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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医生,你的白月光不是我江临舟梁薇热门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江医生,你的白月光不是我(江临舟梁薇)

时间: 2025-10-11 03:09:33 

绾绾,我们试试吧。他说出这句话时,我清楚听见自己心动又心碎的声音。

他心里装着死去的初恋,我知道。可我还是点了头。像扑火的飞蛾,赌一个万一。万一,他能放下过去呢?万一,我能代替她呢?1我叫苏绾。名字是我爸取的,他说绾字有系、结的意思,希望我将来能牵住一个好男人的心,一生安稳。遇见江临舟那年,我二十四岁,刚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是一家小公司的设计师,每天对着电脑画图,生活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他是心外科医生,是我大学室友梁薇的表哥。梁薇撮合我们时,把他说得天上有地下无。我哥这人,就是太闷,除了医院就是家里,白白浪费一张好脸。

绾绾,你去见见嘛,就当给我个面子,吃顿饭。我架不住她磨,答应了。见面前,我想象过江临舟的样子。根据梁薇的描述,大概是个戴眼镜、斯文、有点古板的年轻医生。

可真正见到他时,我还是愣了一下。他很挺拔,站在餐厅门口,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身形清隽。五官不是那种凌厉的帅,是干净的,像远山上的雪,清冷,疏离。看到我们,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眼神落在我脸上,很平静,没有一般相亲男女初次见面的打量和审视。更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饭桌上,基本都是梁薇在说话。她拼命找话题,想把我们往一块儿扯。哥,绾绾可是我们系当年的才女,画画特别好。绾绾,我哥他们医院心外科可牛了,他是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江临舟偶尔应一声,语调没什么起伏。大多时候,他在安静地吃东西,动作斯文,教养很好的样子。直到梁薇提到他喜欢收集绝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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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好也喜欢,就顺着问了一句:江医生都喜欢收集哪方面的?他抬眼看我,这是今晚他第一次正眼看我。一些旧版医书,还有……他顿了顿,才说,一些游记。

梁薇立刻插嘴:对对对,还有沈宛清喜欢的那个诗人,叫什么来着……名字出来的瞬间,餐桌上的空气凝滞了一下。梁薇脸色一变,猛地刹住话头,小心翼翼地去瞟江临舟。

他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泛白。脸上的血色,好像在那一刻褪得干干净净。

那是种无声的,却剧烈到无法忽视的痛楚。虽然只有一瞬。他很快恢复如常,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她喜欢聂鲁达。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那顿饭的后半程,气氛明显变了。离开时,梁薇一脸懊悔,偷偷跟我道歉。绾绾,对不起啊,我一时嘴快……沈宛清是谁?我问。梁薇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我哥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初恋。很多年前,车祸……人没了。

我哥他……一直没走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这样。分别时,江临舟替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去,他站在路边,夜色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苏小姐,他开口,声音被晚风吹得有些散,路上小心。我点点头。车开出去一段,我回头,看见他还站在原地,低着头,点了一支烟。猩红的光点在夜里一明一灭。

孤单得让人心里发涩。梁薇后来告诉我,他以前不抽烟的。沈宛清走了之后,才偶尔抽一支。

绾绾,我哥他是个好人,就是心里太苦了。你要是觉得不行,就算了,我没意见的。

我看着窗外流动的车灯,没说话。脑子里是他听到那个名字时,骤然苍白的脸。

还有他站在夜色里,沉默抽烟的样子。鬼使神差地,我拿出手机,找到他的微信。

头像是一片模糊的远山。我发过去一条信息。江医生,今天的餐厅不错,谢谢。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了。手机屏幕亮起。不客气。只有三个字。我握着手机,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像风里的烛火,晃了晃。没有熄灭。2之后几天,我们没再联系。

生活回到原来的轨道,上班,下班,对着电脑修改那些永远改不完的设计图。偶尔,我会点开他的朋友圈。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条横线。像他这个人,封闭得严严实实。

周五晚上,公司聚餐。地方选在一家新开的音乐餐吧,人多,吵得很。我借口透气,走到外面的露台。一抬头,却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江临舟。他一个人坐在角落的阴影里,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酒,没怎么动。指尖夹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的侧脸。

他看起来和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像独自被困在另一个孤寂的星球。我犹豫着,是该悄悄走开,还是过去打个招呼。他却好像感应到什么,转过头来。目光对上。

他眼里有一瞬间的空茫,然后,认出了我。他掐灭了烟,站起身。苏小姐。江医生,好巧。我走过去。医院同事聚会。他解释了一句,声音有些哑。我们并肩站在栏杆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夜风吹过来,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消毒水的气息。

你……一个人在这儿?我问。嗯,里面太吵。他顿了顿,看向我,你呢?

我也是,出来透透气。又是一阵沉默。他好像很不擅长找话题。或者说,他对和我聊天,没什么兴趣。我正想着找个借口离开。他却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今天……是她的生日。

我心头一震,转头看他。他望着远处,眼神没有焦点,像是透过眼前的灯火,看到了很远的地方。如果她还在,应该会很喜欢这种地方。她喜欢热闹。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显得苍白,询问更像是一种窥探。只能沉默地陪他站着。过了很久,他似乎从那种情绪里抽离出来,略带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抱歉,说了奇怪的话。

没关系。他拿起外套。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不用了,江医生,我同事都在……

女孩子晚上一个人不安全。他语气很坚持,带着医生特有的不容置疑,我去下面等你。

他结了账,在餐厅门口的路灯下等我。我进去跟同事打了声招呼,说有点事先走。

她们挤眉弄眼,问我是不是有情况。我摇摇头,没多解释。回去的路上,我们依旧没什么话。

车里放着很轻的古典乐,像背景音。他开车的姿态很专注,侧脸线条在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有些冷硬。等红灯的时候,他忽然问。梁薇跟你说过她的事吗?我怔了怔,老实回答:提过一点。嗯。他不再说话。直到车停在我租住的小区楼下。

我解开安全带。谢谢江医生。他看着我,夜色透过车窗,落在他深色的瞳孔里。苏绾。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疏离的“苏小姐”。我心头一跳。嗯?我这样的人,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是不是很无趣?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或者,并不真的在意答案是什么。不会。我说。他笑了笑,很浅,几乎看不出来。上去吧,早点休息。我下了车,看着他黑色的SUV缓缓驶离,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心里有点闷,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活在过去的牢笼里。而我,好像不小心,窥见了那牢笼的一角。3那晚之后,我和江临舟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依然不常联系。但偶尔,他会在我发的朋友圈下面,点一个赞。

或者,在深夜一两点,给我发一条信息。刚下手术,看到你发的夕阳,很好看。

我拍的是公司窗外的落日,大片绚烂的晚霞,几乎烧透了半边天。那是几个小时前的事了。

我回复:江医生才下班?辛苦了。他回了一个嗯字。再无下文。我们的对话,总是这样,突兀地开始,又突兀地结束。像断线的风筝,找不到落点。梁薇问我进展。

我说没什么进展。她唏嘘:我就知道,我哥那块木头……可她不知道,我们会偶尔一起吃饭了。通常是他难得休息的周末中午。地点一般选在他医院附近,安静的小馆子。吃得很简单,有时是面,有时是简餐。话依然不多。他会问我工作忙不忙,我说还行。我会问他医院是不是很累,他说习惯了。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咀嚼声,和碗筷轻微的碰撞声。有一次,我吃到一家特别好吃的私房菜,里面的笋干烧肉很入味。

我顺口说了一句:这个笋干真好,不像我之前买的,总有一股怪味。过了几天,我收到一个同城快递。打开,是一包包装很好的笋干。还有一张便签,上面是打印的字样:朋友老家带来的,试试。没有署名。但我猜到是他。

我发微信问他:笋干是你寄的吗?过了半小时,他回:嗯,不值钱的东西。

我心里有点暖,又有点涩。他记得我随口的一句话。可这份细心,是出于礼貌,还是……有一点别的什么?我分辨不清。有一次吃饭,我不小心把汤汁溅到了衣服上。

他立刻抽出纸巾递过来。看我笨手笨脚地擦拭,他迟疑了一下,说:我来吧。

他接过纸巾,俯身过来,帮我轻轻蘸着污渍。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能看到他低垂的睫毛,很长。他的动作很轻,很专业,像在对待一个病人。没有任何暧昧,只有一种专注的认真。我的心,却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几拍。他擦完,坐回去,看了看。

回去用冷水泡一下,应该能洗掉。谢谢。他看着我,忽然说:你今天,口红的颜色很好看。我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我外表上的细节。甚至可以说是,带有某种男性对女性意味的评论。虽然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

我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嘴唇。是新买的。很适合你。他说。然后,就移开了目光,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我的幻觉。那顿饭的后半段,我有些心不在焉。我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开始有一点看到“苏绾”这个人了?而不是仅仅透过我,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结账出门时,外面下起了雨。不大,但很密。他没带伞,我也没带。餐厅离他停车的地方有一段距离。

他脱下薄外套,撑在我们头顶。跑过去?我点点头。我们冲进雨里。他的衣服并不大,为了遮住我,他大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跑到车边,他拉开车门让我先进去。

自己才绕到驾驶座。他的头发和肩膀都湿了,白衬衫贴在身上,隐约显出肩胛的轮廓。

他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擦擦,别感冒。他自己却只是随意抹了把脸。车里空间密闭,他身上淡淡的体温混合着湿漉漉的水汽,萦绕在鼻尖。我捏着纸巾,心跳如鼓。他发动车子,打开暖气。送你回家?嗯。车开出去,雨刮器左右摆动,划开模糊的视线。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我偷偷看他。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是一双很适合拿手术刀的手。这双手,曾经温柔地替一个死去的女孩擦拭过眼泪吗?这双手,现在,正为我挡着雨。送我回家。我心里那个微弱的火苗,又开始不安分地摇曳。

我知道这很危险。飞蛾扑火的时候,大概也是我这样的心情。明知道会受伤,还是忍不住靠近那点光和热。4我和江临舟的关系,就这样不咸不淡地维持着。像温水,谈不上沸腾,却也未曾冷却。直到那个周末。梁薇失恋了,哭得撕心裂肺,拖着我陪她喝酒。

在一家清吧,她一边灌长岛冰茶,一边痛骂那个渣男。我劝不住,只好陪着她。她喝多了,跑到卫生间去吐。我担心她,跟过去,在门口等着。手机响了,是江临舟。喂,江医生?

你在哪儿?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家或者医院。在外面,陪梁薇,她心情不好。地址发我。他说,我过来接你们,她喝多了你不一定弄得动。

我想了想,也好。把地址发给了他。梁薇从卫生间出来,脸色苍白,还在哭。

我把她扶回卡座,她靠在我身上,含糊不清地念叨。

绾绾……还是你好……你和我哥……什么时候能成啊……别胡说。我拍着她的背。

我哥……他其实……对你不一样……他还会主动问起你……我心里一动。

他问我什么?问……问你是不是工作很忙……问你有男朋友没……梁薇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要睡着了。我坐在那里,心里五味杂陈。他会主动问起我。这算不算,是一个好的信号?江临舟来得很快。他穿着便服,像是从家里直接过来的。

看到瘫在沙发上的梁薇,他皱了皱眉。喝了多少?不少。我无奈。他弯腰,轻松地把梁薇架起来。能走吗?他问我。我点点头。他去结账,然后我们一起扶着梁薇往外走。他把梁薇安置在后座,系好安全带。然后拉开副驾的门,看着我。上车吧,先送她回去,再送你。我依言坐进去。车里,梁薇在后座睡得昏沉。

我们之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夜色浓郁,路灯的光晕被车窗过滤,变得柔和。

他开车依旧很稳。她怎么回事?他问。和男朋友分手了,对方劈腿。他沉默了一下。

也好,及时止损。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你……以后找男朋友,眼睛擦亮些。这话,带着一点兄长的口吻。我嗯了一声。心里却想,我看上的人,好像也并不那么看得清。

先送了梁薇回她租的公寓。他把她抱上楼,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动作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安顿好梁薇,我们下楼,重新回到车上。时间已经不早了。送你回家?

他问。麻烦你了,江医生。他启动车子,拐上大路。夜里车少,开得比平时快些。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有点疲惫,也有些莫名的怅惘。身边这个人,离我这么近,又那么远。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他缓缓停下车。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绿灯亮起。他却没有立刻踩下油门。

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了下喇叭。他像是被惊醒,这才松开刹车。车子重新滑入夜色。

他却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苏绾。嗯?

我们……试试吧。我猛地转过头,看向他。他依旧看着前方,侧脸线条有些紧绷。

下颚线收得很紧。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审判。我的心,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得胸口生疼。试试?试什么?自然是试着在一起。

这是我等了很久的一句话。从第一次见他,那颗种子就埋下了。在之后的点滴相处里,悄悄生根,发芽。可当这句话,真的从他口中说出来时。我感受到的,不是喜悦。

是一种混合着巨大恐慌的酸楚。我知道他心里装着别人。一个永远无法取代,也无需去取代的死人。他选择我,是因为我是“合适”的,还是因为,我有那么一点点,像她?或者,仅仅是因为,他太寂寞了?寂寞到,需要一个人,来填补身边那个巨大的空洞。

而我,刚好出现。后面的车灯闪过,照亮他的脸。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挣扎和……痛苦。他在痛苦什么?是为背叛了那段过去而痛苦吗?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等不到我的回答,趁着等下一个红灯的间隙,侧过头来看我。眼神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不愿意吗?他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张了张嘴。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他听到“沈宛清”名字时苍白的脸。

他站在雨里,把外套撑在我头顶。他递过来纸巾,说我来吧。他寄来的那包笋干。

还有梁薇醉醺醺的话:他问起你……飞蛾扑火,需要多大的勇气?也许,只需要一瞬间的冲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好。绿灯亮了。

他转回头,看着前方。轻轻吐出一个字。好。车子重新启动。之后一路,我们都没再说话。直到车停在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手指有些发软。那……我上去了。

嗯。我推开车门,下车。夜风吹来,带着凉意,让我清醒了几分。我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他的车还停在原地。没有开走。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他坐在里面,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迟疑,有歉然,或许,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升上了车窗。黑色的车子,无声地滑入夜色,消失不见。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心里空落落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很胀,很酸。

我和江临舟,这就算开始了吗?以这样一种,不清不楚的方式。5试试之后的第二天,一切如常。他没有发来热络的信息,我也没有。我们仿佛有某种默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直到第三天晚上,他发来微信。明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我看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好。他发来时间地点,是一家江浙菜馆,环境清雅。第二天,我刻意打扮了一下。选了一条藕粉色的连衣裙,衬得气色好些。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浅灰色的毛衣,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一些。他正在看手机,眉心微蹙。

我走近,他抬起头,看到我,眼神顿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替我拉开椅子。谢谢。

刚到?他问。嗯。他把菜单递过来。看看想吃什么。我点了两个菜,他把菜单交给服务员。然后,我们之间,又陷入了那种熟悉的沉默。

试图开始的第一次正式约会,比平时吃饭,更让人无所适从。他给我倒茶。

我看着琥珀色的茶水注入杯中,升起袅袅白雾。你明天休息?我找话题。嗯,今天值完班。最近医院忙吗?老样子。对话干巴巴的,进行不下去。菜上来了。

我们安静地吃东西。他吃饭依旧斯文,没什么声音。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看着我。

苏绾。嗯?我们这样,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可能……还需要时间适应。他点了点头。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也不太懂怎么……和人相处。尤其是,和女性。他说得很慢,很坦诚。

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太公平。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后悔了,可以告诉我。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没有躲闪,也没有敷衍。我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想到他刚值完一个漫长的夜班。也许还经历了几台紧张的手术。却还是坐在这里,和我进行这场艰难的“尝试”。我心里那点不适和委屈,忽然就散了些。我没有后悔。

我说。他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这顿饭的后半程,气氛稍微活络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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