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我的猫……雪球它怎么了？”我冲进手术室，声音都在发抖。柳如烟背对着我，正在脱带血的手术服，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特写。“手术失败了，陈默，节哀。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我没错过，她转过身时，嘴角那抹来不及完全收敛的、诡异的笑意。更没错过她随手放在台面上的手机屏幕，上面亮着一条刺眼的微信消息。来自一个叫“阿昂”的人。“干得漂亮，宝贝。

它叫得好听吗？”1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雪球，我养了五年的布偶猫，是我唯一的家人。它今天只是有点精神不振，我带它来我最信任的女友柳如烟的宠物医院检查，她笑着说：“小问题，可能是肠胃炎，我给它做个小手术，很快就好。”三个小时后，我等来的却是它的死讯。手术失败？

柳如烟是全市最好的宠物医生，她做过比这复杂一百倍的手术，从未失手。

一个区区的肠胃炎手术，怎么可能失败？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手机上。

那条消息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阿昂是谁？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柳如烟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她迅速拿起手机，按熄了屏幕，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又恢复了那种悲伤又体贴的表情。

“陈默，你太累了，现在胡思乱想很正常。这是我的一个客户，他的狗也生病了，我们别说这个了，好吗？我先带你去看雪球。”她想来拉我的手，我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甩开。

“别碰我！”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不可置信。“陈默，你怎么了？

我知道你难过，但你不能这样对我。为了救雪球，我站了三个小时，手都快断了。

”她演得真像。那双我曾深爱过的、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恰到好处的委屈和疲惫。

如果不是看到那条消息，我绝对会心疼地把她拥入怀中，会为自己一瞬间的迁怒而愧疚自责。

可现在，我只觉得一阵阵发自骨髓的恶寒。它叫得好听吗？

这句话像魔音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雪球平时叫声软糯，可如果是在极度痛苦中呢……我不敢想下去。我推开她，踉跄地冲向手术台。

雪球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体已经有些僵硬。它雪白的毛发上沾着血污，腹部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我颤抖着伸出手，想摸摸它，却又不敢。我怕触碰到的是一片冰冷。

“它的尸体……我要带走。”我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说道。柳如烟走过来，柔声说：“陈默，别这样。按规定，手术失败的动物尸体需要我们医院统一处理的。

你把它带回去，看着更伤心。”“我说，我要带走！”我猛地回头，双眼赤红地瞪着她。

她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好吧。我让助理给你打包。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没有，那里只有“悲伤”和“担忧”。这个女人，是个天生的演员。抱着装有雪球尸体的箱子，我行尸走肉般地走出宠物医院。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却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窟。回到家，我把雪球的尸体放在它最喜欢的小毯子上。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巨大的悲伤和愤怒在我胸腔里冲撞，几乎要把我撕裂。我打开电脑，开始疯狂地搜索“阿昂”这个名字。柳如烟的微信好友不多，社交圈也很简单。

我很快就在她大学同学的合影里，找到了一个叫“周子昂”的男人。照片上的他，英俊，张扬，站在人群中央，而柳如烟就站在他身边，痴痴地望着他，眼神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周子昂。我记住了这个名字。然后，我看到了周子昂的个人社交账号。他最新的动态，是三天前发的。一张过敏测试报告。上面清楚地写着：对猫毛重度过敏。

配文是：“这辈子跟猫这种恶心的生物势不两立。”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我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三，帮我个忙。帮我查个人，周子昂。还有，帮我找个最靠谱的第三方机构，我要给我的猫……做个尸检。”挂掉电话，我看着雪球冰冷的身体，一字一句地在心里发誓。雪球，爸爸对不起你。但你放心，爸爸一定，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2第二天，我请了假，没有去公司。柳如烟打来电话，语气关切：“陈默，你还好吗？别把自己关在家里，出来走走吧，我陪你。”“我没事，就是想一个人静静。”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在没有拿到确凿证据之前，我不能打草惊蛇。

“那好吧，你记得吃饭。晚上我过去陪你，给你做点好吃的。”她温柔地说。“嗯。

”挂了电话，我立刻出门，直奔柳如烟的“初心宠物医院”。现在是上班时间，医院里人不多。我装作路过，在门口徘徊。前台的小护士认识我，热情地跟我打招呼：“陈哥，来看如烟姐吗？”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是，我路过。

对了，昨天给雪球做手术的那个助理小王在吗？我有些东西落在手术室了，想问问她有没有看到。”小护士指了指里面：“在呢，在库房那边整理东西。”我道了声谢，朝库房走去。小王叫王佳，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平时很怕柳如烟。我找到她时，她正在搬一箱沉重的狗粮，看到我，眼神明显有些躲闪。“陈哥……”“小王，别紧张。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我就是想问问，昨天雪球手术的时候，你全程都在吗？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神慌乱地四处瞟：“我……我在的。”“那你知道，雪球具体是怎么死的吗？”我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是……是麻醉意外。

”她结结巴巴地说，“雪球对一种麻醉剂产生了急性过敏反应，我们抢救了，但没抢救过来。

”这个说辞，和柳如烟说的一模一样。她们早就串通好了。“是吗？”我冷笑一声，“可是我记得，雪球以前体检的时候，做过麻醉测试，报告显示它对所有常规麻醉剂都不过敏。那份报告，如烟的医院里应该有备份才对。

”王佳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往前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小王，你刚毕业，前途无量。为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毁掉自己的职业生涯，值得吗？虐待动物致死，如果被捅出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干这行了。”我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她的心上。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陈哥，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干的，都是如烟姐逼我的！

”她崩溃地蹲在地上，“我不敢说，她会开除我的，我找不到工作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把她扶起来，“我保证，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只要柳如烟一个人付出代价。”王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昨天，雪球被送进手术室后，柳如烟就把她支了出去，让她去前台帮忙。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她才被叫进去。进去的时候，她就看到雪球躺在手术台上，浑身抽搐，叫声凄厉。而柳如烟，正拿着一个注射器，脸上带着一种兴奋又残忍的笑容，往雪球的身体里注射着不明液体。她的手机就架在旁边，正在进行视频通话。王佳虽然听不清对面的人在说什么，但她清楚地看到，柳如烟一边注射，一边对着手机说：“阿昂，你听，它叫得多惨。你开心吗？”王佳当时就吓傻了，站在原地不敢动。柳如烟发现了她，脸色一沉，冷冷地命令她：“过来帮忙按住它。

”王佳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照做。她亲眼看着雪球在极度的痛苦中，一点点停止了呼吸。

之后，柳如un 烟伪造了手术记录，写成麻醉意外，并威胁王佳，如果敢说出去一个字，就让她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听完王佳的叙述，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原来，我的雪球，不是死于什么“手术失败”，而是被活活虐待致死。而那个凶手，就是我爱了两年的枕边人。“她注射的是什么药？你看清了吗？”我咬着牙问。

王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瓶子上没有标签。她用完之后，就把注射器和药瓶都扔进医疗垃圾桶了。”“昨天的医疗垃圾，处理了吗？”“还没，每周五才会有专门的公司来回收。”我的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带我过去。

”在库房的角落里，我找到了那个印着“危险医疗废物”的黄色垃圾桶。我顾不上脏，直接伸手进去翻找。很快，我找到了一个空的玻璃瓶和一个用过的注射器。

我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包起来，放进口袋。“陈哥，你要做什么？”王佳不安地问。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小王，谢谢你。你放心，我不会把你供出去。但如果需要，我希望你能站出来，为雪球作证。”王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从医院出来，我立刻把药瓶和注射器送到了老三帮我联系好的检测机构。同时，雪球的尸检报告也出来了。

报告的结果，印证了王佳的说法。雪球的体内，检测出了一种高浓度的，能导致神经系统兴奋和肌肉痉挛的药物。这种药，根本不是常规兽药，而是被严格管制的精神类药物，过量使用会引起极大的痛苦和幻觉。

它的腹部虽然有手术创口，但内脏并没有任何病变。那道伤口，纯粹是为了伪造手术失败的假象。最残忍的是，法医在它的爪子和牙齿里，发现了很多它自己的毛发和皮肤组织。这说明，在临死前，它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以至于开始疯狂地自残。我拿着报告，手抖得不成样子。脑海里全是雪球那张可爱的小脸，和它临死前绝望挣扎的画面。柳如烟。周子昂。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悲伤已经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3晚上，柳如烟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她换下了白大褂，穿了一条温柔的米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陈默，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可乐鸡翅。”她笑着把菜放在餐桌上，然后走过来，想抱抱我。

我侧身躲开了。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吗？”“没有。

”我指了指沙发，“坐吧，我有话问你。”我的冷静让她有些不安。她局促地在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陈默，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是那张她和周子昂的大学合影。“这个人，你认识吧？

”柳如烟看到照片，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想要抢过手机，被我躲开了。

“一个老同学而已，怎么了？”她很快镇定下来，故作轻松地问。“老同学？”我冷笑，“一个能让你为他杀了我猫的老同学？”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柳如烟脸色惨白。

“你……你胡说什么！陈默，你疯了吗？雪球的死是个意外！”她激动地站起来，声音尖利。

“意外？”我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意外到你需要用违禁的精神类药物给它注射？

意外到你需要伪造手术记录？意外到你需要威胁你的实习生帮你圆谎？”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我说完，她已经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精神药物，什么实习生……陈默，你是不是听了什么人的挑拨？是王佳吗？那个贱人，她为了推卸责任，竟然敢污蔑我！

”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咆哮，试图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心虚。“还在演？”我彻底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雪球的遗体前。“你看着它！

”我指着毯子上那具小小的、冰冷的身体，怒吼道，“你看着它的眼睛！你告诉它，它到底是怎么死的！”柳如烟吓得尖叫起来，拼命挣扎：“放开我！陈默你这个疯子！

它已经死了，你让我看一具尸体干什么！”“你怕了？你亲手把它折磨致死的时候，怎么不怕？你跟周子昂视频通话，听着它惨叫的时候，怎么不怕？”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她终于崩溃了。“是！是又怎么样！”她突然停止了挣扎，抬起头，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是我干的！我就是讨厌它！讨厌你每天抱着它，叫它宝贝！

在你心里，我甚至还不如一只畜生！”我被她扭曲的逻辑气笑了：“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我爱我的猫，所以你就杀了它？”“不止是因为这个！”她疯狂地大笑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是因为阿昂！阿昂他讨厌猫，他过敏！他说，只要我帮你处理掉这只畜生，他就回到我身边！”“周子昂？”我眯起眼睛，“所以，雪球的死，是你们合谋的？”“合谋？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柳如烟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阿昂只是讨厌它，是我，是我想到这个办法，既能帮你‘解决’烦恼，又能让阿昂开心。我厉害吧？我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看着她那副为爱痴狂的丑陋嘴脸，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曾经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心理变态的女人？“柳如烟，你真让我恶心。”我松开她，后退了一步，像在躲避什么肮脏的病毒。我的厌恶彻底刺痛了她。“恶心？陈默，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恶心！”她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道，“你以为你有多爱那只猫？

你不过是把它当成你前女友的替代品！你敢说，你给它取名叫雪球，不是因为你那个叫‘雪’的初恋？”我愣住了。我确实有个叫苏雪的初恋，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养雪球，只是因为它一身雪白的毛发。柳如烟是怎么知道的？

“我查过你！”柳如烟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笑得更加猖狂，“我把你所有的社交账号都翻遍了！你跟那个苏雪的过去，我一清二楚！你每天抱着猫，其实心里想的都是她！你才是最恶心的那个！”我看着她癫狂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冷。原来，在她温柔体贴的外表下，藏着如此深的嫉妒和偏执。她不仅杀了我的猫，还一直活在自己臆想的谎言里，监视着我的一切。“说完了吗？”我平静地问。

我的冷静让柳如烟有些错愕。“说完就滚吧。”我指着门口，“从今天起，我不想再看到你。

”“滚？陈默，你让我滚？”柳如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抓到我的把柄了？我告诉你，没用的！你没有证据！王佳那个胆小鬼，她不敢作证的！至于那个药瓶，你可以随便拿去化验，我可以说是我不小心拿错了药！

谁能证明我是故意的？”她有恃无恐的样子，让我彻底明白了。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只有让她尝到同样的痛苦，她才会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是吗？”我缓缓地笑了，“你说的对，我确实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柳如烟，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吗？

”我是个编剧。我最擅长的，就是编织故事，制造巧合，让所有的人，都按照我写的剧本，一步步走向既定的结局。“你……你想干什么？”柳如烟终于感到了害怕。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现在，滚出我的家。

”柳如烟怨毒地看了我一眼，踉跄地跑了出去。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我拿起了手机，再次拨通了老三的电话。“老三，计划可以开始了。第一步，我要让周子昂身败名裂。”4周子昂，某知名互联网公司的高管，年轻有为，是很多人眼中的精英。他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最近正在竞争一个重要的副总裁职位。对他来说，名声和形象，就是一切。而我要做的，就是把他精心维持的这一切，彻底撕碎。老三的效率很高。不到一天，他就把周子昂的全部资料发给了我。包括他的家庭背景、工作履历、人际关系，甚至是他不为人知的黑料。看着资料上的一条条信息，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子昂，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的计划很简单，也很恶毒。我要让他尝尝，被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背叛，是什么滋味。周子昂有一个秘密情人，是他们公司的一个女下属，叫林菲菲。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连柳如烟都不知道。而林菲菲，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她跟着周子昂，图的无非是钱和职位。一个完美的突破口。我让老三找人联系上了林菲菲。

我们没有谈钱，而是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周子昂竞争的那个副总裁职位。

“只要你按我们说的做，事成之后，我们会动用关系，让你坐上那个位置。”林菲菲很聪明，她没有问我们是谁，也没有问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关心结果。“我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拿到周子昂和柳如烟合谋虐猫的证据。”林菲菲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两个字：“成交。”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林菲菲这个“内鬼”，给我送来致命一击。在这期间，柳如烟没有再来烦我。她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说气话，根本奈何不了她。她的宠物医院，依旧照常营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每天都会路过她的医院，看着她戴着伪善的面具，温柔地安抚着那些把宠物当成家人的主人们，心里的恨意就多一分。别急，柳如烟。

你的审判日，很快就要到了。一周后，我收到了林菲菲发来的一个录音文件。

是周子昂和柳如烟的通话录音。录音里，柳如烟兴奋地向周子昂描述着虐待雪球的细节，声音甜得发腻。“阿昂，你没看到，它当时叫得多惨，浑身都在抽搐，太好玩了。

”“那个陈默，蠢得像头猪，到现在还以为是手术意外。”“等过段时间，我就跟他分手，然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而周子昂，则在电话那头发出一阵阵愉悦的笑声。“干得好，宝贝。我就知道你最听话了。”“等我拿下副总裁的位置，就带你出国，我们重新开始。

”……听完录音，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两个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们是魔鬼。

有了这份录音，再加上我手里的尸检报告和药物化验证据，足够让他们万劫不复。

但我并不满足于此。仅仅是身败名裂，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尝到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我把录音文件，匿名发给了周子昂公司的纪委，以及他最大的竞争对手。同时，我用一个新注册的社交账号，将雪球的尸检报告、药物化验单，以及那段触目惊心的录音，全部发布到了网上。标题是——《震惊！知名互联网高管与兽医女友，竟为变态癖好合谋虐杀宠物猫！》我没有请水军，也没有买热搜。因为我知道，这种挑战人类道德底线的事情，本身就自带流量。果然，帖子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各大营销号疯狂转发。

#高管虐猫#、#初心宠物医院柳如烟#、#周子昂滚出互联网#等词条，迅速冲上了热搜榜。评论区里，是网友们排山倒海的愤怒。“卧槽！这是人干的事吗？

简直是畜生！”“这个柳如烟还是个兽医？医德呢？良心呢？这种人不配当医生！

”“周子昂这种心理变态的垃圾，是怎么当上高管的？贵公司不审查一下员工的心理健康吗？

”“抵制初心宠物医院！让它倒闭！”“人肉他们！让他们社会性死亡！”舆论的雪球，越滚越大，很快就形成了一场无法控制的风暴。周子昂的公司第一时间发布声明，表示已成立专项小组进行调查，对任何违法违纪行为零容忍。初心宠物医院的门口，被人泼满了红油漆，写着“黑心医院”、“杀人凶手”。柳如烟的电话被打爆了，各种辱骂和威胁的短信，像雪片一样飞来。我知道，好戏开场了。我坐在电脑前，看着网上一边倒的骂声，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感。我只是平静地打开了另一个文档，开始写我的第二个剧本。主角，是柳如烟。5舆论风暴的中心，周子昂焦头烂额。

副总裁的位置肯定是没戏了，他现在面临的，是被公司开除，甚至是被行业封杀的风险。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弃车保帅。他给柳如烟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柳如烟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想害死我吗？

”柳如烟还在被网上的谩骂和线下的围堵搞得手足无措，接到周子昂的电话，还以为是找到了救命稻草。“阿昂，你快帮帮我！他们都在骂我，医院也开不下去了……”她哭着说。“帮你？我怎么帮你！”周子昂咆哮道，“现在网上全是我们虐猫的证据！录音是你泄露出去的吗？”“不是我！

我怎么可能泄露……”“不是你，难道是我吗？”周子昂打断她，“我告诉你，柳如烟，这件事是你一个人干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你自己心理变态，为了讨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