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王妃带崽归来,决爷追妻火葬场北朔萧决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替身王妃带崽归来,决爷追妻火葬场(北朔萧决)
1 冷院孤影桌上的四菜一汤已经凉透了。上好的骨瓷碗壁,凝了一层油白的蜡。
筷子搁在碗上,纹丝未动。隔壁的飞霜院里,丝竹声一阵一阵地传过来,闹哄哄的。
胡琴拉得有些跑调,像猫叫,但唱和的人兴致很高,一阵阵地喝彩。
我听见有人在高声行酒令,声音粗嘎,是萧决手下的一个副将。
他们在给柳拂衣姑娘接风洗尘。整个王府里有活气儿的东西,好像都聚到那边去了。

我这间小小的偏院,冷得像口坟。我站起身,手脚有些麻。坐得太久了。走到妆台前,我蹲下身子,摸索着打开了最下面一层看不见的暗格。我的动作很轻,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其实这屋里,除了我自己的心跳,什么声音也没有。暗格里没放珠钗首饰。萧决送过我一些,但我从没戴过。里面只有一枚用红绳穿着的狼牙吊坠,和几张压得平平整整的银票。
我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塞进一个早就备好的布包里。包袱是半旧的,灰扑扑的,不起眼。
做完这些,我最后看了一眼桌上没动过的饭菜。那是我下午忙活了半天,亲手做的。
一碗长寿面,两个小菜。今天,也是我的生辰。萧决大概是不记得了。也可能,他从来就没记过。我只是柳拂衣的一个影子,影子是不配有生辰的。我摸了摸小腹,那里还很平坦,可我知道,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东西。我的,也是他的。这个孩子,不能做一个不清不楚的影子。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走吧,凌千帆。萧决,你给了我世间最独一无二的恩宠,也给了我最明目张胆的羞辱。现在,我两样都不要了。
我从笔架上取下一张早就写好的纸,压在冰冷的汤碗下。那是一封和离书。
虽然我们从未有过名分,但我还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我没有再回头看这间住了三年的屋子。
推开门,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哆嗦。我把布包往怀里紧了紧,一头扎进了比墨还深的夜色里。2 夜遁金笼王府的后角门,今晚的守卫格外松懈。
大概是所有人都被叫去飞霜院伺候了。这倒方便了我。我像个真正的影子一样,贴着墙根,溜出了这座困了我三年的金丝笼。外面的街道很黑,一个人也没有。更夫刚敲过三更的梆子,声音远远地传来,听着空落落的。我不敢走大路,专挑那些犄角旮旯的小巷子钻。
京城的地图,我早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哪条路通向哪个城门,哪个城门盘查最松,我都一清二楚。这是我唯一能为我的孩子做的准备。北城门。
那里通常是运送泔水和杂物出城的地方,守城的兵丁也最是懒散。
我把一块碎银子塞到其中一个兵丁手里的时候,他的手心又黏又腻。他掂了掂银子,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嘴里嘟囔着:“这么晚了出城?探亲啊?”我含糊地“嗯”了一声,低着头,用早已准备好的锅底灰抹花的脸,成功地让他失了兴趣。“过去吧,过去吧。
”他摆了摆手,打着哈欠。走出城门洞的那一刻,我才敢大口地喘气。
城外的空气带着一股泥土和草叶子的味道,冷飕飕的,却让我觉得无比自由。我不敢停,也不能停。萧决的势力遍布整个南虞国。他若是发现我走了,不出一天,通缉我的画像就会贴满每一个城门关隘。我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跑得越远越好。
往哪儿跑?我只有一个方向:北。一直往北。母亲留给我的那枚狼牙吊坠,在贴身的衣物里,硌着我的胸口。她说,如果有一天走投无路了,就去北方,去一个叫北朔国的地方。她说,那是我们的根。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什么叫“根”。我只知道,我是在南虞国长大的孤女。
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根,就是那个能让你活下去的地方。我不敢住店,不敢生火,白天躲在山林里,晚上借着月光赶路。饿了就啃几口怀里揣着的干饼,渴了就喝山涧里的泉水。好几次,我都听到了马蹄声。那是萧决派出来的人。他们举着火把,在官道上呼啸而过,大声喊着我的名字。“凌千帆!”“王爷有令,找到凌姑娘,活要见人!
”每当这时,我都会把自己埋进更深的草丛里,捂住嘴,连气都不敢喘。
我能感觉到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也跟着我一起变得安安静静的。孩子,别怕。
娘会带你活下去。3 北行孤旅从南虞到北朔,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越往北走,天就越冷。
路边的树叶子都掉光了,光秃秃的树杈子,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手。我的干粮早就吃完了。
银票揣在怀里,却不敢拿出去花。我怕一进城,就会被那些眼尖的官差认出来。好几次,我饿得头晕眼花,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有一次,我实在撑不住了,躲在一个破庙里。
外面下着冻雨,冷得刺骨。我抱着膝盖,听着自己的牙齿咯咯打架。肚子“咕噜噜”地叫着,像是在抗议。我摸着小腹,轻声说:“宝宝,再忍一忍。等到了地方,娘给你做好吃的。
”就在我快要冻僵的时候,破庙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赶路的老猎户走了进来。
他浑身湿透了,背上还背着一只野鸡。他看到缩在角落里的我,愣了一下。我吓得浑身一僵,以为是萧决的人追来了。老猎户看出了我的害怕,他把弓箭放在地上,离我远远地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他打开纸包,里面是两个还带着点热气的烤红薯。一股焦甜的香味,一下子就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我的肚子叫得更响了。老猎户没说话,只是把其中一个红薯,慢慢地推到了我面前。我看着他那张被风霜刻满了皱纹的脸,看着他那双浑浊却没什么恶意的眼睛,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这是我离开王府后,第一次感受到旁人的善意。我没有客气,抓起红薯就往嘴里塞。滚烫的红薯烫得我直吸气,可我顾不上了。我吃得又快又急,像一匹饿了三天的狼。老猎户看着我,叹了口气,把另一个红薯也推了过来。“慢点吃,姑娘。别噎着。”他说,口音很重,“看你的样子,也是个苦命人。”我一边哭,一边点头。那一晚,我抱着他送我的半只烤野鸡,睡得很沉。
这是我逃出来以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老猎户已经走了。
我对着他离开的方向,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我把剩下的一点鸡肉用布包好,继续往北走。
心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沉甸甸的,让我觉得不那么孤单了。
4 寻根北朔我终于跨过了南虞和北朔的边境线。那是一条不起眼的小河,河水已经结了薄冰。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北朔的风,比南虞的要硬得多,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这里的天空很高,也很苍凉。到处都是灰扑扑的,看不到一点绿色。北朔的城镇,也和南虞不一样。房子都是用石头和泥土垒起来的,矮矮的,很结实的样子。街上的人,不管男女,都穿着皮袄,行色匆匆,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们说的话,我勉强能听懂一些。带着一股很重的卷舌音。我按照母亲生前断断续续的描述,一路打听,寻找一个叫“赫连”的姓氏。母亲说,赫连家在北朔,是像雄鹰一样的家族。
可是,我问了好几个人,他们都摇着头,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我。“赫连?没听说过。
”“小姑娘,你找错地方了吧?”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难道是母亲记错了?还是说,赫连家已经……不在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在一个卖皮货的小摊上,我看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面小小的旗子,插在摊位上。旗子上绣着一只黑色的雄鹰,眼睛是红色的,做得活灵活现。我见过这个图案。在我母亲留下的那本破旧的册子里,画着一模一样的雄鹰。我走过去,指着那面旗子,问摊主:“大叔,请问这个……是什么?
”摊主是个络腮胡子的大汉,他瞥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这是我们北朔军的鹰旗!怎么,南虞来的奸细?”我心里一哆嗦,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我只是觉得好看。
”“好看?”大汉哼了一声,“这是我们护国大将军府的徽记,是能随随便便说好看的吗?
”护国大将军府!我的心“怦怦”地狂跳起来。我颤抖着声音问:“大叔,那……那大将军,他……他姓什么?”大汉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粗声粗气地说:“还能姓什么?整个北朔,谁不知道护国大将军姓赫连!”5 将军府门赫连大将军府,在北朔的都城——朔阳城。
朔阳城比我想象的要雄伟得多。城墙是用黑色的巨石砌成的,上面还留着刀劈斧砍的痕迹。
城门口的卫兵,一个个都长得人高马大,眼神像狼一样,看得人心里发毛。我不敢贸然上前。
我在城外找了个地方,把自己重新收拾了一下。我用河水洗了脸,换上了身上唯一一套还算干净的衣服。虽然旧了点,但至少整齐。我不能用一副乞丐的样子,去见我的亲人。将军府很好找。就在城里最气派的一条街上。门口立着两只巨大的石狮子,嘴里像是含着风雪。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带刀的护卫,跟门神似的。
我站在街对面,看了很久,腿肚子有点发软。我摸了摸怀里的狼牙吊坠。它给了我一点勇气。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站住!什么人?”护卫的长刀“唰”地一下横在我面前,刀锋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光。我被吓得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找赫连大将军。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他。
”护卫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全是怀疑和轻蔑。“将军是你想见就见的?赶紧滚!
别在这儿碍事!”另一个护卫说:“看她穿得破破烂烂的,别是个骗子。轰走算了。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我攥紧了拳头,把心一横,从怀里掏出了那枚狼牙吊坠,高高地举了起来。“请你们把这个东西,拿去给大将军看一眼!”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道,“他看了,自然会见我!”那两个护卫看到吊坠,脸上的表情都变了。他们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走了吊坠。
“你在这儿等着。不许乱跑!”他恶狠狠地警告了我一句,然后转身,推开大门旁边的一扇小门,走了进去。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我的心,就像被吊在半空中一样,七上八下的。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那扇小门“吱呀”一声又开了。走出来的,不只是刚才那个护卫。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一身玄色长袍的老者。老者虽然年纪大了,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得像鹰。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他走得很快,几步就到了我面前。
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像是在看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你……你……”他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又好像不敢。“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看着他,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地一下就流了下来。“我叫凌千帆。”我哽咽着说,“我娘,叫赫连月。
”6 血脉相认我被带进了将军府。府里很大,却很冷清,没什么花草,到处都是兵器架和练武的桩子。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铁锈和汗水的味道。那位老者,就是我的外祖父,北朔的护国大将军,赫连雄。他把我带到一间祠堂里。祠堂正中,挂着一幅女子的画像。画上的女子穿着一身红衣,眉眼弯弯,笑得像春天的太阳。她的眉眼,和我有七分相像。“这是你娘。”外祖父指着画像,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悲伤,“我唯一的女儿,阿月。”他看着我,浑浊的老眼里噙满了泪水。“像,真像。
”他喃喃地说,“你刚出生的时候,我也抱过你。那时候,你才这么一丁点大。”原来,我不是孤儿。原来,我也有亲人。外祖父告诉我,当年,我娘赫连月是北朔有名的烈性女子,不爱红妆爱武装。她跟着商队南下,遇到了还是个无名小卒的我爹。两人情投意合,私定了终身。外祖父不同意。他觉得我爹一个南虞人,给不了我娘幸福。我娘性子刚烈,竟然偷偷跟着我爹跑了。她走的时候,只带走了那枚狼牙吊坠。那是赫连家的信物。从此,音讯全无。外祖父派了很多人去找,都没有找到。他以为,女儿已经死在了异乡。
“是我不好。”外祖父一拳捶在旁边的柱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如果我当初不那么固执,阿月她……她也不会受那么多苦。”我摇了摇头,对外祖父说:“娘没有受苦。爹爹对她很好。只是……他们都走得早。
”我没有说我在萧决府里的事。那些事太屈辱,我说不出口。我只说,我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奔唯一的亲人。外祖父拉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手背。他的手很粗糙,都是老茧,却很温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那天,外祖父当着所有家仆和将领的面,宣布了我的身份。我不再是凌千帆。
我是赫连家的血脉,赫连千帆。我站在他身边,看着底下那些或惊奇,或审视的目光,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脚下,踩着的是坚实的土地。7 鹰之觉醒我在将军府住了下来。
外祖父给了我一个很大的院子,和我之前在王府住的小院,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怕我过不惯北朔的生活,吃的用的,都尽量挑最好的给我。北朔的食物很粗糙,主要是牛羊肉和奶制品。外祖父特地从南边请了个厨子,每天给我做南虞的小菜。
可我吃得最多的,还是北朔的烤羊腿和奶茶。我要让自己尽快习惯这里的味道。
我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外祖父知道我怀着身孕,更是把我当成宝贝一样。
他请了全朔阳城最好的大夫和产婆,每天嘘寒问暖。他问过我,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只是摇头,说:“他已经死了。”在我心里,那个把我当成替身的萧决,确实已经死了。
外祖...父没有再追问。他叹了口气,说:“罢了。不管他是谁,这孩子,都是我赫连家的重外孙。”开春的时候,我生下了一个男孩。孩子很健康,哭声嘹亮。
他长得很像萧决,尤其是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潭。外祖父高兴得合不拢嘴。他抱着孩子,亲了又亲。“我赫连家有后了!”他大笑着,眼角却泛着泪光。我给孩子取名叫“念帆”。
萧念帆。我希望他记住,他的母亲,叫千帆。也希望自己能记住,那个叫萧决的男人,给过我的所有。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抱着念帆,常常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练武场。
北朔的男儿,从小就要学习骑马射箭。赫连家的子弟,更是如此。
他们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操练,喊杀声震天。我看着他们,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一天,外祖父看我一直盯着练武场,就问我:“帆儿,想不想学?”我愣了一下。
外祖父笑着说:“你娘当年,可是军中有名的一枝花。我们赫连家的女儿,骨子里都流着鹰的血。”我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念帆,点了点头。“想。”为了我的孩子,为了我自己,我不能再做那只任人摆布的笼中雀了。我要做一只鹰。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家人的鹰。8 将门虎女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三年就过去了。
念帆已经长成了一个结实的小家伙。他会跑会跳,还会含糊不清地喊我“娘”。他很黏我,像个小尾巴,我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这三年,我变了很多。