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邪修名单上咋有你名啊????(谢无妄苏清寒)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师妹,邪修名单上咋有你名啊????谢无妄苏清寒
我穿书成了修真文里的恶毒师妹。
原著里我因嫉妒师姐而堕入魔道,最终被师尊亲手诛杀。
这次我决定摆烂保命,每天在宗门咸鱼躺。
直到宗门大比那天,诛魔阵突然亮起——
光芒笼罩了白衣胜雪的师姐。

全场死寂时,我啃着瓜子惊呼:
“卧槽?邪修名单上咋有你名啊!”
师姐转头对我一笑:“因为小师妹,你那份投名状……我交上去了呀。”
我穿进这本破书已经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我每天掐着点儿醒来,对着云雾缭绕的悬剑峰山头发呆,然后去食堂打一份最寡淡的灵米粥,配两根据说能淬炼经脉、但硬得能崩掉牙的腌萝卜,最后找棵歪脖子老松,在树杈子上瘫一整天,美其名曰:吸收日月精华。
实则,摆烂。
没办法,谁让我穿成了《万古仙途》里死得最惨的恶毒女配,林晚。
原著里的林晚,疯狂嫉妒着同门大师姐苏清寒——那个天赋卓绝、容貌倾城、受尽师门宠爱、未来还会成为修真界第一人的天命之女。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最终林晚堕入魔道,勾结邪修,结果被她那光风霁月的师尊谢无妄亲手一剑穿心,魂飞魄散。
想想原著里描述的那一剑,凛冽的剑光映着谢无妄毫无波澜的眸子,以及林晚倒地时那不可置信的绝望眼神……我打了个寒颤,把嘴里嗑开的瓜子皮“呸”地吐出去。
卷?争?讨好师尊?给苏清寒使绊子?
不存在的。
保住狗命的唯一秘诀,就是离所有主线人物远远的,当悬剑峰上一个透明的背景板,一只与世无争的咸鱼。
“师妹,今日的早课,你又没来。”
一道清冷悦耳,如同玉磬敲击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瓜子差点撒一地。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苏清寒。
我慢吞吞地从树杈子上坐起来,调整好面部表情,挤出一个憨厚又带着几分睡眼惺忪的笑:“大师姐早啊!那个……我昨晚修炼过于刻苦,以至于今早起晚了片刻,正想着去补上呢……”
鬼才信。我昨晚睡得跟猪一样。
苏清寒就站在树下,依旧是那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衣,裙袂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身姿挺拔如青竹。阳光透过松针的缝隙,在她完美无瑕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长而密的睫毛垂下,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她微微抬眸,目光落在我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瓜子袋上,语气平淡无波:“修炼刻苦到需要嗑灵瓜子补充元气?”
我:“……” 大佬,给条活路行不行?
我干笑两声,手脚并用地从树上爬下来,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师姐教训的是,我这就回去打坐!”
溜了溜了。
每次面对苏清寒,我都感觉压力山大。不仅仅是因为她原著里那牛逼哄哄的身份,更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按理说,我这个“恶毒女配”应该处处跟她作对,给她下绊子,抢她风头,拉她仇恨。
可我这三个月,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能躲就躲,躲不过就装傻充愣,恨不得在她身上挂个“此人危险,保持距离”的牌子。
她对我这个“不成器”的师妹,倒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偶尔遇见,会像今天这样不痛不痒地提醒一句早课,或者在我被管事师兄训斥修为停滞不前时,淡淡地说一句“师妹尚需努力”。
没有刻意刁难,也没有过分亲近。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那平静无波的眼神背后,藏着点什么。像是……在观察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按死了。得了吧林晚,你一个注定要炮灰的恶毒女配,人家天命之女观察你干嘛?观察你怎么在树上摊得更平吗?
一定是我想多了,原著后遗症。
“师妹。”
我刚跑出两步,苏清寒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我认命地停下脚步,回头,继续憨笑:“师姐还有何吩咐?”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近了些,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冰雪气息隐隐传来。她伸出手,指尖莹白,轻轻拂过我的鬓角,拈下一片小小的瓜子皮。
动作自然,甚至称得上温柔。
我却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宗门大比在即,师妹纵然……性情洒脱,也当稍作准备,莫要在各峰长老与宾客面前,失了体统。”她的声音依旧清冷,语调却放缓了些。
我头皮发麻,连连点头:“是是是,师姐说的是!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说完,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直到跑出老远,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清冷的目光,如影随形。
我拍着胸口顺气,心里疯狂吐槽:这苏清寒怎么回事?突然走什么温柔师姐路线?怪吓人的!
还有她刚才那个动作……我摸了摸刚才被她指尖碰到的鬓角,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宗门大比,是悬剑峰十年一度的盛事。
各峰弟子齐聚主峰演武场,切磋斗法,展示十年修行成果。表现优异者,不仅能获得丰厚的丹药、法宝奖励,更有机会被隐世不出的长老看中,收为亲传。
按理说,这是我这种背景板咸鱼最应该躲开的场合。
但没办法,全宗门上下,除非闭死关的,否则必须到场观礼,以显重视。
我混在熙熙攘攘的外门弟子人群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高台之上,坐着悬剑峰的几位大佬,包括我那便宜师尊,宗主谢无妄。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人身上传来的、如同山岳般的威压。他穿着最简单的玄色道袍,面容俊美如同雕刻,却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地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弟子,像是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这就是原著里亲手杀了“我”的男人。
我缩了缩脖子,把脸往人群里埋了埋,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眼角余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了前方内门弟子区域。
苏清寒站在所有内门弟子的最前方,白衣绝世,身姿挺拔。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仿佛汇聚了所有的光芒,引得无数弟子偷偷仰望,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与倾慕。
这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对比之下,我这条咸鱼……唉,不提也罢。
大比进行得如火如荼。擂台上法宝纵横,灵光四射,各种精妙道法层出不穷,引得围观的弟子们阵阵喝彩。
我对此毫无兴趣,偷偷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把早上刚炒好的香喷喷的灵瓜子,躲在人高马大的师兄身后,开始我的嗑瓜子大业。
“咔嚓,咔嚓……”
真香。
看着别人在台上打得你死我活,我在台下嗑瓜子摸鱼,这才是人生,不,仙生真谛。
就在我嗑得忘乎所以,考虑要不要再摸个灵果出来的时候,异变陡生!
“咚——!”
一声沉闷如惊雷的钟鸣,毫无预兆地响彻整个演武场。
钟声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肃穆、乃至威严的气息,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哗。天空中,云层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疯狂汇聚、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从天而降,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了?”
弟子们惊慌失措,面面相觑。
高台之上,宗主谢无妄猛地站起身,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他身旁的几位长老也纷纷色变。
“是诛魔阵!”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失声惊呼,“诛魔阵为何会无故启动?!”
诛魔阵?
我手里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名字我可太熟了!原著里,这玩意儿是悬剑峰的护山大阵之一,专门用来甄别、镇压潜入宗门的魔族和邪修。一旦启动,阵法光芒笼罩之下,任何身负魔气或邪功之人,都会无所遁形,原形毕露!
可这阵法不是常年沉寂,只有在宗门遭遇巨大危机时才会由宗主和几位长老联手开启吗?怎么会在大比的时候突然自己动了?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我的心脏。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前方的苏清寒。
她依旧站在那里,白衣在骤然刮起的狂风中猎猎作响,身姿挺拔如松,仿佛周遭的一切混乱都与她无关。
下一刻,天空中的漩涡中心,投下了一道巨大无比、纯粹由金色符文构成的光柱!
那光柱携带着煌煌天威,如同实质,精准无比地——照在了苏清寒的身上!
“嗡——!”
整个演武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被金色光柱笼罩的、他们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大师姐。
诛魔阵……锁定了苏清寒?
这怎么可能?!
苏清寒,悬剑峰百年不遇的天才,宗主亲传,光风霁月,嫉恶如仇,她怎么可能是邪修?!
高台上的长老们也是一片哗然,有人惊疑不定,有人怒斥阵法出错,更有人已经暗暗提起了灵力,戒备地看向光柱中的那道白色身影。
谢无妄眉头紧锁,目光如电,死死盯着苏清寒,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
金光之中,苏清寒缓缓抬起了头。
她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平静。
她身上那纯净无比的灵力,在金光照射下,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一丝丝漆黑如墨、带着阴冷邪异气息的能量,如同扭曲的毒蛇,从她周身窍穴中渗透出来,与她原本的白色灵光交织、缠绕,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魔气!精纯无比的魔气!
“魔气!她身上真的有魔气!”
“大师姐她……她真的是邪修?!”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惊呼声、质疑声、崩溃声响成一片,整个演武场彻底炸开了锅。
我站在混乱的人群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脚冰凉。
完了!情节还是崩了!但崩的方式他妈的不对啊!该被诛魔阵照出来的难道不是我吗?!怎么变成苏清寒了?!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和死寂当中,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
“卧槽?!”
我手里还捏着半颗没嗑开的瓜子,嘴巴保持着O型,脑子根本没过滤,一句饱含了震惊、懵逼、以及“这剧本不对啊”的惊呼脱口而出:
“邪修名单上咋有你名啊!”
这一嗓子,在落针可闻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嘹亮,甚至带点破音。
一瞬间,几乎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从苏清寒身上,转移到了我——这个躲在人群里嗑瓜子、名不见经传的外门师妹身上。
包括高台上那些大佬们锐利如剑的目光。
我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让你嘴快!让你看热闹不嫌事大!
然而,更让我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被金色光柱和汹涌魔气笼罩的苏清寒,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头。
她的目光,穿越了骚动不安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此刻却隐隐泛着诡异红光的眸子,对上我惊恐万分的视线。
然后,她笑了。
不是平日里那种清浅疏离的笑,也不是原著里描写她面对敌人时冰冷的嘲笑。
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戏谑,几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慵懒又恶劣的笑容。
她的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惊雷炸响:
“因为小师妹,”
她顿了顿,欣赏着我瞬间煞白的脸色,笑容愈发妖异。
“你那份投名状……我交上去了呀。”
“轰——!!!”
我脑子里像是有千万口铜钟同时被撞响,震得我神魂俱颤,眼前一阵发黑。
投名状?
什么投名状?!
我他妈这三个月除了吃饭睡觉嗑瓜子就是在树上摊着,我连只鸡都没杀过,我上哪儿去弄什么投名状?!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可是,没人会信我。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对苏清寒是邪修的震惊、难以置信,转而变成了对我这个“同党”的审视、怀疑、乃至愤怒和鄙夷。
“林晚?她不是那个整天偷懒不好好修炼的外门弟子吗?”
“她居然和邪修有勾结?”
“投名状?难道她也……”
“怪不得修为一直停滞不前,原来是走了邪路!”
窃窃私语声如同毒针,从四面八方刺来。
高台上,谢无妄的目光已经如同两柄冰剑,骤然钉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里不再是之前的淡漠,而是冰冷的审视和杀意。
“拿下!”
他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下令。
几名执法堂的弟子立刻越众而出,面色冷峻地朝我走来。
我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完了。
全完了。
苏清寒这一手,不仅仅是暴露她自己,更是直接把我也拖下了水!而且是用一种我完全无法辩驳的方式!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光柱中那个笑容妖异的女人。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明明无冤无仇!这三个月我甚至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
难道就因为我占了“林晚”这个身份?就因为原著里“我”注定要和她为敌?
可我都摆烂成这样了!凭什么还要我走情节?!还是以这种被强行扣黑锅的方式!
我不服!
眼看着执法堂弟子越来越近,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灵力威压让我呼吸困难。
我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撞上了身后的人群,引来一阵厌恶的推搡。
“不是我!我没有!”我试图挣扎,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苏清寒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投名状!”
我的辩解在苏清寒那诡异的笑容和铁证如山?的“指认”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苏清寒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如同在看一只掉入陷阱、徒劳挣扎的猎物。
就在一名执法堂弟子的手即将扣住我肩膀的瞬间——
“嗡!!”
诛魔阵的金色光柱再次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将苏清寒周身缭绕的魔气瞬间压制、收拢!
与此同时,苏清寒动了!
她并指如剑,一道凝练到极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漆黑魔气,如同撕裂空间的利刃,并非攻向高台上的谢无妄,也不是攻向周围的弟子,而是——猛地斩向了演武场边缘那根矗立了千年、象征着悬剑峰阵法根基的巨型石柱!
“轰隆——!!!”
石柱应声而碎!乱石穿空!
笼罩整个演武场的诛魔阵光芒剧烈闪烁了几下,骤然黯淡!
阵法被强行破开了一个缺口!
“拦住她!”谢无妄冷冽的声音响起,他并指一点,一道璀璨如银河的剑气已然出手,直取苏清寒后心!
然而,苏清寒似乎早有预料。
在剑气及体的前一瞬,她的身形化作了一缕若有若无的黑烟,如同鬼魅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接朝着阵法缺口处遁去!
“想走?”
谢无妄眼神一寒,身影凭空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缺口附近,袖袍一拂,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形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抓向那缕黑烟。
黑烟却骤然分散,如同拥有了生命,灵活地绕开了灵力手掌的擒拿。
在彻底消失于缺口之外的前一刹那,那缕黑烟微微一顿,凝聚成苏清寒模糊的侧脸。
她似乎……朝我这个方向,又看了一眼。
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充满了嘲讽,以及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深长。
然后,黑烟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只留下满地狼藉,一个被破开的诛魔阵,一群惊魂未定的弟子长老,还有一个被扣上了“邪修同党”帽子的、百口莫辩的我。
整个演武场,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那几名执法堂弟子的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反剪到身后,冰冷的灵力瞬间封禁了我的丹田气海。
我甚至能感觉到,高台上谢无妄那没有任何温度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我的头顶。
我完了。
我他妈就知道!穿成恶毒女配就没好事!
摆烂都躲不过去!
苏清寒!我艹你大爷!
冰冷的锁链缠上我的手腕,那是以特殊材质炼制、能禁锢灵力的法器。我被两个执法堂弟子一左一右地架着,几乎脚不沾地地被拖离了混乱的演武场。
身后是无数道目光,鄙夷、愤怒、好奇、幸灾乐祸……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苏清寒最后那个眼神,和那句魔音灌耳的话。
“你那份投名状……我交上去了呀……”
投名状……投名状……
我交什么了?我他妈这三个月上交的东西,除了食堂的碗筷,就是嗑完的瓜子皮!
难道……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我的脑海。
穿越过来第一天,我为了贯彻“远离情节,努力苟命”的方针,决定先把原主那些可能惹祸上身的东西处理掉。原主的储物袋里,除了几瓶低阶丹药和几块下品灵石,就是一些女儿家的衣物首饰,唯一比较特殊的,是一块黑色的、材质不明、上面刻着诡异花纹的令牌。
那花纹扭曲盘旋,看久了让人有点头晕恶心。
原著里好像提过一嘴,林晚后期就是通过一块令牌和邪修联系的?
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拿着那烫手山芋,扔也不是,留更不是。最后想来想去,决定找个机会把它“上交给国家”,啊不,上交给宗门。
但直接交给师尊或者戒律长老?我怂啊!万一他们问我令牌哪来的,我怎么说?说不清道不明,不是更惹人怀疑?
于是,我脑抽地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偷偷塞给苏清寒。
她是大师姐,地位高,人品当时我以为正直可靠,由她转交,既能处理掉这个隐患,又能刷一点自以为的好感,表明我跟邪修划清界限的决心。
我记得那天,我趁着她一个人在练剑坪指导完弟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做贼似的溜过去,飞快地把那块用布包了好几层的令牌塞进她手里,压低声音,语无伦次地说:“大师姐!这、这是我在后山捡到的!看着邪门得很!交给您处理最合适!千万别说是我给的!”
当时苏清寒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我惊慌失措的脸,她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我当时无法理解的情绪。
然后,她平静地把东西收进了袖子里,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师妹有心了。”
……
所以……
那块破令牌……就是他妈的……投名状?!
苏清寒她……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她不但没上交,还留着,甚至在这个要命的时候,用它来反咬我一口?!
我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蠢啊!林晚你真是个绝世大傻逼!
你居然亲手把弄死自己的把柄,递到了终极BOSS的手里?!还他娘的是包装好了送过去的!
“进去!”
一声冷喝打断了我恨不得撞墙的悔恨。我被粗暴地推进了一间石室。
身后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辨。
石室内一片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几颗萤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阴冷、还带着淡淡血腥味和霉味的气息。
这里……是悬剑峰的戒律堂水牢。
我瘫坐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身下是浅浅的、散发着寒气的积水。手腕上的锁链沉重冰凉,丹田被禁锢,一丝灵力都调动不起来。
完了。
这下彻底玩脱了。
原著里林晚好歹是实打实堕落了,勾结邪修,作恶多端,最后被干掉也算罪有应得。
我呢?我他妈就想当条咸鱼啊!结果咸鱼没当成,直接成了铁锅炖自己,还他娘的是被自己亲手加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