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旧情人散尽家财后,总裁他疯了靳燃叶晚乔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为旧情人散尽家财后,总裁他疯了(靳燃叶晚乔)
新婚夜靳燃发现叶晚乔在阳台给沈唯安打电话:“别哭,医药费我明天就打过去。
”他冷笑着调出监控——过去半年,妻子为旧情人豪掷两千万。
靳燃截断叶晚乔所有经济来源,把她锁在衣帽间看沈唯安跪地求饶的视频。“他需要钱换肾?
我帮他找更好的‘医生’。”第一章靳燃扯下领带扔在铺着深红色丝绸床罩的大床上。
昂贵布料无声陷落,只留下一点细微褶皱。空气里有新家具的味道,也有叶晚乔身上那点清冽的香水味,若有似无地缠绕着。“累了一天,泡个澡?

”靳燃走到落地窗边,声音不高不低。窗外,城市灯火像被打碎的钻石,铺满整个夜幕。
“嗯,好。”叶晚乔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先去,我换件舒服点的衣服就来。”脚步声消失在浴室门口,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靳燃站在窗边没动,指尖冰凉的玻璃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楼下花园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动了一下,像是被夜风吹起的落叶。他眼神沉了沉。衣帽间的方向很安静。
他转身,目标明确地走向书房。宽大的实木书桌,三台曲面屏显示器亮着幽幽的光,其中一台分割成十几个小画面。靳燃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其中一个监控画面被迅速放大,占据了整个屏幕。画面来自主卧连接的那个小露台。
叶晚乔背对着镜头,侧影被夜色勾勒得单薄。她紧紧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头埋得很低,肩膀细微地抽动了一下。靳燃将监控的收音调到最大。“……你别哭,千万别哭,”叶晚乔的声音被风声切割得断断续续,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靳燃从未听过的、近乎哀求的温柔,“钱的事情你别担心……我明天,明天一定打过去!医药费不能拖,我知道……再等我一天就好……”风似乎大了一点,吹起她睡袍的一角。“唯安……沈唯安!你听着!”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瞬,又死死压下去,带着哭腔,“撑住……求你撑住!钱我会想办法的!
你等我……我……”后面的话被一阵突然灌进话筒的夜风吹散,模糊不清。靳燃盯着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搭在鼠标上的手指,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暴起青筋。
画面里,叶晚乔终于挂断了电话,她靠在冰冷的栏杆上,抬手用力抹了抹眼睛,又在原地站了足足两分钟,才深深吸了口气,调整好表情,转身推开露台门走回光线温暖的主卧。屏幕的光映着靳燃的脸,一片冷硬。他关掉监控画面,手指在键盘上移动,快速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指令,屏幕闪烁,一个界面简洁但数据异常庞杂的财务后台跳了出来。用户名是“叶晚乔”。
靳燃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一行行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收支记录。
时间跨度是过去整整六个月。数字,全是数字。大额转账。一笔笔,刺眼地扎过来。
收款人:沈唯安。收款账户:XX银行,尾号****。
金额:500,000.00元人民币。时间:2025-04-12 14:35:22。
收款人:沈唯安。收款账户:XX银行,尾号****。
金额:300,000.00元人民币。时间:2025-05-05 09:17:48。
收款人:沈唯安指定用途:医药费。收款账户:XX银行,尾号****。
金额:1,200,000.00元人民币。
时间:2025-06-20 16:01:33。……记录一页页向下滚动,像一条冰冷粘稠的毒蛇。几万,几十万,上百万……频繁,急迫,一笔接着一笔。
备注栏里偶尔出现的“医药费”“手术押金”“进口药费”,像是对这场漫长背叛的拙劣注解。靳燃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屏幕最下方的统计栏。
过去180天总支出:20,358,700.00元人民币。两千零三十五万八千七百块。
死寂。书房里只剩下服务器风扇低沉的嗡鸣,和他自己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屏幕上幽幽的光,在他漆黑的眼底投下两点冰冷的反光。那里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一片冻结的、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微微后仰,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椅背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他抬手,用指尖缓慢地、用力地捻过自己的眉心,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什么彻底碾碎。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下拉出一个微小、坚硬、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冰冷。
浴室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走廊上传来叶晚乔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靳燃没有动,目光依然锁在那串刺目的两千多万上。脚步声在书房门口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犹豫。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柔和的光线从走廊泄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靳燃?”叶晚乔的声音传来,带着沐浴后的微哑和水汽,刻意放得很轻,“还在忙吗?水给你放好了。”靳燃坐在宽大书桌后的阴影里,屏幕的冷光将他半边脸映得一片惨白。他没有回头,视线依旧凝固在那些冰冷的数字上。
那声“靳燃”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空气凝滞了几秒。就在叶晚乔准备再开口时,靳燃动了。非常轻微的动作。他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抬了起来,骨节分明的食指,对着门口的方向,极其缓慢、又极其清晰地,勾了一下。没有言语。只是一个动作。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命令意味,像钩子,硬生生要把人从门口那片暖光里拖进这间冰冷的刑房。门口的叶晚乔明显僵住了,身影在门缝的光影里凝固了一瞬。她似乎吸了口气,才推开门,走进来。
她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袍,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头,脸上带着一丝强装的平静。
目光落在靳燃身上,又飞快地扫了一眼亮着的电脑屏幕,眼神里掠过一丝不安。“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她走到书桌边,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刻意的关心。靳燃终于缓缓转动椅子,面对她。他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那片深潭,冷得刺骨。
“忙完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结冰的湖面。
叶晚乔被他看得心头发紧,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看向桌面:“嗯……在整理一下明天要用的文件。你怎么还不去洗?”“在看你账上的流水。
”靳燃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可以说得上平淡,他伸出手指,随意地点了点屏幕,指尖正落在一个刺眼的金额上,“挺有意思。”叶晚乔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纸一样白。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靳燃手指点着的地方——那是她今天刚转给沈唯安的那笔五十万,备注里清晰地标注着“医药费”。恐慌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靳燃,你……你听我解释!”她声音发颤,上前一步想抓住靳燃的手臂,“唯安他……”靳燃倏地抬手,动作快得像捕食的猎豹,却不是让她抓住,而是一把擒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腕!力道之大,瞬间捏得她腕骨生疼,骨头似乎都在呻吟。
“解释?”靳燃手腕猛地一拧,一股巨大的力量毫无预兆地爆发!“啊——!
”叶晚乔猝不及防,剧痛让她尖叫出声,整个身体被那股蛮横的力量狠狠拽着,失去了重心,狼狈不堪地向前趔趄扑倒!砰!她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试图用另一只手撑地,但靳燃那只铁钳般的手依旧死死扼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把她牢牢地钉在了书房冰冷的地板中心,像一只被钉在标本台上的蝴蝶。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冷硬如刀削的线条。“叶晚乔,”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新婚快乐。
”他嘴角那点凝固的弧度加深了,化作一个彻底冰冷的、近乎残忍的讥诮。“用我的钱,养你的情夫,”他微微俯身,凑近她惨白的、布满冷汗的脸,呼吸间带着寒气,“这‘嫁妆’,够别致啊。”叶晚乔在他冰冷的目光和话语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巨大的恐惧和手腕、膝盖传来的剧痛攫住了她,她只能徒劳地试图挣脱那只铁钳般的手,指甲在靳燃昂贵的手工西装袖口上刮出细微的声响,显得无比绝望。冰冷的地板寒气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袍直往骨头缝里钻。
手腕上的剧痛一丝丝蔓延开,像有无数细针在扎。她仰着脸,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靳燃那张隐在光影里的脸,冷漠得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青铜雕像。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靳燃,唯安他……他病了!很严重的病!他快死了!
他需要钱救命……我只是……只是不忍心……”“救命?
”靳燃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喉间滚出一声短促、冰冷的嗤笑。
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又加重了两分,满意地看着她因剧痛而瞬间弓起的身体和更加急促的抽气声。“两千多万。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字字如刀,“叶晚乔,你倒是挺会‘救命’。
救得他这大半年,光顾着‘病’了?”他猛地松开钳制的手腕。叶晚乔猝不及防,失去支撑点,上半身再次重重扑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痛苦压抑的呜咽。
她抱着剧痛的手腕蜷缩起来。靳燃直起身,没再看地上狼狈的女人一眼。他绕过书桌,步伐沉稳地走到书房角落那个巨大的、镶嵌在墙壁里的保险柜前。
密码锁发出几声清脆的电子音,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
他从里面取出几张薄薄的、带着银行特有墨香的卡片,还有一部最新的手机和一个看上去很沉重的丝绒首饰盒。他走到叶晚乔身边,像丢垃圾一样,把这三样东西轻轻扔在她面前冰冷的地板上。啪嗒。卡片散落。首饰盒沉闷地砸了一下。
叶晚乔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脚边的东西——那是她的银行卡副卡,她的备用手机,还有……她母亲留给她、平日里极其珍视的那套翡翠项链首饰盒。“卡停了。
”靳燃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毫无温度,“手机,以后用这个。只能接,只能打给我。
至于这个……”他脚尖随意地踢了一下那个沉重的丝绒首饰盒,盒子滑开一道缝,里面深绿色的翡翠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值点钱?卖了它,‘救’你的沈唯安去。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或者,留着当个念想?毕竟,很快就要用不上了。
”这句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叶晚乔的心脏。她猛地抬起泪眼,恐惧第一次压倒了手腕的疼痛:“你……你要对唯安做什么?!”靳燃终于低头,正视她眼中那深切的恐惧。他唇角那点近乎残忍的弧度彻底消失,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纯粹的冰冷。“做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味一个有趣的词。
他缓缓蹲下身,平视着她布满泪痕、写满恐惧的脸。
距离近得叶晚乔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压迫的雪松冷香,和他眼底毫无掩饰的深寒。
“叶晚乔,”他声音压得更低,像耳语,却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游戏开始了。
”他伸出手,冰凉干燥的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力度,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抚过她颤抖冰凉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脆弱的脖颈侧面,感受着那里血液因恐惧而疯狂奔流的搏动。“我靳燃的钱,”他的拇指微微用力,按在那跳动的脉搏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花出去,是要连本带利,抽筋扒皮地讨回来的。”“你,”他微微歪头,眼神里是一种近乎审视猎物的残忍兴味,“和他。”“准备好了吗?”第二章手腕上的淤青两天都没消下去,变成了丑陋的紫黑色,像一道耻辱的印记,烙在皮肤上。叶晚乔穿着高领的薄丝打底衫,也遮不住那圈肿胀。
靳燃给她的新手机像个冰冷的砖块,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除了每天早晚各一条系统发送的垃圾短信,屏幕再也没有亮起过。
她被困在这座巨大的、冰冷的“婚房”里,像个昂贵的囚徒。佣人照常送饭、打扫,但眼神躲闪,没人敢和她多说半个字。靳燃从新婚夜那晚之后,就没再踏进过主卧一步。
第三天下午,那个姓张的管家,一个总是面无表情、像影子一样安静的男人,敲开了主卧的门。他手里拿着一部平板电脑。“太太,先生让您去影音室。
”张管家的声音平板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叶晚乔的心猛地一沉,恐惧瞬间攫住她。
“靳燃回来了?”她声音发颤。“先生在公司。”张管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侧身让开,“请。”影音室在地下二层,隔音效果极佳,厚重的门一关上,外面的世界就彻底隔绝了。
巨大的屏幕占据了整面墙,对面是孤零零的一张深灰色单人沙发。
张管家把平板递给她:“先生交代,请您看完。”他说完,没有任何停留,转身离开。
沉重的门无声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像落锁。四周一片死寂,只有中央空调微弱的气流声。叶晚乔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房间中央,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那部平板。巨大的恐惧感沉甸甸地压下来。她僵硬地走到那张沙发前坐下。
沙发很软,但她像坐在冰上。手指颤抖着点亮平板屏幕。屏幕上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标题是冰冷的数字编号。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悬在那个图标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画面亮起,一阵摇晃和模糊后,稳定下来。背景很暗,光线很差,像是某个废弃仓库的角落。镜头正对着一个人。沈唯安。叶晚乔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被人粗暴地按着肩膀,跪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原本干净温和的脸此刻遍布青紫和血痕,一只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嘴角破裂,血丝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染红了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
他的眼神涣散绝望,紧紧盯着镜头的方向,仿佛那镜头后面藏着吃人的恶魔。
“靳总……靳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沈唯安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剧烈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充满了濒死的恐惧,“钱……钱我马上想办法还!求您……求您放过我!放过晚乔!
是我该死!是我勾引她!跟她没关系!都是我的错!求求您了!”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哆嗦着,每一次磕巴的哀求都引得他身体痉挛般抽动。他想要磕头,但按着他肩膀的手像铁钳,只让他像一个卑微的虫子徒劳地扭动。
镜头外传来一个冰冷、毫无情绪的男人声音,不是靳燃,但带着同样的铁锈味:“钱?
靳总缺你那点破钱?”“我知道!我知道靳总不缺!”沈唯安的哭喊陡然拔高,充满了走投无路的绝望,“我……我拿命还!靳总!您要怎么出气都行!打断我的腿!
废了我都行!
贪得无厌……”“她给我的钱……都……都花在我妈的病……还有我自己的药上了……真的!
账目我都留着!我发誓!我一分钱都没乱花!”他急切地想证明什么,肿胀的眼睛努力睁大,试图在镜头里找到一丝怜悯,“靳总您明察……您查账……求您……求您……”“闭嘴!
”镜头外的声音猛地厉喝一声。沈唯安的话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死亡的恐惧像实质的冰水,从他瞪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溢出来。视频到这里,画面突然被掐断,屏幕陷入一片漆黑。叶晚乔僵在沙发上,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平板从她完全失去力气的手里滑落,沉闷地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甚至感觉不到那点震动。她死死地盯着漆黑的屏幕,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空洞得可怕。
沈唯安那张布满伤痕、因绝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他嘶哑破碎的哀嚎,一遍遍在眼前、在耳边疯狂回放。那巨大的恐惧感穿透屏幕,像一只冰冷黏腻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揉捏、挤压,让她无法呼吸。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她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靳燃……他真的动手了!
他会怎么对付唯安?打断腿?废了他?还是……更可怕的?铺天盖地的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咔哒。影音室厚重的门被推开。光线涌入,勾勒出门口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靳燃回来了。
他没有走进来,只是斜倚在门框上,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姿态闲适,仿佛只是路过。
他目光落在蜷缩在沙发里、因剧烈干呕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的叶晚乔身上,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看完了?”他开口,声音不高,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叶晚乔猛地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眼中是惊惧和无助:“靳燃!你把他怎么了?!
你放了唯安!你冲我来!你要怎么样都冲我来!钱是我给他的!跟他没关系!你放了他!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尖利破碎。靳燃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嘲讽。“放了他?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迈步走了进来。锃亮的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像一步步踏在叶晚乔紧绷的神经上。他停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涕泪交流的狼狈样子。“叶晚乔,”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惊惶失措的眼睛平齐,距离近得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冰冷的倒影,“你拿什么求我?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昂贵的真丝睡裙,扫过她空无一物的手腕那些卡和旧手机都被收走了,扫过她苍白绝望的脸,最后落回她布满泪痕的眼睛。“你,”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锥心刺骨的冰冷,“连同你身上这些,哪一样,不是我靳燃的?”“你拿我的东西,去养他。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进她眼底,“现在,你拿什么来求我放过他?”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的锤子,重重砸在叶晚乔心上。她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巨大的无力感和冰冷的绝望将她彻底冻结。靳燃直起身,不再看她惨白的脸。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西装袖口,动作优雅从容。“听说他病得很重?
”他语气平淡地转换了话题,仿佛刚才的逼问从未发生,“尿毒症?需要换肾?
钱都花在透析和找肾源上了?”叶晚乔茫然又惊惧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靳燃的目光终于再次落回她脸上,嘴角那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别担心。
”他声音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温和,却让叶晚乔瞬间如坠冰窟。“我帮他。
”他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我靳燃,”他微微歪头,眼神里是一种掌控生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帮他找个最好的医生。”“手术,很快就安排。”第三章一个月。叶晚乔被困在顶层公寓里,整整一个月。
靳燃给的那部手机像一块死掉的石头,除了偶尔来自未知号码的、没有声音的短暂震动她知道那是靳燃在提醒她的存在,再没有任何动静。她像被遗忘在玻璃罩里的标本,外面阳光依旧,里面的生命却在无声地枯萎、腐烂。手腕上的淤青早已褪成浅淡的黄色,但她总觉得那里始终残留着被铁钳扼住的冰冷和剧痛。
沈唯安那张遍布血污、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夜夜入梦,惊醒时总是一身冷汗。
那个视频成了悬在她头顶的利剑。她不知道沈唯安是生是死,不知道靳燃那句“帮他找最好的医生”背后隐藏着怎样令人胆寒的意图。巨大的未知像沼泽,让她每一秒都在下陷。直到这天下午。张管家再次无声地出现在她面前,手里的平板换成了一个小小的、密封的医用手提箱。“太太,”依旧是毫无波澜的语调,“先生安排好了,请您去医院做个配型。”“配型?”叶晚乔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手攥紧,“什么配型?”“为沈先生寻找合适的肾源。”张管家回答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情,“您是直系亲属之外最可能匹配成功的对象之一。
先生交代,请您尽力配合。”手提箱被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里面装着的,不会只是简单的采血工具。叶晚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
她明白了。靳燃所谓的“帮他”,就是用这种方式!用她的肾,去“救”沈唯安?
还是……这根本就是另一场酷刑的开始?“我不去!”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因恐惧而尖锐,“靳燃在哪里?我要见他!”张管家对她的激烈反应视若无睹,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门口的方向。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两个穿着深色西装、身材魁梧的男人,面无表情,眼神冷硬,像两堵沉默的墙。“太太,车子在楼下等。”张管家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反抗是徒劳的。叶晚乔被那两名保镖“护送”着下了楼,塞进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
车子发动,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城市的车流。窗外的阳光很刺眼,行人步履匆匆,世界依旧运转,只有她被隔绝在外,正被押往未知的刑场。仁和特护医院。
顶层的VIP病房区,安静得过分。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冰冷刺鼻的味道。
她被带进一间布置得像高级酒店套房的特护病房。房间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但这里没有生活的气息,只有一片死寂的白。
沈唯安就躺在中间那张巨大的病床上。叶晚乔的脚步钉在了门口。她几乎认不出他了。
他瘦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皮肤是病态的蜡黄,透着灰败的死气。短短一个月,那个曾经温润的青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只剩下一个被病痛和恐惧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躯壳。他闭着眼,似乎睡着了,但眉头紧紧拧着,即使在睡梦中,巨大的痛苦也如影随形。床边悬挂着几个透明的药袋,细细的管子连接着他枯瘦的胳膊。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医生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病历夹。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叶晚乔,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靳太太?”医生开口,语气平稳专业,“我是沈唯安的主治医生,姓林。靳总已经交代过了。”他放下病历夹,走到叶晚乔面前。
一个护士无声地捧着采血托盘跟在他身后。“需要先给您采几管血做初步配型。
”林医生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流程,“请坐。
”叶晚乔的身体微微发抖,她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如同枯叶般的沈唯安,又看向准备采血的护士。巨大的悲凉和恐惧交织着,几乎要将她撕裂。靳燃不仅抓了他,折磨他,现在还要用她来做配型?这到底是救人,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