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挖走我的心脏,我反手让他变成我的狗(温亦凡常庚)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弟弟挖走我的心脏,我反手让他变成我的狗温亦凡常庚
弟弟挖走我的心脏,我反手让他变成我的狗。
我叫许栖安。对,就是你想到的那个名字。可惜,我现在没了那份神异,只是个躺在床上的废人。
他们都说我是天生的幸运儿,胸膛里跳动着家族百年一遇的“命源之心”。
而我的双胞胎弟弟常庚,则是个普通人。
我以为我们会是彼此最好的兄弟。

直到我从手术台上醒来,胸口空空如也。
我的父母,我的未婚妻温亦凡,他们围在常庚的床边,满眼都是狂喜和期望。
他们把我的心脏,给了他。
他们说,他比我更需要这个机会,更能光耀门楣。
可他们不知道,“命源之心”不是一件可以随意移植的物品。
它是我的命。
抢走我心脏的弟弟,并没有如愿以偿地一飞冲天。
他废了。
比我更彻底地,成了一个废人。
而我,将在地狱里重生。
我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的。
消毒水的味儿很浓,呛得我直咳嗽。
胸口的位置,很空,像是被人用勺子挖掉了一大块肉,风能直接灌进去。
我动了动手指,没力气。
眼珠子转了转,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
温亦凡。
我的未婚妻。
她今天穿了条白裙子,头发扎成了马尾,看起来很清爽。
她正低着头,用一把小刀削苹果,很认真,一圈一圈的果皮连在一起,没有断。
这是她的绝活。
以前,她总这么削给我吃,说这叫“一心一意”。
刀子停了。
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很快又镇定下来。
“栖安,你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了一块,递到我嘴边。
“你睡了好几天,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
我没张嘴。
她举了一会儿,手有点酸,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她试图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点,“还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终于开口了,嗓子干得冒烟,声音破得像砂纸。
“我的心呢?”
温亦凡手一抖,那块苹果掉在了我的被子上。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栖安……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我说,我的心呢?”我又问了一遍,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胸口的位置。
她的心跳肯定很快。
虽然我感觉不到,但我能猜到。
“它本来在这里跳。”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空荡荡的胸口,“现在,没了。”
温亦凡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站起来,想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我去叫医生……”
“别动。”
我的声音不大,但她真的停住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恐惧,有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
“温亦凡,”我叫她的名字,“是你,对不对?”
“是你给我喝的那杯牛奶,里面加了东西。”
“是你让他们把我推进手术室的。”
“也是你,亲手按住我,让他们把我的心……挖走的。”
我的话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扎在她的心上。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对不起……栖安,对不起……”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软。
以前的我,也会。
但现在,我不会了。
一个没有心的人,怎么会心软呢。
“他在哪?”我问。
她知道我问的是谁。
“常庚他……他在隔壁的特护病房。”她哽咽着说,“手术很成功,他很快就能……”
“成功?”我打断她,忽然笑了。
胸口的空洞因为这个笑,扯得生疼。
“你觉得,这就叫成功了?”
温亦凡被我的笑弄得有点发毛。
她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我爸,我妈,还有一群医生护士走了进来。
我爸叫许振国,我妈叫刘芸。
他们看到我醒了,脸上没有半点喜悦,反而像是见了鬼。
“你……你怎么醒了?”我妈刘芸的声音都在发颤。
医生说我至少要昏迷半个月的。
“妈,”我看着她,“我是不是该继续睡着,直到你们处理好所有手尾,再也找不到我?”
刘芸的脸白了又青。
我爸许振国比较镇定,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醒了也好。”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省得我们再费心。”
“许栖安,事情已经这样了,你闹也没用。”
“常庚是你的亲弟弟,把‘命源之心’给他,是理所应当的。”
“我们许家,不能把宝押在你这么一个性情不定的人身上。常庚比你稳重,比你更适合做许家的继承人。”
我听着,没说话。
温亦凡走到我爸身边,小声说:“叔叔,栖安他刚醒……”
“你闭嘴!”许振国瞪了她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要不是你当初非要选他,哪来这么多事!”
温亦凡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忽然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和我在一起,本身就是个错误。
而这个错误,需要用我的心来纠正。
真是可笑。
“爸,”我看着许振国,一字一句地问,“所以,为了许家的未来,为了我那个‘稳重’的弟弟,我就该死,是吗?”
许振国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用词很不满。
“不是让你死。”他冷冷地说,“只是让你做一个普通人。以后,许家会养着你,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也算是对你的补偿。”
“补偿?”我重复着这个词,笑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哈……”
“用我的命,换你一句衣食无忧的承诺?”
“许振告,你可真是我的好父亲啊!”
“放肆!”许振国被我直呼其名的举动激怒了,抬手就要打我。
我没躲。
反正,我现在也躲不开。
巴掌没落下来。
一个护士拦住了他。
“许先生,病人刚做完大手术,情绪不能太激动。”
许振国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行了,我们走。”他对我妈和温亦凡说,“让他自己在这里冷静冷静。”
他们转身就走,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我一眼。
就像扔掉一件没用的垃圾。
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掉在被子上的那块苹果。
它已经开始氧化,变成了难看的黄色。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空荡荡的胸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发芽。
黑色的,带着倒刺的,充满了恨意的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