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的人从来就不是我(上官棠上官棠)免费小说完结版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他爱的人从来就不是我上官棠上官棠
我和江屿舟结婚了,但是他却忘不了他的白月光。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他喝醉后喊的是别人的名字。他钱包里藏着她十八岁的照片。他娶我,只是因为我侧脸像她七分。我不哭不闹,扮演着合格的另一半。后来,他红着眼问我: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我看着他,心里静得像一潭死水。
1我和江屿舟的婚礼办得挺简单。来的都是些亲近的家人朋友。交换戒指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指尖有点凉。司仪让他说点什么。他拿着话筒,看着台下,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放空。然后他说:我会照顾好她。没说爱,也没说永远。
下面坐着的朋友,有几个互相看了看,没说话。我站在他旁边,脸上挂着笑,心里明白得很。
他说的那个“她”,不一定指的是我。可能是林晚。那个像月亮一样挂在他心尖上的人。

我抬手,轻轻替他理了理领带。他低头看我,眼神复杂,最后还是扯出个笑。
婚礼结束那天晚上,他喝得烂醉。是朋友们把他扶回来的。我帮他脱了鞋子和外套,用热毛巾给他擦脸。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眼睛没完全睁开,嘴里喃喃的。
晚晚……别走……声音很轻,但我听清楚了。我掰开他的手,去浴室把毛巾洗干净。
水流哗哗的,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眼角下面那颗小小的痣。林晚也有。
江屿舟第一次注意到我,就是因为这颗痣。2婚后的日子,过得没什么波澜。
江屿舟是个挺称职的丈夫。至少表面上是。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
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开车来接。工资卡也交给我管。但我们之间,好像总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他不说,我也不问。有一次我在他书房的抽屉里找印章。不小心带出来一个旧钱包。很旧了,皮子边缘都磨得发白。我打开一看,夹层里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笑得特别干净。是十八岁的林晚。比我印象里的她,更年轻,更鲜活。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按原样塞了回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晚上吃饭的时候,江屿舟突然说:下个月初中同学聚会,你去吗?我筷子停了一下。
你们同学聚会,我去干嘛。他低头夹菜。他们都带了家属。再说吧。
我喝了口汤。心里知道,那个“他们”里,大概率也包括林晚。
3我还是跟着江屿舟去了同学聚会。他帮我拉开车门。我下车的时候,他顺手揽了下我的腰。
动作很自然。像排练过很多次。包厢里很热闹。他一进去,就被人围住了。江总来了!
哟,这就是嫂子吧?真漂亮!我笑着点头,跟着江屿舟坐下。眼神不自觉地,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林晚。心里刚松了半口气。包厢门又开了。她来了。
穿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挽着。还是那么好看。那种不经意的,却能把人目光都吸走的好看。她笑着和几个老同学打招呼。然后目光转向我们这边。
走了过来。屿舟,好久不见。她先和江屿舟打的招呼。然后才看向我。这位是?
江屿舟放在膝盖上的手,几不可见地蜷了一下。我妻子,苏蘅。林晚对我伸出手,笑容得体。你好,常听同学们提起你。我握住她的手。有点凉。你好,我也常听屿舟提起你。我感觉到江屿舟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林晚笑了笑,没接话,转身去和别人寒暄。那一整晚,江屿舟的话都很少。他的视线,总会若有若无地,飘向林晚所在的方向。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控制不住。4聚会散场的时候,下了点小雨。林晚站在酒店门口,好像在等车。江屿舟脚步顿住了。他看着我。下雨了,她没带伞。我说:嗯。他说:我们捎她一段吧?语气是商量的语气。但眼神里,带着点我无法拒绝的东西。我点点头。好。车上,林晚坐在后座。我坐在副驾驶。
车里放着轻音乐,没人说话。雨刮器左右摇摆。我看着车窗上流下的雨痕。
听见后座的林晚轻声说:还是老毛病,一到下雨天就有点打不到车。
江屿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胃疼的药还常备着吗?备着,好多了。
很寻常的对话。但里面的熟稔和关切,藏不住。到了地方,林晚下车。谢谢你们,今天真不好意思。江屿舟说:没事,快回去吧。她点点头,转身走进小区门口。
江屿舟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他才重新启动车子。开了很久,他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问我:冷不冷?空调是不是开太大了?我说:还好。他沉默了一下。今天,谢谢你。没什么。5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我尽力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
他会给我买礼物。首饰,包包,衣服。有时候他出差回来,会带一个奢侈品盒子给我。
我打开,是一条裙子。或者一条丝巾。款式,颜色,都挺像林晚会用的风格。我说:谢谢,很漂亮。他会看着我,眼神里有片刻的恍惚。然后说:你喜欢就好。有一次,他带我去看画展。在一幅油画前面,他站了很久。画上是一个女人的侧影,在窗边看书。
光线很温柔。他看了很久,低声说:这幅画,很像她。他说完,自己先愣住了。
转头看我。我脸上没什么表情。是吗,我不太懂画。他有些懊恼。苏蘅,我……
走吧,我打断他,前面好像还有别的展厅。我不是不难过。只是麻木了。
像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痂。反复撕开,又反复长好。最后,也就感觉不到疼了。6公司年会,可以带家属。江屿舟问我:想去吗?我想了想。去吧。他似乎松了口气。
那我让人给你准备礼服。年会那天,他很忙。作为公司老板,他要应酬很多人。
我拿了杯饮料,找了个不太起眼的角落坐着。看着他和各色人等谈笑风生。他很擅长这个。
游刃有余。中途他去洗手间。我坐在原地,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旁边两个女人的谈话声,隐约传过来。那就是江总太太?嗯,是叫苏蘅。长得是挺漂亮的,就是感觉……气质有点冷。另一个压低声音。听说,是因为侧脸像那位……哪个?
还能哪个?林晚呗,江总心里那个白月光,你新来的不知道……声音渐渐低下去。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橙汁。甜的。带点酸。江屿舟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大概是有耳报神,把刚才的话传给了他。他坐下,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别听她们瞎说。
我笑了笑。说什么了?我没注意听。他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点什么。
最后他只是用力握了握我的手。没什么,跳舞吗?好。
7我没想到林晚会主动约我见面。她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温和。苏小姐,有没有时间,一起喝个咖啡?我答应了。地点定在一家挺安静的咖啡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
面前放着一杯拿铁。她看着我,笑了笑。给你点了杯卡布奇诺,听说你喜欢。我坐下。
谢谢。搅拌着杯子里的泡沫,等她开口。她不至于专门找我出来喝咖啡。
她沉默了一会儿。找你来,是想跟你道个歉。我抬眼看她。为了什么?
为了……屿舟,也为了我自己。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用力。当年我家里出事,必须出国。走得急,也没好好告别。我知道,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我没想到,他会……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会找了你。我放下小勺。林小姐,你不用道歉。感情的事,说不清楚。而且,我和屿舟现在挺好的。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探究,也有点别的什么。像是怜悯。他真的,对你很好吗?我迎上她的目光。
他尽到了一个丈夫所有的责任。物质上,情感上,都没有亏待我。这话半真半假。
物质上,他确实大方。情感上,他给的是他以为的,或者说是他能给的那部分。只是那部分,原本不是给我的。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就好。我们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
然后各自离开。走出咖啡馆的时候,阳光有点刺眼。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
心里空落落的。8江屿舟知道我和林晚见面后,反应有点大。她找你干什么?他皱着眉,语气有点急。没什么,就喝了杯咖啡。她跟你说什么了?他追问。我看着他的样子。
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他在紧张什么?怕林晚跟我说什么?还是怕我知道得太多,影响他维持现在平静的生活?就说了一下你们以前的事。她说她当年离开,有苦衷。
江屿舟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手插进头发里。
都是过去的事了。他说。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那天晚上,他抱着我。
抱得很紧。好像在确认什么。他在我耳边低声说:苏蘅,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我没回答。只是轻轻回抱了他。黑暗中,我睁着眼睛。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想。
好不好的,也就这样了。9我发现自己怀孕了。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我拿着它,在洗手间里站了很久。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点慌,有点乱,还有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喜悦。晚上江屿舟回来。我把验孕棒递给他。他愣住了。接过那个小塑料棒,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真的?他的声音有点哑。嗯,去医院查过血了。他放下东西,一把抱住我。
抱得很紧,勒得我有点疼。太好了,苏蘅。太好了。他重复着这句话。
我能感觉到他的激动。可是,这激动里,有多少是为了这个孩子本身?
有多少是为了“我们”?还是说,他只是觉得,有了孩子,这个家就更像那么回事了?
更能把他牢牢地拴在这段他亲手构建的关系里?他开始变得格外小心。
家里有尖角的地方都包上了防撞条。给我请了营养师。每天准时下班回家。晚上,他会趴在我还平坦的小腹上听。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有点失望地说。才两个月,能有什么动静。我摸着他的头发。很软。他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苏蘅,我们会有一个完整的家。我看着他眼里的光。那句话在嘴边滚了滚,又咽了回去。我想问。
是因为爱吗?还是因为,这只是你人生计划里,必须完成的一步?10孕吐来得又凶又猛。
我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迅速瘦了下去。脸色也不好。江屿舟很着急,换着法子让阿姨给我做吃的。那天,他端着一碗鸡汤进来。我闻着那个味道,一阵反胃。
推开他,冲进洗手间干呕。他跟进来,轻轻拍着我的背。我吐得眼泪都出来了。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也看到站在我身后,一脸担忧的江屿舟。
和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我靠在洗手台上,喘着气。你想说什么?他犹豫了一下。
晚晚……林晚她那时候,好像没吐得这么厉害。话一出口,整个洗手间都安静了。
只有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他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一下子白了。苏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我知道。你就是下意识想到了。
毕竟,你曾经那么期待过,和她有一个孩子。他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眼神里是满满的懊悔和惊慌。我推开他,走出洗手间。心里那片结了痂的地方。
好像又被这句话,撬开了一道缝。丝丝缕缕地疼。11那之后,江屿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绝口不再提任何与林晚相关的事。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可我们之间那层看不见的膜,好像更厚了。产检的时候,他每次都陪着。看着B超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
他的眼神很专注。医生指着屏幕说:看,这是宝宝的心跳。那么小小的一点,在有力地搏动。他抓着我的手,握得很紧。出来的时候,他眼睛有点红。苏蘅,他声音哽咽了一下,这是我们的孩子。我点点头。没说话。晚上,我起夜。
发现身边没人。书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点光。我走过去。看见他坐在书桌前。台灯开着。
他手里拿着那个旧钱包。看着里面的照片。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我站在门外阴影里。
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很可怜。我也很可怜。我们都被一个不在场的人,困在了这里。
我轻轻走回卧室,躺下。没过多久,他也回来了。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背后抱住我。
手臂环住我的腰,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他的呼吸吹在我后颈。有点烫。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哭了。我只是闭着眼睛。假装睡着。12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孕吐终于减轻了。胃口也好了不少。江屿舟很高兴,带我去吃一家新开的私房菜。环境很好,很安静。吃到一半,我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在走廊拐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林晚。她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那个男人背对着我,看不清脸。但感觉年纪不轻了。
林晚的表情,带着点不耐烦。我的事,不用你管。男人声音压得很低。晚晚,你别任性,跟我回去。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我站在原地,进退不是。然后,江屿舟找了过来。怎么站在这儿?他话音刚落,也看到了那边的两个人。林晚和那个男人同时转过头。看到我们,林晚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那个男人也转过身。我看清了他的样子。大概五十岁上下,气质沉稳,衣着考究。
眼神很锐利。他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我们。最后目光落在江屿舟身上。这位是?
林晚抢着回答。一个朋友。她看向我们,眼神带着恳求。屿舟,苏蘅,真巧。
江屿舟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点了点头。是挺巧。那个男人打量着我们,尤其是江屿舟。
眼神让人不太舒服。他没再多说,对林晚道:我在车里等你。男人走后,气氛有点尴尬。
林晚捋了下头发。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江屿舟问:没事吧?他是谁?
林晚苦笑了一下。一个……远房亲戚,管得比较多。她又看了看我隆起的小腹。
恭喜你们啊。谢谢。我们没再多聊,回到了各自的包厢。这顿饭的后半段,江屿舟明显有些心不在焉。13回去的车上,他一直沉默着。快到家时,他才开口。
那个人,不像普通亲戚。我看着窗外闪过的路灯。嗯。她好像,过得不太好。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关切和……心疼。我没接话。他似乎也不需要我接话。
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突然回过神。冷不冷?他调高了空调温度。
又补充了一句。你现在不能感冒。我摸了摸肚子。宝宝很坚强。他笑了笑,有点勉强。你也是。那天晚上,他睡得很不安稳。说了梦话。这次很模糊,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个焦急的语气,让我知道。他的梦里有谁。我侧过身,背对着他。
手轻轻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小小的动静。宝宝,你看。爸爸心里,住着一个他放不下的人。妈妈没办法把他赶走。也不知道,还能在这里住多久。
14我没想到林晚会再次找我。这次,她是在我家楼下等我。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像是哭过。苏蘅,我能和你聊聊吗?我看着她,最终还是点了头。小区花园的长椅上。
我们并排坐着。那天你们看到的,不是我亲戚。她开口,声音沙哑。
他算是我……现在的依靠。这个词很委婉。但我听懂了。我在国外那几年,家里破产,父亲重病,需要很多钱。我没办法,跟了他。他对我还行,就是控制欲强,不准我联系过去的朋友。尤其是屿舟。她扯了扯嘴角。这次回国处理点事,偷偷出来的。被他发现了,很不高兴。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我拢了拢外套。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她转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因为我不知道该跟谁说了。
苏蘅,我很后悔。如果当年我没走,或者后来我勇敢一点,联系他……
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会不会就是我?我看着她脸上的泪。心里很平静。
这世上没有如果。是啊,没有如果。她擦掉眼泪。对不起,跟你说这些。
可能是我太自私了。只是看着你们现在,有了孩子……我有点受不了。她站起身。
我走了,以后……大概不会再打扰你们了。她走得很慢,背影单薄。我坐在长椅上,很久没有动。直到江屿舟的电话打来。在哪儿?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在楼下,这就回去。15我没跟江屿舟提林晚来找我的事。日子照旧。他忙着公司的事,忙着照顾我。看起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宝宝五个月的时候,胎动很明显了。
晚上,江屿舟会把耳朵贴在我肚子上,跟宝宝说话。乖一点,别闹妈妈。有时候,宝宝会踢他一脚。他就像个孩子一样高兴。他踢我了!他认识我!我看着他的样子。
偶尔也会恍惚。觉得我们就是一对普通的,期待孩子出生的夫妻。
如果没有那些藏在角落里的旧钱包,梦话,和下意识的比较。那天,我们一起去给宝宝挑婴儿床。在商场里,遇到了一个江屿舟的生意伙伴。寒暄了几句后,对方看着我的肚子。江总,真是双喜临门啊!听说您之前一直在找的林小姐也回国了?
空气瞬间凝固。江屿舟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弄错了。他语气冷硬。对方有些尴尬,又说了两句,匆匆走了。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没说话。气压很低。到家后,他直接进了书房。
我坐在客厅,能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压抑的咆哮声。他在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脸色缓和了一些。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话太多。他像是在解释。我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看手里的育儿书。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苏蘅。他叫我的名字。
却很久没有下文。我抬起头看他。怎么了?他看着我,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很多情绪。
最后,他只是轻轻把我拉进怀里。没什么。就这样待一会儿。我靠在他肩膀上。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气息。这个怀抱很温暖。却始终无法让我感到彻底的安心。
我知道。林晚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也扎在我们之间。拔不掉,也融不化。
16林晚还是出事了。那天晚上快十一点,江屿舟的手机在客厅响个不停。他本来在书房,我起身去接。屏幕上跳动着林晚的名字。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拿着手机走到书房门口。
你的电话。他抬头,看到屏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接过去,走到窗边。喂?
……你别哭,慢慢说。他现在人在哪儿?好,我知道了,你别动,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才想起我还在。脚步顿住,转过身。
林晚那边……有点麻烦。他语速很快,那个男人,动手打了她,她现在一个人在酒店,很害怕。我扶着门框,感觉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踢了一下。嗯,你去吧。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挣扎。我尽快回来。门关上了。我站在玄关,听着电梯下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