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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龙棺开,先祭我全家(小薇黑气)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镇龙棺开,先祭我全家小薇黑气

时间: 2025-10-09 07:48:48 

叔叔的直播镜头已经怼到了爷爷脸上,刺目的补光灯让他皱纹深处的阴影如同刀刻。

姑姑则在一旁声情并茂地举着提词板:“爸,到时候您就说,为了国家,我这条老命算什么!

”他们要榨干爷爷的最后价值。为了制造“爆点”,他们甚至当众劈碎了奶奶那尊从不让人碰的、镇在井口石圈上整整六十年的木雕莲花。

木屑飞溅的那一刻,我听到一声极细微的东西碎裂的轻响。面对这群鬣狗,我那被誉为“镇龙守”的爷爷始终如枯井般深沉。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一遍遍擦拭着井口那套东西,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开棺工具!它们形状古怪,一件像扭曲的龙牙,一件像狰狞的兽爪,上面覆盖着暗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幽光。

直到,他那双浑浊得不见底的眼睛望向我,枯树皮般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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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贴着我的耳朵,勾起极其扭曲的笑意,轻声说:“小薇,他们要英雄的落幕,我们就给他们一场……血脉献祭的开幕。”1我脑中轰然炸开!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不,不能这样!爷爷不能死!

我下意识地想冲上去夺过那块该死的提词板,可双脚却挪动不了。叔叔和姑姑一左一右,把贪婪和兴奋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力场,将我所有的反抗都压得粉碎。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爷爷,看着他那在刺目灯光下愈发深重的皱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彻骨的无力感。爷爷传我的镇龙口诀最后一页,那用朱砂写的泣血字样刺痛了我的记忆:开棺者,需献祭至亲血脉,方能换龙魂安息。

他擦拭的不是工具,是祭器!他要偿还的,也从来不是什么国债,而是欠了那口棺的……一条命。爷爷要“出山”的消息,炸翻了我们家。

叔叔顾海一脚踹开爷爷的房门,满脸红光。“爸!天大的好事!国家需要你!”他身后,姑姑顾岚扭着腰进来,捏着最新款手机,声音尖利。“哥,跟爸说清楚!这叫国士无双!爸,您要成全国的大英雄了!”他们围住爷爷,唾沫横飞。叔叔说,这是他重回科学院的踏板。

姑姑说,这是全网第一爱国IP,独家签约,钱会淹死人。“小薇,你愣着干嘛?

快给你爷爷磕一个!”叔叔见我杵在门口,不耐烦地吼我。“你爷爷发达了,你也能沾光,别整天死气沉沉的,丢我们顾家的脸!”他们像两只闻到腥味的苍蝇。而爷爷,我七十岁的爷爷,坐在床沿,低头,一遍遍擦拭那套从不离身的工具。那不是工具,是祭器。

他对叔叔和姑姑的所有狂想,只点头。“好。”“都行。”“按你们说的办。

”他答应得太干脆,太快,快得让人心慌。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嘴脸,胃里翻滚。

爷爷浑浊的眼睛,终于抬起,落在我身上。“小薇,去,把那块沉在井底的木头捞上来。

”全家的声音戛然而止。叔叔和姑姑的脸瞬间铁青。“爸!提那破玩意儿干什么?

”姑姑尖叫,“不就是块烂木头?前几天为了给您清醒清醒,已经当柴劈了!

”我心头猛地一颤,如坠冰窟,一股尖锐的恨意瞬间刺穿了恐惧。这两个蠢货!

他们根本不知道劈碎的是什么!那不只是奶奶的遗物,是顾家六十年的安宁,是井口唯一的枷锁!我看着爷爷瞬间佝偻下去的脊背和彻底熄灭的眼神,心脏疼得缩成一团。

他们对这片禁地、对奶奶、对爷爷,没有半分敬畏,只有赤裸的践踏。那一刻,我恨不得将他们推进那口井里。那不是烂木头,那是我们所有人的护身符!那是奶奶的遗物,是镇在老宅井口六十年的木雕莲花。2那口井,是顾家的禁地。爷爷说,井下镇着一条“龙”,我们顾家世代都是“镇龙守”。守着井,就是守着安宁。

我从小听着这个故事长大。也看着叔叔和姑姑,如何从不信,到痛恨。他们骂爷爷是老封建,守着破井能当饭吃?小时候,叔叔想填井盖猪圈,被爷爷打断了腿。长大后,姑姑想卖老宅给开发商,被爷爷拿着菜刀赶出门。奶奶在世时,总笑着打圆场,然后坐在井边,抚摸那尊木雕莲花。她说,那是她的嫁妆,也是给井里那位的心意。

我从小就对井和奶奶的木雕莲花心存敬畏,不似叔叔姑姑那般只知索取。

奶奶还说过:“小薇,这井下镇的,不是真龙,是咱顾家祖祖辈辈都甩不脱的‘念想’,是能吞掉人心的东西。”那时我还不懂,直到现在,看着叔叔姑姑的嘴脸,我才隐隐明白了“念想”是什么。奶奶去世后,爷爷接替了她的位置。每日擦拭莲花,对着井口说话,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事。叔叔和姑姑对爷爷的怨恨也到了顶点。

他们项目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回家啃老。爷爷没钱。他们就咒骂他,说他把钱都藏进了井里。就在上面的人找来之前,他们又一次为了钱和爷爷争吵。“老东西!

你是不是要把钱带进棺材!”叔叔红着眼,抄起院里的斧子。“你不是宝贝这块烂木头吗?

我今天就劈了它!”姑姑在一旁拍手叫好,还打开手机录像。“劈!哥你使劲劈!

让这老顽固看看,现在谁说了算!”斧子扬起,落下。“咔嚓——”木雕莲花四分五裂。

木屑飞溅。我看见爷爷的身子剧烈地晃了一下。他没怒吼,没反抗,只是盯着那堆碎片,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变成一片枯槁的死灰。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从那天起,爷爷变了。他不再去井边,不变得沉默寡言。直到今天,挂着军牌的红旗轿车停在门口。

直到他们说,井底那股被封印多年的气息,突然有了异动,甚至引得周边磁场紊乱,造成了数起离奇失踪案。国家不得不介入,点名要爷爷这位唯一的“镇龙守”出山。妈的,这群蠢货,还以为是自己立功了呢,却不知道是爷爷借势而为!叔叔和姑姑疯了。

“封建糟粕”一夜之间成了“国之重器”。守着糟粕的爷爷,也从“老顽固”变成了“活财神”。他们劈碎镇物的愧疚,瞬间被狂喜冲刷干净。

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3.“劈了就劈了,一块烂木头!”面对爷爷的沉默,姑姑顾岚理直气壮。“爸,您现在是国家级人物,格局要大!要不是我们劈了莲花,井里的“宝贝”能量能泄露出来?国家能找到您?”“就是!”叔叔顾海立刻挺起胸膛。

“这叫打破桎梏!爸,您能有今天,我们兄妹俩功不可没!您得知恩图报!”他们一唱一和,把无耻说成远见。我气得浑身发抖。爷爷却轻轻拉住了我。他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两张贪婪的脸。“你们说得对。”他顿了顿,声音沙哑。

“是我该谢谢你们。”“国家为了感谢我,也为了感谢你们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特批了一笔巨额的安家费。”话音刚落,叔叔和姑姑的眼睛齐刷刷亮了,连忙开口问。

“多少?!”爷爷伸出五根枯瘦的手指。“五百万?”叔叔试探着问,呼吸急促。爷爷摇头。

“五……五千万?!”姑姑的声音直接变调。爷爷缓缓点头。“轰”的一声,叔叔和姑姑的理智炸开了。“我的天!五千万!”姑姑扑上来就要抱住爷爷,被爷爷避开。

“爸!您真是我的亲爸!”叔叔也激动得满脸通红,开始盘算分钱。“我是长子,我拿大头,三千万!”“凭什么!”姑姑立刻翻脸,“要不是我天天拍视频运营,爸能有这么大热度?

必须平分!一人两千五百万!”“你个嫁出去的女儿凭什么平分?

”“我女儿的嫁妆还没着落呢!”他们为了还没到手的钱,当着爷爷和我的面,吵得不可开交。我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平静得可怕的爷爷。我突然觉得,爷爷刚才说的谢谢,不是反话。他是真的,在“谢谢”他们。谢谢他们,亲手为自己掘好了坟墓。

4.钱到账很快。叔叔和姑姑拿着卡,笑得合不拢嘴,当天就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订了包厢,庆祝“顾家飞黄腾达”。饭桌上,他们意气风发。“爸,开棺仪式我已经安排好了,全程直播!请了全网最大的媒体!”叔叔喝得满脸通红,举着酒杯大吼。

“直播间标题我都想好了国士归来,镇龙守开棺定国运!”“哥,你这太土了。

”姑姑在一旁补妆,不屑地撇嘴。“我联系了专业营销团队,要把爸打造成“扫地僧”。

人设、剧本、台词,都准备好了。”她拿出一叠A4纸,递到爷爷面前。“爸,到时候您就照着念。尤其是这句,“为了国家,我这条老命算什么”,一定要带哭腔!

绝对上热搜!”他们把爷爷的“开棺仪式”安排得明明白白。那不是仪式,是一场真人秀。

爷爷是主角,他们是导演。而我和井下的“龙”,都是他们博取流量的道具。

爷爷始终没说话,默默吃饭。直到饭局结束,回老宅的路上。车厢里,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将他们贪婪的嘴脸映照得如同鬼魅。“小薇。”爷爷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怕吗?

”我摇头,又点头。我怕的不是井,是眼前这两个被欲望吞噬的亲人。“别怕。

”爷爷浑浊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灯火,却比深夜的古井还冷。“他们喜欢演戏,我们就陪他们演一出大的。”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膝盖。“明天开棺,他们一定会制造“爆点”。”“你什么都不要做,看好就行。”“记住,当你看清他们最丑陋的样子那一刻,”爷爷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诡异的笑容,“就是好戏开场的时候。”5.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惧在我心中升起。

我瞬间懂了爷爷所有的顺从和平静。他不是待宰的羔羊,他是藏在暗处的猎人,正等着猎物自己踏入陷阱。而我,不再是旁观者。我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决绝的默契取代。好,既然要演,那就演到底。我用力掐了一下掌心,迎上爷爷的目光,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我不再是被保护的孙女,我是他这场终极复仇里,唯一的同谋。开棺仪式定在第二天正午。

老宅院子被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摄像机、高高架起的摇臂。“家人们!

感谢大家来到“国士归来”直播间!”叔叔拿着麦克风,像三流主持人一样嘶吼。

姑姑穿着一身鲜红旗袍,搀扶着爷爷,对着镜头挤出悲戚又自豪的笑。

“我爸为了守护这个秘密,隐姓埋名一辈子,今天,他终于可以告慰先烈了。”她说着,挤出几滴眼泪。弹幕瞬间炸了。泪目!这才是真正的民族脊梁!老爷子风骨长存!

向英雄致敬!吉时已到。爷爷需要先用祭器绕井三圈,诵读口诀。叔叔却突然拦住他。

“爸,等一下!”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家人们,这种神秘古井,一般都有“守护灵”。为了表示尊敬,我准备了一个小小的“祭品”。”说着,他从身后拎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袋子打开,一股恶臭瞬间弥漫。里面,是一只被剥了皮的死猫!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我听说,这种阴邪的东西,最能引出井里的“东西”!”叔叔得意洋洋地举起死猫。“就让我们用这个,来一个劲爆的开场!”说完,他手臂一扬,血肉模糊的死猫被直直扔进了井里!

“扑通——”一声闷响。井水,那常年清澈的井水,瞬间被染黑。漆黑的颜色迅速扩散。

整个井面开始剧烈沸腾,冒着黑色的气泡。咕噜……咕噜……一阵低沉、压抑的咆哮,从井底隐隐传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姑姑的尖叫划破天际。

叔叔也吓得瘫倒在地。混乱中,我第一个反应是扑向爷爷,想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挡在他和那口沸腾的黑井之间。

那股不祥的咆哮让我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完了,要出大事了!

爷爷的计划或许也控制不住这个东西了!但爷爷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伸出手,用一股柔和力道将我按回原地。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他笑了。一个极其扭曲、恐怖的笑。

他缓缓转向我,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燃起两簇疯狂的火焰。“小薇,到你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割破你的手,把血滴在龙牙上。

”6.爷爷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献祭至亲血脉……我猛地想起朱砂泣血的口诀。那一刻,我仿佛明白了爷爷所有隐忍的平静,所有扭曲的笑意。他不是要我献祭,他是要我成为这场复仇的见证者,甚至是……合谋者。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那股冰冷的恐惧,瞬间被一种决绝的悲壮取代。我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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