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转走我80万,我笑着送他入狱陈浩陈阳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弟弟转走我80万,我笑着送他入狱(陈浩陈阳)
1“陈先生,这边签个字,这套房就是您的了。”房产中介小丽满脸堆笑,将购房合同和笔推到我面前。我叫陈枫,今年二十八岁,在这座名为“云城”的城市里像一棵野草,独自扎根了六年。六年,两千多个日夜,我除了吃饭睡觉,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工作和兼职上。不敢病,不敢休息,更不敢谈恋爱。
为的就是今天。为了这套能看见江景的小两居,为了能在这座钢铁森林里,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窝。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激荡,拿起手机准备支付那笔三十万的定金。指尖点开银行APP,输入密码,我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未来在这里生活的场景。然而,当余额页面跳出来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红色的数字,刺眼得像一滩血。8.88元。我的八十万存款,我用六年青春和血汗换来的八十万,只剩下了八块八毛八。怎么可能?我浑身冰凉,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是不是APP出错了?我退出,重进,再三确认。
依旧是那个可笑的数字。一旁的小丽见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陈先生,怎么了?
是……资金上有什么问题吗?”我没理她,手指颤抖着点开转账记录。
一条崭新的记录赫然躺在最上方。转账时间:昨晚23:45。收款人:陈阳。

转账金额:800000.00元。陈阳,我的亲弟弟。那个还在读大三,每个月都问我要生活费,说自己永远是我坚实后盾的亲弟弟。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我像个木偶一样,拨通了他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把铁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不死心,又拨通了老家母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有一种奇怪的虚弱。“喂?枫啊,大白天的打什么电话?我跟你说,你弟他……”“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银行卡里的八十万,是不是陈阳拿走了?”电话那头沉默了。
死一样的沉默。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我绝望。过了足足半分钟,母亲才幽幽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枫啊,你弟他……他创业需要一笔钱。你是他哥,帮帮他不是应该的吗?
”“你辛苦点,再赚就有了。你弟的前途,可就这一次机会啊。”2“再赚就有了?
”我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笑出声来。那可是八十万!不是八十块!
是我拿命换来的!我挂断电话,直接冲出房产中介,无视了身后小丽的呼喊。
最近的高铁票已经售罄,我咬牙买了连夜的绿皮火车,在拥挤嘈杂的车厢里,闻着泡面和汗水的混合气味,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冲回了那个阔别已久的家。门没锁。我推门而入,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择菜,一边看着电视里的家庭伦理剧。她看到我,只是眼皮抬了一下,语气平淡:“回来了?正好,你弟说今天带朋友回家吃饭,你去菜市场买条鱼。”仿佛我不是连夜从千里之外赶回来的,只是刚从楼下散步回来。我胸口堵着一团火,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妈,钱呢?
”母亲择菜的手顿了一下,头也不抬地说道:“什么钱?哦,你那八十万啊。我说了,给你弟创业了。”“创业?创什么业需要八十万?他一个大三学生,懂什么创业?
”我一步步逼近她,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你懂什么!”母亲猛地把手里的青菜摔在桌上,站了起来,“你弟的同学拉他入股,是一个高科技项目!说是半年就能回本,一年就能翻十倍!到时候别说你的八十万,八百万都能赚回来!”高科技项目?翻十倍?
这种一听就是骗局的话术,她竟然信了?我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妈,那是骗人的!
是传销!你把我的银行卡密码给他了?”母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我是你妈,我不能知道你密码吗?我以为你不会那么小气,我们是一家人啊!你弟好了,我们全家不都跟着享福吗?”“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所以你们就把我当牛做马,心安理得地榨干我最后一滴血?”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陈阳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我从未见过的潮牌T恤,脚上是最新款的限量版球鞋,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明晃晃的表。这一身行头,少说也得好几万。
他看到我,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哥,你回来了?”然后,他像是炫耀一般,晃了晃手腕上的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哥,你别那么老土,什么传销啊。这叫风险投资!等我成功了,我给你在云城买个大别墅,比你那个破两居强多了。”“你得感谢我,是我,给了我们全家一个阶层跨越的机会。
”3.“风险投资?”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一步冲上去,揪住了他的衣领。“把我那八十万还给我!立刻!马上!”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陈阳被我吓了一跳,随即挣扎起来,脸上满是鄙夷:“哥,你疯了?钱已经投进去了,怎么拿出来?再说了,那是我们未来的本金,你格局能不能大一点?”“我让你还钱!
”我一拳砸在他旁边的墙上,墙皮簌簌落下。“哎呀!你干什么!你要打死你弟弟吗!
”母亲尖叫着冲过来,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把陈阳死死护在身后,对着我又推又打。
“陈枫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你弟一根手指头,我就死给你看!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最亲的人,一个理直气壮,一个撒泼耍赖,心中那点仅存的亲情,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我松开手,后退两步,冷冷地看着他们。“好,很好。”我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110。“你们不还是吧?行,挪用他人巨额财产,足够你进去蹲几年了。
我倒要看看,你在里面怎么搞你的风险投资!”陈阳的脸色瞬间白了。他再怎么蠢,也知道坐牢意味着什么。母亲一看我动了真格,彻底慌了,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哭天抢地。
“陈枫!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他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要逼死我们娘俩吗?
”她一边哭嚎,一边朝陈阳使眼色。陈阳立刻会意,态度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太想赚钱,太想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那个项目真的很靠谱,我同学他爸是……”他开始胡言乱语,编造一些不着边际的谎言,什么同学的爸爸是商业大鳄,什么项目有政府背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只觉得恶心。
就在这时,母亲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枫啊,妈求你了,你放过你弟这一次吧!他就这一次糊涂!你要报警,就连我一起抓走吧!
是我把密码给他的,是我让他去转钱的!”她死死抱住我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我就跪死在这里!”客厅里,电视的声音还在继续,女主角正声嘶力竭地哭喊着“你为什么不信我”。何其讽刺。我看着跪在地上,用亲情和生命威胁我的母亲,看着躲在她身后,眼神闪烁却毫无悔意的弟弟。我的心,彻底冷了。4.僵持。死一样的僵持。母亲的哭嚎声,陈阳的辩解声,电视里的吵闹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困住。我看着跪在我脚下的母亲,她苍老的脸上布满皱纹,眼泪纵横。曾几何“时,这双手也曾温柔地牵着我,这张嘴也曾给我唱过摇篮曲。可现在,她却用最卑劣的方式,逼我就范。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她抱着我小腿的手。“妈,你起来吧。”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母亲以为我心软了,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拉着陈阳说:“快,快给你哥倒杯水,你哥他原谅我们了!”陈阳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早已没钱的银行卡,放在了桌上。“我不会报警。
”母亲和陈阳的眼睛同时亮了。“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冷得像冰,“从今天起,我跟这个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这张卡,是我过去六年给这个家的。现在,我把它留给你们。”“一周。”我伸出一根手指,“我给你们一周的时间。把我的八十万,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如果一周后,我没有在我的新账户里看到这笔钱……”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当,我从来没有过母亲,也没有过弟弟。”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我没有回头,也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母亲难以置信的尖叫和咒骂,夹杂着陈阳慌乱的“哥,哥你别走”。我充耳不闻。
走到楼下,单元门口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冷。我停下脚步,掏出另一部备用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里面,清晰地传出刚才客厅里所有的对话。“……你弟的前途,可就这一次机会啊。”“……你要是敢动你弟一根手指头,我就死给你看!
”“……妈求你了,你放过你弟这一次吧!”我关掉录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我无意间听到了楼上传来的、被风吹散的对话。是母亲在安慰陈阳。
“别怕,阳阳,你哥他就那脾气,嘴硬心软。过两天气消了,就什么都忘了。他从小就疼你,还能真不要我们娘俩?”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那笃定的判断,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心中残存的幻想。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所有的愤怒和绝望,都只是一场无理取闹的“脾气”。好。真好。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既然你们觉得我心软,那我就硬给你们看。5.回到云城,我没有丝毫懈怠。
那套房子是肯定买不成了,我第一时间联系了中介小丽,编了个理由说家里出了急事,暂时不买了。小丽虽然失望,但还是客气地表示理解。挂了电话,我坐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开始冷静地思考对策。指望他们在一周内还钱,无异于天方夜谭。我必须主动出击。
陈阳的那个所谓“高科技项目”,一听就是个骗局。突破口,就在他那个“同学”身上。
我打开陈阳的朋友圈,他最近发得很勤,几乎都是各种炫富、打鸡血的文案,配图是各种“商业大佬”的合影,以及一些看不懂的K线图。在一张“团队精英”的合照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那个人,是我大伯家的儿子,我的堂哥,陈浩。
陈浩比我大几岁,从小就不学无术,高中没毕业就出去混社会,前几年听说因为搞什么网络理财,骗了不少亲戚朋友的钱,后来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
没想到,他竟然跟陈阳混到了一起。照片里,陈浩站在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身边,满脸谄媚的笑,而那个男人,正亲热地搂着我那个傻弟弟陈阳的肩膀,笑得像一朵花。
我瞬间明白了。什么同学,什么高科技项目,这根本就是陈浩攒的局,专门用来骗陈阳的!
或者说,是专门用来骗我的钱的!我心里涌上一股寒意。
我立刻给远在另一个城市的大伯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地问起陈浩的近况。
大伯在电话里唉声叹气,说陈浩最近不知道在哪发了财,天天在朋友圈晒豪车名表,还说要带他们过好日子,但他总觉得不踏实。我心里有了数。正当我准备挂电话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憔悴的女声。
“是……是陈枫吗?”“我是,您是?”“我是你大伯母。”大伯母?
她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小枫啊,”大伯母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听你大伯说,你问起陈浩了。我求你个事,你千万别信他!也别让你弟信他!他就是个畜生!
他把我们家养老的钱都骗走了!”我心头一震。“大伯母,您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