妇。”“你满意了吗?!”我字字泣血,声音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林国栋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未未……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我冷笑,“你背着我妈,在外面养女人,生孩子,养了十八年!你把我们母女当傻子一样骗了十八年!

你现在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你把本该属于我的父爱,分给了别人!

你把本该属于这个家的钱,拿去养活那一对无耻的母女!你现在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满脸都是悔恨。“我错了……未未,爸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跟我说你错了!”我吼道,“你去跟我妈说!

你去跟那个被你毁了毕业典礼,被全校人当成笑话的女儿说!”“你所谓的‘错’,在我这里,一文不值!”张兰大概是看林国栋被我骂得太惨,又或者是不想让我继续占据道德高地,再次跳了出来。“行了!你说够了没有!

”她一把将林国栋护在身后,像一只护食的母鸡。“你爸是做错了,但他也是有苦衷的!

你妈那个样子,像个木头人一样,你爸跟她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再说了,这些年,你爸亏待你了吗?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你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一年十几万,你爸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我不知足?”我看着她,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我告诉你,什么叫不知足!”我一步步逼近她,眼神里的冰冷,让她下意识地后退。“我妈,苏青,当年是带着丰厚的嫁妆嫁给你身边的这个男人的!”“他当时,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小技术员!是我妈家里的钱,让他开了公司,才有了今天!

”“这家公司,我妈至少占一半!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妈应得的!跟你,跟你女儿,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和你女儿,才是在我妈身上敲骨吸髓的寄生虫!吸着我妈的血,过着所谓的好日子,现在还敢跑到我面前,指责我不知足?”“你配吗?!”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张兰和林国栋的脸上。张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没想到,我对家里的这些陈年旧事,竟然一清二楚。林国栋更是面如死灰,彻底蔫了。

这些事,都是我小时候,听外公外婆念叨的。当时只当是长辈的抱怨,没想到,今天却成了我最有力的武器。“你……你胡说!”张兰色厉内荏地反驳。“我是不是胡说,公司的账本,工商局的注册信息,一查便知。”我冷冷地看着她,也看着她身后的林国栋。

“林国栋,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立刻,马上,跟这两个人,断得干干净净。

然后跪下来,求我妈原谅。当然,她原不原谅,是她的事。”“第二,你选择她们。那么,我们就法庭上见。”“公司的财产,婚内出轨的证据,我相信,法官会给我妈一个公道。

”“到时候,你,还有她们母女,能分到多少,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大学辅修的,是法律。

”0.5我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国栋彻底瘫了。他顺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张兰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她眼里的“娇娇女”,竟然会如此冷静,如此决绝,还懂法。她原本的计划,是让女儿在毕业典礼上闹一场,把事情捅破。利用舆论和林国栋的愧疚心,逼我妈离婚,然后她好顺理成章地登堂入室。可她千算万算,算漏了我。我没有哭闹,没有崩溃,而是直接把她和林国栋,架在了火上烤。现在,更是直接亮出了法律的武器,要跟他们来个鱼死网破。“国栋……你……”张兰慌了,她推了推地上的林国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国栋却像没听见一样,只是抱着头,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走廊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和林国栋绝望的呢喃。林晚站在一旁,看着失魂落魄的父亲,和乱了阵脚的母亲,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恐惧。她可能到现在才意识到,她冲动的行为,非但没有为自己争取到“名分”,反而将她的父亲和母亲,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这时,周宴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挂了电话,他走到我身边,低声说:“未未,学校那边来电话了。今天的事影响太坏,网上已经传开了。

学校需要你去做个情况说明。”我点了点头,心里一片冰凉。我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的毕业证,我的学位证,甚至我未来的工作,都可能因此受到影响。

这一切,拜谁所赐?我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一眼那“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然后,我扶着墙,慢慢站直了身体。“周宴,你帮我在这里守着我妈,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好,你放心。”他握了握我的手,“别怕,我等你回来。

”我对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迈开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我身后,是躺在病床上的母亲。我面前,是需要我去澄清的泥潭。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的乖女儿。我是苏青的女儿,林未。一个,为自己和母亲的尊严而战的,战士。0.6回到学校,天已经黑了。校园里,依旧有三三两两穿着学士服的学生在拍照留念,欢声笑语,与我格格不入。我像一个游魂,穿过这些象征着青春和希望的人群,走向辅导员办公室。白天的视频,已经在校园网和各种社交媒体上传疯了。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震惊!

A大优秀毕业生竟是小三,毕业典礼被原配女儿当场手撕!》《年度大戏!

学霸女神人设崩塌,豪门恩怨浮出水面!》下面的评论,不堪入目。有骂我不要脸的,有扒我家庭背景的,有说我平时就一脸清高、装模作样的。当然,也有少数理智的声音,在质疑视频的真实性,在说事情没搞清楚前,不应该网络暴力。但这些微弱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狂欢的口水中。人性之恶,在匿名的网络世界里,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辅导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姓王。平时对我一直很和善。但此刻,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和失望。“林未,坐吧。”她的办公室里,还坐着系主任和学院的副书记。

三堂会审的架势。我拉开椅子,平静地坐下。“老师,对不起,因为我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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