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那就发疯吧张秋燕秦元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那就发疯吧张秋燕秦元

时间: 2025-10-14 09:20:35 

第一次见到秦元,是在一个漆黑的巷口。他被人打得皮开肉绽,蜷缩在污水中。

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恶狼般死盯着某个方向,淬着不甘和狠厉。于是我把他带回去了。

一点一点地培养,看着他褪去狼狈,穿上西装,学会运筹帷幄。直到今日,他成了跨国公司的总裁,站在万人之上。可他背叛了我。他纵容身边那个女人,撞断了我女儿的一条腿。却不许我找她麻烦。那就别怪我发疯了。

1、这是我第一次与张秋燕正面交锋。她端坐在我的对面,一身奢侈品牌。

手指不断摆弄着腕上的翡翠镯子。阿元是不让我来的。她故作姿态地开口,手指轻轻抚过微隆的小腹。但我想着,还是该亲自来一趟,也算是给肚子里的孩子积福了。

那就发疯吧张秋燕秦元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那就发疯吧张秋燕秦元

她勾起唇角,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查过了,是个男孩。阿元说了,以后整个集团,都会由我的儿子来继承。毕竟,这是他的嫡长子。我端起茶杯,指尖微微发白。我的女儿因为她的醉驾撞断了一条腿。此刻正在手术室里承受着接连的痛苦,已经十几个小时了。而她,却打着道歉的名义,耀武扬威地坐在我的办公桌前。

毫无愧疚之意,甚至仗着秦元的偏爱来和我宣战。就在昨天,我女儿安安分分坐车去上学,一辆超速的法拉利毫无征兆地朝她撞了过来。若不是司机反应速度猛打方向,恐怕喜喜此刻已不在人世。想到那一幕,我至今心有余悸。而她,却因为秦元的暗箱操作,逃过了一切罪责。茶杯与托盘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抬起眼,第一次正视她。

说完了?说完就回去吧。毕竟喜喜还在手术室里情况不明,不晓得能不能保得住那条腿。我也没有心思和她在这里纠缠。见我不想与她交谈,她便将我的沉默解读成了怯懦,越发得意起来。林姐,其实我真不是故意的,车突然就失控了。突然得,却让我觉得可能是某种天意。唉,也说不定是你以前……嗯,那些事做得太多,报应到女儿身上了呢?报应这种事儿,谁说得准呢。要我说,你就算为了女儿,也该宽宏大量地原谅我,给她积点福气。

毕竟,等我们百年之后,你那残废了的女儿,还得仰仗我儿子才能活下去呢,不是吗?

其实出事时我吓坏了。是阿元抱着我安慰,说他会解决。没办法,我遇到任何事,都是他帮我解决的。接着,她开始事无巨细地描绘秦元如何为她一掷千金。从当季高定,到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又到为她购置千万豪宅。她滔滔不绝地说了十几分钟。

外面阴雨绵绵,我攥住了一手阴冷,也攥住了满心的恨。我已经记不清他们是从何时开始的。

只记得当我发现时,他们已经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秦元对我说只是新鲜感罢了。

我与秦元十五年的婚姻早已褪去激情。只要不闹到我面前,不危及喜喜。

他与谁逢场作戏我都可以视而不见。我也明确告诫过他:玩玩可以,但不要越界。可如今,他不仅越界了。还纵容身边这个女人伤害了我的女儿。我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她的肚子上。

她身子下意识一缩,慌忙用双手护住小腹。林姐,你可不要有什么小心思,我肚子里可是堂堂秦总的孩子。2、堂堂秦总?我轻笑出声。

她是不知道她口中的这位秦总,十五年前是什么模样。那时候,我正与同父异母的弟弟,为家族产业斗得你死我活。也是在那时候,我遇见了秦元。他蜷缩在肮脏的巷口。

被人打得奄奄一息。浑身是血。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死死地盯着某一处。就是那个眼神,让我停了车。我走到他的面前。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扯住我的裤脚。

声音嘶哑:救我一命…我愿意…为你出生入死…那时,我正需要一把完全忠于我、足够锋利也足够亡命的刀。我将他带了回去,请最好的医生,治好了他的伤。后来我花了巨大的心血培养他,亲手教会他如何蜕变成商场精英。

他果然成了我最锋利的刀,也是最坚固的盾。有了他。我和弟弟的斗争占据了优势,最后夺得了家产大权。弟弟落荒逃到了瑞士。我同秦元开始了并肩作战的日子。

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境外谈生意,对方雇了亡命徒来杀我。是他猛地把我死死按在身下,用后背硬生生扛住了砍下来的刀。那一刀深可见骨,至今还在他身上留着伤疤。他的忠心,赤诚滚烫,毫不掩饰。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看向我的眼神,除了敬畏……渐渐染上了难以压抑的爱慕和炽热。于是那个醉酒的晚上,他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声音抖得厉害:晚晚,我知道我这条命是你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现在把我的人也给你,好不好?从此我秦元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给我个名分,让我永远陪在你身边。那时,他眼底的真诚和近乎卑微的乞求,不像假的。我心软了。点了点头,说:好。

他欣喜若狂,像个得了全世界的孩子。抱着我转圈,眼泪都笑了出来。

我给了他一个体面的出身,帮他洗刷掉过往的痕迹,让他在集团内部一步步站稳脚跟。

婚后那段日子,他几乎把我捧在手心。我怀孕初期反应严重,他便把工作带回家里。

一边陪我,一边解决公司问题。难受的时候,便亲自给我煮粥按摩。

夜里我稍有动静他就惊醒,紧张得不行。喜喜出生后,我看着他和女儿玩闹。

觉得这样平淡的幸福也不错。于是渐渐放手,将公司移交给他,安心退居幕后。

我以为我们之间,除了爱情,还有过命的恩义和羁绊。可我却忘了,野兽养得再久,终究是喂不熟。如今,他拥着新欢,却忘了来时的路。林姐,给你再听个东西哦。

我把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然后从她名贵的包里掏出录音笔。

里面传来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秋秋,你不用自责,她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我这几年确实太惯着她了,也好,借着这次事件,好好磨磨她的性子,不然你们母子俩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十五年的婚姻,我以为至少还有最后的情分在。

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看来秦元这些年顺风顺水,早已忘了之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日子。

张秋燕见讨不到乐趣,便站了起来。歉我道完了,一会我还得去产检呢,你也知道,阿元拥有着世界最顶级的医疗团队,专门为我服务,谁也要不走。呵。是了。

我让助理去请他调用那个顶尖医疗团队为我女儿治疗时,他是怎么回应的?

医疗团队里的都是国际顶尖的大师,我怎么好意思拿这种小事去浪费医疗资源?

就算喜喜少了一条腿,我也能保她一辈子荣华富贵。看来,他不是不会疼人。只是认为,我的女儿,不配用他的医疗资源。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

为首的医疗专家长舒一口气:腿总算是保住了!但以后走路会跛脚,需要借助外力行走,而且心理上的创伤,需要长期疏导。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下。虽有遗憾,但至少,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幸亏我母亲给我留下的医疗团队还在。不然我女儿的腿,今天算是真的废了。很好。那么,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到了。我走到专家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目光微凝,随即郑重颔首,带着团队迅速走向走廊另一头的手术室。我转向张秋燕。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我总得好好招待你一下。她终于意识到不妙,脸色骤变,猛地转身想走:你敢!

我肚子里可是怀的……话音未落,我已扼住她的脖颈,将她狠狠掼在冰冷的办公桌上!。

她目露惊恐,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四目相对,这次笑的是我了。不是要磨磨我的性子吗。

既然你想见识我的手段,我只好让你开开眼。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总不能让你白来这一趟。抄起旁边的棒球棒,直接抡起。

凄厉的惨叫刚冲出喉咙,又被我一棒子打了回去。求求你,求你放过我,我不敢了……

我偏头,有些头疼地摇摇头:看来记性真是不行了,明明我女儿断的是左腿,怎么就打断了你的右腿?接着,又是一声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将她身上的血一点点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脸上。报应来得真快,这可都是你儿子的血呢。

终于知道怕的她,开始向我求饶。我听不见,又把她从桌上直接踢到大理石地面上。

她疼得不知该护哪一处。身上的首饰也散落一地。直到她彻底昏迷,我才让人把她送进刚才专家们进入的手术室。她真以为我退居幕后,就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家庭主妇?看来他们都忘了,我曾经是个疯子。这些年,因为喜喜,我学会了温柔。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野性封锁起来。甘愿做她世界里最柔软的屏障。

但这不代表我变了。我只是选择做一个温和的母亲。可若有人敢动我的孩子。

那我不介意重新变回那个疯子。随时堕回黑暗。3、秦元来得很快。我平静地看向他。

我的助理找了他几次,他都以繁忙为由,不肯前来。张秋燕不过来了半个多小时,他便迫不及待地闪现。不过是觉得喜喜不重要罢了。我看向他。十几年的蜕变,早已将他炼成了不怒自威的上位者。那张阴沉的脸,比今日的天气还要冷上三分。

秋燕是不是来过?我抬眼:你怎么不先问问,你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怎么?

她是不值得你关心?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我的注视,落向别处。还能怎么样?

我早就说过,让她坐校车,和别的孩子一样上学放学,你偏要搞特殊,让她单独坐家里的车!现在出事……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他竟下意识地微后退了半步,旋即又强自站定,维持着他的威严。她本就是女孩子,又不能继承我的商业帝国,断了便断了。放眼望去,哪个家族的千金能逃过联姻的命运?

喜喜如今这样,反倒省去了在联姻市场上被人挑拣的麻烦。我冷笑一声:她才十四岁!

人生才刚刚开始!她最爱的舞蹈和滑雪全毁了!你让她以后怎么办?

他漠然道:不过是一些头脑发热的爱好罢了,正好以后断了这些,把心思用在学习上。

再说秋燕又不是故意的。难道你让我堂堂集团总裁去打断一个小女孩的腿不成?

冷意在我唇角散开:为何不成?秦元闻言一惊。你怎么如此歹毒,连一个孕妇都不放过!见自己说漏了嘴,只好继续说道。你应该也知道,我需要一个继承公司的儿子。秋燕她很争气,我很重视这个孩子。见我沉默不语,以为我已经接受了现实,便松了口气。要我看,喜喜出事未必是偶然。

你我这些年手段凌厉,说不定真是报应。你若是闲着没事,去寺庙住段时间,给喜喜诵经祈福。轮椅我也会定制最好的,毕竟这孩子以后……也只能靠这个了。

他问都不问一句,便如此理所当然地断定我的喜喜已经断了腿,成了一个需要依靠轮椅的残废。不过是因为他笃信。没有他的顶尖医疗团队,我也无法找到专业的医生。让喜喜保住腿。我与他之间感情的淡薄,早已不是一日之寒。

可他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我真想知道他是何时变得如此狼心狗肺的。看来,他是真的以为,我退出商场多年。成了必须依附他生存、只能忍气吞声的家庭主妇。

4、他在我这里搜寻未果。只能放下狠话:若是秋燕出了事,我定不会放过你。

然后带人离开,不知去了哪里寻找。我走进了喜喜的病房。她已经醒了。

但麻药的效果已经褪去,开始疼痛的过程。疼…妈妈…好疼啊…每一声痛苦的呻吟,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我凝视着她苍白的脸,记忆中全是她翩然起舞、在雪道上飞驰的身影。她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让我疯魔的病情得到了控制。我俯下身,极其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妈妈向你保证,所有让你疼的人……他们会比你疼一千倍,一万倍。接下来的时间里。

在这栋楼最深处的密室里。我让医生给张秋燕接好了腿。但也仅此而已。

他们不会给她用任何有效的止痛药。每一天,每一秒,都伴随着足以让人晕厥的剧痛。

这里隔音极好,无论她如何嘶喊哀求,声音都传不出去。我偶尔会去看她。透过玻璃,看她在病床上抽搐。起初她还会和我叫板:阿元不会放过你的!

你以为你为什么生不了第二个孩子?

那是因为阿元不会让你生第二个孩子去威胁我们的地位!我和阿元还会有更多的孩子!

你和你的女儿以后只配给我们提鞋!后来,她撑不住了。便开始了求饶: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我会离他远远的。一个星期后。喜喜的疼痛稍有缓解,她虚弱地拉着我的手,轻声说:妈妈,放了她吧,我不想让你背上人命。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点了点头。血淋淋的死胎被我装在礼盒中,送到了秦元跟前。

通知发出不过十分钟。秦元便火燎般冲了进来,速度快得惊人。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直接甩了我一个巴掌。猩红着双眼:林晚!你好歹毒的心!你居然敢杀了我儿子!

喜喜坐在轮椅上,脸色瞬间苍白。"爸爸!"她尖声喊道,"你怎么能打妈妈!"秦元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缓缓擦去嘴角的血迹。轻轻抬手示意,背后的落地窗外传来绳索摩擦的声响。秦元转头看去,脸色骤变。张秋燕被反绑双手,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