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婆婆把我妈买给孩子的金镯子拿给姑姐家的孩子镯子陈默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老公婆婆把我妈买给孩子的金镯子拿给姑姐家的孩子镯子陈默
妈,镯子是我拿的,念念还小,戴着也是浪费!我姐家的小宝多喜欢啊,你一个当舅妈的,就不能大方点?我老公陈默和他妈一唱一和,仿佛抢走我女儿百日礼的人,不是他们,而是我。那是我妈留给我女儿的唯一念想。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曾以为是家人的人。笑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送东西。
那我就送你们一场牢狱之灾。1我女儿念念的百日宴,我妈因为病重没能到场。
她托人送来一个沉甸甸的纯金长命锁手镯,镯身上雕刻着精致的祥云纹,锁片上是小篆体的岁岁平安。那镯子是我妈跑遍了全市的金店,最后请了老师傅专门为念念打造的,独一无二。可现在,它不见了。我翻遍了整个婴儿房,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客厅里,婆婆正抱着她外孙,也就是我大姑姐陈莉的儿子小宝,笑得合不拢嘴。陈莉也在一旁,满脸得意地逗着孩子。而我的老公陈默,则殷勤地给他们削着苹果。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这个家里,只有我和女儿是外人。
我的视线猛地定格在小宝的手腕上。一抹刺目的金色,不偏不倚,正是我找疯了的那个长命锁手镯。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几乎是冲过去的。陈莉!

你凭什么把我女儿的镯子给你儿子戴!我的声音尖锐得不像话,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陈莉被我吓了一跳,随即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叫什么叫,不就一个破镯子吗?小宝喜欢,戴一下怎么了?你家念念才多大,戴着也是个累赘。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怀里的小宝:那是给我女儿的百日礼!是我妈的心意!你立刻给我摘下来!
哎哟,瞧你这小气的样子。婆婆慢悠悠地开了口,将小宝搂得更紧了,生怕我抢似的,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小宝戴着多好看,念念还小,皮肤嫩,万一被金子咯坏了怎么办?我们这是为她好。为她好?我简直要被这无耻的逻辑气笑了。
我的东西,我女儿的东西,不需要你们来判断好不好!现在,立刻,还给我!
我的态度强硬,婆婆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柳如烟,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婆婆!
我说给小宝戴,就给小宝戴!一个镯子而已,看把你宝贝的!这时候,我的好老公陈默终于开口了。他放下水果刀,走到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胳膊,压低声音。
如烟,你别闹了,多大点事。妈和姐也是喜欢孩子,你看小宝戴着多高兴。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陈默,你再说一遍?他避开我的视线,声音更低了:姐夫生意最近不顺,姐心情不好,你就当哄哄她。等过两天,我再给你和念念买个新的,一模一样的,行不行?一模一样?那是我妈拖着病体,为我女儿求来的平安和祝福,是他能用钱买来的吗?我心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被他这句话浇灭了。我甩开他的手,目光冷得像冰。买新的?不必了。
我转向婆婆和陈莉,她们脸上是胜利者般的得意笑容。既然你们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那我就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们陈家,是怎么把手伸进自己孙女的襁褓里偷东西的。
我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按下了110。电话接通的瞬间,婆婆和陈默的脸色唰
地一下全白了。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我家里遭贼了,我女儿的一个金镯子被偷了,价值大概五万块。小偷……我顿了顿,冰冷的视线扫过婆婆、陈莉和陈默惊恐的脸。
小偷,就是我的婆婆和姑姐。2警察来得很快。当穿着制服的民警出现在门口时,婆婆的腿都软了。她做梦也想不到,我竟然真的敢把家丑闹到警察面前。误会,都是误会!
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家里的事!陈默慌忙上前解释,试图把警察拦在门外。
为首的民警一脸严肃: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发生了盗窃案,涉案金额较大,需要进去了解情况。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没天理了啊!
我这个当奶奶的,拿孙女一个镯子给外孙戴一下,怎么就成小偷了?这媳妇是想逼死我啊!
陈莉也跟着尖叫起来:柳如烟你疯了!为了一个破镯子,你竟然报警抓我们!
你有没有良心!我冷眼看着她们的表演,直接对民警说:警察同志,镯子就在那个孩子手上。那是我母亲给我女儿的百日礼,有购买凭证和专门的刻字,价值五万二。现在被我姑姐强行拿走,拒不归还。民警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小宝的手腕上。
金灿灿的手镯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请你把镯子取下来,配合我们调查。民警对陈莉说。
陈莉抱着儿子后退一步,满脸抗拒:凭什么!这是我妈给我儿子的!哦?
我冷笑一声,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递给民警,这是镯子的照片,上面有清晰的钢印编号,以及内圈我请师傅刻的『念念』两个字。你们可以核对一下。
这张照片,是我收到镯子时,因为太喜欢,特意拍下来发给我妈的,没想到成了最关键的证据。民警接过手机,又看了看小宝手上的镯子,脸色沉了下来。
这位女士,请你配合。眼看抵赖不过,婆婆只好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咒骂我,一边去扒小宝手上的镯子。小宝哪里肯干,当场就大哭大闹起来。我的!是我的!
姥姥给我买的!你这个丧门星!搅家精!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让陈默娶了你!
婆婆一边哄着外孙,一边对我破口大骂。陈默站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想劝又不敢,只能一个劲地对我使眼色,让我算了。我直接无视他。今天,这事没完。
镯子好不容易被扒了下来,交到民警手中。民警仔细核对了钢印和刻字,确认无误。
报警人所述属实。根据法律规定,盗窃数额较大的,已经构成盗窃罪。
现在请你们跟我们回派出所做笔录。什么?还要去派出所?婆婆的眼睛都瞪圆了,我不去!我一把年纪了,凭什么要去那种地方!这是程序。民警的语气不容置疑。
陈莉也慌了,她扯着陈默的衣服:阿默,你快跟她说说啊!让她撤案!我不能留案底,不然小宝以后上学政审怎么办!陈默终于转向我,脸上带着恳求,甚至有一丝哀求。
如烟,算我求你了,行不行?别闹了,回家解决。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补偿?陈默,你拿什么补偿?
你拿什么还我妈对我女儿的心意?拿什么还我这几年在你家受的委屈?
现在才想起来解决?晚了。我转向民警,语气平静却坚定:警察同志,我不接受调解,我要求立案。陈默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婆婆和陈莉,则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瘫软在地。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指指点点。陈家的脸,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3到了派出所,婆婆和陈莉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她们不再撒泼,而是痛哭流涕,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婆婆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就是看我那大外孙喜欢,寻思着都是一家人,就拿给他玩两天,我哪知道这东西这么贵啊!
陈莉也哭哭啼啼地附和:是啊,我弟妹平时跟我们关系可好了,谁知道她会为这点小事报警啊。我要是知道她这么在意,我肯定不会拿的。
她们一口一个不知道,一口一个一家人,试图把刑事案件歪曲成家庭纠纷。
负责做笔录的年轻民警似乎也有些动摇,看向我:柳女士,你看,这毕竟是你的家人,她们也认识到错误了,要不……我打断他:警察同志,盗窃罪的构成要件,不取决于嫌疑人是否知道物品的准确价值,而在于她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的行为本身。我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第一,她们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从我女儿的房间里拿走手镯的,这是『秘密窃取』。第二,当我发现并索要时,她们不仅拒不归还,还声称镯子是她们的,这是『非法占有』。
第三,关于价值,我收礼时,陈默和婆婆都在场,我妈的助理亲口说了这镯子价值五万多,所以她们『不知道』的说辞,纯属谎言。我每说一条,婆婆和陈莉的脸色就白一分。
连那个年轻民警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变成了审视。陈默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给我发微信。如烟,你别说了!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闹到鱼死网破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就抵不过一个镯子?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消息,只觉得讽刺。夫妻感情?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选择站在我的对立面,现在倒有脸来跟我谈感情了。我直接将手机关机,不再理会。做完笔录,民警告诉我们,由于涉案金额较大,已经达到了立案标准。他们需要进一步调查取证,在调查清楚之前,镯子作为证物,需要暂时扣押。婆婆一听镯子还要被扣,当场又要闹。那不行!
那镯子得还给我们!万一你们弄丢了怎么办!旁边的老民警听不下去了,呵斥道:什么叫还给你们?那是失主的!现在是证物!你们再胡搅蛮缠,信不信给你们办个妨碍公务?婆婆瞬间蔫了。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了。
陈默一家三口灰头土脸,像斗败的公鸡。柳如烟,你满意了?陈莉咬牙切齿地瞪着我,现在全小区都知道我们家出了小偷!你把我们陈家的脸都丢光了!
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偷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陈家的脸面?
你!陈莉气得扬手就要打我。陈默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冲着陈जिए莉吼了一句,然后转向我,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失望,如烟,我们回家,回家好好谈谈。回家?我重复着这两个字,笑了,陈默,从你默许你妈和你姐偷我女儿东西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家了。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坐了上去。在我身后,是陈默震惊而受伤的眼神,和婆婆气急败坏的咒骂。
车子开动,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冰冷。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直接去了我自己的婚前公寓。打开门,看着熟悉的陈设,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我抱起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的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念念,别怕,妈妈会保护你。我知道,事情还没完。
以婆婆和陈莉的性格,她们绝不会善罢甘休。而陈默,他夹在中间,只会成为她们对付我的工具。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是柳如烟吧?
我是你姑姐夫。听说你为了个破镯子,把你婆婆和姑姐都送进派出所了?本事不小啊。
有事说事。我不想跟他废话。呵呵,也没什么大事。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狠,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这边生意上有点小麻烦,要是解决不好,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最好明天主动去撤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你在威胁我?你可以这么理解。好啊。
我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疯狂,我等着看,你有多不客气。挂掉电话,我立刻将这段通话录音保存了下来。陈莉的丈夫,王海,是做建材生意的。看来,他们是真的急了。而我,就是要让他们急。急到,自乱阵脚。4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民警的电话。柳女士,你的姑姐陈莉,今天一早主动来派出所,交还了一个金手镯。她说经过我们昨晚的批评教育,她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对你表示万分歉意。她交还的这个手镯,外观和你报案的那个一模一样。你看,这件事是不是可以……我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警察同志,麻烦您核对一下手镯内圈的刻字,是不是『念念』两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没有刻字。那就对了。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她们还回来的,是个假货。什么?民警显然也吃了一惊。我妈送我的那个镯子,是请老师傅手工打造的,用的是万足金,重六十六克。她们现在还回来的这个,你拿去称一下,再验一下成色,就知道真假了。我早就料到她们会来这一手。
用一个高仿的假货来顶包,既想把镯子私吞了,又想让我撤案,一箭双雕,算盘打得真响。
可惜,她们低估了我。警察同志,她们这种行为,已经不只是盗窃了,而是盗窃后意图用假货调换,逃避法律责任,属于罪加一等。我要求对她们从严处理。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情却无比沉重。我曾经也想过,嫁给陈默,就好好过日子,孝顺公婆,善待姑姐。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一个予取予求的提款机。我的退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这一次,我不会再退了。下午,陈默直接找到了我的公寓。
他大概是问了物业,才找到这里。他站在门口,眼眶通红,满脸憔ें悴,看起来一夜没睡。
如烟,你开门,我们谈谈。我隔着门,冷冷地问:谈什么?
谈你们家怎么用一个假镯子来骗我,骗警察吗?门外的陈默身体一僵,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怎么知道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是的!如烟,你听我解释!他急切地拍着门,这都是我姐的主意!
她说找个一样的还给你,这事就算了了,我不知道那是假的啊!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笑出声来,陈默,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买金镯子要凭身份证,要去金店,你姐一个小时之内就能变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你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他分明就是知情的。他只是在默许,在纵容,在牺牲我和女儿的利益,去保全他那可笑的家庭和睦。门外的声音停了。过了很久,才传来他沙哑又无力的辩解。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所以你就看着她们偷东西,看着她们用假货骗我?我的声音陡然拔高,陈默,你知不知道,那个镯子是我妈在医院里,一边咳着血一边托人去给我女儿打的!
她把所有对念念的祝福,都放在了那个镯子里面!那不是五万块钱的事,那是她的命!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下来。门外,彻底没了声音。我以为他走了。
可过了几分钟,门外却响起了婆婆尖利的叫骂声。柳如烟你这个贱人!开门!
你给我滚出来!你把我女儿害得还不够惨吗?现在警察说她诈骗,要拘留她!
你安的什么心啊你!陈默!你给我把门撞开!我今天非撕了她这张嘴不可!
我透过猫眼,看到婆婆像个疯子一样捶打着防盗门,陈默在一旁拉着她,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而他们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为首的那个,正是昨晚给我打电话的姑姐夫,王海。他们这是……要来硬的了?我擦干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冷。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是我,柳如烟。
我需要你马上带人来一趟我的公寓,地址是……对,有人上门寻衅滋生,暴力威胁。
记得,带上最好的录像设备。5防盗门被撞得砰砰作响,婆婆的咒骂声和王海的威胁声混杂在一起,刺耳又疯狂。柳如烟,我数到三,你再不开门,就别怪我把这门给你拆了!你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让你和你女儿都别想好过!陈默的哀求声夹杂其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姐夫,别这样!妈,你们都少说两句!有话好好说啊!好好说?
她配吗!我冷冷地看着猫眼里那一张张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狗急跳墙。就在王海抬脚准备踹门的时候,楼道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警察!都别动!一声暴喝,让整个楼道瞬间安静下来。王海那只抬到一半的脚,僵在了半空中。
婆婆的咒骂也卡在了喉咙里。张律师带着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以及两个手持专业摄像机的助手,及时赶到。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王海,看到警察,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家的家务事,你们……家务事?
张律师走上前,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聚众围堵他人住所,暴力踹门,言语威胁,这可不是简单的家务事,已经涉嫌寻衅滋生了。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上面正播放着刚才的录音。另外,我当事人已经将王海先生昨晚的威胁电话录音交给了警方。现在证据确凿,几位是想自己跟我们走一趟,还是让我们请你们走?王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没想到我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婆婆也傻眼了,她愣愣地看着陈默,仿佛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默则是一脸颓败,他看着我打开的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我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陈默,我们离婚吧。这五个字,我说得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