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胎儿心声后,我天天看他们宫斗沈安沈亭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推荐完本听见胎儿心声后,我天天看他们宫斗(沈安沈亭)
我爱了沈栖梧十五年。从校服到婚纱,可惜新娘不是我。他总说忙,忙到忘记我的生日,忙到错过我们的纪念日。却有时间陪另一个女孩看凌晨三点的海。我看着他为她剥虾,动作熟练得像练习过千百遍。原来他不是忙,只是对我不够爱。后来,他红着眼问我: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笑了,指着心口说:这里,已经腾空了。
1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沈栖梧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不等我吃饭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最后只回了一个好。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我把凉透的菜一样样倒进垃圾桶。塑料桶底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像我这五年婚姻的注脚。沈栖梧总是很忙。忙项目,忙应酬,忙得连和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可上周三我路过公司。

却看见他陪着一个年轻女孩从咖啡馆走出来。他微微侧着头,听她说话。
嘴角带着我很久没见过的笑意。那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只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第二天。
他忘了纪念日。却记得陪别人喝咖啡。2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抬头看钟,凌晨一点。
沈栖梧脱鞋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谁。可我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开灯。还没睡?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身上有淡淡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不是他常用的那种木质香。在等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他放下公文包,揉了揉眉心。不是说了不用等吗?今天是我妈的忌日。我说。他动作顿了一下。
脸上闪过片刻的茫然。然后是想起来的慌乱。对不起,我忘了……没关系。
我打断他。真的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就像习惯他总记错我过敏的食物。
习惯他送我根本不会穿的颜色的衣服。习惯他在每个需要他的时刻缺席。3沈栖梧去洗澡了。
水声哗哗地响。我拿起他随手丢在沙发上的外套。那丝陌生的香水味更明显了。鬼使神差地,我伸手去掏他的口袋。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是一枚女士耳钉。很简单的珍珠款式。
但我知道不是我的。我从不戴耳钉。因为沈栖梧说过不喜欢。水声停了。
我迅速把耳钉放回原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着。他擦着头发走出来。下周公司团建,可以带家属。他说得很随意。仿佛只是突然想起。你要不要去?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十五年的男人。好。我说。4团建地点在郊区的度假村。大巴上,沈栖梧一直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嘴角偶尔牵起微小的弧度。我靠窗坐着。
看外面飞速后退的梧桐树。秋天了。叶子开始变黄。就像我和沈栖梧的感情。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凋零的季节。栖梧哥!清脆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站起身。手里拿着零食袋。吃薯片吗?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很甜。
沈栖梧抬头,也笑了。谢谢。他自然地接过薯片。甚至没有看我一眼。那女孩我认识。
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林晚。才二十二岁。年轻得刺眼。5下车时林晚崴了脚。
沈栖梧几乎是瞬间就冲了过去。怎么样?疼不疼?他蹲下身,语气紧张。我站在一旁。
像个多余的摆设。我没事的,栖梧哥。林晚小声说,脸有点红。我背你吧。
沈栖梧说。那么自然。就像曾经对我说过无数次那样。大学时我体育课扭伤脚。
他也是这样蹲在我面前。上来,我背你。那时候他的后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他背着另一个女孩。小心翼翼地。仿佛捧着什么珍宝。我默默跟在后面。
看着林晚的手环住他的脖子。看着她的长发扫过他的肩膀。看着他们低声说笑。阳光很好。
却照得我浑身发冷。6晚餐是自助烧烤。沈栖梧很自然地拿了两盘肉。然后走向林晚那桌。
完全忘了我的存在。我独自坐在角落。看他在不远处忙碌。他细心地把肉片铺在烤架上。
翻面,撒调料。动作娴熟。那是我们刚结婚时。他为了我特意学的。
他说:以后想吃烧烤就在家做,干净。可现在。他烤的肉都进了别人的盘子。
栖梧哥真厉害!林晚托着腮,满眼崇拜。尝尝这个。沈栖梧把烤好的肉夹到她碗里。
小心烫。他还记得吹一吹。像我这种三十岁的女人。大概已经不需要这种照顾了吧。
7嫂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部门助理小张端着盘子过来。要不要尝尝我烤的鸡翅?
她在我对面坐下。眼神带着同情。看来全公司都知道沈栖梧和林晚的事了。
只有我还像个傻子一样。守着名存实亡的婚姻。谢谢。我接过鸡翅。食不知味。
林晚是栖梧哥带着的实习生。小张突然说。小姑娘挺黏人的。
她似乎在为沈栖梧解释。又像是在暗示什么。我笑了笑,没说话。远处传来林晚清脆的笑声。
沈栖梧正在喂她吃烤蘑菇。动作亲昵得刺眼。他们经常一起加班。小张低声说。
有时候到很晚。我放下鸡翅。突然没了胃口。8晚上有篝火晚会。
大家围坐成一圈玩游戏。林晚抽到真心话。有人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她脸红扑扑的,偷偷瞄了沈栖梧一眼。有。声音很小,但足够清晰。起哄声中,沈栖梧低头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我很久没见过的温柔。轮到我时,抽到大冒险。
给微信置顶联系人打电话说我想你了。主持人大声念出卡片内容。我僵住了。
我的微信置顶是沈栖梧。而他就在我对面坐着。旁边是林晚。快打啊!大家起哄。
我拿出手机,手指发抖。沈栖梧看着我,眼神复杂。电话拨通的瞬间。
熟悉的铃声从他口袋响起。可他按掉了。抱歉,工作电话。他对大家解释。
然后我的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正忙……9游戏还在继续。
我却再也待不下去。悄悄退出人群,走向湖边。夜风很凉。水面上月光碎成一片片。
像我的心。嫂子?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林晚。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她在我身边坐下。里面太闷了。我说。是啊,我也觉得闷。她踢着脚边的小石子。
栖梧哥说你不喜欢热闹。我怔了一下。沈栖梧居然和她聊起我。他还说我什么了?
说你们结婚五年了。林晚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可是看起来一点都不像。
什么意思?你们好像……不太熟。她轻轻地说。10回到房间时,沈栖梧已经在了。
他坐在床边看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玩得开心吗?我尽量让声音平静。他抬头,收起手机。还行。你刚才去哪儿了?湖边。一个人?和林晚。他表情微变。
她和你说了什么?没什么。我走进浴室,关上门。磨砂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身影。
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远去。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抬头看镜中的自己。
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不再像二十岁时光滑。难怪他会喜欢林晚。那么年轻,鲜活。
像我刚认识他时的样子。11第二天自由活动。沈栖梧说要去爬山。一起吗?
他问得敷衍。我知道他并不希望我去。我有点累,在房间休息。我说。他明显松了口气。
那你好好休息。他换运动服时,手机响了。虽然他很快按掉,但我看到了来电显示。
晚晚。叫得真亲热。他出门后,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度假村后面的山不高。
但路不太好走。沈栖梧走得很急。像是在赶时间。半山腰的凉亭里,林晚等在那里。
白色连衣裙在风中飘荡。像一只蝴蝶。他快步走过去。自然地将她搂进怀里。我躲在树后,手脚冰凉。12栖梧哥,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林晚的声音顺着风飘来。
有什么不好?沈栖梧抚摸她的头发。可是她……别管她。三个字,像三把刀扎进我心里。我们只是形式婚姻。他在说谎。我们结婚时,他明明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等她妈妈的事情过去,我就离婚。他轻声说。我愣住。
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你真的不爱她了吗?林晚仰头问他。沈栖梧沉默了一会儿。
早就不爱了。他说。那么轻易。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原来不爱了。
所以可以忘记我的生日。可以错过纪念日。可以在每个我需要他的时候缺席。不是因为忙。
只是不爱了。13我悄悄下山。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行李。手抖得厉害,拉链几次都对不准。
怎么在收拾东西?沈栖梧推门进来。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笑意。公司有点事,我先回去。
我背对着他说。什么事这么急?他走过来。你身上有香水味。我突然说。
他僵了一下。刚才爬山出汗,喷了点除味剂。是吗?我转身看他。
是什么牌子的除味剂,闻着像女士香水?他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林晚用的也是这个味道吧。我直接挑明。他瞳孔微缩。你跟踪我?所以是真的。
我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14回城的车上,我们一路无言。他开车,我看窗外。
熟悉的城市变得陌生。就像身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我和她没什么。快到小区时,他突然说。没什么是什么意思?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同事会拥抱吗?
我轻声问。他猛地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你果然看见了。是啊,看见了。我转头看他。还听见你说早就不爱我了。他张了张嘴,没说话。
等我妈妈的事情过去就离婚,是什么意思?我追问。他握方向盘的手收紧。回家再说。
现在就说清楚。我坚持。车停在小区门口。夕阳透过车窗,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15你妈妈生病时找过我。沈栖梧终于开口。什么时候?去年冬天。去年冬天,妈妈肺癌晚期。我陪她在医院度过了最后三个月。她求我不要离开你。他说得很艰难。
她说你只有我了。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所以你是可怜我?不是……
那是为什么?我答应过会照顾你。他低声说。就因为这个?我觉得可笑。
沈栖梧,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不是同情!他提高音量。那是什么?责任?义务?
我笑了,眼泪却流进嘴里。咸涩得发苦。你早就不爱我了,为什么不直接说?他沉默着。
像一座沉默的山。压得我喘不过气。16那天之后,我们开始了奇怪的冷战。
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陌生人。他睡书房,我睡卧室。偶尔在厨房碰到,也不会说话。
公司同事看我的眼神充满同情。看来沈栖梧和林晚的事已经人尽皆知。只有我还被蒙在鼓里。
晚上部门聚餐,我不回来吃饭。他在微信上告诉我。连电话都不愿意打了吗?好。
我还是回那个字。像设定好的程序。下班时下雨了。我没带伞,站在办公楼门口等雨停。
然后看见马路对面,沈栖梧撑着一把伞。伞下是林晚。他细心地把伞倾向她那边。
自己的肩膀淋湿了也不在意。原来部门聚餐是假的。陪她才是真的。雨越来越大。
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他们的背影。17我冒着雨走回家。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
电梯里遇到邻居阿姨。小沈呢?怎么没一起回来?她关切地问。他加班。
我勉强笑笑。真是辛苦,年轻人打拼事业是好事。阿姨絮叨着。
不过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我点头,喉咙发紧。开门进屋,漆黑一片。
沈栖梧果然没回来。我洗了个热水澡,还是觉得冷。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晚上十点,他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怎么坐在这儿?他看见我蜷在沙发上,有些惊讶。
我们谈谈。我说。他解领带的动作顿住。很晚了,明天再说吧。就现在。
我坚持。18你想谈什么?他在对面沙发坐下。距离很远。你爱她吗?我直接问。
他皱眉。谁?林晚。他沉默了一会儿。这很重要吗?重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