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失败,疯批前夫把我锁上瘾了江若曦霍宴州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离婚失败,疯批前夫把我锁上瘾了江若曦霍宴州
我手腕上的铂金锁链,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这是霍宴州为我打造的笼子,第五天。门被推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来人不是霍宴州。是江若曦。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香槟色长裙,妆容精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云初姐,好久不见。
”她笑得天真无邪,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幽蓝色的液体,是我耗费三年心血,即将完成的作品——“深海之心”。我的心,沉了下去。
“宴州哥哥说你最近心情不好,让我来陪陪你。”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目光像在看一只被拔了毛的鸡。“哎呀,姐姐,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宴州哥哥也真是的,怎么能用链子锁着你呢,多不心疼人啊。”她嘴里说着心疼,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我闭上眼,不想看她。“姐姐,你别不理我呀。”她蹲下身,声音变得又轻又柔,带着一股毒蛇般的黏腻,“你知道吗?宴州哥哥把你抓回来那天,抱着我说,他只是跟你闹脾气,心里最爱的人还是我。”“他说,你这种女人,给点教训就乖了。

”我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谎烟味道,一种发酵过度的、甜腻到发苦的气味。“姐姐,你看这是什么?”她摇了摇手里的玻璃瓶,“‘深海之心’,名字真好听。可惜啊,宴州哥哥说,一个被囚禁的废人,不配拥有这么好的东西。”她说着,拧开了瓶盖。
一股独特的、融合了龙涎香与深海矿物气息的味道瞬间溢出。那是我的心血。“不要。
”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姐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江若曦把瓶口凑到我面前,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这香水,我闻着还挺喜欢的。不过,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顿了顿,然后当着我的面,将整瓶“深海之心”,缓缓倒在了她那双十万块的定制高跟鞋上。“嗯,用它来擦鞋,味道刚刚好。
”幽蓝色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脚踝流下,浸润了昂贵的地毯,也彻底浇灭了我心里最后一丝火苗。“你这个疯子!”我挣扎着,手腕被链条磨出了血痕。
“姐姐,你骂我?”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眶瞬间就红了,“我只是……我只是想帮你试试这香水的效果而已……”说时迟那时快,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旁边的架子摔了过去。架子上,摆着我仅剩的、从世界各地搜集来的珍稀香料。
哗啦——瓶瓶罐罐碎了一地。我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能闻到无数种珍贵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股刺鼻的、代表着彻底毁灭的味道。
就在这时,霍宴州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摔倒在地、楚楚可怜的江若曦,和一地狼藉。“若曦!”他快步上前,紧张地将她扶起,“怎么回事?有没有伤到?
”“宴州哥哥,我没事……”江若曦怯生生地躲进他怀里,指着我,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想跟云初姐说说话,她……她突然就发疯了,还推我……”霍宴州的目光刀子般射向我。那里面没有一丝怀疑,只有厌恶和冰冷的怒意。
“云初,你闹够了没有?”我看着他,看着他怀里那个散发着浓重谎言气味的女人,笑了。
“霍宴州,”我说,“你闻不到吗?这里全是谎言的味道,都快把我熏吐了。”他皱起眉,把我这句话当成了又一次无理取闹。江若曦离开前,经过我身边。
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对了,姐姐,忘了告诉你。三年前,你那场烧掉你所有配方,还让你嗅觉失灵半年的火灾,不是意外。”第2章江若曦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一段被我刻意尘封的记忆。三年前,我还没有离开霍宴州。
我们的关系不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那时,霍宴州身上还没有那股浓重的、铁锈混合着烈酒的占有欲味道。他闻起来,是雨后青草混合着淡淡阳光的气息,干净又温暖。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香水鉴赏会上。我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而他已经是霍氏集团说一不二的继承人。我因为紧张,不小心打翻了一杯红酒,洒了他一身。
他那件白衬衫,瞬间染上了大片的酒渍。我吓得脸都白了,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赔给您!”周围的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他却只是低头看了看衬衫,然后抬头看我,笑了。“没关系,”他说,“比起衬衫,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手腕闻?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紧张,不自觉地动用了我的“嗅觉神喻”。
我闻到了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表带上,残留的一种极其罕见的木质香料——“愈创木”的味道。
那是只生长在南美洲特定雨林里的树木,气味沉静悠远,有安神的效果。我的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说:“我……我闻到了一种很特别的木头味道。”他眼里的兴趣更浓了:“哦?
那你闻不闻得出,我今天心情怎么样?”我愣住了。我当然闻得出来。
他身上除了愈创木的安宁,还有一丝极淡的、蜂蜜般的甜味。那是愉悦的味道。
“是……是甜的。”我小声说。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像三月的春风。“你很有趣。
”他朝我伸出手,“霍宴州。”从那天起,霍宴州走进了我的世界。
他会带我去他的私人香料库,让我接触那些市面上见不到的珍稀原料。他会陪着我,看我为了一个完美的配方,几天几夜不睡觉。我调制出第一款获奖的香水“初见”时,第一个分享的人就是他。他闻过之后,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初初,你就是为这个而生的。”那时,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名为“爱恋”的蜜糖味,浓得化不开。我以为,我们会永远这样下去。直到那场大火。我的工作室,连同我所有的配方手稿,一夜之间,化为灰烬。我在火场里为了抢救资料,吸入了大量浓烟和有毒气体,嗅觉神经严重受损,整整半年闻不到任何味道。
对于一个调香师来说,这无异于死刑。那是我人生最灰暗的半年。霍宴州陪着我,但他身上的味道变了。蜜糖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重的、属于愧疚和焦虑的苦杏仁味。我以为,他是在为我的遭遇而难过。现在想来,多么可笑。“在想什么?”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霍宴州端着一碗粥,站在我面前。
他已经换下了那件沾染了江若曦香水味的西装,身上是干净的家居服。但我依然能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属于江若曦的那股甜到发腻的谎言气息。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别过头去。
“不吃?”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想绝食抗议?”我没有说话。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转过来,逼我看着他。“云初,别挑战我的耐心。”他的手指很用力,捏得我生疼。我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代表着怒气即将爆发的铁锈味,越来越浓。
我看着他,忽然开口:“霍宴州,三年前那场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
”他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松开我,将粥碗重重地放在桌上。“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就在那一瞬间,我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极淡、却无比清晰的味道。
那味道我只闻到过一次。是在那场大火的废墟里,一种化学助燃剂燃烧后,残留的、独特的焦糊味。它一直藏在霍宴州记忆的最深处,此刻,被我的话语勾了出来。
第3章那股焦糊味,像一把无形的锥子,刺穿了霍宴州伪装的平静。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站起身,背对着我,似乎想借此掩饰自己的失态。“你不知道?
”我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霍宴州,我的鼻子不会骗我。
你身上有和那场火灾现场一样的味道。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他猛地转身,几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肩膀。“闭嘴!”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闻到他身上,恐惧和愤怒的气味疯狂交织,像一场剧烈的化学反应,散发出刺鼻的铁锈和臭氧的味道。他害怕了。他在害怕我知道真相。
“你为什么要骗我?”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彻骨的寒冷,“你看着我失去一切,看着我像个废人一样闻不到任何味道,你心里是不是在笑话我?
”“我没有!”他低吼着反驳,但那混乱的气味已经出卖了他。“你就有!
”我死死地盯着他,“你任由江若曦毁掉我的心血,毁掉我的香料,现在还想骗我!霍宴州,你到底把她护到什么地步?为了她,你可以毁了我的一切,是不是?”我的质问,让他眼中的狂躁更甚。“我说了,若曦不是故意的!云初,你为什么总是要把人想得那么坏?
”这句辩解,和他身上的气味形成了荒谬的对比。他说着维护江若曦的话,可他身上,那股代表着对江若曦的厌恶和怀疑的、淡淡的腐烂水果味,却越来越清晰。
他根本不信江若曦。他只是在逼自己去信。或者说,他在用维护江若曦,来惩罚我。
惩罚我的厉害。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情肉眼可见地烦躁起来。
但他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江若曦娇滴滴、带着哭腔的声音。
“宴州哥哥……我好怕……刚才有辆车一直跟着我,我好不容易才甩掉……我怀疑是云初姐的那些追求者干的……他们是不是想报复我?
”她真会演。我闻到空气中,属于她的那股谎言的甜腻味,仿佛穿过电波,弥漫了整个房间。
霍宴州听着电话,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看向我的眼神,再次被冰冷的怒火覆盖。“云初,看看你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他挂断电话,声音里是压抑的暴戾,“我告诉过你,安分一点。你非要逼我把他们的手脚都打断才满意吗?”这是典型的PUA,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你放心,”他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我会帮你‘清理’干净这些垃圾的。”电话接通了。“是我。
”霍宴州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查一下最近骚扰江若曦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好像姓张。
对,让他从这个城市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他。”他说完,就挂了电话。轻描淡写,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我浑身发冷。那个姓张的男人,我知道他。
他是一位很有才华的建筑师,只是在一次晚宴上多看了我几眼,就被霍宴州记恨上了。现在,江若曦一个颠倒黑白的电话,就让他万劫不复。霍宴州处理完这一切,转身准备离开。
他要去安抚他那朵受了惊吓的“白莲花”。我被独自留在这座越来越像坟墓的金色牢笼里。
绝望像潮水,一寸寸将我淹没。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我摸了摸手腕上的锁链。冰冷,坚硬。但并非全无办法。我闭上眼,开始用我的鼻子,分析这房间里的一切。空气的流动,不同材质的味道,守卫换班时从门缝里飘进来的、混合着汗味和烟草味的气息……时间,路线,人数。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绝对不能失败的机会。突然,一阵轻微的、几乎无法察闻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然后迅速远去。空气中,留下了一丝极淡的、廉价洗衣粉混合着同清的味道。是那个给我送饭的女仆。我睁开眼,看向门口的方向。门下的缝隙里,塞进来一个黑色的、小小的东西。那是一个老旧的,几乎被淘汰的按键手机。第4章那个小小的黑色手机,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一枚通往地狱或天堂的钥匙。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胸腔里充满了浓郁的、属于我自己的、代表着恐惧与希望交织的铁锈与蜜糖混合的味道。
我几乎是爬着过去的。冰冷的锁链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我捡起手机,它的外壳已经磨损,但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得救的曙光。我该打给谁?报警?不。
霍家的势力遍布全市,警察来了,也只会被当成“夫妻情趣”处理掉。到时候,我的处境只会更糟。朋友?我不敢。我不想连累任何人,不想再看到另一个“张先生”出现。
我的手指在小小的键盘上悬停。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凌彻。霍宴州商业上最大的死对头,也是唯一一个,有能力与他抗衡的人。我与他只有几面之缘,是在我成为知名调香师之后。
他曾想高薪聘请我,被我婉拒。但我从他身上,闻到过一种味道。
那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雪松混合着矿石的味道,代表着绝对的理智和野心。
他不会被感情左右,他只看利益。而我,现在就是能让他用来攻击霍宴州的最大利益。
与虎谋皮,也好过坐以待毙。我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那个我只凭记忆记住的号码。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每一次“嘟”声,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喂?”电话终于接通了。那端传来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询问的男声。
是凌彻。“是我。”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云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在霍宴州的别墅,西郊……”我的话还没说完。“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轻微,却如同在我耳边炸响的惊雷。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我猛地抬头。门,开了。
霍宴州站在门口,他身上还带着未散的夜露寒气,和一丝淡淡的、属于江若曦的香水味。
他不是去陪江若曦了吗?他怎么会回来?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手中的手机上。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暴怒的铁锈味,在一瞬间压过了所有气味,如同实质的血海,向我灭顶而来。他没有吼叫,没有质问。他只是看着我,一步一步,缓缓地向我走来。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那双曾经含着蜜糖般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然后,他伸出手。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起的白色。他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他只是拿过我手中的手机,看了一眼那个还在通话中的号码。屏幕上,“凌彻”两个字,是他最后的死刑判决书。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毁灭一切的疯狂。“很好。”他轻声说。然后,他当着我的面,五指收拢。
“咔嚓。”坚硬的手机外壳,在他手中,被轻而易举地捏成了碎片。他松开手,黑色的塑料和金属零件,从他的指缝间掉落,砸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他猩红着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一把扼住我的喉咙,将我狠狠掼在冰冷的地板上。
锁链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那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
“云初,你真的在找死。”第5章我以为他会杀了我。但他没有。
霍宴州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将我拖进了另一间房。这里,比之前的卧室更像一个牢笼。四面都是纯白色的墙壁,没有窗户,没有装饰,只有一张床和头顶一盏刺眼的白炽灯。他把我锁在床脚,然后,拿走了房间里除了床以外的一切。书,音乐,甚至连一杯水都没有。这是绝对的感官剥夺。
他要用极致的孤寂和无声,来摧毁我的意志。“在这里好好反省。”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我一眼,“直到你学会什么叫‘乖’。”门被关上,落锁。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我躺在床上,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有头顶那盏灯,二十四小时亮着,不分昼夜。起初,我确实感到了恐慌。但渐渐地,当所有的外界干扰都消失后,我的嗅觉,在黑暗与寂静中,被无限放大了。我能闻到墙壁涂料里极淡的化学分子味。能闻到床单被套上,浆洗后残留的皂角气息。我甚至能通过门缝里飘进来的、不同时段食物的气味,来判断时间的流一。早餐是牛奶和面包,午餐是米饭和没有太多调味料的蔬菜,晚餐是清粥。
日复一日。霍宴州没有再出现。他似乎在用这种冷暴力,逼我屈服。
但我闻到了他留下的气味。那股属于他的、混合着愤怒与疲惫的铁锈味,每天都会在门口出现一次,短暂停留,然后离开。他还闻到了另一种味道。
一股陌生的、属于商业硝烟的、类似于金属摩擦的焦灼味,正紧紧地包裹着他。凌彻动手了。
我的那个电话,虽然被掐断,但已经足够凌彻定位和行动。他没有来救我,而是在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向霍宴州宣战。这让我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心。我没有被遗忘。
在这片纯白的死寂里,我开始做一件事情。我用我的嗅觉,在脑海里重建我的香水帝国。
我回忆那些被烧毁的配方,分析它们的结构,解构每一种香料的分子式。
我将食物里残留的气味当作素材,在想象中进行千万次的调配与组合。我的身体被囚禁,但我的思想,前所未有的自由。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天,送来的晚餐不再是白粥。餐盘上,除了一碗小米粥,还多了一小碟金黄色的东西。是桂花糕。我凑近闻了闻。
除了桂花的甜香和糯米的软糯,我还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隐藏在甜味之下的药草味。
那是一种只在霍家老宅后山生长的、用于安神定气的草药。是霍奶奶。那个给我手机的女仆,她把我的处境,用某种方式,告诉了霍家的老太太。这块桂花糕,是一个信号。
一个来自外部的、充满希望的信号。我没有吃那块桂花糕。我将它小心地捏碎,取下几粒金黄的桂花。然后,我用指甲,在床单上划破了一个小口子,将那几粒桂花,塞进了棉絮里。第二天,当女仆来收餐盘时,我将那块被我藏起桂花的床单,当作“不小心”弄脏的污物,放在了餐盘旁边。我不知道她是否能明白我的意思。
这是一个堵伯。当晚,霍宴州回来了。他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和从未有过的颓败气息,猛地推开了门。他瘦了很多,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