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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燃情陆总追妻之路(陆寒洲沈清澜)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蚀骨燃情陆总追妻之路陆寒洲沈清澜

时间: 2025-10-15 00:38:42 

冷。

不是冬夜开窗时灌进来的风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消毒水味的冰 —— 像刚从停尸间的冰柜里捞出来,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颤,连呼吸都带着白雾,一进肺里就冻得疼。

沈清澜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坠了铅。耳边有声音,嗡嗡的,像是无数只苍蝇在飞,又像是医院走廊里永远不停歇的仪器鸣响,尖锐、刺耳,钻得太阳穴突突跳。

然后,那个声音穿了进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 可那语气里的漠然,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她正在流失温度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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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小。”

就两个字。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迟疑,仿佛在决定今天吃什么菜那样简单。

沈清澜的意识猛地一震。

陆寒洲。

是他。她的丈夫,她爱了五年的男人。从十八岁第一次在校园晚会上看见他,到后来不顾家里反对嫁给他,再到掏空母亲留下的嫁妆帮他填补公司漏洞 —— 她掏心掏肺,把自己低到尘埃里,换来的,就是他在她难产濒死时,轻飘飘一句 “保小”。

孩子…… 他们的孩子……

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比剖腹产的伤口还疼。她想喊,想质问,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像破了洞的风箱。

“清澜姐,你就安心去吧。”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软乎乎的,带着甜腻的笑意,却裹着毒刺。是苏婉儿,那个总跟在她身后 “姐姐长、姐姐短”,却在她怀孕时,天天借着 “照顾” 的名义往陆寒洲身边凑的女人。

沈清澜的眼睫颤了颤,终于掀开一条缝。

模糊的光线下,她看见苏婉儿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手术台边,手里拿着一条叠得整齐的婴儿襁褓。她俯下身,凑到沈清澜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寒洲哥说了,你死了,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娶我。这孩子,以后我来养,我会告诉他,他妈妈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 当然,不是你。”

“对了,” 苏婉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得更甜了,“你爸爸的公司,昨天正式破产了。你那个好继母,卷走了最后一笔流动资金,跟你爸离了婚。你说你傻不傻?自己的嫁妆填进去还不够,还劝你爸把厂房抵押了…… 现在好了,家破人亡,多圆满啊。”

家破人亡。

这四个字像重锤,砸得沈清澜的意识几乎溃散。

爸爸…… 她的爸爸……

她想挣扎,想爬起来,想问问陆寒洲,那些她帮他度过的难关,那些她为他受的委屈,到底算什么?可身体里的力气像被抽干了,温度一点点往下掉,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恨。

滔天的恨意突然涌了上来,像火山喷发时的岩浆,在胸腔里翻滚、灼烧,几乎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烧穿。她恨陆寒洲的冷漠,恨苏婉儿的伪善,恨继母的贪婪,更恨自己前世的愚蠢 —— 愚蠢到把豺狼当良人,把毒蛇当亲人。

如果…… 如果能重来一次……

她绝不会再这么活!

“哗啦 ——”

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又像是时空被撕裂的巨响。沈清澜猛地吸了一口气,心脏狂跳着,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头顶是水晶吊灯,暖黄色的光透过切割的水晶,洒在被子上,映出细碎的光斑。身下是柔软的埃及棉床单,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 这是她和陆寒洲的婚房,那间她独自守了半年,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别墅卧室。

她…… 没死?

沈清澜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没有输液针留下的针孔,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色 —— 这不是那个刚经历过剖腹产、奄奄一息的手。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却也让她更加清醒。她跌跌撞撞地跑到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可那张脸,是二十五岁的她 —— 还没有经历难产的摧残,还没有因为父亲破产而一夜白头,还没有被生活磨掉所有棱角。

墙上的欧式挂钟滴答作响,指针指向晚上八点。沈清澜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手机上,她冲过去拿起手机,指纹解锁的瞬间,屏幕上的日期让她浑身一震。

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她和陆寒洲商业联姻的半年后,回到了父亲的公司还没被继母掏空,回到了她还没傻到把所有嫁妆都填进陆氏集团,回到了…… 一切悲剧还没发生的时候!

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来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是 “婉儿”。

清澜姐,你还好吗?寒洲哥说他今晚要加班,可能回不来了,你别等啦。我刚路过皇朝会所,看见寒洲哥的车停在门口,应该是陪客户应酬呢,你千万别多想呀~[图片]

附带的图片是在昏暗的路灯下拍的,角度有些歪,却能清楚看见皇朝会所那亮着霓虹灯的招牌,以及门口停着的一辆黑色宾利 —— 那是陆寒洲的车。

沈清澜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因为用力而攥得发白。

前世,就是这条消息,让她像个疯子一样冲到皇朝会所。她在包厢门口堵到陆寒洲,看见他身边坐着苏婉儿,两人靠得很近,苏婉儿正拿着纸巾,帮他擦嘴角的酒渍。她冲进去质问,却被陆寒洲当众呵斥 “不懂事”,最后被保安 “请” 了出去。那天晚上,她在马路上哭了很久,而陆寒洲,彻夜未归。

现在想来,苏婉儿哪里是 “关心” 她?分明是故意挑拨,故意让她出丑,好让陆寒洲觉得她无理取闹,觉得苏婉儿温柔懂事。

愚蠢。前世的自己,真是愚蠢得无可救药!

沈清澜放下手机,走到餐厅。餐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中间放着一个精致的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 “半年快乐”—— 这是她下午花了三个小时做的。前世陆寒洲随口提过一句,说他喜欢吃黑森林蛋糕,她就记在了心里,特意学了很久。

可现在,看着这个蛋糕,她只觉得可笑。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冰凉的蛋糕盒,然后猛地用力,将整个蛋糕连盒带底掀翻在地!

“砰 ——!”

瓷盘撞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奶油和巧克力酱溅得到处都是,白色的桌布上也沾了一大片狼藉,像极了她前世那颗被践踏得粉碎的心。

沈清澜站在碎瓷片和奶油中间,赤着脚,冰凉的地板让她更加清醒。她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滩狼藉,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极致的恨意。

“陆寒洲,苏婉儿……” 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所有负我、欺我、害我之人…… 这一世,我沈清澜,定要你们百倍、千倍偿还!”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脑海里响起。

不是她的声音,也不是任何人的声音 —— 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又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冰冷质感,滋滋拉拉的,却字字清晰:

检测到宿主强烈复仇意愿,符合绑定条件。

“复仇女神” 系统激活中……10%…30%…70%…100%!激活成功!

宿主:沈清澜。当前状态:重生。复仇目标:陆寒洲、苏婉儿优先级一,李梦华优先级二。

系统规则:宿主可从目标人物优先陆寒洲身上汲取 “恨意值”—— 目标人物产生的厌恶、愤怒、烦躁、不屑等负面情绪,均可转化为恨意值。恨意值可用于兑换技能、资源或信息。

新手福利发放:技能过目不忘已激活。该技能可使宿主清晰记忆所有见过的文字、画面、声音,无时效限制。

发布新手任务:24 小时内,获取陆寒洲的 “明显厌烦”。任务奖励:恨意值 50-200 点根据情绪强度结算,解锁系统商城预览权限。

沈清澜猛地愣住了。

系统?恨意值?

她以为是自己重生后精神恍惚,产生了幻听,可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还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 ——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她的名字、当前恨意值0 点、已激活技能过目不忘,以及那个新手任务。

这不是幻听。

是真的。她不仅重生了,还绑定了一个专门为复仇服务的系统。

沈清澜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前世她一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撞,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可现在,她有了明确的目标,有了可以依靠的助力 —— 恨意值?让陆寒洲恨她?这有什么难的?

前世她掏心掏肺地爱他,他尚且对她冷漠疏离;这一世,她只要稍微 “惹他不快”,还怕得不到他的厌烦?

沈清澜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可眼底已经没有了前世的怯懦和卑微,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她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然后对着镜子,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 那笑容里没有暖意,只有冰冷的算计。

“明显的厌烦吗?”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陆寒洲,这一世,我会让你‘恨’得很彻底。”

夜色越来越深。

墙上的挂钟指针划过十二点,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沈清澜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了很久没碰过的化妆盒。

里面的口红大多是豆沙色、裸粉色 —— 前世她总觉得,陆寒洲喜欢温柔的女人,所以连妆容都不敢太张扬。可现在,她的手指掠过那些浅淡的颜色,最后停在了一支复古正红色的口红上。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一支很老的牌子,颜色浓烈得像血。前世她觉得太扎眼,一直没敢用。

沈清澜拧开口红,对着镜子,一点点将颜色涂在唇上。正红色的唇彩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原本清丽的五官瞬间多了几分凌厉和张扬。她又换上了一条黑色的露肩小礼裙 —— 这条裙子是她结婚前买的,因为陆寒洲说 “太暴露”,就一直压在衣柜最底层。

现在,她就要穿给他看。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 “哒哒” 声,在空旷的别墅里格外清晰。沈清澜走到玄关,刚要开门,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门开了。

陆寒洲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领带松了一半,领口沾着一点红酒渍,头发上还带着夜气的微凉。他的五官本就俊美,此刻在玄关暖灯的映照下,轮廓更显深邃,只是那双眼睛里,依旧是惯有的冷漠和疏离,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看见站在玄关的沈清澜,脚步顿了顿,眉头下意识地蹙了起来。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质问。过去半年,无论他多晚回来,她永远是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温好的醒酒汤,看见他就会露出小心翼翼的笑容。

可今天的沈清澜,太不一样了。

黑色的露肩礼裙,正红色的口红,还有那双踩着高跟鞋、显得愈发修长的腿 —— 她像一朵突然盛开的玫瑰,带着刺,张扬得让他有些不适应。

沈清澜抬眸,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没有了往日的光亮,只有一片沉寂的冰。“陆总回来了。” 她这么称呼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和一个陌生人打招呼,“我有点私事,出去一趟。”

“私事?” 陆寒洲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想去握她的手腕 —— 过去半年,他每次回来,她都会乖乖地让他牵着,像只温顺的小猫。

可这一次,沈清澜却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只是不经意地挪动了一下,却让陆寒洲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沈清澜,”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这么晚了,你一个女人出去,像什么样子?回去把衣服换了。”

“换衣服?” 沈清澜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讥诮,“陆总觉得我穿得不好看?还是觉得,我这样出去,丢了陆家的脸?”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陆寒洲的眼睛。她的个子不算矮,踩着高跟鞋,刚好能到他的胸口,可那眼神里的气势,却一点也不输他。

“陆总,我们只是商业联姻,你我都清楚。” 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陆寒洲的耳朵,“合约里只写了我要配合你出席公开场合,没写我不能在半夜出门,也没写我要穿什么衣服。倒是你,” 她的目光扫过他领口的红酒渍,又意有所指地看向他的手腕 —— 那里没有戴她送的情侣表,反而戴着一块陌生的女士手链,像是苏婉儿常戴的那一款,“下次去皇朝会所应酬,记得提前说一声,免得我像个傻子一样,准备了半天的‘纪念日’,最后只能自己对着蛋糕发呆。”

“纪念日” 三个字,她咬得格外重。

陆寒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知道了?是苏婉儿告诉她的?她这是在质问他?

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 沈清澜应该是温顺的、听话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带着刺,处处跟他对着干。

“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去哪里,不需要向你汇报。”

“当然不需要。” 沈清澜耸耸肩,转身就要开门。她的目光掠过玄关的柜子,那里放着一个水晶音乐盒 —— 是去年苏婉儿生日时送的,陆寒洲随手放在了这里,从来没碰过。前世她看到这个音乐盒,还暗自难过了很久,觉得陆寒洲把苏婉儿的礼物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沈清澜的脚步顿了顿,手包 “不小心” 从她的臂弯里滑了下来,正好砸在那个水晶音乐盒上。

“哐当 ——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玄关响起。水晶音乐盒摔在地上,晶莹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内部的齿轮和发条散落在地毯上,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陆寒洲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碎水晶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个音乐盒,甚至早就忘了它的存在。可沈清澜这个动作,太刻意了 —— 她是故意的。故意打碎苏婉儿送的礼物,故意挑衅他。

“沈清澜!”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沈清澜的腕骨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他的眼底翻涌着怒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烦,“你到底想干什么?!”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陆寒洲 “明显厌烦”情绪强度:中等,恨意值 + 50!当前恨意值:50 点。

脑海里的提示音清脆悦耳,像天籁一样。

沈清澜的手腕很疼,可她的心里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她抬起头,看着陆寒洲愤怒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歉意,只有冰冷的嘲讽。

“手滑了。” 她淡淡地说,语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个不值钱的音乐盒而已,碎了就碎了。陆总要是喜欢,让苏小姐再送一个就是了。”

她说着,手腕微微用力,挣脱了陆寒洲的钳制。她没有再看他一眼,拉开大门,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黑色的裙摆像一只展开的翅膀,消失在门口的阴影里。

陆寒洲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低头看向地上的碎水晶。一股无名火在他的胸腔里烧得越来越旺,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慌 —— 沈清澜刚才的眼神,太陌生了。那种冷漠,那种嘲讽,像一把刀,轻轻划在他的心上。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喂,查一下沈清澜最近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还有,她今晚出去见了谁,去哪里了,都给我查清楚。”

挂了电话,他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碎水晶。指尖碰到一片冰凉的碎片,他猛地攥紧,尖锐的边缘划破了皮肤,渗出一点鲜红的血。

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疼。

他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那个温顺听话的沈清澜,好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带着刺的女人。

而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

三天后,陆氏集团的周年庆典宴会。

宴会厅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顶层,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清澜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高定礼服,站在角落的落地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

她很少参加这种宴会。前世每次来,她都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陆寒洲身边,小心翼翼地陪笑,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动作。可结果呢?陆寒洲只会把她丢在一边,自己去和客户应酬,或者和苏婉儿站在一起,接受别人的祝福。

现在,她不想再做那个跟屁虫了。

“清澜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一个甜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沈清澜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苏婉儿。

她转过身,看见苏婉儿穿着一身白色的蕾丝长裙,脸上带着无辜又温柔的笑容,手里端着两杯红酒,正一步步朝她走来。她的裙摆很长,走得很慢,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 如果忽略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的话。

“婉儿?” 沈清澜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了往日的热络,“你怎么过来了?陆总呢?”

“寒洲哥在跟张总谈事情呢,让我先过来陪你聊聊天。” 苏婉儿走到她身边,亲热地想要挽她的胳膊,“清澜姐,你今天真漂亮,这身礼服很适合你。”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沈清澜胳膊的时候,苏婉儿的脚下突然 “踉跄” 了一下,身体往沈清澜这边倒了过来。她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猩红的酒液像一条红色的蛇,直直地泼向了沈清澜的礼服。

“哎呀!” 苏婉儿惊呼一声,连忙扶住沈清澜的胳膊,脸上满是 “惊慌失措”,“对不起,清澜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脚滑了……”

红酒洒在月白色的礼服上,留下一大片刺目的红,像一块难看的伤疤。周围的人很快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打量,还有些幸灾乐祸。

前世,沈清澜遇到这种情况,只会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办。苏婉儿就会趁机道歉,然后拉着她去休息室,再在陆寒洲面前 “不经意” 地提起她的 “狼狈”,让陆寒洲觉得她没用。

可现在,沈清澜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礼服上的酒渍,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苏婉儿。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很淡,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一点点剥开苏婉儿脸上那层 “无辜” 的伪装,直勾勾地看向她眼底的算计。

苏婉儿被她看得有些发慌,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清澜姐,你…… 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不是故意的?” 沈清澜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她轻轻推开苏婉儿的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苏小姐,你这‘不是故意’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点?”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连那些原本在低声交谈的人,也停下了说话,看向这边。

苏婉儿的脸色白了白:“清澜姐,你…… 你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 沈清澜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讽,“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上个月在花园酒店的下午茶,你‘不小心’把咖啡泼在我新买的裙子上;上上周在陆宅,你‘不小心’把我妈妈留给我的玉镯摔碎了;还有昨天,你‘不小心’把陆寒洲在皇朝会所的照片发给我,还特意叮嘱我‘别多想’。”

她每说一件事,苏婉儿的脸色就白一分。周围人的眼神也从好奇变成了玩味,还有些人拿出手机,悄悄对着她们拍照。

“苏小姐,” 沈清澜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苏婉儿,“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呢?你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这点小心思?”

“我…… 我没有!” 苏婉儿急了,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转身看向不远处的陆寒洲,声音带着哭腔,“寒洲哥!你快过来!清澜姐她误会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寒洲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只是他没想到沈清澜会当众和苏婉儿争执。他皱着眉,快步走了过来,刚想开口安慰苏婉儿,却被沈清澜抢先了。

“陆总来得正好。” 沈清澜看向他,语气平淡,“你来得正好,帮我评评理。苏小姐这接二连三的‘不小心’,到底是真的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陆寒洲的目光落在沈清澜礼服上的酒渍,又看向苏婉儿通红的眼睛。他皱了皱眉,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 他不喜欢这种场面,更不喜欢沈清澜用这种带着刺的语气跟他说话。

“清澜,婉儿她不是故意的,” 他下意识地维护苏婉儿,“可能只是脚滑了,你别这么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沈清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看着陆寒洲,眼底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陆寒洲,你看清楚了,被泼酒的是我,被摔碎玉镯的是我,被挑拨的也是我。现在,你却告诉我,是我咄咄逼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让陆寒洲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看着沈清澜眼底的冰冷,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 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女人。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男声插了进来:“沈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助理车上备有应急的礼服,或许可以解你燃眉之急。”

沈清澜转头,看见顾景深正站在不远处。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气质儒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手里拿着一张干净的手帕。

顾景深是顾氏集团的总裁,也是陆寒洲在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前世沈清澜只见过他几次,印象里他是个很温和的人,从来不会像陆寒洲那样咄咄逼人。

“谢谢顾总。” 沈清澜接过手帕,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 这是她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没有冰冷,没有嘲讽,只有一丝礼貌的感激。

这个笑容落在陆寒洲眼里,却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里一阵不舒服。他看着沈清澜和顾景深站在一起,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清冷动人,竟有种莫名的和谐感。

一股烦躁感再次涌上心头,比刚才更强烈。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陆寒洲 “烦躁 + 审视”情绪强度:较高,恨意值 + 150!当前恨意值:200 点。解锁新技能:商业前瞻碎片。该技能可使宿主模糊感知未来 3-6 个月内的行业风口及潜力项目碎片需集齐 3 片可合成完整技能。

脑海里的提示音让沈清澜的心情好了不少。她对着顾景深点了点头:“谢谢顾总,不过不用麻烦了,我想我该回去了。”

说完,她没有再看陆寒洲和苏婉儿一眼,转身就走。月白色的礼服虽然沾了酒渍,却依旧难掩她挺拔的背影,像一株倔强的白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陆寒洲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他看向顾景深,顾景深也正好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较量。

陆寒洲的脸色更沉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沈清澜的一个笑容、一个背影,而变得这么烦躁。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从宴会回来,沈清澜直接把那件沾了酒渍的礼服扔进了垃圾桶。

她坐在次卧的书桌前,打开了电脑。这间次卧原本是客房,她昨天把东西都搬了过来 —— 她不想再和陆寒洲住在一起,哪怕只是在同一个屋檐下。

电脑屏幕亮了起来,沈清澜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脑海里却浮现出商业前瞻碎片的提示。

行业风口?潜力项目?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很快,一些模糊的画面和名字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 有新能源、人工智能,还有一个名字,反复出现了好几次:陈默。

陈默……

沈清澜猛地睁开眼睛。她想起来了!前世她曾在陆寒洲的办公室里,见过一份被扔进垃圾桶的项目计划书,封面上写着 “陈默” 的名字。当时她好奇地捡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 “碎片化知识整合 APP”,她没看懂,又放了回去。后来她听陆寒洲在电话里跟助理说:“那个陈默的项目,别管了,没什么潜力。”

可半年后,那个叫陈默的年轻人,带着他的 APP 一夜爆红。那款叫 “知点” 的 APP,精准切中了当代年轻人的学习焦虑,用户量在三个月内突破了千万,最后被一家互联网巨头以五亿的价格收购。

陆寒洲得知消息后,在办公室里发了很大的火,说自己 “看走了眼”。

现在想来,那个陈默的项目,就是商业前瞻碎片提示的潜力项目!

沈清澜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她的机会!一个建立自己商业版图的机会!

她打开搜索引擎,输入 “陈默 碎片化知识 APP”。果然,现在的陈默还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和几个同学在城中村租了个小房子,成立了一个叫 “默澜科技” 的工作室,正在寻找天使投资。网上关于他的信息很少,只有一篇本地科技媒体的报道,写着他的工作室地址和联系方式。

沈清澜立刻抄下了联系方式。她看着屏幕上那个简陋的工作室地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 这就是她的第一步。

她打开系统面板,当前恨意值是 200 点。她记得系统说过,恨意值可以兑换技能。她在系统商城里翻了翻,找到了一个精准投资初级的技能,需要消耗 100 点恨意值。

精准投资初级:可使宿主精准分析项目的市场潜力、风险点及估值区间,提高投资成功率。是否兑换?

“兑换!”

兑换成功!消耗恨意值 100 点,当前恨意值:100 点。技能精准投资初级已激活。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涌入脑海,沈清澜只觉得眼前一亮。她再看陈默的项目报道,之前看不懂的技术术语,现在都变得清晰起来。她能准确地分析出 “知点” APP 的核心优势 —— 算法精准、界面简洁、内容碎片化,正好符合年轻人利用碎片时间学习的需求;也能看出它的风险点 —— 初期用户获取成本高、盈利模式不清晰。

她拿出一张纸,飞快地写下投资方案:投资 50 万,占股 15%,不干预团队运营,但拥有重大决策的一票否决权;同时提供资源支持,帮助他们对接服务器供应商和推广渠道。

这个方案,对于现在资金紧张的陈默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沈清澜没有犹豫,拿起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陈默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警惕:“您好,我是陈默。请问您是?”

“我叫沈清澜,” 沈清澜的声音平静而专业,“我看到了关于‘知点’APP 的报道,对你们的项目很感兴趣。我想投资你们的工作室,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时间,我们见面聊一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陈默激动的声音:“沈小姐?您说您想投资我们?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沈清澜笑了笑,“我明天上午有空,我们在你们工作室附近的咖啡馆见,怎么样?”

“好!好!没问题!” 陈默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我们明天上午十点,在工作室楼下的‘时光咖啡馆’见,您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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