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碰瓷京圈太子爷,结果发现他是我爷爷的警卫员姜哲陆沉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我靠碰瓷京圈太子爷,结果发现他是我爷爷的警卫员姜哲陆沉
当医院的催款单变成压垮我灵魂的最后一根稻草,生与死的选择题前,我压上了我全部的尊严。
我以为我撞上的是一辆车,是一座移动的金山。
结果我撞上了一座冰山,一个名叫陆沉的,行走的地狱。
我被他拽入深渊,准备接受审判。
却没想到,他会在我家那张泛黄的旧照片前,猛然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那一声“首长好”,砸开了尘封二十年的惊天秘密,也砸开了我摇摇欲坠的,新人生。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咙。
我靠在惨白的墙壁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弟弟沈屿的第三次病危通知书,就揣在我兜里。那张纸很薄,却重逾千斤。
“沈小姐,你弟弟的情况很不乐观。”主治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必须尽快进行骨髓移植,手术费加上后期康复费用,至少需要三百万。”
三百万。
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遍了,掏出来的,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和一张余额不足三十块的银行卡。
我卖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借遍了所有能开口的亲戚朋友。
可凑到的钱,在那座天文数字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我叫沈未,二十二岁,一个即将被生活活活逼死的普通人。
走出医院大门,京城深秋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绝望。
手机震了一下,是催债公司的短信。
“沈未,最后给你三天时间,再不还钱,我们就去你弟弟的病房里‘坐坐’。”
冰冷的字眼,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不行。
我不能让他们去打扰小屿。
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我需要钱,一大笔钱。
用正常手段,已经不可能了。
那就……用不正常的。
我打车,去了京城最奢华的盘山公路。这里是富家子弟的赛车圣地,能在这里出现的,非富即贵。
我的目标,就是他们。
我要碰瓷。
用我这条不值钱的命,去赌小屿活下去的机会。
我在一个视野盲区的弯道,停了下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挣脱我的身体。
沈未,你疯了。
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
可另一个声音,更大,更决绝。
为了小屿,疯一次,又何妨?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来了。
一辆黑色的,线条流畅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的超跑,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我这边驶来。
我甚至看不清那是什么牌子,只知道,那是我这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
就是它了。
我闭上眼,数了三秒。
一。
二。
三!
我猛地冲了出去!
“吱——”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山谷的寂静。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风,从我面前刮过。
车子,在我膝盖前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下了。
我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车门打开,一条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我看到了一个男人。
他很高,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身姿笔挺如松。
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觉得,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场,比这深秋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
一张英俊到极致,也冷漠到极致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剑眉,凤眼,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
他的五官,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可他的眼神,却像千年不化的寒冰。
“想死?”他开口,声音比他的眼神还要冷。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强撑着,挤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我的腿……我的腿好痛……”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
我被他看得心虚,不敢与他对视。
“演技太差。”他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被看穿了。
“给你两个选择。”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一,自己滚。”
“二,我送你去警局,告你敲诈勒索。”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小屿还在等我救命!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腿。
“先生!求求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哭喊着,把所有的尊严,都踩在了脚下,“我弟弟病了,需要很多钱做手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求求你,你撞死我吧!只要你赔我弟弟一笔钱就行!”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豁得出去。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复杂的情绪。
有厌恶,有鄙夷,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什么。
“放手。”他冷冷地说。
“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
“我再说一遍,放手。”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还是死死地抱着,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反而让我,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好。”他说,“你不是想要钱吗?”
“我给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派两个人过来。”
“地址我发你。”
“这里……有一件垃圾,需要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他低下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跟我回家。”
“我慢慢跟你算,你弟弟的‘手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