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顶流影帝隐婚后,我马甲掉在了夫妻综艺上》和顶流顾屿完本小说_和顶流顾屿(和顶流影帝隐婚后,我马甲掉在了夫妻综艺上)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人人皆知,顾屿的肋骨赠予了白月光温然。无人知晓,我许念这颗心脏,也曾为他跳动了整整十年。当他携着白月光奔赴死亡,将我和百亿家产留在世间,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爱是惩罚。而钱,才是救赎。1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等了顾屿三个小时。桌上的法式烛光晚餐冷了又热,热了又冷。那瓶82年的拉菲,安静地立在冰桶里,像一场无声的嘲讽。我叫许念,是顾屿的妻子。一个除了法律文件,无人承认的顾太太。别墅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咔哒,咔哒,每一下都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给他打了七个电话,无人接听。第八个,终于通了。
“阿念,什么事?”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疏离。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精心准备了一下午的温柔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质问:“你去哪了?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公司有急事。”他淡淡地解释。
又是这句话。公司,公司,他的公司永远有处理不完的急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和怒火,声音放软了些:“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今晚回不去了。”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顾屿!”我终于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你到底把这个家当成什么了!把我当成什么了!”“许念。”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语气里带了警告的意味,“别闹。”别闹。这两个字,像两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所有的爱恋,所有的期待,在他眼里,都只是“闹”。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我毕生都无法忘记的,温柔又焦急的女声。
“阿屿,你快一点呀,医生说再晚就来不及了!”是温然。顾屿的白月光,是他放在心尖上,呵护了十几年的人。也是我这场有名无实的婚姻里,永远的第三者。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原来,他所谓的“公司急事”,就是陪着他的白月光,在医院里奔波。“顾屿。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跟温然在一起?”他似乎没想到我能听见,沉默了。他的沉默,就是最残忍的回答。“她怎么了?”我像个自虐的疯子,非要问个清楚。“她哥哥的忌日,她情绪崩溃,割腕了。”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焦急,是心疼。可惜,不是对我。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多么可笑。
我这个正牌妻子三周年的结婚纪念日,比不上他白月光哥哥的忌日。我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比不上他白月光手腕上的一道伤口。“顾屿。”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天要是敢去找她,我们就完了。”“许念!”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了怒气,“你能不能懂事一点!人命关天!”懂事。我嫁给他三年,学得最好的,就是“懂事”。
他半夜接到温然的电话,说害怕,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我要懂事。
他把顾氏集团最重要的合作项目,送给温然家的公司,只为博她一笑,我要懂-事。
他甚至在我们婚床上,喊着温然的名字,我也要懂事。可我懂事了三年,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他一句“人命关天”。好像我的心,就不会死一样。“我只问你一遍。”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回不回来?”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我听见他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声音,说:“阿念,别逼我。”最后,电话被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像一首送葬的哀乐。我看着一桌子冷掉的饭菜,看着那瓶昂贵的红酒,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那一晚,我把所有的菜,都倒进了垃圾桶。我一个人,喝光了那瓶拉菲。第二天,我是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的。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新闻,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商业巨子顾屿与温氏千金深夜出海,遇上风暴,双双遇难!
》新闻图片上,是搜救队打捞起来的,船的残骸。还有一张,是顾屿和温然的合照。照片里,他们笑得那么般配,那么幸福。像一对,真正的璧人。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没有哭,也没有闹。我的心,像是被那场海难的风暴,彻底掏空了。原来,他不是不回来。
他是,永远都回不来了。他用他的生命,践行了他对温然的,那份至死不渝的“爱情”。
而我,许念,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笑话。2顾屿的葬礼,办得风光又盛大。商界名流,政界要员,都来了。我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以顾太太的身份,站在那里,接受着所有人的吊唁和……同情。“顾太太,节哀顺变。”“许念啊,你还年轻,要往前看。
”“这顾屿,也真是糊涂啊……怎么能,怎么能……”后面的话,他们没说,但我都懂。
所有人都知道温然的存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这个顾太太,当得有多么窝囊。如今,我的丈夫和他的情人双双殉情,我成了全城最大的笑话,和最可怜的女人。顾屿的母亲,我的婆婆,在葬礼上哭得几度昏厥。她抓着我的手,一双保养得宜的眼睛里,淬满了恨意。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如果不是你非要在那天跟他闹,他怎么会心情不好出海散心!
怎么会死!”她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我身上。我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跟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讲不了道理。也因为,我的心,已经麻木了。葬礼结束后,是律师宣布遗嘱。顾家的所有亲戚,都到场了。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的弃妇。在他们眼里,顾屿死了,我这个没用的花瓶,也该滚蛋了。
律师清了清嗓子,打开了文件。“根据顾屿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他名下所有财产,包括顾氏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及所有不动产、现金、股票、基金……其唯一合法继承人,为他的妻子——”律师顿了顿,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许念女士。”一瞬间,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连我自己,都懵了。什么?
唯一继承人?这怎么可能?顾屿他……他不是最讨厌我,最爱温然的吗?他怎么会,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给我?“不可能!”婆婆第一个尖叫起来,“这不可能!遗嘱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我儿子怎么可能把家产留给这个女人!”顾屿的叔叔伯伯们,也纷纷附和。
“对!我们不信!许念,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了阿屿,还想吞掉我们顾家的财产!”他们看着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律师面无表情地,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顾先生亲笔签名的授权书,以及当时立遗嘱时的全程录像。
如果不信,各位可以请专业人士鉴定。”录像里,是顾屿。他坐在律师对面,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和……疲惫。“我自愿将我名下所有财产,在我死后,全部赠予我的合法妻子许念。任何人,不得有异议。”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镜头。
他的目光,飘向了窗外,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铁证如山。
顾家的亲戚们,再也闹不起来了。他们只能用淬了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好像我,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坐在那里,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我没有继承百亿家产的喜悦,也没有被顾家人围攻的愤怒。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顾屿,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用三年的冷暴力,把我伤得体无完肤。又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用这种方式,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你是想补偿我?还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永远记住你,永远活在你的阴影下?我看着遗嘱上,他那龙飞凤舞的签名。突然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他像一团迷雾,我看不透。但是,没关系了。人死,如灯灭。一切,都结束了。我站起身,在所有人或嫉妒或怨恨的目光中,走出了会议室。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附属品。我,是许念。是这百亿家产,唯一的主人。3三年后。华尔街的金融时报,用一整个版面,报道了一个来自东方的商界传奇。标题是:《东方女巫:许念和她的商业帝国》。照片上,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景是申城的万里江景。我的眼神,冷漠而锐利,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媒体说我,是商界的“东方女巫”,手段狠辣,杀伐果断,在短短三年内,就将濒临破产的顾氏集团,打造成了一个横跨金融、科技、地产的商业帝国。他们说我,是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爬上权力巅峰的。他们说对了。这三年,我过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辛苦。
我刚接手顾氏的时候,公司就是个烂摊子。顾屿的死,让公司股价大跌。顾家的那群亲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想从我手里,把公司抢过去。公司的元老们,也不服我这个空降的“女流之辈”。内忧外患。我没有退路。我用了半年的时间,没日没夜地学习金融,学习管理。我拜访了所有能拜访的专家,请教了所有能请教的前辈。
然后,我用最狠的手段,清洗了董事会,开除了所有阳奉阴违的元老,将顾家的那群蛀虫,一个个,全都踢出了公司。我卖掉了所有不盈利的产业,将资金全部投入到新兴的科技领域。
我赌上了我的一切。最后,我赌赢了。如今的我,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只知道围着丈夫转的,可怜妇人。我是许氏集团的董事长,是别人口中,闻风丧胆的“许总”。我习惯了穿着高跟鞋,奔走于一场又一场的会议。习惯了在酒桌上,与一群男人,谈笑风生,寸步不让。也习惯了,一个人,回到那座,空旷而冰冷的别墅。
我没有再嫁。也再也没有,爱上过任何人。顾屿,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也烂不掉。他毁了我对爱情,所有的想象。这天,是我收购一家老牌地产公司的庆功宴。
我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端着酒杯,游走在宾客之间。所有人都围着我,说着恭维的话。
“许总,真是年轻有为啊!”“许总,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我微笑着,一一应付。突然,宴会厅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下意识地,朝那边看了一眼。只一眼,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身形消瘦,面容憔-悴,下巴上带着青色的胡茬。看起来,落魄又狼狈。可那张脸,那张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的脸……是顾屿。他没死。他回来了。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都凝固了。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像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他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震惊,有痛苦,有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浓烈的情感。他就那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了我面前。然后,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沙哑而卑微的声音,对我说:“阿念,我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无数次出现在我噩梦里的脸。突然,笑了起来。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三年了。他死了三年,我也“死”了三年。如今,他死而复生,站在我面前,跟我说“对不起”?他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所有的伤害吗?
就能让那场致命的海难,没有发生过吗?就能让这三年来,我所承受的所有痛苦和折磨,都烟消云散吗?“你是谁?”我止住笑,看着他,用一种,看待陌生人的眼神,冷冷地问。
“我不认识你。”4顾屿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周围的保安已经围了上来。“许总,需要我们把他请出去吗?”“当然。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转身对身边的助理说,“以后我们公司的安保,需要加强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的。”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顾屿的身体,晃了一下。他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痛苦和……哀求。保安架住了他的胳膊,准备把他拖出去。“阿念!”他挣扎着,朝我喊道,“你听我解释!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把他嘴堵上。
”我厌恶地皱了皱眉,“太吵了。”保安立刻照做。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像一条丧家之犬,被从我亲手举办的庆功宴上,拖了出去。宴会厅里,恢复了平静。
但所有人心里的惊涛骇浪,才刚刚开始。顾屿没死。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申城的上流社会。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看我这个“商业女巫”,如何处理,这个死而复生的“前夫”。是与他再续前缘,还是……将他彻底踩在脚下?回到家,我脱掉高跟鞋,把自己重重地扔进沙发里。很累。比我谈下十个亿的合同,还要累。
顾屿的出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了三年的,记忆的盒子。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爱与恨,痛苦与绝望,又一次,翻江倒海地涌了上来。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他最后看我的那个眼神。为什么?他为什么没死?那温然呢?她是不是也还活着?
当年的海难,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第二天,我刚到公司,我的助理,就递给我一份资料。“许总,这是您要的,关于……顾先生的调查报告。
”助理的表情,很微妙。我接过来,打开。资料显示,三年前的那场海难,确实发生了。
顾屿和温然的船,真的沉了。温然当场死亡,尸体很快就被找到了。而顾屿,失踪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但其实,他被冲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渔村,被当地的渔民救了。
他受了很重的伤,头部遭到了重击,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他在那个小渔村,像个傻子一样,生活了三年。直到半个月前,他才因为一次意外,恢复了记忆。恢复记忆后,他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所以,他不是故意消失了三年。他是,失忆了。多么完美的,小说一样的情节。
如果换做三年前的我,听到这个解释,一定会哭着扑进他怀里,原谅他所有的一切。
可是现在……我看着资料上,他那张落魄的照片,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失忆?真是个,好借口。一个,可以让他,心安理得地,逃避了所有责任的借口。他失忆了,那我呢?
我这三年来,所受的苦,又该跟谁去说?“许总,他……顾先生,在楼下等您。
已经等了一个上午了。”助理小心翼翼地说。“让他等着。”我合上文件,语气冰冷,“我今天,不想见任何人。”我确实,一整天,都没有下楼。我就坐在办公室里,隔着巨大的落地窗,看着楼下那个,渺小如蝼蚁的身影。他就那么,固执地,站在公司门口。
从清晨,站到黄昏。下雨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他没有躲,就那么,任由冰冷的雨水,将他全身都浇透。他好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向我,赎罪。
助理又进来了。“许总,他快不行了,要不要……送他去医院?”我看着窗外,那个在雨中,摇摇欲坠的身影。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刺了一下。疼。但,也只是一下而已。
“不用。”我移开视线,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他要是死在我公司门口,记得,让公关部发个声明。”“就说,一个疯子,碰瓷我们公司。”“另外,医药费,我可以出。
算是……人道主义关怀。”5顾屿最终还是被送进了医院。是我的助理,自作主张叫的救护车。他高烧不退,得了严重的肺炎,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星期。这期间,我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我只是,每天都能从助理那里,听到他的消息。“许总,顾先生今天醒了。”“许总,顾先生问起您,我没敢说。”“许总,顾先生他……拒绝吃药,也拒绝打针。”我听着,面无表情。好像,他们在谈论的,是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一个星期后,顾屿出院了。他没有再来公司门口等我。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那天,我开车回家。在别墅门口,我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裤子,头发也打理过了,虽然依旧消瘦,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看到我的车,他立刻迎了上来。我没有停车,直接开了进去。他被挡在了电动门外。我停好车,从车上下来。他隔着冰冷的铁门,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和……祈求。“阿念,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他举了举手里的饭盒,“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讽刺。是啊。我以前,是很喜欢吃糖醋排骨。但那是因为,我听说,温然不喜欢吃甜食。所以,我拼命地,喜欢所有她不喜欢的东西。企图用这种可笑的方式,来证明,我和她的不同。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至极。“我早就不吃了。”我冷冷地说,“太腻了。”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那点,希冀的光,也瞬间熄灭了。
“哦……是吗。”他喃喃地说,“那我明天,给你做别的。你喜欢吃什么?你说,我什么都会学。”我看着他,这个曾经,连厨房在哪都不知道的,天之骄子。如今,却为了我,愿意洗手作羹汤。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顾屿。”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他看着我,眼里充满了血丝,“阿念,我想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什么机会?
是让我再给你当三年的免费保姆?还是让你,再有机会,为了你的白月光,抛下我一次?
”“不是的!”他急切地反驳,“阿念,我和温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够了。
”我打断他,“我不想听。你和她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了。”“顾屿,你听清楚。
”“三年前,在你选择去找温然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我的世界里,不需要你。”“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们,好自为之。”我说完,就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身后,传来他沙哑而绝望的喊声。
“阿念!阿念!”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就会心软。而我的心软,就是对这三年来,所受的苦难的,最大背叛。顾屿,我们之间,回不去了。从你选择她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6我以为我的话,已经说得够绝了。顾屿,应该会知难而退。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执着,或者说,是他的……脸皮。他没有再来别墅门口堵我。而是,用了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出现在了我面前。第二天,我到公司。新上任的,总裁特别助理,已经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等我了。“许总,早上好。”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谦卑而恭敬的微笑。如果不是那张脸,太过熟悉,我几乎都要以为,这是公司人事部,从哪里挖来的精英。是顾屿。我看着他,太阳穴突突地跳。“谁让你来的?”我的声音,冷得能结出冰。“我自己。”他微笑着,递给我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许总,您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我的喜好,他还记得。
“谁批准你入职的?”我没有接那杯咖啡。“人事部的王经理。”他说,“我跟他说,我是您……以前的,朋友。想来为您分忧。他看我简历还不错,就让我来试试。”简历?
我冷笑。他顾大总裁的简历,还需要“不错”?王经理!很好!我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拨了过去。“王经理,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到我办公室来!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不到一分钟,王经理就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许……许总,您找我?”我指了指站在一旁,一脸无辜的顾屿。“他,是你招进来的?
”王经理看了一眼顾屿,又看了看我,一脸的茫然。“是……是啊。这位顾先生,说是您的朋友,而且他的履历非常优秀,曾经是……”“我不管他曾经是什么!”我打断他,“我现在,就要你,把他给我开除了!”“啊?”王经理傻眼了。顾屿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受伤。“许总,”他上前一步,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您要开除我,总得有个理由吧?根据劳动法,无故辞退员工,是需要赔偿的。”他还跟我,谈起了劳动法?
好,很好。“理由?”我看着他,冷笑一声,“我的公司,我说了算。这个理由,够不够?
”“许总,”他看着我,眼神里,竟然没有一丝退缩,“如果您非要这样,那我们,只能法庭上见了。”他竟然,还想告我?我气得,都快笑出来了。“顾屿,”我盯着他,“你非要,跟我把脸皮,都撕破了才甘心,是吗?”“阿念,”他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软弱和……哀求,“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就这么,难吗?”我看着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难受。“王经理,你先出去。”我挥了挥手。
王经理如蒙大赦,立刻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顾屿。”我看着他,“你以为,你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吗?”“你错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一个连自己的尊严,都可以不要的男人,你觉得,我还会爱上你吗?
”我的话,很重。重得,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他心上。我看到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身体,也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起来。“是吗。”他看着我,惨然一笑,“原来,在你心里,我已经是,一个连尊严都没有的人了。”“没关系。”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尊严,又算什么呢?”他说完,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我面前。像一个,等待君主发落的,臣子。卑微,而又,固执。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无力。我所有的,恶毒的,伤人的话,在他这种,近乎无赖的坚持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我打不倒他。因为,他已经,把自己放到了,最低的尘埃里。“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