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秦若雪(退役兵王归来,发现死对头女总裁成了我女儿的班主任)最新章节列表_(萌萌秦若雪)退役兵王归来,发现死对头女总裁成了我女儿的班主任最新小说
我叫萧战,代号“孤狼”。
这个代号,曾是战火纷飞的中东战场上,敌人闻风丧胆的梦魇。它代表着鲜血、死亡,和永不失手的任务。
我的双手,既能组装最精密的炸药,也能在零点零一秒内扭断一个人的脖子。
但现在,这双手只用来给我女儿扎辫子,虽然扎得歪歪扭扭。
我曾穿越枪林弹雨,如今只想穿越超市拥挤的人潮,给她买到最后一盒草莓味的酸奶。

退役五年,我以为“孤狼”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萧萌萌的爸爸。
我以为,我能把那身硝烟味彻底洗干净,换上一身油烟味,过完这平凡的一生。
直到,我推开女儿幼儿园教室的门。
看到讲台上那个女人。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战争,远没有结束。
有些债,躲不掉。
有些人,你以为是死对头,却不知道,命运早就把你们的命,用最该死的方式,绑在了一起。
“爸爸,快一点,要迟到啦!”
怀里的小丫头萧萌萌急得直跺脚,两只羊角辫甩得像拨浪鼓。
我叼着根油条,单手把她抱起来,在她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放心,有爸爸在,就算天塌下来,也耽误不了我们家萌萌的家长会。”
萌萌咯咯直笑,小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真软。
真香。
和子弹擦过脸颊的灼热感,完全不同。
我叫萧战,一个退役的……保安公司老板。明面上是这样,实际上那公司就是个空壳,主要业务是帮隔壁王大爷修修水管,给楼下张阿姨扛扛大米。
我唯一的KPI,就是把萧萌萌养得白白胖胖,开开心心。
今天,是我人生中的一次特级任务——参加女儿的第一次家长会。
为此,我特意翻出了衣柜里唯一一件没烟味的衬衫,虽然领口有点黄。
阳光幼儿园,名字听着就软绵绵的。
我抱着萌萌,站在“小班2班”的教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感觉比当年拆除C4炸弹还紧张。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家长,一个个西装革履,或者珠光宝气。
我这身皱巴巴的衬衫,显得格格不入。
“爸爸,那个就是我们的秦老师哦,她超凶的!”萌萌在我耳边小声说。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讲台上,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职业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只留几缕垂在脸颊。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很亮,也很冷。
像两颗,淬了冰的黑曜石。
她正在低头看手里的花名册,侧脸的线条很干净,也很锋利。从下颌角到脖颈,形成一道优美的,却又带着攻击性的弧线。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轰!
脑子里,仿佛有颗炸弹被引爆。
无数的画面,碎片一样闪过。
贝鲁特的雨夜,摩纳哥的**,西伯利亚的雪原……
还有一个,浑身是血,却依旧笑得像个妖精的女人。
她手里握着一把黄金沙漠之鹰,枪口顶着我的额头。
“孤狼,你输了。”
女人的声音,和记忆中那道冰冷、戏谑、带着一丝沙哑磁性的声音,重合了。
怎么……会是她?
秦若雪。
那个富可敌国,心狠手辣的军火集团“冥王”的唯一继承人。
那个在国际地下世界,被称作“黑天鹅”的女人。
那个曾经处处与我作对,数次把我逼入绝境的死对头。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成了一个……幼儿园老师?
我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走。
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嚣着危险。这个女人,就是危险的代名词。
“萧萌萌家长,是哪位?”
讲台上,秦若雪抬起了头,目光,像两道精准的激光,瞬间锁定了门口的我。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到她镜片后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显然,她也认出我了。
但她只是顿了零点一秒,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我再熟悉不过的弧度。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才有的笑容。
玩味,又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掌控感。
完了。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她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
她是冲着我来的。
“这位家长,请找个位置坐下,家长会马上开始了。”她的声音,平静,客气,听不出任何波澜。
我僵硬地抱着萌萌,走到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坐下。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想干什么?
当年的“冥王”集团,在我最后一次任务中,被多国特工组织联合剿灭。核心成员,死的死,抓的抓。
秦若雪是唯一的漏网之鱼。
这五年,她销声匿迹,我以为她早就死在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没想到,她竟然换了个身份,潜伏在了我女儿的身边。
这绝不是巧合。
“……以上,就是本学期的一些教学计划。”
秦若雪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她在观察我,我也在观察她。
她瘦了些,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高傲和危险,一点没变。
她的站姿,看似随意,但双脚的距离,永远保持着最适合发力的状态。
她翻动文件的手指,白皙,修长,我却知道,那双手,能轻易地把一把伯莱塔92F,在十秒内拆解再重装。
她是个怪物。
一个披着人类外衣的,优雅的怪物。
家长会,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我抱着萌萌,第一个就想往外溜。
“萧萌萌家长,请留一下。”
秦若雪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命令,让我迈不动腿。
萌萌从我怀里跳下来,乖巧地跑过去,“秦老师再见。”
“萌萌再见,回家要乖乖吃饭哦。”秦若雪蹲下身,摸了摸萌萌的头,那动作,温柔得像个真正的老师。
可我只觉得,那画面,像一条美女蛇,在抚摸一只小白兔。
萌萌跑出去后,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她摘下眼镜,慢慢地擦拭着。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锋利和侵略性,再也无所遁形。
“萧战。”她叫我的名字,“或者,我该叫你……孤狼?”
“秦小姐说笑了。”我靠在门框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放松一点,“什么孤狼黑狼的,我就是一个卖保险的。”
“是吗?”她重新戴上眼镜,缓步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一股很淡的,像雪后松木的冷香,钻进我的鼻子里。
“卖保险的?”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最后落在我那双,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老茧的手上。
“萧先生这双手,可不像递名片的手。”
“更像是……杀人的手。”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懒得再装了。
“不想干什么。”她抬起手,帮我整理了一下,那皱巴巴的衣领。
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我只是……对你的家庭教育,很感兴趣。”
她凑近我,红唇,几乎要贴到我的耳边。
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像魔鬼一样低语。
“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要怎么,去教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什么是爱与和平?”
“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过去,告诉她……”
“或者,告诉警察……”
“会怎么样?”
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着她,眼底,寒光一闪。
“你在玩火。”
“是吗?”她非但没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我喜欢玩火。”
“尤其,是跟你玩。”
她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又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的秦老师。
她扶了扶眼镜,对我勾唇一笑。
“这位家长,我们……聊聊孩子的教育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