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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后妈,好像不是人(陆启温言月)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我那后妈,好像不是人(陆启温言月)

时间: 2025-10-09 15:12:41 

我叫陆哲,一个在豪门里活得像个透明人的继子。我爸,六十好几,前阵子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女人,叫温言月。成了我的后妈。我那帮所谓的哥哥姐姐,都当她是个捞女,变着法子想把她赶出去。我本来也这么觉得。直到我看见她用三句话,让我那自称商界精英的大哥哑口无言。看见她一个电话,就让我那演员姐姐的黑料上了热搜第一。看见她慢悠悠地喝着茶,就把一群想来闹事的老家伙们,全都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她温和地笑着,眼神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这个家,以前是个斗兽场。

现在,是她一个人的游乐场。而我,是唯一的观众。我有点好奇,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又有点害怕,当她玩腻了,下一个被清理掉的,会不会是我。1我爸把温言月领回家那天,天气挺好。就是家里气氛不好。我大哥,陆启,脸黑得能滴出墨。我二姐,陆瑶,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我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弟弟,陆鸣,吊儿郎当地坐着,嘴角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我呢?我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存在感约等于零。我叫陆哲,是这个家里的继子。我妈走得早,我爸娶了我亲妈的闺蜜,生了陆瑶和陆鸣。

后来那个阿姨也病逝了。现在,我爸又领回来一个。这个叫温言月。二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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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大哥陆启还小五岁。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披着,没化妆。

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干净,无害。我爸清了清嗓子。“介绍一下,这是言月,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人了。”“爸!”陆启第一个炸了,“你疯了?她多大?我都能当她叔了!

”陆瑶开始掉眼泪,不大声,就那么抽噎。“爸,妈才走几年啊……你怎么能……”我爸的脸也挂不住了,想发火。

温言月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她往前走了一步,对着我们微微鞠了一躬。“大哥,二姐,三弟,还有……四弟,你们好。”她目光扫过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她居然知道我的排行。

在这个家里,很多人都会自动忽略我。“谁是你大哥!”陆启火气更大了,“你图我们家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想进我们陆家的门,没那么容易!”温言月笑了。

很温和的笑。她没看陆启,而是看向客厅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那是我爸年轻时高价拍回来的一副名家仿作。“这幅画挂歪了。”她说。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启皱眉:“你懂什么?这叫艺术!”“不是。”温言月摇头,语气很平淡,“我说的是物理上的歪。左边比右边低了大概零点五厘米。可能是因为墙体有轻微的沉降。

”她走到画下面,伸出手指,在墙上轻轻敲了敲。“这里的墙体是空心的,承重有问题。

挂这么重的画,迟早要掉下来。”她说完,回头看着我爸。“叔叔,家里的安全检查,最好还是定期做一下。”她叫我爸“叔叔”。不是“老公”,不是“亲爱的”。是“叔叔”。

我爸的表情很复杂。陆启还想说什么,被我爸一个眼神瞪回去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言月以后就住在这里。王妈,带太太去房间。”我爸用了“太太”这个词。盖棺定论。

陆启气得一摔杯子,上楼了。陆瑶哭着跑了出去。陆鸣吹了个口哨,也跟着溜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我爸,还有温言月。我爸叹了口气,看起来很累。“言月,让你见笑了。

”“没关系,叔叔。”温言月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我不住这里。”我爸和我同时愣住了。

“不住这里?”“嗯。”她点头,“我在外面有住的地方。只是过来跟家里人打个招呼。

以后有事,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她说完,又对我笑了笑。“四弟,对吧?以后请多指教。

”然后她就走了。真的就这么走了。留下我和我爸,面面相觑。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忽然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这个女人,跟我想象中的“捞女”,完全不一样。

她不像来加入这个家的。更像……来视察工作的。2温言月不住在家里,但她的影响力无处不在。第二天早上,餐桌上的早餐变了。不再是万年不变的牛奶面包,而是白粥,配着几碟小菜。其中一盘,是番茄炒蛋。颜色很漂亮,红黄相间。陆启下楼,看了一眼桌子,眉头就皱起来了。“王妈,怎么回事?谁让你做中餐的?

”王妈是家里的老保姆,有点怕他。“是……是太太昨晚打电话交代的。”“她算什么太太!

”陆启一拍桌子。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番茄炒蛋放进嘴里。下一秒,他的脸就扭曲了。

“呸!怎么是甜的?谁家番茄炒蛋放糖啊!”“我让她放的。”温言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今天穿了身运动装,额头上还有点薄汗,看样子是晨跑过来的。

她很自然地走到餐桌边坐下,给自己盛了碗粥。“甜口的番茄炒蛋,补充糖分,有助于提升早上的工作效率。”她看了一眼陆启。“大哥最近在争一个城南的项目吧?

听说对手很难缠。压力大的时候,吃点甜的,对脑子好。”陆启的脸,从黑色变成了猪肝色。

城南的项目是他最近的命根子,这事儿只有几个核心高层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你调查我?”陆启的声音里带着警惕。“不算调查。”温言月喝了口粥,慢条斯理地说,“昨天在客厅,我看到你茶几上的文件袋,封口印着‘城南项目组’。你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了‘宏达集团的李总’。而宏达,正是你这次最大的竞争对手。”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李总祖籍是南方的,口味偏甜。你要是请他吃饭,记得点一份甜口的番茄炒蛋。他会很高兴的。”陆启彻底说不出话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温言月说的这些信息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这个女人只用昨天在客厅的几分钟,就把他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这已经不是观察力的问题了。这是碾压。

二姐陆瑶这时候也下来了。她没睡好,眼睛肿着。她看到温言月,就跟看到仇人一样。

“你还有脸来?就是你这种女人,把我们家搞得乌烟瘴气!”温言月没理她,只是对王妈说。

“王妈,给二姐冲一杯蜂蜜水,多加两片柠檬。”然后她才看向陆瑶。“二姐昨晚宿醉了吧?

以后少喝点酒。你签的那个新剧,导演最讨厌演员水肿,会影响上镜效果。

”陆瑶的脸“唰”一下白了。她昨晚确实去跟朋友喝酒了,喝得烂醉。

签新剧是秘密进行的事,还没对外公布。温言月又是怎么知道的?“你……你怎么知道?

”“前天晚上,你经纪人给你打电话,我在客厅浇花,不小心听到了几句。

”温言月说得云淡风轻,“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处理一下跟你一起喝酒的那位男模。他好像,很喜欢拍照。

”陆瑶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看着温言,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我默默地喝着我的粥。我觉得今天的早餐,格外好吃。这个家,就像一潭死水。现在,温言月这条鲶鱼进来了。不,她不是鲶鱼。她是鲨鱼。一条看起来像金鱼的鲨鱼。

有趣的日子,要开始了。3老爷子七十大寿,是家里的头等大事。往年都是大办,请满各路名流,搞得跟商业峰会似的。但今年,老爷子说累了,就自家人吃顿饭。我知道,他是怕温言月在那种场合下不来台。寿宴那天,陆启和陆瑶憋着一股劲儿。

我知道他们想干嘛。他们准备了重礼。陆启弄来了一副据说是唐寅真迹的字画。陆瑶托关系,搞到了一块罕见的帝王绿翡翠,雕了个寿星公。这些东西,价值都得以千万计。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用贵重的礼物,来衬托温言月的“寒酸”。让她知道,豪门不是靠一张漂亮脸蛋就能混的。晚宴开始,气氛很僵硬。老爷子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温言月。她今天穿得还是很素净,一条米色的长裙。和陆瑶那一身珠光宝气比起来,确实像个服务员。到了送礼环节。陆启先上,打开画卷,满脸得意地介绍。“爸,这可是我花了大力气才淘来的唐伯虎真迹,《山路松声图》!”宾客里有懂行的,都发出惊叹。老爷子也点点头,挺高兴。接着是陆瑶。她捧着那个翡翠寿星,声音都甜了好几度。“爸,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块帝王绿,保佑您健健康康。

”老爷子笑得更开心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温言月身上。

她就像没事人一样,不慌不忙。她也拿出了一个盒子,不大,方方正正的。“叔叔,生日快乐。”她把盒子推到老爷子面前。陆启嗤笑一声:“弟妹,你这礼物,包装有点简单啊。”陆瑶也掩着嘴笑:“心意到了就行,爸不会在意的。

”老爷子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本相册。很旧的相册,牛皮封面,边角都磨损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送相册?这是什么操作?老爷子翻开第一页。他的手,忽然就停住了。

然后,我看到他一个七十岁的老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抬起头,看着温言月,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相册里,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穿着旧式的工装,站在一台老旧的机床前,笑得很灿烂。

那个男人,是年轻时的老爷子。而那台机床,是陆家发家的第一台机器。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一九六八年,金陵机床厂。老爷子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每一张,都是他年轻时的照片。有些是我们见过的,有些,连我们这些做子女的都没见过。

从一个青涩的学徒工,到后来办起自己的小作坊,再到工厂初具规模……一本相札,就是他一辈子的奋斗史。“这些……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老爷子声音都哑了。

很多老厂子都倒闭了,人事档案也都散失了。这些照片,他自己都以为早就没了。

“我托朋友,去金陵的旧档案馆里找的。”温言月轻声说,“把那些快要模糊的底片,一张张修复了出来。花了一点时间。”“一点时间?”陆启不信,他是个商人,只信价值,“修复这些东西能花几个钱?爸,你别被她骗了!”温言月没理他,只是看着老爷子。

“叔叔,我知道您什么都不缺。我想,比起那些昂贵的东西,或许这些不会说话的回忆,更能让您开心一点。”老爷子合上相册,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他抬头,看了一眼陆启那副千万的字画,又看了一眼陆瑶那块翡翠。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失望。

“你们,”他开口,声音很沉,“都只想着送我贵的。只有言月,送的是我的心。

”那一瞬间,陆启和陆瑶的脸,比哭还难看。我坐在角落里,端起酒杯。这杯酒,我敬温言月。她这一仗,赢得太漂亮了。她根本没跟他们在同一个维度上战斗。

陆启和陆瑶想用钱来羞辱她。而她,用的是心。在豪门里,钱最不值钱。人心,才是最贵的奢侈品。4老爷子寿宴之后,温言月在陆家的地位,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最明显的是,老爷子给了她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和集团百分之五的干股。虽然没有投票权,但每年分红也是一笔天文数字。这下,陆启和陆瑶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开始在公司里给温言月使绊子。陆启主管业务,他故意放出风声,说温言月是个只懂后宅争斗的女人,对商业一窍不通,让下面的人都提防着她。

陆瑶负责集团的公关和宣传,她授意手下,绝对不许任何跟温言月相关的正面消息见报。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孤立温言月。但他们想错了。温言月根本就没打算进公司。

一周后的集团高层例会,老爷子让温言月也去参加。美其名曰,“熟悉熟悉业务”。我知道,这是老爷子在给她铺路。陆启和陆瑶严阵以待,准备在会议上好好给她一个下马威。那天,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集团所有的副总和部门经理都到了。就等温言月。时间到了,她没来。

又过了十分钟,还是没来。陆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爸,你看她!恃宠而骄!

这么重要的会议都敢迟到!”老爷子也有点尴尬。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家里的司机老王。老王怀里,抱着一条狗。是温言月养的柯基,叫“土豆”。

土豆身上穿着一件定制的小西装,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微型摄像头。所有人都看傻了。

老王把土豆放在了温言月的位置上。土豆很乖,就那么蹲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着一屋子的人。陆启气得差点跳起来:“老王!你搞什么鬼!把这条狗弄出去!

”老王一脸为难:“大少爷,这是……是太太的意思。”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放在桌子上。

屏幕亮了,是温言月的视频通话。她好像在某个海岛上,背后是蓝天白云,沙滩椰树。

她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喝着椰子汁。“大家好啊,不好意思,临时有点事,赶不回来了。”她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懒洋洋的。“温言月!”陆启对着屏幕咆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让一条狗来开会?”“是啊。”温言月理所当然地说,“我看过会议议程了。无非就是重复上周的数据,然后互相推诿责任,最后画个大饼,散会。

这些事,土豆听着就行了。”她顿了顿,对着屏幕里的土豆吹了声口哨。“土豆,要是有人说废话,你就叫两声。”“汪!汪!”土豆很配合地叫了起来。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高管的表情,都跟便秘一样。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温言月根本没把这个所谓的“高层例会”放在眼里。在她看来,这一屋子的商业精英,跟一条狗没什么区别。陆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老爷子。“爸!你看看!你看看她!

这还有没有规矩!”老爷子也没想到温言月会来这么一出。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悠闲的女人,表情复杂。最后,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开会吧。”他居然就这么默认了。那天的会,开得极其诡异。一群身价上亿的老总,对着一条狗,汇报工作。财务总监念到一半数据,土豆忽然“汪”了一声。财务总监吓得一哆嗦,后面的话都忘了。

温言月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来。“王总,你上个月的报销单里,有一笔五十万的‘公关费用’,没有发票。能解释一下吗?”王总的冷汗“唰”就下来了。

接下来,土豆时不时地叫两声。每叫一次,温言月就会在屏幕那头,精准地指出某个人工作中的一个漏洞或者猫腻。到最后,没人敢说话了。一个小时的会,二十分钟就开完了。效率出奇地高。会议结束,老王抱着土豆走了。陆启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好像被人抽干了力气。他策划了一个星期,想在会议上把温言月斗倒。结果,他连对手的影子都没摸到。人家派了条狗来,就把他们整个高层给团灭了。

我看着那把空着的椅子,忽然觉得有点冷。

温言月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你们玩的这些游戏,在我眼里,就是个笑话。

我可以陪你们玩。也可以,随时掀了桌子。而你们,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5自从“狗开会”事件之后,陆启和陆瑶消停了不少。他们大概是明白了,跟温言玩手段,他们还不够格。但家里还有一个人没明白。就是我那个最小的弟弟,陆鸣。陆鸣今年二十一,还在念大学,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开跑车,泡网红,花钱如流水。

以前家里的钱都归他妈管,他要多少给多少。现在,他妈不在了,老爷子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了温言月。陆鸣的好日子,到头了。这个月,陆鸣的信用卡账单寄到家里。三百多万。

他去找温言月要钱。我正好在客厅看书,听了个全程。温言月坐在沙发上,正在用iPad看公司的财报。陆鸣站在她面前,一脸的不耐烦。“喂,我没钱了,给我打五百万。”温言月眼皮都没抬一下。“上个月的开销明细给我。”“什么玩意儿?

我花钱还要跟你报备?”“不是跟我报备。”温言月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是跟这个家的资产报备。每一笔钱出去,都要有它的去向和价值。这是规矩。

”陆鸣气笑了:“我买个包,吃顿饭,有什么价值?你是不是存心找茬?”“当然有价值。

”温言月放下iPad,“你买的限量款包,可以看作是固定资产投资。你去的高档餐厅,是社交投资。但你需要向我证明,你的这些投资,回报率是多少。”陆鸣愣住了,他根本听不懂。“说人话!”“可以。”温言月点头,“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从这个月开始,你的零花钱是每个月五万。第二,写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说服我,为什么要给你五百万。”五万块,对陆鸣来说,不够他一晚上开销的。写商业计划书?

他连毕业论文都得找人代写。“温言月,你别太过分!”陆鸣急了,“你信不信我告诉爸去!

”“可以。”温言月做了个“请”的手势,“书房在二楼左转,叔叔应该在练字。

”陆鸣真的跑上楼了。过了不到十分钟,他又垂头丧气地下来了。不用问,肯定是被老爷子骂回来了。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好,你给我等着!”第二天,家里就多了一个大家伙。一个巨大的鱼缸,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是那种一体式的海水缸,里面水草、珊瑚、灯光系统,一应俱全。一看就价值不菲。鱼缸里,只养了一条鱼。

一条红白相间的锦鲤,特别漂亮。陆鸣得意洋洋地站在鱼缸前。“看到了吗?这鱼缸,加上里面的设备和这条鱼,一共两千万。”他晃了晃手里的发票。“这钱,是我找朋友借的。

现在,你该给我报销了吧?这可是给我爸冲喜的,风水鱼,懂吗?能给家里带来好运的!

”他这是在耍无赖。他知道温言月不敢不给钱,否则就是“不孝”。温言月从楼上下来,围着鱼缸走了一圈。“鱼不错。”她评价道,“叫什么名字?”“赤影。”陆鸣说,这名字是他从小说里看来的。“好名字。”温言月点头,“但是,它好像生病了。”“生病?

不可能!”陆鸣说,“这是日本最好的锦鲤场出来的,健康得很!”“你看它的鳞片。

”温言月指着鱼,“尾部有几片,颜色有点发暗,而且边缘有轻微的翘起。

这是典型的水霉病初期症状。”她又看了看鱼缸里的水。“海水缸,养淡水锦鲤。

盐度、温度、酸碱度都不对。水循环系统开得太大,鱼会很疲劳。它现在只是不舒服,再过三天,它就会死。”陆鸣的脸,白了。这些专业名词,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他能看出来,温言月不是在瞎说。“那……那怎么办?”“很简单。”温言月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喂,老李吗?我温言月。你那个海洋馆,还有没有空地方?……好,我派人给你送一条锦鲤过去,你帮我养着。另外,再帮我个忙,把天华路陆鸣欠你那两千万的账,记在我名下。对,我有用。”她挂了电话,看着已经傻掉的陆鸣。“鱼,我帮你养了。钱,我也帮你还了。”她微微一笑。

“从现在开始,你欠我两千万。我给你找了份工作,就在老李的海洋馆,负责给你那条鱼换水喂食,直到你把钱还清为止。月薪三千,包吃住。明天就去报道吧。

”陆鸣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想用两千万来将军。结果,温言月云淡风轻地接了招,然后反手把他变成了负债两千万的鱼倌。我看着那条在巨大鱼缸里孤独游弋的锦鲤,忽然觉得。我们这几兄妹,好像就是这鱼缸里的鱼。而温言月,是那个站在鱼缸外面的人。

她控制着水,控制着氧气,控制着我们的生死。而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存在,究竟是为什么。6陆瑶最近春风得意。她攀上了城中另一个豪门,李家的公子,李瑞。

李家是做地产的,家底不比我们陆家差。两人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订婚宴定在希尔顿酒店,包了最大的宴会厅,请柬发遍了全城的名流。

陆瑶这是要做给所有人看,尤其是做给温言月看。她要证明,就算在家里斗不过你,我在外面,照样能风生水起。订婚宴那天,陆瑶穿得像个公主。挽着西装革履的李瑞,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她看到温言月和老爷子一起来的时候,嘴角那抹得意的笑,藏都藏不住。“爸,言月姐,你们来了。”她故意把“姐”字咬得很重。

温言月比她还小三岁。温言月还是老样子,一条看不出牌子的裙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她递上一个红包。“恭喜。”两个字,多一个都没有。宴会进行到一半,到了双方家长致辞的环节。李瑞的父亲,李董,上台讲了一番场面话。然后轮到我们这边。

老爷子年纪大了,这种场合一般都是陆启代表。陆启刚拿起话筒,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女人冲了进来。肚子微微隆起,看样子是怀孕了。

她径直冲到台上,一巴掌甩在李瑞脸上。“李瑞!你这个王八蛋!你答应过要娶我的!

”全场哗然。陆瑶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李瑞也慌了,想去拉那个女人。“你别胡说!

我不认识你!”“不认识?”女人冷笑一声,从包里甩出一沓照片,“这些是什么?

我们在一起两年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你今天敢订婚,我就敢死在这里!

”照片洒了一地。都是李瑞和那个女人的亲密照。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记者们跟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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