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正法,打脸整蛊主播(林恒苏小落)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道家正法,打脸整蛊主播林恒苏小落
穿书后我成了恶毒女配。原著里我疯狂迫害女主,最后被男主虐死。
为了活命,我决定抱紧女主大腿。女主被欺负,我冲上去替她出头。
女主没钱吃饭,我把饭卡塞给她。女主生病了,我守了她一整夜。
三个月后,女主拉着我的手,眼含热泪:别喜欢他了,你值得更好的。
身后传来男主咬牙切齿的声音:所以我他妈才是那个恶毒炮灰?01意识回笼的瞬间,窒息感如潮水般扼住我的喉咙。我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淬着冰的眸子。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夏知微,”他的声音比眼神更冷,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警告过你,再敢动她一下,我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剧痛和缺氧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零碎的记忆碎片却像弹幕一样疯狂涌入。夏知微,圣樱大学金融系的系花,骄纵跋扈,痴恋学生会主席顾景深。许清嘉,建筑系的贫困特招生,清冷倔强,是顾景深心头的白月光。

而我,一个连续加班一周,最终光荣猝死在工位上的社畜,现在成了这本古早校园小说里的恶毒女配——夏知微。就在刚刚,“我”在学校艺术展上,当众将一整杯红酒泼在了女主许清嘉的获奖作品上,一件精美的建筑模型瞬间被染得污秽不堪。于是,就有了眼前这堪称全书第一个小高潮的“名场面”——男主顾景深为爱暴怒,恶毒女配被当众掐脖警告。根据原著情节,接下来我非但不知悔改,还会变本加厉地迫害许清嘉,最终在一个雨夜,被顾景深找的人开车撞断双腿,在绝望和痛苦中死去。想到那个结局,我浑身一个激灵,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顾景深的手还在收紧,我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炸开。我拼命地拍打着他的手臂,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一半是生理性的,一半是吓的。
“放……放开……”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也许是我此刻的恐惧太过真实,顾景深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猛地甩开了我。我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火辣辣的疼痛从喉咙蔓延到胸腔,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第一次觉得活着是如此美好。
顾景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袖口,仿佛刚才掐过我的手沾了什么脏东西。他扶起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许清嘉,语气瞬间切换成百分百的温柔:“清嘉,你没事吧?别怕,有我在。”许清嘉摇了摇头,她脸色苍白,嘴唇紧紧抿着,看向我的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骨子里的疏离。我趴在地上,狼狈地仰视着他们,一个俊朗挺拔,一个清丽纤弱,在周围人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宛如一对被恶龙骚扰的王子和公主。而我,就是那条即将被勇者斩于剑下的恶龙。不,我不要死。我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朝着许清嘉的方向,弯下了一个九十度的腰。“对不起。
”我的声音因为咳嗽还带着浓重的沙哑,但足够清晰。整个走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我看错了戏本,包括顾景深。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审视我的把戏。
我维持着鞠躬的姿势,用尽毕生最大的诚意,再次开口:“许清嘉同学,是我不对,我不该……不该毁了你的作品。我愿意赔偿,并且向你道歉。”活下去,这是我唯一的念头。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远离男女主,改变自己的必死结局。第一步,就是从抱紧女主的大腿开始。不,抱大腿太难,至少先让她别那么恨我。
许清嘉似乎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反倒是顾景深,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夏知微,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你以为清嘉还会信你?”我直起身,看向他。这张脸确实有让全校女生疯狂的资本,眉眼锋利,鼻梁高挺,只是薄唇显得有些刻薄。此刻,他正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睥睨着我,笃定我在演戏。我懒得理他,我的目标是女主。我再次看向许清嘉,眼神无比真挚:“我是真心的。模型多少钱,我十倍赔给你。”原主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但她家有钱,非常有钱。这是我此刻唯一的依仗。许清嘉终于开口了,声音清清冷冷,像山涧的溪水:“不用了。那不是钱的问题。”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单薄而倔强。
顾景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立刻追了上去,嘴里还在不停地安慰着她。我站在原地,摸了摸依旧隐隐作痛的脖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天呐,夏知微居然道歉了?”“演的吧?肯定是又想了什么新招来折磨许清嘉。”“就是,顾主席根本不吃她这套,看她那张脸,我都想吐。”我充耳不闻,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条价值不菲的红色连衣裙,和周围朴素的学生们格格不入。镜子里,映出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明艳的五官,微卷的长发,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平添了几分媚色。这就是“我”了,夏知微。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别怕,从今天起,换我来活。我一定能活到大结局,还是寿终正寝的那种。02道歉失败,我并不气馁。
根据我对原著的浅薄记忆,许清嘉家境贫寒,学费和生活费都靠奖学金和兼职,日子过得相当清苦。一个合格的社畜,懂得如何精准地投其所好。于是,第二天中午,我掐准时间,来到了学校最便宜的二食堂。果不其然,我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许清嘉。
她的餐盘里只有一份米饭和一份免费的汤,正小口小口地吃着,姿态优雅,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我深吸一口气,端着我那份特意只打了一份青菜的餐盘,朝她走过去。为了避免昨天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我练习了一路,力求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无害。“许同学,”我走到她对面,用自认为最友善的语气开口,“这里有人吗?”许清嘉抬起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警惕。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但全身都写满了“拒绝”。我假装没看懂,自顾自地坐了下来。“那个……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小心翼翼地措辞,“我……我就是一时糊涂。”她依旧沉默,只是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我有些没辙,只好使出我的杀手锏。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饭卡,轻轻地推到她面前。“这个,你拿着。”饭卡是黑金色的,代表着学校最高等级的充值额度,可以在任何食堂和超市消费,且永不清零。这是夏家给原主的零花钱的一种体现方式。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自己又搞砸,把职场上跟甲方赔罪的那一套都搬了出来,“就当是……是我赔偿你模型的预付款。
密码是六个八。你别嫌弃……”话说了一半,我看到许清嘉的脸色越来越冷,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果然,她放下了筷子,抬眼看我,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夏知微,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用钱羞辱我?
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我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够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顾景深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手里端着一份菜色丰盛的套餐。他将套餐放在许清嘉面前,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我面前的饭卡拈了起来,扔回到我身上,动作充满了侮辱性。“夏大小姐,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把钱看得比尊严还重要。”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对许清嘉说,“清嘉,别理她,吃这个。”许清嘉看着面前丰盛的饭菜,又看了看自己餐盘里的白米饭,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低声说了句:“谢谢。”顾景深这才满意地坐下,顺便将我完全隔绝在外。他旁若无人地给许清嘉夹菜,柔声细语,与对我时的冷酷判若两人。
我坐在对面,感觉自己像个透明的、会发光的巨型电灯泡。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我听到了窃窃私语。“又是她,真是阴魂不散。”“想用钱收买许清嘉?真是太可笑了,以为谁都跟她一样?”“你看顾主席多体贴,夏知微这种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默默地低下头,扒拉着餐盘里那几根可怜的青菜,食不下咽。我的第二次示好,不仅失败了,还成功地扮演了一次促进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催化剂。我真是个天才。
正当我准备灰溜溜地端着盘子走人时,许清嘉却突然开口了。“顾景深,”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谢谢你的午饭,但我吃饱了。”说完,她站起身,端起自己那个只有白米饭的餐盘,看也没看我,径直离开了。顾景深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转过头,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是你干的好事。我缩了缩脖子,赶紧端着盘子开溜。走到食堂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顾景深还坐在原地,面前的饭菜一口未动,脸色阴沉得可怕。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黑金饭卡,又想起许清嘉离开时那倔强的背影。她虽然拒绝了我,但也同样拒绝了顾景深的“施舍”。
我忽然觉得,这个原著女主,似乎比书里描写的那个柔弱小白花,要有趣得多。
她有自己的傲骨,不轻易向任何人低头。这让我对“抱大腿”计划,产生了一丝动摇。或许,比起单纯的示好和讨好,她更需要的,是平等的尊重。03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刻意去找许清嘉。我需要重新制定策略。与此同时,原主的两个跟班,李璐和张萌,找到了我。她们俩是典型的富家千金,平时以我马首是瞻,是执行我那些“恶毒”计划的左膀右臂。“知微,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啊?
居然跟许清嘉那个穷酸鬼道歉!”李璐一见到我,就夸张地叫了起来。
张萌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你亲自道歉?
顾主席肯定是被她灌了迷魂汤了!”我看着她们俩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
这俩炮灰在原著里的下场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家族企业被顾景深搞垮,下场凄惨。
我清了清嗓子,换上原主那种不可一世的语气:“道个歉而已,你们懂什么,这叫战略性迂回。”“战略性迂回?”李璐和张萌面面相觑。我懒得跟她们解释,摆了摆手:“行了,别烦我。我问你们,最近许清嘉有什么动静?”“她?
”李璐不屑地撇撇嘴,“还能有什么动静。听说她最近在准备一个什么建筑设计比赛,整天泡在图书馆和模型室,想靠那个出风头呗。”设计比赛?我心里一动,这可是原著里的关键情节点。许清嘉就是靠这个比赛一举成名,彻底在建筑系站稳了脚跟。
但也因此,遭到了更多人的嫉妒,其中就包括我和我的两个跟班。原著里,“我”在决赛前夜,派人毁了她的最终模型,导致她差点退赛。不行,这次我得反着来。
“走,”我站起身,“去会会她。”李璐和张萌立刻兴奋起来:“好嘞!这次要怎么教训她?
把她的书全扔了,还是把她的模型踩烂?”我斜了她们一眼:“闭嘴,跟着就行。
”我们在模型室找到了许清嘉。她正戴着口罩,专注地切割着一块模型板,丝毫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到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那一瞬间,她安静得像一幅画。而我们三个的出现,则粗暴地打破了这幅画的宁静。
模型室里还有几个顾景深的女粉丝,她们一看到我,立刻露出了敌意。“夏知微?
你来这里干什么?”为首的女生叫王雅,是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一直爱慕顾景深。
我还没开口,王雅就走到了许清嘉身边,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我们未来的大建筑师吗?这么努力啊,是想拿个奖好让顾主席更高看你一眼?
”另一个女生附和道:“人家现在可是顾主席跟前的红人,我们可得罪不起。
”许清嘉停下手里的动作,摘下口罩,冷冷地看着她们:“说完了吗?说完请你们离开,不要打扰我。”王雅被她这不卑不亢的态度激怒了,伸手就要去推她的模型:“你装什么清高!不过是个靠男人上位的穷鬼!”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模型室。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许清嘉,也包括我身后的李璐和张萌。王雅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夏知微,你……你打我?”我甩了甩被打得发麻的手,用比她更嚣张,更恶劣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打的就是你。许清嘉是我的人,以后只有我能欺负她。
你们,算什么东西?”我这一巴掌,不仅打懵了王雅,也打懵了在场的所有人。
李璐和张萌张大了嘴巴,仿佛不认识我一样。而许清嘉,她站在原地,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困惑。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拉起她的手腕,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拽着她扬长而去。“夏知微!”身后传来王雅气急败坏的尖叫。
我头也没回。走出教学楼,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抓着许清嘉的手腕。她的手很凉,也很瘦,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赶紧松开。“那个……我……”我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为什么?”许清嘉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什么为什么?”我装傻。“为什么要帮我?”她追问。我总不能说,我是为了逆天改命,为了防止你被她们欺负狠了,然后顾景深那个疯子又把账算到我头上,最后把我弄死吧?
我脑子飞速运转,最后憋出一句:“我说了,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动你,就是打我的脸。
”这个理由很“夏知微”,很符合我恶毒女配的人设。许清嘉沉默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点点,但更多的还是看不懂的迷雾。良久,她低声说:“你的手,红了。”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打人的那只手,手背一片通红。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管药膏,递给我:“擦一下吧。”我愣住了。她把药膏塞进我手里,然后转身,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就快步离开了。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管带着她体温的药膏,心里五味杂陈。身后,教学楼的阴影里,顾景深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看着我手里的药膏,眼神像刀子一样。
我心头一紧,知道他肯定都看见了。完蛋,这下误会更大了。他肯定以为,我不仅要用钱砸女主,还要用武力抢女主了。04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
我打了王雅的事情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版本千奇百怪。有人说我因爱生恨,得不到顾景深就要毁掉他的女人;有人说我良心发现,决定保护弱小;更离谱的是,有人说我其实暗恋许清嘉,上演了一出“霸道女总裁爱上我”的戏码。我对此一概不理,每天按时上课,认真记笔记,努力扮演一个改过自新的好学生。许清嘉也没有再来找我,但我们偶尔在校园里碰到,她会对我点头示意,虽然依旧疏离,但至少不再是那种全然的戒备。我以为日子会就这么平静下去,直到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是许清嘉的室友打来的,声音焦急:“是夏知微同学吗?你快来一下吧,清嘉她发高烧晕倒了!”我脑子“嗡”的一声,挂了电话就往她们宿舍楼冲。
宿管阿姨看我来势汹汹,还想拦我,我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塞给她,她立刻眉开眼笑地放了行。我冲进许清嘉的宿舍,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脸色烧得通红,嘴里还在说着胡话。我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许清嘉!
醒醒!”我叫了她几声,她毫无反应。我当机立断,将她从床上扶起来,背在了自己身上。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让我心惊。我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从来没干过这种体力活,但求生的意志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把她从五楼背了下去,送到了学校的医务室。医生检查后说是急性扁桃体炎引起的高烧,需要输液。
我跑前跑后地办手续、缴费、拿药,等一切都安顿下来,已经是深夜了。许清嘉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呼吸依旧急促。我用温水浸湿了毛巾,一遍遍地给她擦拭额头和手心,希望能帮她物理降温。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和干裂的嘴唇,我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丝怜惜。
这个女孩,在原著里虽然是女主,却也承受了太多的苦难。她就像一株生长在石缝里的野草,坚韧,却也脆弱。后半夜,她的烧总算退了一些。我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轻轻地碰我的头发。我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正对上许清嘉清醒过来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在涌动。
“你……”她的声音因为发烧而沙哑得厉害。“你醒了?”我赶紧站起来,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她没有接水,只是看着我,轻声问:“为什么?”又是这个问题。我叹了口气,把水杯塞到她手里,嘴上还是硬邦邦的:“喝水。别烧傻了,我还指望你给我抄作业呢。”我说的是实话。
穿过来之后,我每天都在补原主落下的功课,焦头烂额,好几次都想借学霸的笔记来瞻仰一下。许清嘉的眼睫毛颤了颤,她低下头,小口地喝着水。
病房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听得见吊瓶里药水滴落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再次抬起头,看着我,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问:“夏知微,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眼神清澈见底,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我一时语塞。我能说什么?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知道你和顾景深的故事,知道我的结局,我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活命?她会把我当成疯子。
见我不说话,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自嘲地笑了笑:“我明白了。
你是想让我欠着你的人情,然后好让我离顾景深远一点,对吗?”我张了张嘴,发现这竟是一个完美的解释。它符合我“恶毒女配”痴恋男主的人设,也让我所有的反常行为都有了合理的动机。可是,看着她那双写满失望的眼睛,我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是”字。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顾景深提着一份精致的早餐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我时,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夏知微,你怎么会在这里?”05顾景深的存在,像一剂强效尴尬剂,让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他快步走到床边,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和许清嘉,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谁让你来的?
”他的语气充满了质问。我还没开口,许清嘉先说话了:“是我室友打电话给她的。
”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很平静。顾景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向许清嘉,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不想麻烦你。”许清嘉垂下眼眸。“我们之间,不存在麻烦。
”顾景深说着,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许清嘉却下意识地偏了偏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顾景深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将这一切归咎于我的存在,转头对我冷冷地说道:“这里有我照顾就行了,你可以走了。”这是赤裸裸的驱逐。
我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点了点头,对许清嘉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等等。”许清嘉叫住了我。我回过头,看到她正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顾景深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昨天晚上,谢谢你。”许清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没事,举手之劳。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在走廊的拐角处,我停下了脚步,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堵得慌。没过多久,顾景深就追了出来。他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倨傲。“夏知微,开个价吧。”他突然开口。“什么?
”我没反应过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轻蔑:“你要多少钱,才肯永远离开清嘉,不再骚扰她?”我被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气笑了:“顾主席,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你以为你是谁,霸道总裁吗?”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脸色一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清嘉她单纯善良,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的那些手段,只会污染她。”这句话,让我心里警铃大作。“污染”?这是什么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