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兰顾言洲(庆功宴,我曝光了丈夫杀妻的录像)免费阅读无弹窗_庆功宴,我曝光了丈夫杀妻的录像林佩兰顾言洲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在我丈夫获得医学诺奖的庆功宴上,举世瞩目,荣耀至极。我作为他的妻子,笑着走上台,身后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我为他准备的惊喜。屏幕上,是我躺在手术台上的画面,而主刀医生,我的丈夫,正冷静地将一块本该取出的肿瘤,重新推回了我的脑干深处。
台下一片死寂。我丈夫冲上来想拔掉电源,被会场的安保人员牢牢按住。我的婆婆,著名的慈善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厉声尖叫:疯子!你想污蔑一个未来的医学之神吗!
我扶着额头,笑意冰冷:妈,别急,他喂我吃的那些『靶向药』化验单,马上就来。
1.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璀璨光芒,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和胜利的气息。顾言洲,我那刚刚摘下医学界最高荣誉的丈夫,正站在人群中央,享受着全世界的赞誉。
他穿着高定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俊朗的脸上挂着谦逊而完美的笑容。顾太太,您真是好福气。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向我举杯,言洲这样年轻有为的医学天才,未来不可限量。我微笑着抿了一口酒,胃里却在翻江倒海。福气?我的福气,就是三年前被诊断出脑部肿瘤,然后被我这位天才丈夫亲手送上手术台。所有人都说,是顾言洲力挽狂澜,用他独创的神经靶向溶解术将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术后,他更是对我呵护备至,每天亲手将他研发的特效靶向药喂到我嘴里。

他成了深情与才华的化身,事业与爱情双丰收的典范。而我,成了他完美履历上最动人的注脚——那个被他从死神手中夺回来的幸运妻子。可只有我知道,幸运的背后,是怎样一个令人作呕的真相。我婆婆林佩兰,那位在镜头前永远慈眉善目的慈善家,此刻正挽着我的手臂,亲昵地低语:晚晚,今天是你和言洲的好日子,上去替他讲两句吧,让大家看看你们有多恩爱。我看着她,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每一条皱纹都写满了算计。我点点头,抽出被她挽住的手,端起一杯酒。
好啊。聚光灯追随着我,我一步步走上万众瞩目的高台。顾言洲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和不悦,但很快被温柔的笑意取代。他向我伸出手,想将我拉到他身边。我却避开了,径直走向了司仪。我接过话筒,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各位来宾,晚上好。我是顾言洲的妻子,苏晚。今天,是言洲荣耀加身的时刻,作为妻子,我为他准备了一份特别的惊喜。我话音刚落,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亮起。出现的不是我们甜蜜的合照,也不是感人的生活片段。
而是一间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手术室。无影灯下,一个女人躺在手术台上,头部被固定,颅骨被打开,露出鲜红的脑组织。那是三年前的我。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顾言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2.视频里的顾言洲,穿着深蓝色的手术服,戴着口罩和护目镜,只露出一双冷静到冷酷的眼睛。他用手术钳,精准地从我的脑组织里夹起一块鸡蛋大小的、形态丑陋的肿瘤。
手术室里的助手们发出了如释重负的赞叹。成功了!顾医生,太漂亮了!
简直是医学奇迹!然而,镜头里的顾言-洲,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举着那块肿瘤,对着手术室的监控镜头,停顿了三秒。然后,在助手们惊恐的目光中,他用器械,冷静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块致命的肿瘤,重新推回了我大脑最深处——那个掌管呼吸与心跳的脑干区域。整个过程,他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台下,瞬间从死寂变为炸裂般的哗然。闪光灯疯了一样地爆闪,记者们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拼命往前挤。天啊!他在做什么?那是杀人!
那是故意的!顾言洲的脸,比手术台上的无影灯还要惨白。他嘶吼一声,疯了似的朝后台冲去,想要拔掉电源。拦住他!我对着话筒,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我话音未落,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从侧面冲出,像两座铁塔,死死地将顾言洲按在了地上。
那是我爸派来的人。我爸一生精明,却在我嫁给顾言洲这件事上,看走了眼。今天,他要亲眼看着,自己选的女婿,是如何亲手毁掉他最珍贵的女儿。苏晚!你这个畜生!
一声尖利的咒骂划破混乱。我婆婆林佩兰,再也维持不住她慈善家的优雅面具,一张脸因愤怒而扭曲,指着我浑身发抖。你疯了!言洲救了你的命!
你竟然用这种剪辑过的视频来污蔑他!你想毁了他吗!剪辑?我笑了,扶着因长期服药而阵阵发痛的额头,将话筒凑到嘴边。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想听我的下文。妈,别急。我冰冷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被死死按住、像败犬一样挣扎的顾言洲身上。他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今天的主菜。
话音刚落,屏幕上的手术视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段录像。
地点是一家高档私立医院的妇产科。顾言洲正温柔地拥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低头亲吻她高高隆起的孕肚。那个女人,不是我。是我的亲妹妹,苏柔。3.台下彻底疯了。
如果说刚才的手术视频是深水炸弹,那现在这段,就是海啸。顾言洲不仅是杀妻未遂的恶魔,还是个婚内出轨、搞大我亲妹妹肚子的渣男。我爸坐在第一排,身体晃了晃,幸好被身边的秘书扶住。他看着屏幕上笑得一脸幸福的小女儿,和那个他一度引以为傲的女婿,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妈更是直接,她冲到苏柔的席位前,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苏柔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眼神却怨毒地射向我。而我的好婆婆林佩兰,在看到苏柔的瞬间,脸上的愤怒变成了惊愕,随即又化为一种更为复杂的怨毒。她大概也没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用来取代我的新儿媳,竟然是我家的人。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佩兰再次将矛头对准我,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让所有人都看我们顾家的笑话吗!
笑话?我轻笑一声,举起手中的一份文件。大屏幕同步显示出文件的内容。
这可不是笑话,是人命。那是一份药物成分检测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顾言洲三年来喂我吃的所谓特效靶向药,根本不是什么抑制肿瘤的药物,而是一种缓慢破坏中枢神经的毒药。长期服用,会让人记忆力衰退,神经紊乱,最后在无声无息中脑死亡。变成一个真正的植物人。顾言洲,我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你处心积虑地想让我『病死』,不就是为了让你那个见不得光的所谓『神经靶向溶解术』,成为一个无法被复制的医学神话吗?你怕我活着,怕我有一天会发现,我的肿瘤根本没有被切除。你怕我这个唯一的『成功案例』,变成你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污点!
所以,你一边用毒药慢慢毁掉我的神智,一边和我妹妹卿卿我我,等着我死后,你好名正言顺地继承我苏家的一切,再娶一个能给你生儿子的新妻子!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言洲的脸上。他停止了挣扎,瘫在地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林佩兰也愣住了,她看着那份化验单,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她或许知道儿子想除掉我,但她大概不知道,他用的是这么阴毒、这么缓慢的方式。毕竟,对外营造一个妻子病逝,丈夫悲痛欲绝但依旧坚守事业的形象,远比妻子术后意外死亡更能博取同情,更能巩固他医学之神的地位。保安!
把这个疯女人拉下去!林佩兰终于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尖叫。会场的安保人员闻声而动。
然而,他们还没靠近,就被另一群人拦住了。那是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为首的警官走到我身边,对我点点头,然后转向顾言洲,亮出证件。顾言洲先生,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非法行医以及生产销售假药,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4.顾言洲被警察带走了。他经过我身边时,忽然抬起头,那双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疯狂的恨意。苏晚,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会后悔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我最后悔的,是三年前没有死在那场手术里。如果我死了,就看不到今天这场好戏了。林佩兰想冲上来撕扯我,被警察拦住。她只能隔着人墙,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苏晚!你不得好死!我们顾家不会放过你的!我懒得理她,目光转向另一边。苏柔被我妈打了一巴掌后,就一直楚楚可怜地躲在我爸身后。
我爸脸色铁青,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小女儿,和她肚子里的孽种,气得说不出话。我走下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步走向他们。爸。我开口,声音平静。
我爸浑身一震,愧疚地看着我:晚晚,是爸爸对不起你……现在说这些,晚了。
我打断他,我只问你一件事,我生病前,你是不是准备把苏氏集团旗下最核心的医疗研发中心交给我?苏氏集团以医药起家,这个研发中心,是我外公一辈子的心血,也是苏家真正的根基。我爸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但我已经知道了答案。我转向苏柔,她下意识地往后缩,护住自己的肚子。所以,你就和顾言洲联手,给我设了这么一个局?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嫉妒我,嫉妒我从小就比你优秀,嫉妒爸爸要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我,所以你想毁了我,然后让你肚子里的『长孙』,名正言顺地成为苏家未来的继承人?苏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没想到,我竟然什么都知道。姐……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她慌乱地摆着手。
解释?我冷笑,是解释你是如何在我每天喝的燕窝里下药,让我体质变差,为肿瘤的滋生创造温床?还是解释你是如何买通我的司机,在我去体检的路上制造一场小车祸,让我不得不去顾言洲所在的医院做检查?这些,都是我后来一点点查出来的。那场恰到好处的车祸,让我顺理成章
地在顾言洲的医院里,被检查出了脑瘤。一切都天衣无缝。
苏柔的嘴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妈气得眼前发黑,指着苏柔:你……你这个孽障!她是你亲姐姐啊!亲姐姐?苏柔忽然尖叫起来,脸上满是疯狂的嫉妒,凭什么!凭什么从小到大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是她的!
我也是爸爸的女儿,为什么苏家的产业就必须是她的!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啪!
又一个响亮的耳光。这次,是我爸打的。混账东西!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来人!
把她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立刻有保镖上前,架住撒泼哭闹的苏柔。一场举世瞩目的诺奖庆功宴,最终变成了一场人伦尽丧的闹剧。
宾客们作鸟兽散,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充满了兴奋与满足。今晚的瓜,够他们吃一年了。
警察、记者、保镖……所有人都退场后,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只剩下我和我爸妈。
我妈抱着我,哭得泣不成声。晚晚,我的女儿,你受苦了……我爸站在一旁,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满脸的悔恨与自责。我推开我妈,身体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眼前阵阵发黑。爸,妈,我撑着桌子,稳住身形,戏,还没演完呢。
他们不解地看着我。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陈护士,可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坚定的声音:好的,苏小姐。挂掉电话,我看着脸色惨白的父母,缓缓开口。顾言洲想杀我,苏柔是帮凶。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是谁给了他们这个机会,又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我爸妈愣住了。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林佩兰去而复返,她身后跟着两个律师,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券在握的冷静。苏晚,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闹够了吗?
她扬了扬手中的一份文件。这是江城最权威的精神鉴定中心出具的证明,你由于脑部肿瘤的压迫,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被害妄想和精神错乱。
你今天在宴会上所做的一切,说的所有话,都只是一个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