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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封神….(谢沉云烬)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四大封神….谢沉云烬

时间: 2025-10-13 00:58:29 

我穿成了修仙文里的工具人师姐。原著中,我会为救男主剜心献丹,死后他踏着我的尸身飞升上神。而那个一直爱慕我的小师弟,会在成魔后屠尽三界为我报仇。

我决定提前死一死,把高光场面留给真正在乎我的人。

可当我从诛仙台纵身跃下时—— 平日最温顺的小师弟竟徒手抓住利刃般的锁链,眼底血红:“师姐若敢死,我现在就入魔。”身后传来男主罕见的慌乱声音:“别做傻事!

其实……你的本命剑里藏着我一半神魂。”我低头看着嗡嗡作响的佩剑,终于明白它为何总在深夜沾着露水归来。---1 重生之剑心意识彻底清醒的那一刻,我正握着我的本命剑“霜殁”,剑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位置分毫不差,正是原著里,我为谢沉剖丹取心的那个位置。磅礴的仙力在四肢百骸流转,属于“凌瑶仙子”的深厚修为此刻温顺地蛰伏在我经脉里,只待我一个念头,就能精准地、毫无痛苦地,将那枚蕴含着千年修为的金丹连同这颗还在跳动的心,一并剜出来,捧给不远处那个正闭目调息的男人。谢沉。本书男主,未来的三界共主,上神之位的继承者。此刻他白衣染血,盘坐在寒玉床上,眉宇间因灵力反噬而带着一丝隐忍的痛楚,即便如此,周身那股清冷孤高的气度依旧不减分毫。

他甚至没有睁眼看一下我这个正准备为他献出一切的道侣。是了,在他眼里,我凌瑶大概只是一个合格的、必要时可以牺牲的工具。一个在他登顶大道之巅的路上,恰到好处出现的垫脚石。脑海里,冰冷的文字如同潮水般涌来,清晰无比地昭示着我的结局——凌瑶仙子深深凝望着道侣谢沉坚毅的侧脸,眼中是毫无保留的爱恋与决绝。她嫣然一笑,手中本命剑“霜殁”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胸口。

四大封神….(谢沉云烬)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四大封神….谢沉云烬

剧痛让她身形微颤,她却强撑着,以精纯仙力包裹着自己仍在搏动的心脏与温养千年的金丹,亲手捧至谢沉面前。“夫君……快……” 她气若游丝,倒在血泊中。

谢沉融合了她的金丹与心脉,终突破至高境界,劫雷散去,霞光万丈,他踏着她的尸身,荣登上神。至死,凌瑶都未曾看见他眼中半分怜惜。而更后面,还有一段……魔气滔天,席卷三界。昔日昆仑最小最不起眼的弟子云烬,一身猩红魔纹,手持堕神戟,立于尸山血海之巅。他脚下是崩塌的九重天阙,昔日仙神尽数化为枯骨。

他赤红的眼眸中只剩下疯狂与毁灭,声音嘶哑如砂石摩擦:“师姐……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我不信。既然这天地再无你,那便让这天地……为你殉葬吧!”云烬。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嗓音清亮带着一点点糯,会小心翼翼拽着我衣袖,用那双小鹿般澄澈湿漉的眼睛望着我,央我指导他剑法的小师弟。

他会……为我成魔?为我屠尽三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比想象中的剜心之痛更甚。凭什么?凭什么我凌瑶就要成为谢沉登神的踏脚石,死得那般轻贱,连一丝真心都换不回?又凭什么,要让那个眼里只有光的孩子,背负我的死亡,堕入无边黑暗,永世不得超生?我不甘心。这工具人的命,谁爱要谁要去。

这既定情节,老娘不伺候了!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宁愿选择一个属于自己的死法。至少,不能让云烬那傻孩子,再走上那条绝路。谢沉不是需要我的心丹才能突破吗?

云烬不是因为我死在谢沉手里才入魔的吗?好啊。那我提前死。死得远远的。

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让谢沉永远找不到心丹续命,也让云烬……失去那个逼他入魔的、最直接的引线。诛仙台。那里是天地法则刑罚仙神之地,跳下去,魂飞魄散,肉身湮灭,干干净净,什么都不会留下。再没有心丹给谢沉利用,也再没有明确的“凶手”让云烬去复仇。完美。意念一动,我收回了抵住胸口的“霜殁”。

剑身轻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似乎不解主人的行为。寒玉床上的谢沉似有所觉,浓密的睫毛微动,似乎即将醒来。不能再等了。

2 诛仙台惊魂我最后看了一眼这清冷华美却令人窒息的仙宫,毫不犹豫地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奔九重天外那处法则混乱、煞气冲天的禁地——诛仙台。罡风猎猎,吹得我广袖长裙翻飞不止,如同即将折断的蝶翼。诛仙台下,是深不见底的幽暗,里面翻滚着足以撕裂神魂的混沌气流。寻常仙神靠近此地,都会觉得仙力凝滞,心神不宁。

可我站在边缘,内心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死了,就自由了。死了,就谁都不欠了。

我闭上眼,感受着下方传来的毁灭性吸力,正要纵身一跃。“师姐——!!!

”一道撕心裂肺的、我从未听过的凄厉呼喊,撕裂了罡风的呼啸,猛地撞入我的耳膜。

我惊愕回头。一道玄色身影,以近乎燃烧生命本源的速度疾驰而来,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是云烬!可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温软模样?

少年原本精致如玉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仓促赶路被反震出的血迹。

那双总是盛着星子、带着孺慕和怯意的鹿眼,此刻是一片骇人的血红,里面翻涌着铺天盖地的绝望、暴戾,以及一种几乎要将他自身也焚毁的疯狂。“别跳!师姐!

求你!”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嘶吼而变得沙哑不堪。我心头巨震,他怎么会来这里?

!然而,更让我瞳孔骤缩的一幕发生了。就在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微微一顿的瞬间,竟已不管不顾地扑到了诛仙台边缘那缠绕着无数禁制、锋利程度堪比神兵利刃的玄铁锁链前!

那些锁链,是上古遗留,用于束缚触犯天条的重犯投入台下,其上蕴含的法则之力,连上神都不敢轻易触碰。“不要!”我的惊呼脱口而出。可晚了。云烬仿佛感觉不到痛楚,那双修长白皙、曾经只会笨拙地握着木剑、或是小心翼翼地为我捧来清晨带着露水仙草的手,此刻竟直接握上了那布满倒刺、闪烁着寒光的玄铁锁链!“噗——嗤——”是皮肉被割裂,指骨被摩擦碾压的,令人牙酸的闷响。殷红的血,瞬间迸溅开来,染红了他玄色的衣袖,也在他苍白的脸颊上点缀上刺目的红。可他仿佛毫无所觉,只是用那双血红的、死死锁定我的眼睛,徒手,死死抓住那根最粗的、连接着诛仙台核心的锁链!因为他的强行介入,锁链上蕴含的法则之力被触发,狂暴的反噬能量如同无数细小的电蛇,顺着他的手臂缠绕而上,所过之处,衣袖化为飞灰,皮肤上浮现出焦黑的痕迹。

可他握得那么紧,紧到指节泛白,紧到那锁链竟然被他拽得绷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连带着整个诛仙台周围的煞气都为之一滞!他凭借一己之力,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强行延缓了诛仙台法则的运转!“松手!云烬!你快松手!

” 我看着他那双瞬间变得血肉模糊、几乎可见白骨的手,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扎透,疼得几乎窒息。这个傻子!他在干什么!云烬却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他扯了扯嘴角,可那弧度比哭还难看。他眼底的血色更浓,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令人胆寒的偏执,一字一句,砸在我的心上:“师姐若敢死……我现在就入魔。”“我说到做到。”那不是在开玩笑。

我能感受到,一股阴冷、暴虐、与他本身清灵仙力截然不同的气息,正从他身体深处疯狂滋生、蔓延,与他周身的仙力剧烈冲突着,让他整个人的状态处于一种极不稳定的、危险的边缘。他竟真的……动了入魔的念头!

甚至已经在引动心魔!就为了……阻止我死?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原著的力量就这么不可抗拒吗?我连选择自己安静去死的权利都没有?“凌瑶!别做傻事!

”又是一道声音传来,带着我从未在谢沉身上听到过的……慌乱?我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只见谢沉不知何时也追了过来,正站在离诛仙台稍远一些的安全距离。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只是呼吸有些急促,脸色比平时更白几分,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辨的情绪,有震惊,有不解,但最清晰的,竟是一丝……恐慌?他在恐慌什么?

恐慌失去我这个合适的“丹药”吗?

谢沉的目光快速扫过徒手抓住锁链、状态明显不对的云烬,眉头紧紧蹙起,最终又落回我身上,语气带着一种试图安抚,却又难掩急切的意味:“凌瑶,回来。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你何必……如此极端?”极端?我差点冷笑出声。

比起你们安排好让我去死,我选择自己跳诛仙台,到底谁更极端?见我不为所动,谢沉的眼神挣扎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深吸一口气,视线落在了我手中一直紧握着的本命剑“霜殄”上,声音低沉而急促:“你的本命剑里……藏着我的一半神魂。”!!!什么?!我猛地低头,看向手中这柄自我筑基之日起就陪伴着我的“霜殄”。剑身如秋水,光华内敛,此刻,许是因为离诛仙台太近,许是因为主人心绪剧烈波动,它正在微微震颤着,发出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嗡鸣。一些被我忽略已久的细节,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是了。

“霜殄”总有些古怪。它似乎格外有“灵性”,甚至有时候,过于有灵性了。

它会在深夜无故离鞘,归来时,冰冷的剑锋上偶尔会沾染着昆仑山巅特有的、带着清冽灵气的夜露。它会在谢沉闭关时,躁动不安,嗡鸣不止,仿佛与什么产生了共鸣。它甚至在我几次与谢沉共同对敌时,爆发出远超我自身修为驱动的、凌厉无匹的剑意。我曾以为那是剑与主人心意相通,是它本身品质超凡。原来……不是。原来这日夜陪伴我的本命剑里,竟然藏着谢沉的一半神魂?!他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监视?控制?

还是……别的什么?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让我遍体生寒。我死死攥紧了“霜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剑身的嗡鸣更急了,像是在回应我的情绪,又像是……在传递着某种不安?诛仙台畔,气氛凝固到了极点。3 神魂之谜一边,是徒手抓住法则锁链,不惜以入魔相胁,鲜血淋漓、眼眸血红的师弟云烬。一边,是终于吐露惊世秘密,声称他一半神魂藏于我本命剑中,神色复杂难辨的道侣谢沉。而我,这个原本只想安静赴死的工具人,被这两股突如其来的、截然不同的力量,死死地钉在了这绝望的悬崖边。前是魂飞魄散的深渊,后是……我看不清的,更加错综复杂的迷局。我该怎么办?云烬手上的血,顺着玄铁锁链蜿蜒流淌,滴滴答答,落在诛仙台边缘漆黑的岩石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他身体周围那股不稳定的、介于仙魔之间的气息越来越浓,血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面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和恐惧,仿佛我只要再有丝毫跳下去的动作,他立刻就会彻底放开压制,投身魔道。那眼神烫得我心脏抽搐。谢沉的话更是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余波阵阵。一半神魂在我的本命剑里?这太荒谬,太匪夷所思!

可那些深夜归来的露水,那些不受控制的嗡鸣,那些超常爆发的剑意……又清清楚楚地指向这个唯一可能的解释。他需要我的心丹突破,却又将一半神魂藏于我的剑中?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利用和算计?我的死,对他而言,究竟意味着道侣的陨落,还是……工具的损毁外加自身重创?寒意和恶心感交织着涌上喉咙。

我站在原地,进退维谷。跳下去?云烬立刻入魔,这绝非我所愿。而且,谢沉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若跳了,他这一半神魂会如何?一同湮灭?那他岂不是……不跳?

难道还要回去,继续扮演那个被蒙在鼓里、等待时机被剖心取丹的工具人道侣?

我攥着“霜殄”的手,骨节发白,微微颤抖。剑身的嗡鸣似乎带上了一丝焦灼,一丝……哀求?“师姐……” 云烬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血气,他握着锁链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更多的鲜血涌出,那玄铁锁链上的法则电光似乎都被他这不顾一切的举动暂时压制了下去,“回来……求你……”他眼中的疯狂背后,是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哀求。

像一只被抛弃在暴风雨中的幼兽,明知前方是悬崖,也要用尽最后力气抓住那根即将断掉的绳索。谢沉也再次开口,语气放缓,带着一种他极少展现的、近乎诱哄的意味:“凌瑶,回来。一切尚有转圜余地。神魂之事,我稍后向你解释。莫要因一时冲动,酿成大错。”解释?我几乎要冷笑出声。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可是,云烬……我看着他那双血肉模糊的手,看着他眼中摇摇欲坠的疯狂和绝望,心脏像是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为我入魔。绝对不能。良久,就在云烬周身的魔气几乎要压制不住,丝丝缕缕的黑气开始从他伤口处渗出时,我极其缓慢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离开了诛仙台那最危险的边缘。“……松手,云烬。”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不跳了。”话音落下的瞬间,云烬眼底那骇人的血红,如同潮水般褪去了一丝,虽然依旧布满血丝,但那毁天灭地的疯狂戾气,终于得到了片刻的遏制。他周身那躁动不安的仙魔之气,也暂时平息了下去。可他依旧没有松开抓着锁链的手,只是固执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话语的真实性。直到我又后退了一步,彻底离开了那能瞬间吞噬仙神的恐怖吸力范围,他才像是骤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松开了手。“哐当——” 玄铁锁链失去钳制,猛地弹回原位,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

云烬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那双惨不忍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鲜血顺着他玄色的衣摆,滴滴答答,很快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他的脸色白得透明,额头上全是冷汗,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带着失而复得的惊悸,牢牢锁在我身上。

谢沉见状,似乎暗暗松了口气,他上前一步,似乎想靠近我:“凌瑶……”“别过来!

”我猛地抬起手中的“霜殄”,剑尖直指他。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凌厉的风。

剑身因为我的情绪激动而发出高亢的嗡鸣,这一次,我清晰地感觉到,那嗡鸣声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不属于我的、冰冷的抗拒之意。是了,这里面有他一半神魂。

谢沉的脚步瞬间顿住,他看着指向自己的剑尖,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惊愕,有隐怒,或许,还有一丝……受伤?真是讽刺。

“解释?” 我看着他,声音冷得像昆仑山巅万载不化的寒冰,“好啊,你现在就解释。

为什么你的一半神魂,会在我的本命剑里?”我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谢沉沉默了片刻,俊美无俦的脸上掠过一丝极不明显的狼狈。他避开我锐利的目光,视线落在我手中的“霜殄”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此事关乎重大,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凌瑶,你先随我回去,我自会……”“就在这说!” 我厉声打断他,手腕稳稳定住,剑尖没有丝毫晃动,“当着诛仙台的面,当着……云烬的面!”我提到了云烬的名字。

谢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淡淡扫过一旁因为失血和力量透支而显得格外脆弱、却依旧紧紧盯着我的云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冰冷的厌烦。“此事与他无关。” 谢沉的声音也冷了下来,“这是我与你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云烬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带着浓浓的自嘲和悲凉。他抬起那双血肉模糊的手,仿佛感觉不到痛楚一般,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鲜血流淌得更急了。“师姐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抬起眼,看向谢沉,那双刚刚褪去血色的鹿眼里,此刻没有了平日的怯懦,只剩下一种近乎尖锐的、执拗的清澈:“谢师兄,不,姐夫……你告诉我,你把你的一半神魂藏在师姐的本命剑里,是时刻准备着……鹊巢鸠占吗?

”“鹊巢鸠占”四个字,像是一根毒刺,精准地扎入了某个隐秘的角落。

谢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气压骤降:“云烬!注意你的身份!休得胡言!”“我胡言?

” 云烬往前踏了一步,尽管步伐虚浮,背脊却挺得笔直,毫不畏惧地迎上谢沉冰冷的目光,“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若非有所图谋,谁会将自己至关重要的神魂,分离一半,藏于他人的本命法器之中?本命法器与主人神魂相连,休戚与共!你此举,与将利刃悬于师姐头顶何异?!”他的质问,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凌厉,完全不像他平日那温吞怯懦的模样。我听着,心越来越冷。云烬所说的,正是我所恐惧的。

本命法器对于修士而言,重要性仅次于金丹魂魄。谢沉将一半神魂藏于我的“霜殄”之中,等于是在我最核心、最不设防的地方,埋下了一个他绝对掌控的棋子。

他随时可以凭借这一半神魂,影响“霜殄”,进而影响我!甚至……在关键时刻,反客为主!

谢沉的脸色难看至极,他显然没料到云烬会如此尖锐,更没料到我会如此步步紧逼。

他下颌线绷紧,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自有我的道理。凌瑶,你信我。

”“信你?”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荒谬。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或许真的倾慕过、如今却只觉得陌生和可怕的道侣,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谢沉,从你打算用我的心丹来突破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利用’二字了。”我直接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谢沉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震惊,似乎没料到我会知道这件事。“你……”“我怎么知道?

”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惨淡而讥诮的笑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再让你得逞。我的心,我的丹,我的命……包括我的剑,从今往后,都只属于我自己。

”说完,我不再看他骤然变得阴沉的脸色,转而看向摇摇欲坠的云烬。

他因为那番激烈的质问,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唯有那双眼睛,还固执地、一瞬不瞬地望着我。我收回了指向谢沉的“霜殄”,归剑入鞘。

那嗡鸣声在鞘中变得沉闷,却依旧持续不断。然后,我朝着云烬,走了过去。一步,两步。

彻底背对着谢沉,也彻底离开了诛仙台的死亡阴影。我在云烬面前站定,看着他还在不断淌血的双手,心脏又是一阵细密的抽痛。这个傻子。我伸出手,想要查看他的伤势,声音是自己都未料到的轻柔:“疼吗?”云烬却猛地将手缩了回去,藏到了身后,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他用力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低地、带着哽咽地唤了一声:“师姐……”这一声,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委屈、后怕、以及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所有复杂的情绪——对谢沉的愤怒,对未来的迷茫,对自身处境的悲哀——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我们走。” 我轻声说,不再看身后的谢沉一眼,伸手虚扶住云烬没有受伤的手臂,想要带他离开这里。

云烬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顺从地、甚至带着点依赖地,靠向我虚扶的力量。“凌瑶。

”身后,传来谢沉冰冷到了极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可以走。”“但,‘霜殄’,留下。”我的脚步,顿住了。我的脚步,顿住了。

不是因为谢沉话语里那不容置疑的威压,而是因为手中剑鞘内,“霜殄”骤然爆发出的一声尖锐到刺耳的铮鸣!那不再是之前的嗡鸣,更像是一种被触碰到逆鳞的、激烈无比的抗拒与……警告?剑鞘在剧烈震颤,连带着我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一股冰冷刺骨、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熟悉感的意念,顺着剑柄,蛮横地试图闯入我的灵台。是谢沉的那一半神魂!他在试图强行沟通,或者说,控制“霜殄”!我猛地攥紧剑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属于凌瑶仙子的千年修为在经脉中奔腾咆哮,死死守住灵台清明,将那外来入侵的冰冷意念阻挡在外。“留下?”我缓缓转身,看向依旧站在那里,白衣胜雪,面色却阴沉如水的谢沉,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原本因为他而跳动的心,此刻冷硬得像一块昆仑寒铁,“凭什么?”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诛仙台畔猎猎的罡风,刮过死寂的空气。“凭我是你的道侣?”我扯了扯嘴角,弧度冰冷,“还是凭你藏在这里面的,那一半见不得光的神魂?”我抬起握着“霜殄”的手,剑鞘直指谢沉。这一次,剑身的震颤奇异地缓和了些许,但那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却像是一头被禁锢的凶兽在压抑地咆哮。谢沉的视线死死锁在“霜殄”上,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件法器,更像是看着某种脱离掌控的、至关重要的所有物。他下颌线绷得极紧,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凌瑶,莫要任性。‘霜殄’与我神魂相连,你带不走它。强行剥离,于你、于我,皆是重创!”“重创?”我几乎要笑出声,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荒原,“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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