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捞尸人我爹让我把孕妇尸体挂在雇主家门口钱坤钱坤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黄河捞尸人我爹让我把孕妇尸体挂在雇主家门口钱坤钱坤
我家世代都是黄河捞尸人,靠这个吃饭,也靠这个积阴德。三天前我爹死了,他咽气前反复告诫我:以后再捞人,睁大眼睛,身上绑着石头沉底的,别碰。
穿着寿衣面色安详的,得让家属拿命来换。要是捞上来一具穿着红肚兜的孕妇,立刻用我的鱼竿勾住她,拖到雇主家门口挂起来!否则她肚子里的东西,会找上咱们全家!我爹刚入土,村长就一脸惊慌地跑来,说河里见了红。1.陈河!
陈河你快出来!出大事了!村长李福贵的声音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尖利又惶恐。
我爹的头七还没过,家里白幡飘着,一股劣质纸钱的烟火味儿还没散干净。我跪在灵堂前,眼睛因为连着几天的不眠而布满血丝,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爹临终前那些颠三倒四的话。
身上绑着石头沉底的,别碰。那是枉死的冤魂,怨气太重,捞了会缠上捞尸人,让你夜夜梦见他在水底挣扎的惨状,直到把你逼疯。穿着寿衣面色安详的,得让家属拿命来换。那不是喜丧落水,是养邪祟的活尸,面目安详是因为魂魄被拘在体内,用家属的命去换,换的不是尸,是把那邪祟的契约转嫁过去。要是捞上来一具穿着红肚兜的孕妇……我一个激灵,猛地从麻木中惊醒。李福贵已经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得我生疼。

他嘴唇哆嗦着,满脸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河里……河里见了红!好大一片!
跟倒了半扇猪似的!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黄河捞尸人最忌讳的就是见红,那不是鱼汛,是人命。而且是大凶的人命。我爹刚走,我就遇上了这事。慌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死人见得少了?不是啊陈河!
李福贵快哭了,那红水是从上游飘下来的,就在咱们村口的渡口那儿打转,水里……水里好像有个人!我站起身,高大的身材让李福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继承了我爹的行当,也继承了他那副常年在水里泡出来的壮实骨架。我去看看。
我爹的灵位前,香灰断了。我走出家门,几个好事又怕事的村民正探头探脑地往我家望,见我出来,又都缩了回去,交头接耳。陈老头刚走,这河里就不太平了……可不是么,邪乎得很。我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跟着李福贵快步走向村口的渡口。还没到河边,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混着水汽扑面而来,熏得人犯恶心。渡口附近的河湾里,浑黄的河水被染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暗红,还在不断地向下游扩散。在那片血红的中央,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随着水波载沉载浮。那是一个人。一个女人,脸朝下趴在水里,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头乌黑的长发像水草一样散开。最扎眼的,是她身上那件衣服。
不是衣服,是一个红色的肚兜。鲜红鲜红的,被水泡过之后,颜色更加深沉,像一块凝固的血。而且,她的腰腹高高隆起,即便是在水里,也能看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是个孕妇。穿着红肚兜的孕妇。我爹临终前最最忌讳,语气最狠厉的那条规矩,像一道炸雷在我脑子里响起。立刻用我的鱼竿勾住她,拖到雇主家门口挂起来!
否则她肚子里的东西,会找上咱们全家!我的手脚瞬间冰凉。2.陈河,这……这可咋办啊?李福贵的声音都在发颤,这尸首泡在咱们村的渡口,风水都坏了,要是不赶紧捞上来,怕是要出乱子!几个胆大的村民也围了过来,对着河里的尸体指指点点,脸上满是惊惧和嫌恶。作孽啊,看肚子这么大,一尸两命啊。
穿个红肚兜死,这是有天大的冤屈,要变厉鬼的!陈河,你家世代干这个的,快给捞上来吧,价钱好说!价钱?我爹的话还烙在耳朵里,这具尸体,根本不是用钱能解决的。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这具尸,我捞不了。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李福贵第一个跳了起来:你说什么?陈河,你爹陈老蔫儿在的时候,可从没说过这种话!捞尸是你们老陈家的本事,也是你们的本分!你不捞,谁捞?
就是啊,这尸体不捞上来,咱们村谁还敢下河打鱼?谁还敢用这河水浇地?
一个村民跟着起哄。拿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孝敬钱,关键时候撂挑子?没这个道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话越说越难听。在他们眼里,我爹和我,就是黄河边的清道夫,处理这些他们看着晦气、碰都不敢碰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他们忘了,我爹也曾因为捞一具高度腐烂的巨人观,尸毒入体,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也曾为了把一个溺水的孩子送回岸上,被暗流卷走,差点把命搭进去。
他们只记得我们收了钱,却忘了这是拿命在换。我心里涌上一股火气,但更多的是寒意。
我爹临死前交代过,我压着火,一字一句地说,这种尸,碰不得。放屁!
一个叫王二赖子的村痞吐了口唾沫,我看你就是你爹死了,没人管你,想坐地起价!
李福贵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症结所在,他清了清嗓子,摆出村长的架子:陈河,我知道你爹刚走,你手头紧。这样,我做主,价钱给你加一倍!五千块!把她捞上来,再给你包个红包去去晦气。五千块,在咱们这个穷村子,算是一笔巨款了。要是往常,捞一具普通的浮尸,也就一两千。但我看着水里那抹刺眼的红色,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根本不是钱的事。我爹咽气前,眼睛瞪得滚圆,枯瘦的手死死抓着我,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别说了,我摇了摇头,多少钱,我都不捞。我的拒绝彻底点燃了村民的怒火。不识抬举的东西!
没了你爹,你算个什么?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王二赖子更是直接,一步上前,指着我的鼻子骂:陈河,我告诉你,今天你捞也得捞,不捞也得捞!
你要是不让大家伙儿好过,大家伙儿就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的奥迪A6,跟我们这个破败的村子格格不-入。它蛮横地冲开人群,停在了渡口边上。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巴宝莉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是钱坤。
我们这片儿最大的沙石场老板,也是我们这黄河沿岸,最有钱有势的人。3.钱坤一出现,刚才还对我喊打喊杀的村民们立刻噤了声,连最大声的王二赖子都往后缩了缩,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钱老板,您怎么来了?李福贵哈着腰迎了上去。钱坤没理他,径直走到河边,皱着眉看了一眼水里的女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arc的嫌恶和……慌乱?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是陈老蔫儿的儿子,陈河?
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直接扔到我脚下。
红色的钞票从信封口露了出来,起码有两万。把她捞上来,处理干净。钱坤言简意赅,语气像是在下命令,钱是你的。村民们顿时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两万块!这笔钱,足够一个村民不吃不喝干上一年。王二赖子更是眼都直了,他推了我一把,压低声音道:陈河,你傻啊!钱老板都发话了,两万块!你爹干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
快接着啊!李福贵也连声附和:是啊是啊,陈河,钱老板开口,那是给你面子!
快点把事情办了,别惹钱老板不高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贪婪,催促,幸灾乐祸。他们觉得我这次再也没有理由拒绝了。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信封,又抬头看了看钱坤。他就是我爹口中的雇主吗?我爹说,要是捞上来这具尸体,就要用他的鱼竿勾住,拖到雇主家门口挂起来。我爹一辈子老实本分,与人为善,为什么临终前会留下这么歹毒的遗言?这具女尸,这个钱坤,还有我爹的死,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我深吸一口气,心底某个地方,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但又有一簇火苗在顽强地跳动。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钱老板,这活儿,我还是不能接。钱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村民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你说什么?钱坤眯起了眼睛,语气里的压迫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威胁,陈河,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在这黄河边上,还没人敢驳我的面子。他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像座铁塔一样,上前一步,掰了掰手指,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王二赖子见状,更是狐假虎威地跳了出来:陈河你他妈给脸不要脸!
钱老板看得起你才让你捞,你别不知好歹!说着,他竟然伸手就来推我的肩膀。
我再也忍不住了。常年摇橹捞尸练就的力气,在这一刻爆发。我反手抓住王二赖子的手腕,猛地一拧。啊——!王二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都跪了下去。
我爹尸骨未寒,你们就这么逼我?我双眼赤红,扫视着噤若寒蝉的村民,最后死死盯住脸色铁青的钱坤,你们当我陈家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钱坤的保镖见状,一个箭步就要冲上来。等等。我猛地松开王二赖子,举起手,声音却陡然一转,我捞。所有人都愣住了。钱坤的保镖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老板。
钱坤也皱起了眉,似乎没料到我的态度会转变的这么快。我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但我有个条件。说。钱,我一分不要。
我指着河里的女尸,但怎么捞,捞上来之后怎么处置,都得听我的。
钱坤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就被不耐烦取代。在他看来,一个穷途末路的捞尸人,还能翻出什么花样?可以。只要你把她处理干净,别再出现在这条河里。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好。我点了点头,一言为定。我转身,拨开人群,朝着我家的方向走去。所有人都以为我妥协了,要去拿捞尸的工具。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要去拿的,不是普通的工具。我要去拿我爹的那根鱼竿。那根他千叮万嘱,只有在对付这具红肚兜孕妇时,才能动用的鱼竿。4.我家的堂屋里,还弥漫着一股悲伤萧索的气息。我没有理会供桌上我爹的黑白照片,径直走进他的房间。
房间很小,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再没有别的家具。我走到墙角,搬开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一块长条形的油布包。打开油布,一根通体乌黑的鱼竿静静地躺在里面。这根鱼竿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入手冰凉沉重,不像木头,倒像是铁。竿身上没有刷漆,却有一种常年被摩挲出来的幽光。仔细看,还能看到上面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像是符咒又像是水纹的图案。鱼线也不是普通的尼龙线,而是用某种动物的筋鞣制而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坚韧无比。最奇特的是鱼钩。
那鱼钩很大,比我两个指节还长,没有倒刺,钩尖却锋利得闪着寒光,形状也有些奇怪,不像是为了钓鱼,倒像是一把小巧的镰刀。这是我爹的镇河竿。
我从小就知道这根鱼竿的存在,但我爹从不许我碰。他说这东西邪性,是咱们陈家祖上传下来的,不是用来捞普通尸首的,而是用来对付水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的。我爹一辈子,只动用过它一次。那是我十岁的时候,下游村子有个疯子,说自己老婆被河神娶走了,天天在河边祭拜。后来有一天,他老婆的尸体真的浮了上来,穿着大红的嫁衣,脸上还带着笑。那疯子求我爹把尸体捞上来,我爹没答应。
后来那疯子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邪法,用自己的血肉去喂那具尸体。结果,整个下游村子,接连七天,每天晚上都有人梦见一个红衣新娘在村里游荡,挨家挨C地敲门。
被敲过门的人家,第二天必定会有一个人高烧不退,胡言乱语。最后,还是我爹拿着这根镇河竿,在那个疯子家门口,把那具已经开始散发邪气的女尸从河里硬生生钓了出来,用墨斗线缠了七七四十九圈,一把火烧了。从那以后,我爹就把这根竿子藏了起来,再也没用过。直到他临终前,才再次提起。我握着冰冷的镇河竿,我爹临终前的喘息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立刻用我的鱼竿勾住她,拖到雇主家门口挂起来!
雇主……我脑海里浮现出钱坤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深吸一口气,我扛着镇河竿,走出了家门。等我回到渡口,那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钱坤显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看到我扛着一根黑不溜秋的木棍子回来,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就是你的工具?对。
我言简意赅。王二赖子捂着还隐隐作痛的手腕,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嘲讽: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不就是根烧火棍吗?陈河,你可别耍我们钱老板!我懒得理他。我走到河边,村民们自动给我让开一条路,但目光都充满了怀疑和看热闹的意味。我将镇河竿握在手中,学着记忆里我爹当年的样子,开始抖动鱼线。说来也怪,那暗红色的鱼线一沾到水,就像活过来了一样,在浑黄的河水里如同一条红色的小蛇,径直朝着那具女尸游了过去。
水里的女尸依旧脸朝下漂浮着,一动不动。但随着鱼线的靠近,我分明看到,她周围那片暗红色的血水,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而且开始像心脏一样,有规律地搏动起来。
一下,两下……围观的村民也发现了异样,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动了!
那血水在动!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太邪门了!钱坤的脸色也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水面,嘴唇紧紧抿着,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没有分心,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手中的镇河竿上。鱼线已经游到了女尸的身边,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
它没有碰女尸的四肢和躯干,而是精准地绕向了她身上那件红色的肚兜。最后,那镰刀状的鱼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轻轻一挑。咔的一声轻响,仿佛穿透了皮肉,稳稳地勾住了红肚兜的正中心。一股巨大的拉力从鱼竿上传来,沉重得超乎想象,仿佛我勾住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座水下的小山。我双腿扎稳马步,腰背发力,猛地向后一拽!起!那具女尸被我硬生生从水里拖动了。但诡异的是,我没有把她拖向岸边。我转身,扛着鱼竿,沿着河岸,一步一步地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那具穿着红肚兜的孕妇尸体,就像一个巨大而恐怖的风筝,被我用镇河竿拖在身后,脸朝下,漂浮在血红色的河面上,紧紧地跟着我。5.陈河!你干什么去?
李福贵第一个反应过来,冲着我的背影大喊。你疯了!你不把她捞上岸,拖着她去哪儿?
村民们也炸开了锅,他们想象中的画面是我费力地把尸体弄上岸,然后用草席一裹,找个地方埋了。谁都没想到,我会用这么一种诡异的方式,拖着一具浮尸在河里游街。
钱坤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我让你把她处理干净!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没有回头,脚步不停,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正在处理。你!钱坤气得语塞,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就要上前来拦我。我猛地一回头,眼神像冰冷的河水一样盯着他:钱老板,我们说好的,怎么捞,怎么处置,都听我的。
你想反悔?我的目光扫过他,又扫过他身后那个蠢蠢欲动的保镖,最后落在我身后水面上那具安静的尸体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那具尸体漂浮的位置,离我更近了些。保镖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水里的尸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惧。钱坤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显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好发作。好,好得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他不再阻拦,却也没有离开,而是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那辆黑色的奥迪也像一条沉默的鲨鱼,缓缓地跟在人群后方。我不再理会他们,扛着镇河竿,一步一步,走得沉稳而坚定。身后,是死一般寂静的人群,和水面上传来的,哗啦,哗啦
的拖拽声。每走一步,我都感觉手中的镇河竿又沉重了一分。那股力量不再是死沉,而是带着一种……活物的挣扎感。仿佛水下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头即将脱困的猛兽。
我爹的话再次回响。立刻用我的鱼竿勾住她,拖到雇主家门口挂起来!雇主家。
钱坤的家,就在我们村东头,是一座三层高的白色小洋楼,鹤立鸡群,跟周围的土坯房格格不入。我的目标,就是那里。从渡口到村东头,不过一里多的路,我却感觉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村民们远远地跟着,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去,好奇和恐惧交织在他们脸上。终于,那栋扎眼的白色小洋楼出现在了视野里。
门口是两扇气派的雕花铁门,门柱上还蹲着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我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钱坤也跟了上来,他看着自己的家门,又看了看我,脸上带着一丝嘲讽和警惕:陈河,你到底想干什么?把她拖到我家门口,是想讹我吗?
我没有回答他。我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双臂之上。喝!我暴喝一声,手中的镇河竿猛地向上扬起!那具沉重无比的女尸,被我硬生生从水里拽了出来,带起大片的血水,像一个破败的钟摆,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在所有人惊恐的尖叫声中,我用尽全力,将镇河竿的末端,狠狠地卡在了雕花铁门顶部的缝隙里。然后,我松开了手。那具穿着红肚兜的孕妇尸体,就这么被镇河竿斜斜地吊在了钱坤家的大门正中央。她的身体因为重力而转了过来,第一次露出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年轻又惨白的脸,眼睛紧闭,嘴唇乌青,长长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最恐怖的是,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那件鲜红的肚兜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即将临盆的形状。就在她被挂起来的一瞬间。一阵阴风凭空刮起,吹得人汗毛倒竖。
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死寂之中,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那声音很微弱,很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每个人的耳朵。哇……是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