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亿的谎言(萌宝陈宇)免费小说完结版_最新章节列表一个亿的谎言(萌宝陈宇)
1"林晚晚,五千块,陪我一晚。"手机屏幕上,前男友发来的消息像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墙角发霉的墙皮,指尖发抖。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照进这个不足十平米的房间,连同我卑微的人生一起,显得格外讽刺。三年感情,在我最需要钱给妈妈治病的时候,他开出了这个价码。我想起三年前,我们在大学图书馆相遇的场景。那时候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笑起来阳光又温暖,说喜欢我的认真和上进。他承诺会和我一起努力,一起在这个城市扎根。可现在呢?
当我妈妈查出尿毒症,需要三十万做手术的时候,他说:"晚晚,我也想帮你,但是我家里条件你知道的,我父母不会同意的。不过我有个朋友,他愿意出钱,只要你陪他一晚。五千块,你考虑一下?"五千块,我的自尊就值五千块。我删掉聊天记录,手指却停在了删除联系人的按钮上。不,先留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后悔。
我打开床头的笔记本,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顾家少爷顾景琛的所有信息:三十二岁,顾氏集团的继承人,身家超过五十亿,毕业于沃顿商学院金融系,喜欢收藏古董钢笔,每周三下午四点去德馨会所打高尔夫,有轻微洁癖,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养了一只金毛犬叫lucky,最喜欢的颜色是深蓝色。这些信息,是我花了三个月时间,用尽各种方法收集来的。我跟踪过他的社交媒体,贿赂过他家的园丁,甚至假扮成记者采访过他的大学同学。我要嫁给他。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我要活下去,妈妈要活下去。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善良和努力根本不值钱,只有钱和权力才是硬通货。
我曾经相信爱情,相信只要努力就能改变命运。我拼命读书,拿到了重点大学的毕业证,找到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可是一场大病,就能让所有的努力化为泡影。

医院的账单像雪片一样飞来,我的存款在一个月内清空,信用卡刷爆,还欠下了十几万的外债。我不想再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我只相信,嫁入豪门,是我现在唯一的出路。三天后,我穿上淘宝买的二手香奈儿套装,化了淡妆,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进了顾家的别墅。套装是我在二手平台上淘的,只要正品价格的三分之一,虽然有些旧,但仔细打理后看不出来。高跟鞋是我唯一的奢侈品,当年毕业时咬牙买的,现在终于派上用场。顾家的别墅在半山腰,占地超过一千平米,光是花园就有三个篮球场那么大。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管家,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是来应聘家教的?""是的,我是林晚晚。"我微笑,声音温柔而自信。管家把我带到会客厅,顾太太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她穿着一身米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看起来优雅而高贵。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挑剔而冷淡。"你就是林晚晚?"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是的,顾太太。"我恭敬地点头。"听说你是S大毕业的?
英语专业?""是的,专业成绩全系第一,有英语八级证书,还有钢琴十级证书。
"我不卑不亢地回答,"我看过招聘要求,您需要一个能辅导小少爷英语和钢琴的家教,我完全可以胜任。"顾太太翻看着我的简历,突然抬起头:"你的条件不错,为什么愿意做家教?按理说,你应该能找到更好的工作。"这是关键问题,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我垂下眼睛,让声音带上一丝颤抖:"实不相瞒,顾太太,我妈妈生病了,需要很多钱。我现在的工作收入不够,所以想找一份兼职。
我看到您的要求是可以住家,全天候辅导小少爷,这样我可以省下房租,多攒点钱给妈妈治病。"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哭得太过会让人觉得矫情,要恰到好处才能打动人心。顾太太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她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那好,明天就来上班吧。月薪两万,包吃住,每周休一天。
""谢谢顾太太。"我深深鞠躬,心里却在计算。月薪两万,一年就是二十四万,足够支付妈妈的部分医药费了。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的不是这点工资,我要的是整个顾家。第二天,我拖着一个行李箱住进了顾家的佣人房。房间不大,只有十平米,但比我的出租屋干净一百倍。有独立的卫生间,二十四小时热水,还有空调和暖气。我把行李整理好,换上佣人装,开始熟悉这个别墅的布局。
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厨房,二楼是主卧和客房,三楼是顾景琛的书房和健身房。
我用了一周的时间,摸清了整个别墅的作息规律:顾景琛每天早上七点在花园晨跑,穿着灰色的运动服,耳机里放着古典音乐。八点准时出门上班,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奔驰。
晚上十点回家,会去书房待一个小时,处理工作邮件。他很少在家吃饭,一周最多三次。
和顾太太的关系看起来很疏离,两个人很少说话。小少爷顾小景今年八岁,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学习成绩中等。我发现他对动物很感兴趣,于是每次上课的时候,都会用小动物的例子来讲解知识点。一个月后,小景的成绩明显提高了,他开始喜欢上我的课,甚至会主动找我聊天。而我,也等来了接近顾景琛的机会。
那天晚上十点半,我端着一杯咖啡,敲开了书房的门。顾景琛抬起头,眉头微皱:"有事?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他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
五官立体而英俊,眼神锐利而冷淡,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顾先生,小少爷今天问了我一道数学题,我想和您确认一下思路。"我把题目递过去,声音温柔而恭敬。他接过纸,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三秒:"这道题你不会?""会,但我想知道您会怎么教孩子。"我看着他,眼神真诚,"毕竟您才是最了解小少爷的人,我担心我的方法不适合他。"顾景琛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接过了那杯咖啡。他喝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记得我喝咖啡不加糖?""我观察到的。"我微笑,"顾先生每次喝咖啡都是纯黑咖啡,所以我就记住了。"他没有说话,但我看到他眼中的防备松动了一些。那天晚上,我离开书房的时候,心里默念:林晚晚,这只是第一步,不要急。2一个月后,我成功让顾景琛记住了我的名字。那天是小景的生日,顾家办了一个小型派对,邀请了小景的同学和他们的家长。我负责照顾孩子们,确保派对顺利进行。孩子们在花园里玩耍,我端着果汁穿梭在人群中。顾景琛也在,他站在一旁,和几个家长聊着天,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派对结束后,小景拉着我的手说:"林老师,今天是我过得最开心的生日。"顾太太走过来,笑着对我说:"林老师,明天我们家有个慈善晚宴,你也一起来吧。"我愣了一下,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这不太好吧,我只是个家教。""你是小景的老师,就是我们家的人。"顾太太拍拍我的手,语气温和,但我能听出那种施舍的意味,"去买件礼服,钱从下个月工资里扣。"我知道,这是我接近顾景琛的最好机会。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积极,那会让人起疑。"谢谢顾太太,我一定好好准备。"我低着头说,表现得很受用。当晚,我去了一家高档礼服租赁店。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姑娘,租礼服?什么场合?""慈善晚宴。"我说。"预算多少?
""一千以内。"这是我所有的存款了。老板娘笑了笑,给我拿了一件黑色的小礼服:"这件怎么样?香奈儿的,今年的新款,原价六万,租金一天八百。"我接过礼服,面料很好,版型也完美。我在试衣间换上,照着镜子,几乎认不出自己。黑色衬得我皮肤更白,简约的款式凸显出好身材。我化了淡妆,把头发盘起来,整个人看起来优雅而知性。老板娘看着我,点点头:"姑娘,你穿这件真好看。不过我要提醒你,晚宴上的人都是有钱人,你要小心应对,别让人看不起。
""我知道,谢谢。"我付了钱,抱着礼服离开。晚宴在君悦酒店举行,整个大厅装饰得富丽堂皇,到处都是衣香鬓影。我跟着顾太太走进去,立刻感受到了那些目光——好奇、打量、轻蔑。我低着头,跟在顾太太身后,表现得很拘谨。
这是我精心设计的形象:卑微、懂事、知进退。顾景琛穿着黑色西装站在人群中央,身边围着几个打扮精致的名媛,她们笑着和他说话,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爱慕。
他面带礼貌的微笑,眼神却冷淡,显然对这些女人不感兴趣。我端着香槟站在角落,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然后迅速移开。不能让他发现我在看他,但要让他注意到我。
"林老师?"管家走过来,"顾太太找您。"我跟着管家走到露台,顾太太正和几位太太聊天。看到我,她招招手:"晚晚,过来。"我走过去,微微欠身,表现得很恭敬。"这是我儿子的家教,名校毕业,人也漂亮,就是家境不太好。
"顾太太对其他太太介绍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和施舍,就像在介绍一件得意的物品。
那些太太们笑着打量我,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我低着头,攥紧了手里的香槟杯,指甲掐进掌心。羞辱是有代价的,顾太太,我会记住今天的一切。"林老师,听说你会弹钢琴?"一位穿着红色礼服的太太突然开口,"今晚正好缺个表演,你愿意为大家弹一曲吗?"这是个陷阱。如果我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不给面子。
如果我答应,万一弹得不好,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抬不起头。
但我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顾景琛,他正看着这边,眼神里有一丝好奇。这是个机会,一个让他对我刮目相看的机会。"好的。"我放下酒杯,微笑着说,"能为各位演奏是我的荣幸。"钢琴摆在大厅中央,是一台施坦威的三角钢琴,黑色的琴身在灯光下闪着光。我走过去,坐下来,手指放在琴键上。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选了《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这是顾景琛书房里唯一的钢琴曲CD,我听过无数遍,早就烂熟于心。音乐响起的瞬间,整个大厅安静了。我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每一个音符都精准而有力。我想起六岁那年,妈妈拼命打工供我学钢琴的样子,想起十岁那年,因为交不起学费,我跪在琴房老板面前哭着求他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想起十五岁那年,我获得了省级钢琴比赛的一等奖,妈妈抱着我哭,说:"晚晚,你是妈妈的骄傲。"我想起二十岁那年,我为了省钱,把钢琴卖掉了,那天我趴在床上哭了一整夜。这些屈辱,这些痛苦,我要让他们千百倍地偿还。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掌声响起,如雷鸣般。我睁开眼睛,站起来,优雅地鞠躬。
顾景琛正站在人群中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欣赏,还有一点点心动。
那天晚上,我知道,我成功了第一步。3晚宴结束后,顾景琛主动找到我。
"你学钢琴很久了?"他递给我一杯水,声音比平时温和。我接过水,手指故意轻轻碰到他的手背,然后迅速收回,表现得有些紧张:"从六岁学到大学毕业,后来妈妈生病,就没再继续了。"他抽回手,神色不变,但我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可惜了,你弹得很好。""是啊,可惜了。"我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但至少让我有了一份工作,能照顾妈妈,我已经很知足了。
"顾景琛看着我,突然说:"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什么地方?"我惊讶地抬起头。
"你明天就知道了。"他没有多解释,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加速。
这个发展比我预想的要快,看来他对我的好感度在迅速上升。第二天下午,顾景琛开车来接我。我换上了一件米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清新而自然。
他开车带我去了郊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我也安静地坐着,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表现得很乖巧。车子停在一家康复医院门口,我愣住了。"我母亲住在这里。"顾景琛下车,声音很平静,但我能听出那种压抑的情绪,"她最喜欢听钢琴曲。"我震惊地看着他。
资料上没有这个信息,所有关于顾景琛的新闻报道里,都说他是顾老爷子和现任顾太太的儿子。"她不是你的继母吗?"我忍不住问。
"你调查过我?"顾景琛转过头,眼神犀利。我的心一紧,立刻解释:"不是,我只是听佣人们说过。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他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现在的顾太太确实是我继母,我的生母在我十岁那年精神失常,被送到了这家医院。"我的呼吸一滞。这是顾家最大的秘密,他居然告诉了我。"对不起。
"我轻声说。"不用道歉。"他推开车门,"走吧,她应该会喜欢你的钢琴。
"我跟着他走进病房,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坐在轮椅上,呆滞地看着窗外。
她穿着干净的病号服,面容憔悴,眼神空洞。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这个女人,应该也曾经年轻美丽过,应该也曾经是顾老爷子深爱的妻子,可是命运却如此残酷。"妈,我带了一位钢琴老师来看您。"顾景琛蹲下来,握住那双枯瘦的手,声音温柔得让我几乎认不出来。那位女士没有反应,依然呆滞地看着窗外。顾景琛转过头看我:"麻烦你了。"我走到病房角落的钢琴前,坐下来,手指放在琴键上。我选了一首舒缓的曲子——舒伯特的《圣母颂》。音乐响起时,那位女士突然转过头,眼中有了一丝光亮。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顾景琛站在她身边,眼眶微红,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真实而脆弱的表情。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动摇。这个男人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冷血富豪,他也有柔软的一面,他也会为母亲掉眼泪。但我很快压下了这种情绪。不能心软,林晚晚,你不能心软。
一曲终了,那位女士的眼神又变得呆滞了。顾景琛帮她理了理头发,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谢谢。"他转过身对我说,"她刚才笑了,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点点头,"她一定很爱听钢琴曲。""是的,她以前也会弹钢琴,还教过我。"顾景琛的声音里带着怀念,"可是后来..."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身走出了病房。我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走在医院的走廊里,都没有说话。离开医院的路上,顾景琛突然开口:"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会。"我看着车窗外,"每个人都有秘密,对吗?"他侧过脸看我一眼,眼神复杂:"你和她们不一样。""她们?""那些名媛。
"他说,"她们只关心钱和地位,从不关心真正重要的东西。"我沉默了。如果他知道,我和那些名媛没什么不同,只是手段更高明而已,他会怎么想?那天晚上,我在日记本上写下:第一阶段完成,建立信任。下一步,制造依赖。但写完这行字后,我却久久无法入睡。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顾景琛在病房里的样子,还有那位精神失常的母亲。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我精心策划的交易。我不能有感情,绝对不能。
4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一周后的某个晚上,顾太太突然晕倒在楼梯上,被紧急送往医院。
医生诊断是过度劳累加上低血糖,需要住院观察一周。整个顾家乱成一团。
顾老爷子年纪大了,顾景琛忙着公司的事,小景因为压力大开始厌食,拒绝去学校,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林老师,小景只听你的话。"管家找到我,脸上写满了焦急,"这段时间,麻烦你多照顾他,让他好好吃饭。""我会的。"我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我敲开了小景的房门,他正坐在床上发呆,眼眶红红的。
"小景,怎么了?"我走过去,轻轻抱住他。"林老师,我妈妈会不会死?"小景哭了起来,"我听佣人说,她病得很重。""不会的,你妈妈只是太累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擦掉他的眼泪,"但是你要乖乖吃饭,这样你妈妈才会放心,知道吗?"小景点点头,抽泣着说:"我会乖的。"从那天起,我全天候照顾小景,陪他吃饭、做作业、玩游戏。
我还特意做了他最喜欢的红烧肉,他终于肯好好吃饭了。当天晚上,顾景琛破天荒地提前回家。他推开小景的房门,我正陪着孩子画画,房间里开着暖黄色的灯,桌上摆着我准备的晚餐,墙上贴着小景新画的画。"爸爸!"小景扑进他怀里,笑容灿烂。
顾景琛抱起儿子,目光扫过房间,落在我脸上,眼神里有感激,也有一丝别的东西。"谢谢。
"他对我说,声音很轻。"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表现得很职业。
"等一下。"顾景琛叫住我,"公司有个项目需要翻译英文合同,你英语很好,能帮忙吗?
"这是试探,我知道。他在测试我的能力,也在找理由接近我。"当然可以,但我不太懂法律和商业术语。"我表现得有些迟疑,不能太积极,那会让人起疑。"我教你。
"他说,眼神认真。从那天起,每晚十点,我都会去书房和顾景琛一起工作。他教我看合同,解释商业条款,我为他翻译文件,偶尔递上一杯咖啡,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我发现他工作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揉眉心,于是第三天晚上,我带了一盒薄荷膏放在他桌上。
"这是什么?"他拿起盒子。"薄荷膏,可以缓解头痛。"我说,"我看您经常揉眉心,应该是用眼过度。"他打开盒子,淡淡的薄荷香味散开。他沉默了几秒,说了声谢谢。
一个月后的某个周五晚上,我们工作到很晚。他放下文件,突然问我:"你有男朋友吗?
"我的心跳加速,但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个问题来了,说明他动心了。"分手了。
"我平静地说。"为什么分手?"他追问,语气里带着关心。我沉默了几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嫌我穷,嫌我妈妈是个累赘。"这是真话,也是最能打动顾景琛的话。"那他不配。"顾景琛说,声音里带着愤怒。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神。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心动,也看到了他的挣扎——我只是个家教,家境贫寒,而他是顾家的继承人,身份悬殊。我垂下眼睛,不再说话。欲擒故纵,这是最有效的手段。"林晚晚。"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嗯?"我抬起头。"你值得更好的。
"他说完,起身离开了书房,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顾景琛,你已经陷进去了。那天晚上,我打开笔记本,在"进展"一栏写下:目标对我产生好感,继续保持距离感,不主动出击,让他来追我。5转机出现在三个月后的一个雨夜。那天我去医院看妈妈,医生说她的病情恶化了,需要尽快做透析,否则很危险。我听着医生的话,腿都软了。
透析一次就要几千块,一周要做三次,一个月下来至少要好几万。我的存款早就花光了,信用卡也刷爆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走出医院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
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雨水从天而降,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和我作对。我没有伞,就这样冲进了雨里。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我就这样走了两个小时,浑身湿透,才回到顾家。我推开别墅的门,顾景琛正站在玄关,他看到我的样子,脸色变了。
"怎么这么晚?你怎么淋成这样?"他快步走过来。"去医院了,忘记带伞。
"我的声音沙哑,浑身发抖。话音刚落,我突然一阵头晕,整个人往前栽。顾景琛接住了我,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我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和挣扎。
"林晚晚,你发烧了。"他的声音里有焦急,还有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他抱着我上楼,动作很轻,仿佛怕弄疼我。他把我放在客房的床上,叫来家庭医生。医生给我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又检查了一下身体,说:"要好好休息,这姑娘太累了,身体已经透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