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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总裁的失忆前妻杀回来了陆寒琛苏晚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涅槃总裁的失忆前妻杀回来了(陆寒琛苏晚)

时间: 2025-10-09 08:13:01 

第一章:弃妇的葬礼苏晚觉得自己快要被烧成灰烬了。高烧如同无形的烙铁,熨烫着她的每一寸皮肤。骨头缝里都透出酸软的剧痛。意识在混沌的深渊里浮沉。

窗外渐沉的暮色为奢华却冰冷的卧室蒙上一层垂死的灰暗。

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摸向床头柜。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是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她几乎流泪。她颤抖着手指,拨出了那个置顶的号码。听筒里的每一声等待音,都像敲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终于,通了。

寒琛……我、我好难受……浑身都疼……你能不能回来……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电话那头背景音有些嘈杂,夹杂着轻柔的音乐。

随即是陆寒琛那把淬了冰般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苏晚,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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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今天心情不好。我在陪她过纪念日。一点小发烧,你自己吃点药不行吗?

别总是这么娇气。纪念日?啊,是了。今天是林薇薇的生日,也是……林薇薇亲姐姐,那个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林芊芊的忌日。他永远记得,永远隆重。而她这个明媒正娶的陆太太,连濒死的高烧,都比不上他白月光妹妹的一个心情不好。嘟—嘟—嘟——

忙音残忍地响起。像最后一把冰锥,精准地凿穿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彻底熄灭了。眼泪早已在三年冰冷的婚姻里流干。

此刻只剩下滚烫的体温和一颗沉入冰窖的心。砰、砰——房门被不客气地敲响,准确地说,是砸。婆婆王淑芬尖利刻薄的嗓音穿透门板:敲什么丧?一天到晚病病殃殃!

我们陆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你这么个丧门星!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有脸躺在床上矫情!是想克死我们陆家吗?恶毒的话语如同淬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苏晚的耳膜。她蜷缩起身体,用枕头死死捂住头。

也捂住了自己几乎要溢出的呜咽。不能倒下,至少,不能无声无息地倒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

渴,喉咙像着了火。她想喝水,哪怕只是一滴。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气力。

她挣扎着撑起如同灌了铅的身体。每挪动一步,都牵扯着全身酸痛的肌肉。头晕眼花,仿佛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烧红的刀尖。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摇摇晃晃地挪到二楼梯口。

楼下客厅,隐约传来陆寒琛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与她刚才听到的冰冷判若两人:……嗯,别怕,陪着你呢。只是一个噩梦而已,芊芊不在了……我答应过她会永远照顾你……那声音,是苏晚结婚三年来,在梦里都不敢奢求的温柔。原来,他不是天生冷漠,不是没有温情。

只是他的所有耐心、所有温柔,都毫无保留地给了与林芊芊相关的一切。而她苏晚,在他心里,或许连一个模糊的影子都算不上。巨大的绝望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她。

支撑着她的那根弦,崩地一声断了。一阵天旋地转的猛烈眩晕袭来,视野瞬间模糊黑暗。

啊——!她脚下一软,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从铺着柔软地毯却依旧坚硬的楼梯上,一路翻滚了下去。砰!头骨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的闷响,是她听到的最后声音。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她涣散的瞳孔里,映出闻声赶来、站在楼梯顶端那个男人的身影。他皱着好看的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焦急与心疼,只有被打扰后的冷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真好……这样,就彻底结束了吧。这是苏晚彻底陷入无边黑暗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第二章:醒来已是局外人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钻入鼻腔,唤醒了沉睡的意识。苏晚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纯白的天花板,滴答作响的吊瓶,陌生的环境充满了医疗的气息。我这是……在哪儿?她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喉咙如同被砂纸磨过。晚晚!你醒了!

一个充满惊喜的陌生男声在耳边响起。那声音里的急切让她莫名心慌。她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着昂贵西装、面容俊美却带着明显疲惫之色的男人站在床边,正急切地看着她。

本能地,她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排斥和恐惧。身体下意识地往另一边缩去,拉高被子试图挡住自己。你是谁?!别过来!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小兽般的警惕与彻底的茫然。陆寒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苏晚,你又玩什么失忆的把戏?我是陆寒琛,你丈夫!

丈夫?苏晚茫然地重复着这个词,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看起来比自己大了七八岁,气质冷峻,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压迫感。她用力摇头,语气肯定而尖锐:你胡说!我明明才18岁!还在准备艺考,梦想是中央美院……

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是不是人贩子?!

陆寒琛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毫不作伪地写着惊恐的眼睛,心头莫名地涌上一股强烈的烦躁。

这不是她平时那种隐忍的、委屈的眼神,而是纯粹的、少女式的防备,带着未被世俗磨平的棱角。医生很快被叫来,详细的检查后,给出了冷静而专业的结论:陆太太这是由于剧烈撞击和情绪极度波动导致的选择性失忆。

她的记忆似乎停留在了18岁左右的阶段。对于之后的事情,包括与您的婚姻,完全没有印象。这种情况可能需要时间恢复,也可能……永远想不起来。最后那句话,医生说得格外谨慎。选择性失忆?陆寒琛咀嚼着这个词,眼神复杂地看着病床上,那个因为听到婚姻二字而显得更加不安的女人。心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回到那座象征着陆太太身份,却毫无温度的别墅,苏晚像一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凭着直觉找到主卧,打开那个巨大的步入式衣柜。

里面挂满了各种名牌连衣裙、套装,风格统一是温婉淑女的路线,颜色也多是柔和的浅色系。

却不是她18岁时喜欢的那种随性、洒脱,甚至带着点波西米亚风的打扮。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里立着一个蒙尘的画架。她轻轻拂过,指尖立刻沾满了厚厚的灰尘。

那套她曾经视若珍宝的进口画笔,被随意地塞在旁边的桶里,颜料早已干涸龟裂,如同她死去的梦想。在抽屉的最深处,她翻到一个旧手机。充上电,开机后,无数条短信和聊天记录弹了出来——寒琛,你今晚回来吗?我做了你爱吃的菜。

菜凉了,我热了三次,你还在忙吗?凌晨两点了,我还在等你。求你别不理我……

我知道我比不上芊芊姐,可我会努力的……还有加密日记本的碎片截图,字字句句,触目惊心——今天给他看我新画的画,他说色彩俗气,构图垃圾。

薇薇小姐看中了我那幅获奖的习作,寒琛说让我让给她,说我不需要这些虚名。

婆婆今天又摔了我的调色盘,说正经女人不该抛头露面。寒琛也说我画这些没用……

也许,他说得对,我根本没什么天赋,不配当画家……看着这些文字,一股窒息般的疼痛攫住了苏晚的心脏。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涌出,砸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

这真的是她吗?那个曾经自信飞扬,立志要考上顶尖美院,要成为最闪耀的画家的苏晚,怎么会把自己活成,如此卑微、如此面目全非的样子?巨大的陌生感和恐惧感包裹了她。

第三章:白月光的挑衅几天后,苏晚正抱着膝盖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那些凋谢的玫瑰发呆。那些花,据佣人小声议论,是林芊芊最喜欢的品种。

林薇薇就是这时,像回自己家一样,径直用指纹锁打开了大门。那嘀的一声轻响,让苏晚微微蹙眉。晚晚姐,听说你失忆了?真是可怜哦。

林薇薇自来熟地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轻蔑,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寒琛哥哥担心得不得了,昨晚在我那里喝多了,一直念叨着呢。她故作关切,话里的暗示却赤裸裸的。

她故意抬起手腕,露出上面镶钻的新款手链,看,这是寒琛哥哥刚送我的。

他说我戴起来,比他前女友好多了……哦,就是他那个去世的白月光,我姐姐芊芊。

他呀,总是透过我,在看姐姐呢。若是以前那个苏晚,此刻只怕早已心痛难忍,默默垂泪。但此刻,失忆的苏晚体内,住着的是18岁那个骄傲、锐利、尚未被磨平棱角的灵魂。她抬起清澈的眼眸,平静地直视林薇薇,目光精准地落在她的脖颈处:林小姐,你戴的这条项链,是赝品。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染上怒意:你胡说什么!

这可是寒琛哥哥在巴黎拍卖行给我拍下的正品梵克雅宝!正品?

苏晚唇角勾起一抹18岁少女特有的、带着点嘲讽和傲气的锐利笑容,梵克雅宝今年春季的限量款『星空之泪』,四叶草边缘的黄金弧度应该是精确的23度,以求最完美的光影折射。你这条……她微微歪头,眼神像最精准的尺子,弧度至少30度,显得笨重又廉价。仿造得太不用心了。她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刚进门,恰好听到这段话的陆寒琛,脚步顿在原地,震惊地看着那个坐在窗边,浑身仿佛在发光的女人。她说话时那种笃定、锐利,甚至带着点艺术生特有的刻薄劲儿,是他从未在温顺的妻子身上见过的。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蕴藏着星辰,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一种陌生的悸动,在他心底悄然划过。林薇薇察觉到陆寒琛的到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地站起身:苏晚!你一个失了忆连自己老公都不认识的疯子,你懂什么珠宝鉴赏!我是不懂太多人情世故,苏晚淡然起身,目光扫过林薇薇,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脖颈,和她白色连衣裙领口,那一小块不明显的暗色痕迹,但我至少知道,真正的顶级珠宝,珐琅工艺不会劣质到……掉色。

你领口被染黑了一小块,林小姐。下次买高仿,记得提醒卖家用好点的颜料。

第四章:决意离开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精心打理的形象几乎维持不住。她指着苏晚的鼻子,眼泪说来就来,转向陆寒琛哭诉:寒琛哥哥!你看她!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还在这里污蔑我!这项链明明就是你送我的正品!她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我见犹怜,是陆寒琛最吃的一套。然而,这一次,陆寒琛的目光却始终落在苏晚身上。

眼前的她,像一块被擦去尘埃的美玉,终于露出了内在璀璨坚韧的光芒。

这种陌生又耀眼的感觉,让他心头莫名悸动,甚至忽略了林薇薇的哭诉。够了,薇薇。

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先回去。林薇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寒琛哥哥!我说,你先回去。陆寒琛的语气加重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在林薇薇委屈又嫉恨的目光中,她狠狠跺了跺脚,抓起包包狼狈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陆寒琛走近几步,试图缓和气氛:你……刚才说的那些,从哪里知道的?他从未关心过她的学业,更不知道她对珠宝鉴赏也有如此研究。苏晚却警惕地后退,与他拉开安全距离,眼神疏离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直觉。还有,基本的审美。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视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我要离开这里。

陆寒琛眉头紧锁:离开?你去哪里?这里是你的家。家?

苏晚环顾这栋华丽却冰冷的别墅,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这里没有我的画具,没有我喜欢的衣服,甚至连空气都让我窒息。这怎么会是我的家?

我要回我自己的地方。她指的是她记忆中那个充满颜料气味、堆满画册的小家。

虽然狭窄,却温暖自由,充满了梦想的气息。你哪里都不能去!陆寒琛语气强硬起来,带着惯有的掌控欲,你是我陆寒琛的妻子,就要待在陆家!这是他一直以来认定的规则。

妻子?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只有陌生和害怕。

强迫一个失忆的人留在你身边,这就是你陆大总裁的作风吗?她的话像一根针,尖锐地刺破了陆寒琛一直以来的理所当然。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倔强、对他毫无依恋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失控的慌乱。我只是……为你的安全考虑。他试图解释,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我的安全?苏晚走到楼梯口,指着自己不久前滚下去的地方,眼神冰冷如霜,留在这里,才是最大的不安全。那句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在陆寒琛的脸上。他看着她苍白却坚定的脸,最终,还是妥协了。

或许是因为她那句害怕,或许是因为心底那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愧疚。

他看着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装着的全是她翻找出来的、带着她过去痕迹的旧物和几件简单的衣物。然后,她头也不回地,步履坚定地走出了这座囚禁了她三年的华丽牢笼。司机恭敬地询问目的地时,苏晚报出了城北艺术区的地址。那里,有她用自己名字偷偷租下的小小画室。

一个真正属于她苏晚的,全新的开始。第五章:涅槃重生,锋芒初露画室虽小,却充满了自由的空气和阳光。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在阳光中起舞。

苏晚花了一整天时间彻底打扫,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却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充实。

当画架被支起,颜料被整齐排列在窗边时,她久违地感受到了内心的宁静与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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