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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不!我直接炸了皇宫!(萧彻沈青樾)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宫斗?不!我直接炸了皇宫!萧彻沈青樾

时间: 2025-10-17 02:42:12 

卷首语我是皇后,却是这后宫最窝囊的皇后。皇上偏爱贵妃,她跋扈嚣张,连我的中宫之位都敢挑衅。我忍了五年,装作软弱可欺,暗中布下天罗地网。

今日贵妃诬陷我巫蛊厌胜,皇帝竟下令搜宫。我垂首跪地,听着他们翻箱倒柜,嘴角勾起冷笑。他们不知道,我那看似荒芜的庭院里,埋着七十二道火药引线。更不知道,他们脚下的每一寸土,都洒满了磷粉。只需一盏灯,这座囚笼就会绽放最绚烂的烟火。

贵妃娇笑着举起烛台:“姐姐,你这院子太暗,妹妹帮你照亮可好?”我抬头,看向远处钟楼——午时三刻已到。-----------------凤仪宫,死寂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沈青樾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

初夏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切进来,在她繁复的皇后朝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将她苍白的面容分割得明暗不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属于宫殿特有的阴冷气息,混合着窗外那几株半死不活的花草散出的、若有若无的衰败味道。五年了。

从她十五岁及笄礼后嫁入东宫,到如今二十岁稳坐中宫之位,整整五年。这五年,她活得像个笑话。一个空有皇后之名,却无皇后之实,连最低等的采女都敢在背后嚼舌根的笑话。脚步声杂乱地响起,伴随着金属甲胄的碰撞声,刺耳又冰冷。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高德胜尖细的嗓音划破了这片死寂:“给咱家仔细地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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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尤其是那些见不得人的脏东西!”宦官和侍卫们如狼似虎地散开,翻箱倒柜,扯幔扬帷。名贵的瓷器被粗鲁地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珍藏的字画被随意撕扯丢弃,踩上肮脏的脚印;连她寝殿内那张紫檀木雕花大床,也被刀鞘捅得面目全非。棉絮纷飞,如同她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碎的尊严。整个凤仪宫的宫人早已被控制,押跪在院中,瑟瑟发抖,连哭泣都不敢大声。只有沈青樾,依旧静静地跪在那里,低垂着眼睑,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眸底深处所有翻涌的情绪。

她听见了环佩叮当的清脆声响,以及那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皇上~~您瞧这凤仪宫,真是晦气得很,怪不得臣妾每次来都觉得心口发闷呢。”柳贵妃——柳盈盈,穿着一身正红色宫装,几乎要与皇后礼服同色,依偎在身着明黄龙袍的皇帝身边,纤纤玉指指着这满目狼藉,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恶毒。皇帝萧彻,她的夫君,大周朝的天子,面容冷峻,眼神扫过跪地的沈青樾时,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浓的不耐与厌弃。“高德胜,还没找到吗?”“回皇上,正在搜,正在搜……”高德胜躬着身子,谄媚地回道。柳贵妃却轻轻“咦”了一声,摇曳生姿地走到沈青樾面前,用绣鞋的尖头踢了踢散落在地的一本《女则》,书的封皮上,赫然一个泥印。“姐姐,”她弯下腰,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沈青樾能听清,“你这皇后当得,可真够窝囊的。连本破书都护不住。”沈青樾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嵌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痕。但她依旧没有抬头。窝囊?是啊,这五年来,她示敌以弱,敛尽锋芒,对柳盈盈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步步退让,甚至故意纵容她踩着自己的脸面往上爬。外人看来,她这个皇后确实懦弱无能到了极点。

可谁又知道,这凤仪宫的每一次修缮,每一盆花草的移栽,甚至每一块地砖的铺设,都在她这“窝囊”的伪装下,悄无声息地进行着?“皇上!”一个侍卫首领快步从后院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布偶身上模糊地写着生辰八字,看服饰,竟有几分像柳贵妃。

“在皇后娘娘寝殿后的花圃下挖出了这个!”萧彻的脸色瞬间铁青,看向沈青樾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刃。“沈氏!你还有何话可说?!”柳贵妃立刻捂住心口,泫然欲泣:“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皇后娘娘她……她竟用如此恶毒的手段诅咒臣妾!

怪不得臣妾近日总是心悸难安……”巫蛊厌胜,宫中最忌讳的大罪。证据确凿,百口莫辩。

沈青樾终于缓缓抬起头。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了眯,目光掠过暴怒的皇帝,掠过做戏的贵妃,掠过那些或冷漠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脸孔,最终,望向了远处宫墙飞檐之外,那座高高耸立的钟楼。日影移动,距离午时三刻,只差片刻。

五年隐忍,数千个日夜的谋划,终于到了尽头。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臣妾,无话可说。”“无话可说?”萧彻怒极反笑,“好!

好一个无话可说!沈青樾,你身为皇后,品行不端,善妒恶毒,竟行巫蛊之事诅咒妃嫔!

朕今日就废了你!”“废了?”柳贵妃却娇声打断,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皇上,巫蛊乃大罪,岂是废后就能了事的?按宫规,当赐白绫或鸩酒,以正宫闱!

”她就是要沈青樾死。今日,必须死。萧彻沉默了片刻,看着沈青樾那张过分平静的脸,心中莫名闪过一丝烦躁,但最终还是被对柳盈盈的偏爱和对沈青樾长久以来的厌恶压倒。

“既如此……高德胜!”“奴才在!”“拟旨!皇后沈氏,德不配位,行巫蛊邪术,罪无可赦,赐……”萧彻顿了顿,吐出冰冷的两个字,“鸩酒。”“是!”高德胜躬身应下。

柳贵妃脸上绽开胜利的笑容,她环视这破败荒凉的凤仪宫,眼中满是嫌恶:“这等污秽之地,真是晦气。姐姐,看你这里暗无天日的,想来是缺些光亮。”她说着,款步走到殿门边放置灯烛的案几旁,那里,为了应对突然的搜查,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拿起了那盏油灯。“不如,让妹妹帮你照亮照亮?

”她的笑容甜美又恶毒,举着油灯,作势就要往那洒落一地的帐幔碎布上扔去。

殿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盏摇摇欲坠的油灯上,没有人注意到,跪在地上的沈青樾,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快得如同错觉。她等的,就是这一刻。蠢货。

你以为点燃的是我的耻辱吗?你点燃的,是通往地狱的引线,是送我们所有人上路的……烟火。“砰——!”一声沉闷的、绝非油灯落地能引起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整个凤仪宫猛地一震!“啊——!”“地动了!地动了!

”宫女太监们尖叫着,乱作一团。柳贵妃手一抖,油灯摔落在地,火苗蹿起,却并没有如她预想般点燃帐幔,而是诡异地沿着地面某些不起眼的、洒落的灰白色粉末痕迹,“嘶嘶”地迅速蔓延开来,如同有生命的火蛇!几乎同时!“轰!!!”“轰隆隆——!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由远及近,从凤仪宫的庭院四周、廊下、甚至宫墙根下猛烈炸响!

泥土、碎石、砖瓦如同暴雨般喷射上天!灼热的气浪裹挟着刺鼻的硫磺和磷火味道,瞬间席卷了整个宫殿!华丽的琉璃瓦被掀飞,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壁开始龟裂、倒塌!刚才还秩序井然的搜宫现场,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侍卫们被炸得血肉模糊,宦官们抱头鼠窜,哭喊声、惨叫声、爆炸声混成一片!“护驾!

护驾!!”萧彻脸色煞白,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被忠心侍卫拼死护着往殿外退去,龙袍上沾满了灰尘和不知是谁的血点。柳贵妃早已花容失色,头上的珠翠掉了一地,吓得瘫软在地,尖声哭喊:“皇上!皇上救命啊!”而沈青樾,在第一次爆炸响起的瞬间,就已经被一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身手矫健的黑影迅速扶起,退到了相对坚固的一根盘龙金柱之后。那黑影递给她一件浸湿了的、厚重的斗篷。

她从容地披上斗篷,湿布隔绝了灼热的空气和浓烟。透过斗篷的缝隙,她冷眼看着这精心策划的毁灭。五年。她利用皇后身份,以修缮宫殿、种植花草为名,将大量火药分批次、隐秘地埋藏在凤仪宫地下和各个关键结构点。

那些看似随意洒落、毫不起眼的灰白色粉末,是特制的磷粉,极易引燃,且燃烧路径可控。

整个凤仪宫,就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一个为她,也为所有践踏她、逼迫她的人,准备的华丽坟墓。钟楼的钟声,终于在混乱和爆炸的间歇,悠悠地传了过来。

“当——当——当——”午时三刻,到了。时机分毫不差。她安插在钟楼的人,准时发出了引爆的信号。爆炸还在继续,但声势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火光。

磷粉引燃了木制结构,火借风势,迅速吞噬着这座象征着无上荣耀、也囚禁了她五年青春的宫殿。沈青樾扯下斗篷,扔在地上。

她的朝服有些凌乱,发髻也散了少许,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如同淬炼过的寒星,锐利、冰冷,带着涅槃重生般的决绝。她一步步,踏过燃烧的断木和焦黑的尸体,走向殿外。

萧彻在一群狼狈不堪的侍卫保护下,惊魂未定地看着从火海中走出的她。此时的沈青樾,脸上沾着烟灰,却再无平日的半分怯懦,那份从容和冷漠,竟让萧彻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你……是你……”萧彻指着她,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沈青樾在离他数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狼狈的皇帝,扫过吓晕过去的柳贵妃,扫过那些幸存者惊恐万状的脸。她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穿透噼啪的燃烧声和哀嚎:“这座牢笼,臣妾待够了。”“今日,要么它毁了我,要么,我毁了它。”“很显然,”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极致讽刺、也极致冰冷的笑,“赢的是我。”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那熊熊燃烧的宫门,走向凤仪宫外未知的、但必定由她亲手开创的命运。火光在她身后冲天而起,将她离去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一只挣脱了金丝笼的凤凰,浴火,新生。萧彻僵在原地,望着那片吞噬了他威严、也打败了他认知的火海,望着那个决绝消失在火光深处的背影,第一次意识到,他失去的,或许远不止是一座宫殿和一个懦弱的皇后。而此刻,沈青樾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游戏,才刚刚开始。宫外的天地,才是她真正的战场。

这吃人的后宫,这负心的君王,她一个都不会放过。等着吧。

-----------------火光映红了半片天空,浓烟滚滚,即便隔着重重大殿宫墙,也能听见凤仪宫方向传来的、令人心悸的崩塌声和隐约的哭喊。

沈青樾没有回头。她沿着宫墙的阴影疾步而行,身上那件浸湿的斗篷帮她抵御了部分热浪,也完美地遮掩了她显眼的皇后朝服。宫道上来往的太监宫女早已乱作一团,或惊慌奔跑,或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指望着凤仪宫的方向,没人留意这个低着头、步履匆匆的身影。

五年的隐忍,并非只是被动挨打。

她早已将这座皇城的每一条暗道、每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角落摸得清清楚楚。此刻,她要去的是一个地方——宫廷杂役局后身一间堆放废弃家具的库房。那里,有她为自己准备的“后路”。推开吱呀作响、落满灰尘的木门,沈青樾闪身而入,迅速反手闩上门栓。库房里弥漫着腐朽木材和尘埃的味道。

她走到一个看似沉重的破旧屏风后,摸索着地面,抠开一块松动的青砖,从里面掏出一个油布包裹。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套普通宫女穿的靛蓝色粗布衣裙,一些散碎银两,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以及几封盖着特殊印鉴的信函。

她动作迅速地脱下繁复的皇后朝服,换上宫女的衣衫,将头发打散,挽成最简单的双丫髻。

然后,她对着一面从废弃妆台上找到的、模糊不清的铜镜,小心翼翼地将那人皮面具贴在脸上。镜中人的容貌渐渐变得平凡、甚至有些木讷,与之前那个容颜倾国却眉宇间带着郁气的皇后判若两人。做完这一切,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脏依旧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破笼而出、即将搏击长空的兴奋。她拿起那几封信函。最上面一封,火漆印鉴是一个抽象的飞鸟图案——这是“雀眼”的标记。雀眼,是她暗中经营了多年的情报网络,成员渗透在宫禁内外,上至妃嫔身边的一等宫女,下至各衙门的杂役小吏。今日钟楼准时引爆,便是雀眼的功劳。下面几封,印鉴各异,有的来自京畿守军的中层将领,有的来自江南富商,甚至有一封,印鉴是北境镇北王府的私印!这些都是她父亲,已故的镇国大将军沈擎苍留下的旧部人脉,或者是在她这五年“窝囊”皇后期间,暗中联络、许以重利结下的盟友。父亲当年功高震主,被先帝猜忌,最终在一场蹊跷的败仗中马革裹尸,沈家也随之败落。

她之所以能被选为太子妃,不过是皇帝为了安抚军方旧部、显示仁德的一块遮羞布。入宫后,萧彻对她的冷落,柳盈盈的欺凌,何尝不是皇帝默许、甚至乐见其成的?

既能打压沈家残余的影响力,又能捧高他真正心爱的女人和其背后的文官集团。这五年来,她示弱、隐忍,不仅仅是为了保命,更是为了暗中织就一张大网。她利用皇后的身份便利,查阅档案,了解朝局,将父亲留下的暗棋一一激活。

那些看似被她“无能”纵容而贪墨的宫中用度,大部分都流入了雀眼和这些暗线的运作。

柳盈盈和萧彻只当她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却不知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烂漫、对爱情和宫廷充满幻想的将军府小姐。凤仪宫的火,是结束,也是开始。她亲手烧掉了那个名为“皇后”的华丽囚笼,也烧掉了过去那个软弱可欺的沈青樾。现在,她是自己的主宰。皇帝的寝宫,紫宸殿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萧彻已经换下了那身沾满烟尘血污的龙袍,但脸色依旧铁青,眼中布满了血丝。御医刚刚为受了惊吓、轻微擦伤的柳贵妃诊治完毕,开了安神汤药。

柳盈盈躺在偏殿的软榻上,抽抽噎噎,哭得梨花带雨,口口声声都是“皇后妖邪”、“要诛九族”。“查!给朕查!!

”萧彻一脚踹翻了御案前的紫檀木脚踏,咆哮声震得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沈青樾那个毒妇!她是怎么做到的?!那些火药从哪里来?!宫中必有同党!

给朕掘地三尺,也要把她和她的同党揪出来碎尸万段!”高德胜连滚爬爬地跪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裳:“奴才遵旨!已经封锁了所有宫门,严加盘查!

龙骧卫和羽林卫正在全力搜捕废……沈氏!”“还有凤仪宫的宫人!”萧彻眼神阴鸷,“全部打入诏狱,给朕严刑拷打!朕不信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是!是!

”高德胜忙不迭地应声。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沈青樾如同人间蒸发,杳无音信。龙骧卫几乎将皇宫翻了个底朝天,甚至查遍了每一条密道他们已知的,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而凤仪宫活下来的宫人,在诏狱里受尽了酷刑,却只能吐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比如皇后平日如何沉默寡言,如何被贵妃欺凌,如何对着庭院里的荒草发呆……关于火药、关于谋划,他们一无所知。

这场惊天爆炸和皇后的神秘失踪,根本瞒不住。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宫墙,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迅速流传开来,衍生出无数个版本。有人说皇后是狐妖转世,引来天火报复;有人说皇后是被冤枉的,上天降下警示;更有甚者,私下议论皇帝昏庸,宠妾灭妻,才招致如此祸事。朝堂之上,亦是暗流汹涌。以柳贵妃父亲,当朝宰相柳文正为首的文官集团,力主将沈青樾定为逆贼,发布海捕文书,全国通缉,并主张严惩沈家九族虽然沈家早已没什么直系亲属。而一些勋贵和老臣,尤其是与已故沈将军有旧的武将们,则态度暧昧,或沉默不语,或出言谨慎,认为此事蹊跷,应详加调查,不宜贸然株连。萧彻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臣子们或激昂或含蓄的奏报,只觉得心烦意乱。他第一次感到,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竟然给了他如此沉重的一击。

不仅让他颜面扫地,更让整个皇室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更重要的是,一种隐隐的不安开始在他心中蔓延——沈青樾,她到底想做什么?她背后,究竟还隐藏着多大的力量?她真的只是单纯地报复吗?京城西市,一家看似普通的绸缎庄后院。沈青樾,此刻顶着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化名“青娘”,正坐在窗前,静静地听着一个扮作伙计的“雀眼”成员低声汇报。“主子,宫门封锁了三日,盘查极严,但并未扩大搜索范围到民间。皇帝下旨,对外宣称凤仪宫走水,是因雷击所致,皇后……不幸薨逝。”沈青樾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雷击?薨逝?

萧彻果然选择了最能维护皇家颜面的说法。他不敢大张旗鼓地通缉一个“已死”的皇后,那等于承认皇宫被他眼中的废物皇后搅了个天翻地覆。“柳文正那边呢?”“柳相力主严惩,但几位老将军和御史台的王大夫都表示了异议,认为证据不足,眼下朝中争论不休。另外,我们的人发现,最近有几股不明势力在暗中调查凤仪宫旧人,以及……当年与沈将军有关的旧事。”沈青樾目光一凝。果然,萧彻和柳文正不会轻易罢休,他们也在查。而且,似乎不止一方势力对这场爆炸和她感兴趣。“让我们的人小心行事,没有我的命令,暂时静默。”沈青樾吩咐道,“另外,想办法接触一下镇北王府在京中的耳目。”“是。”伙计躬身退下。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沈青樾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市。这里是权力的边缘,却也是信息的中心。

她从一个金丝鸟笼,跳进了一个更广阔、也更危险的角斗场。萧彻以为烧死了她,或者以为她侥幸逃生后只会仓皇鼠窜。他错了。她不仅要活着,还要夺回一切。父亲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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