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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婚路上,我和另一个逃婚的公主拼车了佚名佚名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在逃婚路上,我和另一个逃婚的公主拼车了(佚名佚名)

时间: 2025-10-11 20:50:42 

演的“王子胜利大逃亡”计划已经彻底偏离了轨道开始朝着一个莫名其妙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嘿!你轻点!别伤到我的‘嫁妆’!

”车夫一个满脸褶子、牙齿漏风的老农正心疼地冲我嚷嚷。

那头刚被我推下车的猪是他许诺送给我当“逃亡启动资金”的。

在一辆吱呀作响的板车上和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三分钟的“村姑”为了一头猪的归属权而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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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要从三天前说起。

兽图鉴的画像拍在我面前告诉我这就是我未来的妻子——来自贝洛尼亚王国的伊莎贝拉公主。

并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通知我为了两国和平这场联姻我娶也得娶不娶就绑去教堂。

传闻中那位公主脾气暴躁力能扛鼎长相更是……不可言说。

画师为了不得罪人只能画得含糊其辞以至于那画像上的人脸看上去像一颗被马车碾过的番茄。

我一个热爱天文学和精密机械的文艺王子怎么能娶一个可能是人形霸王龙的女人?

于是我跑了。

格“预定”了老农的这辆“顺风猪车”目的地是传说中的法外之地——自由港“艾利西亚”。

一切本该很完美。直到半小时前路边的草丛里突然钻出了这位姑娘。

她穿着一身同样朴素的裙子却难掩那惊心动魄的美貌。

清澈的湖泊皮肤白得发光只是脸上蹭了几道泥印发髻也有些散乱让她看起来像个落难的精灵。

“大哥行行好带我一程吧!”她拦住我们的车声音清脆又带着一丝焦急“我也要去艾利西亚!

车费……车费好商量!”老农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那为数不多的几颗牙齿闪烁着贪婪的光。

而我则瞬间警惕起来。一个单身美女要去鱼龙混杂的自由港?这太可疑了。

“抱歉车上没地方了。”我面无表情地拒绝。“怎么会呢?

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指了指我身后那群占了半个车厢的猪“把它们挪一挪不就有地方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老农已经一拍大腿。“姑娘说得对!

小哥你就委屈一下跟你的‘嫁妆’挤一挤嘛!”嫁妆你个头!

最终在老农“再加一个金币就送你两头猪”的诱惑下我尊贵的王子殿下屈服了。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美女也就是自称“贝拉”的姑娘终于心满意足地坐上了车还客气地对我道了谢。

我黑着脸坐在她对面中间隔着几头哼哼唧-唧的猪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一座城堡。

“那个……你也去艾利西亚?”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嗯。”我惜字如金。

“你去那儿干嘛呀?探亲?”她好奇地打量着我。“躲债。”我面不改色地胡扯。

哦……”她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一脸“我懂”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凑过来说:“其实我也是。

”“你?”我挑了挑眉。

“是啊”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愁苦那模样我见犹怜“不过我躲的不是金钱债是……情债。

”“情债?”这下轮到我好奇了。“家里人逼我嫁给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男人!

家伙是个王子长得人模狗样但据我所知他就是个不学无术、只知道摆弄那些破铜烂铁的怪胎!

我才不要嫁给一个书呆子!”我:“……”我感觉膝盖好像中了一箭。

2“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摆弄破铜烂铁的怪胎?”我忍不住重复了一遍心里五味杂陈。

安塔瑞斯王国的宫廷秘闻什么时候传得这么离谱了?

我承认我喜欢研究机械结构但“不学无术”这个评价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好歹也是皇家学院首席毕业的好吗!“对啊!

”贝拉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内心的波澜继续义愤填膺地控诉“你说气不气人?

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要把一辈子都搭进去!这跟把自己卖了有什么区别?

”她一边说一边还同仇敌忾地拍了拍我的胳膊一副我们是“天涯沦落人”的架势。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干巴巴地附和:“是……是挺过分的。”“那你呢?

”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你躲的那个‘债主’是不是也很难缠?”“何止是难缠。

把她当成了倾诉对象开始疯狂吐槽“我那个‘债主’据说是个公主但为人粗鲁不堪毫无教养。

她能徒手跟熊搏斗一顿能吃掉一整头烤牛最可怕的是她还有个怪癖喜欢跟……跟土拨鼠聊天!

速度从义愤填膺变成了目瞪口呆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吞了一只苍蝇的便秘表情。

“你……你说的这些都是从哪儿听来的?”她的声音有点发飘。“坊间传闻啊。

”我耸耸肩“你想想一个女孩子长成这样还愁嫁肯定是有原因的嘛。

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天天对着一个……一个‘土拨鼠沟通大师’。

”“噗——”她终究还是没忍住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咳得满脸通红。

个……有没有可能”她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传闻有那么一点点……夸张?

”“夸张?”我冷笑一声“无风不起浪。反正我是打死也不会娶她的。自由万岁!”“对!

自由万岁!

”贝拉立刻举起水壶跟我碰了一下眼神里闪烁着革命同志般的光芒“为了自由干杯!

”“干杯!”我们两人相视一笑之前那点尴尬和隔阂瞬间烟消云散。原来大家都是苦命人。

接下来的路程气氛变得异常和谐。我们从吐槽各自的联姻对象聊到对未来的规划。

她说她想去艾利西亚开一家自己的工坊专门修理和改造各种稀奇古怪的机械。

她说她从小就对那些齿轮和杠杆着迷最大的梦想就是造出一艘能自动航行的船。

我听得眼睛都亮了。“你懂机械?”“懂一点点。

”她谦虚地说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用发条驱动的金属小鸟。

她拧了拧发条那小鸟立刻扑腾着翅膀在车厢里飞了一圈发-出清脆的鸣叫。我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简直是大师级的工艺!这种复杂的联动结构连王国的首席工匠都未必能做得出来!

“你……你做的?”“嗯哼。”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那一刻我看着她只觉得她脸上那几道泥印都变得可爱了起来。这个姑娘简直是个宝藏!

“那你呢?”她收起小鸟好奇地问我“你到了艾利西亚打算做什么?

”“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实话“我想开一个天文馆或者当一个航海家也行。

我想画出全世界最精准的航海图去探索那些地图上未曾标记的未知之地。

”“哇……”这一次轮到她眼睛发亮了“听起来好酷!可是航海不是很危险吗?

”“人生就是一场冒险不是吗?

方的地平线心中充满了向往“与其被困在一座华丽的牢笼里我宁愿在风浪中追逐真正的星辰。

”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她。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

“你……跟你那个未婚夫一点都不一样。”她喃喃地说。我笑了。

“你也没我想象中……那么粗鲁。”等等我为什么要拿她跟那个番茄公主比?

我们相视一笑一种莫名的情愫开始在空气中悄悄发酵。

就在这时板车突然一个剧烈的颠簸然后“咯噔”一声停了下来。“哎哟喂!坏了坏了!

车轴断了!”老农的哀嚎声从前面传来。我和贝拉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坏了抛锚了。

而且我们似乎能听到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马蹄声。是追兵!

3马蹄声由远及近像是踩在人心尖上的鼓点越来越密集。“是王家骑士团的马蹄声!

”我脸色一变瞬间就分辨了出来。那种特有的、整齐划一的节奏我从小听到大绝不会错。

“你……你怎么知道?”贝拉惊讶地看着我她脸上也褪去了血色。

“我……我以前在军队里干过!”我急中生智随便扯了个谎“别废话了快想办法!

”老农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那断了轴的板车团团转。“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要被抓回去了!”“闭嘴!”我和贝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吼了出来。

吼完我们俩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临危不乱的镇定。“我去引开他们!

”我当机立断从板车上跳了下来“你趁机修车!你会修的对吧?

”我看向贝拉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信任。贝拉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菜一碟!

但是太黑了我看不清。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周围只有稀疏的星光根本无法进行精密的修理工作。“我有办法!

掏出一个小东西那是我逃跑时顺手带出来的“小玩意儿”——一个可以聚焦光线的水晶透镜。

它对准天上最亮的启明星调整了一下角度很快一束明亮的光柱就精准地照在了断裂的车轴上。

“哇!”贝拉和老农都惊奇地叫出了声。“别哇了快修!

”我把透镜塞给老农让他帮忙照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我辨认了一下方向猫着腰一头扎进了路边的密林里。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我从怀里掏出另一件“小玩意儿”——一个可以模仿多种鸟叫的机械哨子。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哨子吹出了一阵急促而凄厉的夜枭叫声。

这是我和我最信任的侍卫长莱恩约定的紧急信号。他此刻应该也在追捕我的队伍里。

听到这个声音他就会知道我在这里但有危险。

按照我们事先的演练他会立刻下令让队伍放慢速度呈扇形搜索而不是直线追击。

这样就能为贝拉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果然远处的马蹄声节奏开始变缓并且有向两侧散开的趋势。我心中一喜知道计划成功了。

我不敢停留继续在林中穿梭时不时地吹响哨子改变方位将追兵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我这边来。

丛林的夜晚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我的脸上和胳膊上被树枝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但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的快感。

这比在宫廷宴会上和那些贵族小姐们跳着乏味的华尔兹要有趣一万倍。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追兵的声音似乎渐渐远了。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立刻调转方向悄悄地往回摸。

当我气喘吁吁地回到原地时惊喜地发现那辆破旧的板车竟然真的已经修好了!

贝拉正拍着手上的油污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在星光下她的笑容比我见过的任何宝石都要璀璨。“搞定!”她说“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事。”我摇摇头看着她脸上沾着的油污忍不住伸出手用袖子轻轻地帮她擦掉。

我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她温润的皮肤。我们两个都像触电一样同时僵住了。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咳咳……那个”我赶紧收回手掩饰自己的尴尬“我们快走吧。

”“嗯嗯!”她也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们重新跳上车老农一扬鞭子板车“吱呀”一声再次晃晃悠悠地上了路。

经过了这场小小的“共患难”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一步。

我们不再聊那些沉重的过去而是开始聊一些轻松的话题。

哦不是把村里铁匠铺的鼓风机改造成一个会自动烤面包的机器结果差点把铺子给点了的糗事。

确预测出了一场百年不遇的日食结果被宫廷法师当成异端差点被绑上火刑架的“光辉事迹”。

我们聊得那么投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我发现她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思维的逻辑性和对机械的理解甚至比我还强。

讶我这个看起来像是“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竟然能对天文学和历史有那么深刻的见解。

我们就像两个找到了同类的怪胎彼此的眼中都闪烁着欣赏和好奇的光芒。

“喂”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我“你说等到了艾利西亚我们合伙开个店怎么样?”“合伙?

”“对啊!”她兴致勃勃地说“你负责仰望星空画你的航海图。

我负责脚踏实地造我的航海船。我们俩联手肯定能征服全世界所有的海洋!

”她的豪言壮语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动人。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中某个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和她一起征服世界?

这个提议听起来竟然该死的诱人。4“征服世界?

”我被她这个宏大的理想逗笑了但心里却真的涌起了一股热血“听起来不错。

不过店名叫什么?

…”她歪着头认真地思考起来“你的梦想是星辰我的梦想是远航……不如就叫‘星航工坊’?

”“星航工坊……”我默念了一遍点了点头“好名字。

”我们相视一笑仿佛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小店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猪车报废是在第二天的下午。

在一个巨大的下坡时这辆本就饱经沧桑的板车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悲鸣彻底散了架。

我们三个连同剩下的几头猪叽里咕噜地滚成了一团。好在坡不陡都是软草谁也没受伤。

就是形象狼狈到了极点。“我的猪!我的车!”老农捶胸顿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和贝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看来这顺风车是搭到头了。

我们把身上剩下的最后几个钱都给了老农作为补偿。

他千恩万-谢地赶着他那群幸存的“嫁妆”走了。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站在一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小路上。“怎么办?

”贝拉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问我。“走着去。

”我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辨认了一下方向“照这个速度天黑前应该能走到下一个小镇。

”“好吧。”她点点头倒是没有丝毫抱怨。

个一个是被通缉的王子一个是被追捕的“村姑”就这样开始了我们真正的“徒步私奔”之旅。

没有了板车的颠簸和猪的哼唧旅途反而变得惬意起来。

我们并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一边是金色的麦田一边是潺潺的溪流风景美得像一幅油画。

我们聊了很多。我发现贝拉虽然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但实际上动手能力极强。

出结实的草帽会识别哪种野果可以吃甚至还会用小刀三下五除二地削出一支可以吹响的木笛。

讲述天边那朵云彩预示着什么样的天气为她科普麦田里那种小野花的学名和背后的神话故事。

我们两个一个务实一个浪漫配合得竟然天衣无缝。

天黑时我们终于抵达了一个名为“溪谷镇”的小镇。

镇子不大但很热闹因为恰逢他们一年一度的篝火节。

镇中心的广场上燃起了熊熊的篝火镇民们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麦酒的香气。

我们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身上剩下的钱只够开一间房了。“那个……你不介意吧?

”我有些尴尬地问贝拉。贝拉的脸也有些红但还是大大方方地摇了摇头。“没事特殊情况嘛。

你睡地上。

终在我的据理力争下我们达成了共识:我睡床她也睡床但中间要用被子隔出一条“三八线”。

夜晚窗外是热闹的欢呼声和悠扬的乐曲声。

贝拉显然对这种民间的节日很感兴趣一双眼睛亮晶晶地趴在窗边看得津津有味。

“喂我们也下去看看吧?”她回头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我本来有些累了但看着她那张兴奋的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好吧。

”当我们出现在篝火广场时立刻就被热情的镇民们拉进了狂欢的队伍。

一个大胡子的镇长给我们一人递上了一大杯麦酒。“欢迎来到溪谷镇远方的旅人!

”他豪爽地笑道“看你们的样子是私奔的小两口吧?”“呃……”我刚想否认。

贝拉已经反应极快地挽住了我的胳膊甜甜地一笑。“是呀大叔。我们刚从家里跑出来。

”她的手臂柔软而温热紧紧地贴着我。我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馨香。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哈哈哈哈!好!有勇气!

”镇长更高兴了他举起酒杯“为了爱情和自由干杯!”“干杯!”所有人都跟着起哄。

我和贝拉也只能硬着头皮将那一大杯麦酒一饮而尽。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烈。

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不幸的是第一轮我就输了。5“大冒险!大冒险!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气氛热烈得像是要把夜空点燃。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笑嘻嘻地凑过来给我出了个难题。“规则很简单!

你要对着现场你觉得最有好感的异性唱一首情歌!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身边的贝拉身上。

贝拉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下意识地松开挽着我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拨了拨耳边的碎发。

而我则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一个刚认识两天的姑娘唱情歌?

这……这也太羞耻了!

可是看着周围那一双双期待又八卦的眼睛我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样站了起来。我该唱什么?

王室的宫廷乐师倒是教过我不少优雅的咏叹调但那些东西显然不适合眼下这个热烈的场合。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我的母亲安塔瑞斯那位温柔的王后经常在花园里给我哼唱的一首古老民谣。

那首歌讲述的是一个年轻的航海家爱上了一位神秘的森林仙女的故事。

曲调很简单歌词也很朴实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

我清了清嗓子迎着贝拉有些躲闪又有些期待的目光轻轻地唱了起来。

遇见你在迷雾的森林里你眼中的星辰点亮了我的航迹……”我的歌声算不上专业但还算清朗。

在跳跃的篝火和众人的欢笑声中这首简单的情歌像一股清泉缓缓地流淌。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听着。我看着贝拉她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仿佛真的映出了漫天的星辰。

她也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柔软的东西。

一曲唱罢周围先是静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好!唱得好!

”“小伙子可以啊!这么快就表白了!”“姑娘还等什么!快答应他!

”贝拉的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感觉自己的脸也烫得厉害。我只是为了完成一个游戏而已……对就是这样。

篝火节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回到旅馆的房间那种热烈暧-昧的气氛似乎也跟着我们一起蔓延了进来。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我默默地走到窗边推开窗让夜晚的凉风吹散我脸上的热度。

贝拉则走到床边开始铺设那条“三八线”。

“那个……”最终还是她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你唱得挺好听的。

”“是吗?”我的心又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随便唱唱的。”“哦。”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喂”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你说的那个……航海家和森林仙女的故事是真的吗?

”“嗯”我点点头“是我家乡一个很古老的传说。”“那……他们最后在一起了吗?

”她追问道。“在一起了。

看着天上的月亮轻声说“航海家为了仙女放弃了远航在森林边建了一座可以看见大海的木屋。

而仙女则为了航海家学会了辨认星辰为他绘制回家的地图。”“真好。

”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充满了向往。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背对着我坐在床边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她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单薄也有些……孤单。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冲动。

我想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我想告诉她我也可以为她建一座可以看见星辰的工坊。

但我终究还是没有动。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逃亡者。明天之后或许就将各奔东西。

我不能也不该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6第二天我们是在一阵喧闹的公鸡打鸣声中醒来的。

昨晚那点微妙的气氛已经被清晨的阳光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们像两个心照不宣的战友默契地谁都没有再提起那首情歌。

退了房吃了点简单的早餐我们继续上路。然而我们很快就发现麻烦来了。

镇上的布告栏里贴满了我们的画像!

瑞斯王室的铂金色头发和贝洛尼亚王室特有的、火焰般的红色长发还是被精准地描绘了出来。

下面还写着:安塔瑞斯王子与贝洛尼亚公主不日将举行大婚。凡提供两人线索者赏金千金!

“完了!”贝拉的脸都白了“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我也皱起了眉。

看来我那位宫廷法师导师是真的下了血本连“千里寻踪”这种禁术都用上了。

“我们得想办法伪装一下。”我说。

我们走进一家服装店用身上最后的几个铜板买了两套最普通的平民衣服和两瓶黑色的染发剂。

在一个没人的小巷里我们互相给对方染了头发。

当贝拉那一头漂亮的、像火焰一样的红发变成暗淡的黑色时我心里竟然闪过一丝不舍。

“怎么样?”她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发问我。“像个……挖煤的。”我实话实说。

她立刻给了我一拳。

我那一头铂金色的短发也被染黑后她也毫不客气地评价我:“像个……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

”我们俩看着对方滑稽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仿佛把所有的烦恼和紧张都笑没了。

换上新衣服我们两个彻底变成了最不起眼的乡下少年和少女。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决定不再走大路而是选择了一条更偏僻的、沿着河流走的小道。

这条路很难走但风景却很好。走了大半天我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庄。

村子依河而建村民们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都聚集在村口一个个愁眉苦脸。

我们上前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村里的水车坏了。这个水车是整个村子唯一的灌溉来源。

现在坏了眼看着田里的庄稼就要干死所有人都急得不行。“让我看看。

”贝la连想都没想就挽起袖子走了过去。

村民们都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她这个瘦弱的小姑娘。但贝拉丝毫不在意。

她围着那个巨大的水车敲敲打打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很快就找出了问题所在。

“是主轴的齿轮磨损太严重卡住了。”她得出结论。“那可怎么办啊?

”村长愁眉苦脸地说“要请镇上的工匠来修一来一回至少要三天。我们的庄稼等不了三天啊!

”“不用那么麻烦。

”贝拉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把你们村里所有的废铜烂铁都找来我今天就能让它重新转起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骄傲和欣赏。我知道她有这个能力。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整个村子的人都见证了一场奇迹。

贝拉就像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她让村民们生火融化那些废铁然后凭着记忆和精准的计算亲手用泥土做出了一个简易的模具。

铁水灌入模具冷却成型。一个崭新的、虽然有些粗糙但绝对结实耐用的齿轮就这样诞生了。

她亲手将新齿轮安装上去并用河水浇灌让水车重新缓缓转动起来的那一刻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村民们欢呼着将贝拉高高地举起抛向空中像迎接一个凯旋的英雄。

我站在人群外微笑着看着她。阳光下她脸上虽然沾着油污和汗水却在闪闪发光。

那一刻我无比确定我亚历克斯好像真的坠入爱河了。

晚上为了感谢我们村民们为我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村长把我们奉为上宾。

宴会上村长举起酒杯对我说:“小伙子你真是好福气啊!娶了这么一个能干又善良的媳-妇!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贝拉已经大大方方地应了下来。“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媳-妇!

”她喝了点酒脸颊微红那双黑色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我看着她心砰砰直跳。

我忽然觉得就这样当一对普通的平民夫妻似乎也挺不错的。

7在村民们的热情挽留下我们在小村庄多待了一天。

的气候特征为村民们准确地预测了未来半个月的天气变化并告诉他们最佳的播种和灌溉时间。

村民们对我这个“懂天时”的“文化人”也敬佩得五体投地。

一个修好了他们的“地利”一个指点了他们的“天时”俨然成了这个小村庄的“神仙眷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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